第一章 晴天霹雳
周一早上九点整，我刚把咖啡放下，还没来得及坐下，工位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
"林薇，来我办公室。"
张经理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心里咯噔一下。
张经理这人，我太了解了。平时有事没事都爱在走廊上溜达，见谁都要聊两句，今天这语气，不对劲。
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我愣了一下。
屋里站着三个人：张经理、HR小王，还有……李娜。
李娜是我们组的产品专员，平时跟我关系还行，见面都客客气气的。今天她站在那儿，表情有点怪，看我的眼神闪闪烁烁的。
"坐吧。"张经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没坐。站着说话，底气足点。
"什么事？"
张经理清了清嗓子，那表情就跟便秘似的，憋了半天挤出一句："林薇，有个事情要跟你核实一下。"
"说吧。"
"上周五晚上，有人用你的工号登录了公司的核心数据库，下载了一批用户数据。"他从桌上拿起一张打印纸，"IT部门追踪到的IP和设备，都是你的工位。"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数据？什么工号？"
"就是这份。"他把打印纸递过来，"A项目的全部用户信息、付费数据、转化漏斗。还有竞品分析报告。"
我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林薇，工号M-1027，登录时间，上周五23:47。
上周五晚上，我在哪儿来着？
我在楼下吃串串！
还发了朋友圈！
"这不可能。"我脱口而出，"上周五晚上我根本不在公司。"
"不在公司？"张经理挑了挑眉，"IP定位可是你工位的电脑。"
"那不是我。"我急了，"我可以调监控——"
"监控上周五晚上正好坏了，"李娜插了一句嘴，声音细细的，"IT那边说晚上八点到十二点之间，监控没录上。"
我扭头看她。
她避开我的眼神，低下头去。
不对劲。
我跟李娜共事两年，她什么德性我清楚。技术水平一般，但野心不小。去年评优她输给我，背地里嘀咕了好几天。
"张经理，这件事我需要解释清楚。"我深吸一口气，"我没有泄露任何数据。上周五晚上我在楼下串串店吃饭，晚上十一点才回家。我有朋友圈为证，有消费记录，还有打车记录。"
"这些都可以伪造嘛。"张经理往椅背上一靠，"林薇啊，你在公司五年了，我一直觉得你挺踏实的。没想到……唉。"
他叹了口气，那表情惋惜得跟真的似的。
"公司现在怀疑你严重违反保密协议，造成重大商业机密泄露。"他顿了顿，"先停职调查，配合完没问题再说。"
"停职？"我声音都劈了，"凭什么？"
"凭这个。"他又递过来一张纸，是公司的保密协议条款。
我扫了一眼，手都抖了。
上面写的是：员工泄露商业机密，公司有权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且无需支付任何赔偿。
"我不接受。"我把那张纸拍回他桌上，"这是诬陷。我要查IP登录记录，查操作日志，查到底是谁在栽赃我。"
"查？"张经理笑了，那笑容油腻得让人反胃，"IT部门已经查过了，就是你。还有什么好查的？"
"那我要报警。"
"随你。"他耸耸肩，"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报警的话，这件事就闹大了。你想想，万一真是你干的，传出去，以后哪家公司敢要你？"
这是在威胁我？
我盯着他那张脸，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一件事。
这事儿，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IP是我的工位没错。上周五晚上监控刚好坏了没错。李娜刚好在场没错。张经理刚好要追究到底没错。
太巧了。
巧得让人恶心。
"行。"我点点头，"停职是吧？调查是吧？"
"对。"
"那我的年假、调休、加班费呢？"
张经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这个……等调查结束再说。"
"不等。"我掏出手机，咔嚓拍下桌上的文件，"我现在就去劳动仲裁。你说停职调查，行，但工资得照发。另外，我要求公司出具书面停职通知，写清楚停职原因。"
张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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