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18日,我在自己的婚礼上被伴娘推下了教堂钟楼。
死前最后一秒,我听见陆时衍在楼下轻轻笑了一声。
再睁眼,我穿着同一件嫁衣,站在同一间化妆间,窗外同一辆加长劳斯莱斯停在教堂门口。
日历翻回6月18日,上午九点二十三分。
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一小时零七分钟。
沈雨薇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笑得和我认识她的那十二年里每一次一样。
"清晏,喝一口压压惊。"
我接过杯子,冲她笑。
"雨薇,谢谢你。"
转身倒进盆栽里。
上辈子我也是这么喝的,然后婚礼全程胃痉挛,晚上跟着她上了钟楼。
这辈子,轮到她去躺了。
1 我重生在了自己的婚礼上化妆间里三个人。我,我妈,还有沈雨薇。
我妈苏夫人正对着镜子调我头纱,嘴里念叨。
"清晏你别紧张,陆家这孩子一看就老实。"
"你哥今天临时有个会赶不回来,他让我告诉你,钻戒是他挑的,别摘。"
我低头看了眼左手无名指。
那枚戒指我认得。上辈子它在我死前三个月被陆时衍拿去"鉴定",再回来就成了沈雨薇手上那枚。
一模一样,只是圈口小了半号。
我当时没多想,还夸她手细。
现在想来,我真他妈配死。
沈雨薇靠过来替我理纱。
"清晏,你真好看。"
"比我上周试纱的时候还好看。"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突然问。
"雨薇,你那套白色礼服什么时候做的?"
她一顿。
"就上周啊,怎么了?"
"没什么。"
我笑。
"我就是觉得你那领口的珍珠,跟我这件嫁衣多出来那颗,好像是一对。"
镜子里沈雨薇的脸白了一瞬。
只有一瞬,快得我妈完全没注意。
她很快笑回来。
"你紧张过头了,清晏。"
我妈也笑。
"清晏你今天怎么胡说八道。"
我没接话。
只是把她递来的那杯"压惊香槟"又倒了一次,这次倒进洗手池,水龙头开到最大。
沈雨薇的眼神跟着水流转了一下。
就这一下,我确认了。
上辈子那杯酒里放的什么,我不用验。
我把头纱戴好,站起身。
"妈,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雨薇你陪我妈去前厅看看流程。"
苏夫人以为我是婚前情绪,拉着沈雨薇出去了。
门一关,我从嫁衣内袋里摸出手机。
这部手机是陆时衍上周送的,说方便婚后联系。上辈子死到临头我才知道,它装了定位和录音,我给哥哥发的每条消息都被他截过一遍。
我点开通讯录,往下翻,翻到一个很久没用的号码。
备注只有一个字母:H。
霍景琛。
上辈子他在我葬礼上站了一夜,没进灵堂,只在门口放了一束白色的马蹄莲。
我是后来从保姆嘴里听说的。那时候我已经是一缕烟,飘在自家骨灰盒上面,看着他把那束花放下,转身上车。
车牌我记得。
这个号码,他是在大二那年塞给我的。
当时他说,苏清晏,你什么时候想换个活法,打这个号码。
我那时候觉得这人疯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疯的人是我。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
响了两声,接通。
那头没说话。
我盯着镜子里穿嫁衣的自己,一字一句。
"霍先生,我现在想换一个活法。"
对面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听见他笑了一下。很轻,像是等了很久。
"好。"
"我二十分钟到。"
电话挂了。
我低头看表。
距离婚礼开始,还有四十七分钟。
够了。
2 伴娘穿的是我上辈子的嫁衣
02 伴娘穿的是我上辈子的嫁衣电话挂了之后,我做了第二件事。
从化妆间保险箱里摸出一个U盘。
这U盘是上辈子陆时衍在我死前两天背着我复制的。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那天晚上我就在书房的百叶窗后面看着他拿。
他复制的内容是苏氏集团近三年的并购账。
我爸留给我的那一份,原本锁在我卧室的夹层里。
我当时傻,想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没追究。
结果三个月后,这份账成了陆氏吞并苏氏边缘资产的凭证,也成了我"意外"坠楼的导火索。
这辈子,我把原件提前挪了地方。
U盘里是干净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