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从没通过电的深山里出来,把家里所有带电的东西全砸了,说那都是"摄人魂魄的邪物"。我忍了三年,忍她砸洗衣机,忍她扔手机,忍她每天五点叫我起来磕头请安。直到那天,她给六个月大的女儿灌了一碗不知名的黑药汤。女儿口吐白沫,浑身发紫。我抱着孩子往外冲,她死死拦在车前。"去那鬼地方,就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我一脚把她踹开。"你再拦一下试试。"
......
-正文:
毒药灌婴婆婆的壮骨汤
婆婆从大山里出来的。
不识字,不认电,家里所有带插头的东西,在她眼里都是妖怪。
那天我加班回来晚了,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
黑乎乎的砂锅架在厨房灶台上,里面残留着一层黏稠的黑色药渣。
我心里猛地一紧,冲进卧室。
六个月大的小米躺在摇篮里,嘴边沾满了黑色的汁液。
她小脸青紫,嘴唇泛白,眼睛半阖着,已经没了哭声。
"小米!"
我扑过去把她抱起来,手指抹掉她嘴边的药渣,用力拍她的后背。
婆婆高秀莲从客厅拐了出来,手上还端着半碗黑汤。
"慌什么,我给她喝了碗壮骨汤,我们寨子里的孩子从小都喝这个。"
"你给六个月的孩子喝了什么东西?!"
我声音劈了。
小米在我怀里软得像一团棉花,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抱起她就往外跑。
婆婆扔下碗,追出来拦在车门前。
"你要干啥?"
"去医院!"
"不准去!"
她两只手撑着车门,瘦小的身子挡得死死的。
"那地方白惨惨的灯一屋子,全是勾魂的玩意儿,你带孩子去,是要她的命!"
我怀里的小米开始微弱地抽搐。
我顾不上跟她废话,伸手把她从车门前硬生生拽开。
她脚下一个趔趄,摔坐在地上。
"你疯了!你要害死我孙女!"
我把小米放进安全座椅,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
一路上,小米一声不吭。
我不停用后视镜看她的脸色。
青紫变成了灰白。
我把方向盘攥得手指发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快。再快一点。
冲进急诊的时候,小米的嘴唇已经完全没了血色。
医生接过去,问我喂了什么。
我把从砂锅里刮出来的药渣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脸色立刻沉下来。
"这里面有半夏,生半夏对婴儿有毒性,谁让你们给这么小的孩子吃这种东西的?"
"是她奶奶。"我的声音在抖。
小米被推进了抢救室。
我站在抢救室门口,两条腿撑不住,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卫国的消息。
"我妈说你把孩子抱跑了,你在哪?"
我没回他。
我盯着抢救室的灯,红色的,亮着。
二十分钟后,医生出来了。
"洗胃处理过了,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三天。你们家属要是再这么乱喂东西,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幸运了。"
我站起来,鞠了个躬。
"谢谢您。"
话没说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高秀莲不知道怎么摸到了医院。
她一路小跑过来,边跑边东张西望,脸上又惊又惧的神情,像是走进了什么龙潭虎穴。
冲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一巴掌抡了过来。
"啪"的一声,我半边脸火辣辣的。
"你个丧良心的东西,大半夜把孩子弄到这鬼地方来!"
医院掌掴家规下的年忍让
我捂着脸,胸口剧烈地起伏。
高秀莲抬手还要打。
"你知不知道这地方有多少勾魂绳、吸血针?你不怕把孩子害死在这?"
她说的"勾魂绳"是输液管,"吸血针"是注射器。
自从她被陈卫国从寨子里接出来,所有现代医疗器械在她嘴里都有一个骇人的名字。
我把她的手腕挡开。
"你再动一下试试。"
"我动怎么了?你是我儿媳,我教训你天经地义!"
她伸手又来抓我的头发。
我后退一步,死死盯着她。
"你给小米灌的那碗药,医生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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