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这方天地最尊贵的皇子,隐忍蛰伏数年,亲手将所有觊觎者清出棋局,坐上了那把无人敢争的龙椅。我以为从此再无人敢在我面前放肆。直到那个男人闯进太极宫,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不被爱,就该让位。"而我的皇后,已经备好了药。
......:
第一章
那个男人叫顾明川。
他穿着一件青灰色的道袍,站在太极宫的玉阶之下,眼眶红得像是哭过,却还在摆出一副凛然正气的架势。
"凌渊。"
他点名叫我,不叫陛下。
我坐在龙椅上,没说话,手指在扶手的金雕盘龙上慢慢叩了两下。
许久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个名字。
"我知道你是穿越来的。"他往前走了一步,"和我一样。"
我抬眼看他。
"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明白,"他停住,声音里带着股压抑的激动,"不被爱的那个,才是这里真正的外来者。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我没有回答他。
他把这份沉默当成了心虚,声音更大了。
"若汐她答应过我,今生今世,只我一人!是你,是你用皇位逼她嫁给你!她肚子里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是想用这个孩子彻底把她锁死吗?"
他顿了顿,换了口气,语气里莫名带出几分居高临下。
"念在你我同是外来者,只要你让她处理掉那个孩子,退位让贤,我可以替你在若汐面前求个情,让你平平安安做个闲散王爷。"
"不然……"
他停住了,没说不然怎样。
我有点想笑。
就在这时,我身边的内侍轻手轻脚地凑过来,低头附在我耳边,极小声地说:"陛下,皇后娘娘遣人传话,说顾公子性子急,受不住激,请陛下先顺着他些,凡事以他为先,娘娘日后必有补偿。"
我敲着扶手的手指,停住了。
补偿。
用什么补偿?
用我龙椅上的权柄,还是用我皇后肚子里那个孩子的命?
顾明川被我的笑惹得发毛,皱着眉头往前逼近一步。
"你笑什么?你这个自私的男人!"
我没理他,只是侧过头,对内侍淡声吩咐。
"去,把当年皇后册封的圣旨取来。"
内侍躬身退下,很快,一道流着金纹的明黄卷轴被双手捧了上来。
我拿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扔到顾明川脚边。
"顾公子,你有一件事,好像没查清楚。"
第二章
顾明川颤着手,把那道圣旨从地上捡起来,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将苏若汐,于社稷有功,于朕有义,特册封为中宫皇后,与朕共掌山河,钦此。"
他手里的圣旨抖了一下。
"这……这是假的。"
"若汐她怎么可能……她根本没告诉我她嫁的是……"
我懒得再陪他继续。
"送客。"
两名侍卫上前,不由分说地将他"请"了出去。
宫门合拢。
太极宫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来到这里,整整九年。
从一个排行末位、没人放在眼里的皇子,到踩着血腥和谋算走到这张龙椅上,靠的从来不是儿女情长。
苏若汐是我的战友。
是这九年里,唯一一个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没有退缩的人。
所以我给了她一个仅次于我的位置。
中宫皇后,凤印在手,与我平起平坐。
我以为,这是我能给的最好的结局。
现在看来,是我算漏了一步棋。
我低声唤了一个字。
"影。"
殿角的阴影里,一道人形无声落地,单膝跪下,头垂到最低。
"查苏若汐。查她的亲族,查她麾下的几个核心将领。还有顾明川,把他在京城的一切底细翻给我看。"
影卫领命,身形散开,像水一样消失在空气里。
之后几天,我照常批折子,照常早朝,照常接见各方来使。
但每天夜里,影卫送来的密报,会一份一份地把我这几天维持的平静,割开一道口子。
苏若汐麾下的几位大将,往顾明川在京城开的那间"明川居"里送的礼,流水一样地记了厚厚一本账册。
最让我觉得可笑的,是上个月顾明川的生辰。
那些曾经跟我出生入死、在战场上替我挡过刀的将军,带着家眷,笑着喊顾明川"主君",把酒祝寿,其乐融融。
而那天,是我登基六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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