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夏祈年是穿书者,任务是让我摆脱人渣前夫获得幸福。
只要我的幸福值达到00%,他就能回家。
和前夫离婚后,我被报复摘了子宫,还患上了重度抑郁。
夏祁年不顾一切带我离开。
从出生就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夏祈年什么都不会,却为了我,磨出了满手的厚茧。
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我想过无数次放手。
可话还没到嘴边,就被他紧紧抱住。
“老婆,就算有机会回家,我也不回去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我眼中含泪,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他。
直到系统出错,把夏祁年现实中的未婚妻一起传送了进来。
那天我提前回家,听见他道:“再等等,她的幸福值已经99%了。”
“你确定你没真的心动?”未婚妻质问。
夏祈年笑了,那笑声我从未听过,冷淡又陌生。
“你以为我为什么伺候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这么久?”
“为了回家,陪她演一出深情戏而已。”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又灭,良久,我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只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推开门。
夏祈年正系着我新买的围裙在厨房忙碌,听到声响。
他回头看过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深情。
“回来啦?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他转身继续翻动锅里的菜,动作娴熟一点都看不出他以前是个碗都不会洗的人。
为了我,他真的改变了好多。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感受着他温热的身躯,鼻子一酸,却强忍着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
“今天回来的有些晚了,路上堵车。”
他转过身将做好的菜摆到桌上,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累不累?快坐,我给你盛汤。”
他拉过椅子,坐在我的对面,温柔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关切。
“怎么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拿起勺子轻搅碗里的汤,轻声开口:“可能是有点吧。最近没睡好。”
他没再追问,只是给我夹了一块排骨,语气自然。
“今晚朋友有约,我要出去一趟,不用等我了。”
我抬眼看着他,心口有些发疼。
自从我们搬到这里,他哪里还有什么朋友。
我想起刚下班回来听到的那通电话,忍不住开口。
“夏祈年,你真的爱我吗?”
空气好像凝滞了几秒,夏祈年看着我,眼底的怀疑一闪而过,随即又笑着问我。
“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不爱你的话,怎么可能抛下一切陪你来到这里。”
正当我还要开口问,夏祈年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隔着玻璃门,我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但我看见他在笑。
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轻松又宠溺地笑,和平时对我的温柔完全不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夏祈年走了进来,径直走向玄关换鞋。
“我出去一趟。”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仓促。
“什么时候回来?”
我开口,声音有些哑。
他没抬头,回答的模糊。
“不确定,你早点睡,不要等我。”
说完就拿起外套开门要走。
“哗啦”一声,椅子被我狠狠带倒在地,我猛地站起身,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要去找谁?”
夏祈年搭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了顿,转过身走回来抱了我一下。
“没谁,是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她来到这边不容易,我总得照看着点。”
说完,他没再留给我追问的时间,推开门就走了。
整个房间陷入死寂,只剩我一个人,和一桌子凉透的菜。
我坐在沙发上坐了一夜,最后起身把夏祈年做的菜全部倒进了垃圾桶,然后拨通了一个许久没联系的电话。
“刘律师,资产和证件可以开始整理收尾了。”
直到清晨,夏祈年推门进来,身上是我没闻过的香水味、
他头发有些乱,眼底也有些青黑,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焦急。
见我坐在沙发上,脚步一顿,却也只是匆匆扫一眼,便径直朝卧室走去。
“我朋友发烧很严重,烧得住院了,得去照顾她几天。”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喉咙干涩的发疼。
“我明天要去医院治疗。”
他没回答,卧室里传来行李箱拖动的声音。
我走到卧室门口,看着他弯腰收拾衣物,他拿起那件我上周给他买的外套,没回头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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