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命我替手帕交试穿平妻的吉服。
柳心柔解开盘扣,露出锁骨上刺目的红痕。
“姐姐,侯爷昨夜太不知轻重了。”
我指甲掐进掌心:“当着主母的面宽衣解带,成何体统?”
她笑着抓过我的手,按在她微凸的小腹上。
“没办法呀,我怀了侯府的骨肉。”
我猛地甩开她,喉咙发紧。
她笑得得意:“侯爷确实在乎你,但他更嫌弃你被山匪劫走过!”
“我是清白之身,侯爷破例许我平妻之位。”
我踉跄一下,险些摔倒。
一双温热的大掌稳稳托住我的后腰。
熟悉的冷香袭来,我胃里却一阵翻涌。
我猛地挣开他,抓起桌上半盏残茶狠狠泼在他脸上。
顾云铮攥住我发颤的手腕,语气森然。
“闹够了没?你怎么就学不会小柔半点乖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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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铮盯着我,眼底不见半分心虚,只剩恼怒。
一旁的柳心柔忽然痛呼一声,捂着肚子往旁边倒去。
顾云铮慌忙伸手揽住她,护在怀里。
他转身时,手肘狠狠撞到我的肩膀。
我站立不稳,右腰撞在紫檀木桌角上。
一阵剧痛从小腹蔓延至全身。
我跌坐在地上。
顾云铮将柳心柔安顿在一旁坐好,才转过身朝我走近,伸来一只手。
我恶心地推开他。
刚刚,这只手还搂着柳心柔。
我撑住地面,自己爬起来。
他尴尬地收回手,睥睨着我:
“清微,你是做主母的,大度些不好吗?这八年我把你当菩萨供着,吃穿用度何时亏待过半分?”
“小柔清清白白地跟了我,我给她个名分,错在哪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我顾家的血脉,必须从干净的女人肚子里出来。不过放心,没人能越过你这个主母去。”
我愣在原处,手忍不住发抖。
明明昨日噩梦时,他还紧紧抱着我,亲抚我说那段经历不怪我,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侯爷,你知道在说什么吗?”我的泪情不自禁流下来。
他叹了口气,抬起手替我抹泪:
“清微,别担心,我最爱的还是你。”
“小柔温顺,最懂你的苦处。往后她替你分担伺候我的辛劳,孩子生下来认你做嫡母,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眼泪像决堤的涌出来。
昨天,府医替我诊脉,确认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我原本打算今天告诉他。
可现在,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告诉我有了孩子。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顾云铮眉头紧锁,语气不耐:“三个月前。那段时日我在朝堂屡受排挤,心情烦闷,每次回房你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辛亏小柔时时来家宽解我,我的心情好多了。“
原来他们趁我不备,早已暗度陈仓。
顾云铮解下身上的大氅,搭在我肩上:“闹了半日,你也乏了,回房歇着吧。”
说完他拉起柳心柔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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