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雨滂沱,不知是因为正是夏秋交替之际,还是因为有十恶不赦之人又发了什么毒誓 硬是连着下了十几日的雨 。“汐儿,虽说这萧府家的二公子是个残废,但你父母早逝,本就不殷实,现在家中也只有一个兄长撑着,你嫁过去不仅能让你兄长过的好些 ,还能在萧家做个堂堂正正的夫人不是很好吗? ”一间破旧的小茅草屋里传出了尖锐的女声 ,“他萧家在我们瑞州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人家不会亏待你的 。” ,雷声轰隆隆的响着 ,屋外的一棵樟树,叶子也快被吹的差不多了 。:“岳儿算舅娘求你了,你就嫁去吧。 我不嫁 !我们兄妹二人虽然家境贫寒,但还是有骨气的。他萧家二公子是个残废,不能自理。让我嫁去,说的好听,给什么天价的彩礼,但这些钱财真的能落到我们兄妹手上吗?”说话的女子瘫坐在地上,眼里流着泪 ,“我纪南汐就是死,也不会让你拿到那份钱的!”说完便一头向墙撞去。“咚——”,在破茅屋里炸开。,额角滚烫的剧痛像烧红的烙铁,顺着天灵盖往下钻,眼前的雨、茅草屋、舅娘扭曲的脸都碎成了模糊的光斑,最后彻底沉入一片漆黑。……“南汐!醒醒!上课睡觉还撞桌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猛地扎破了混沌。,刺目的白光晃得她眯了眯眼,鼻尖还萦绕着粉笔灰和旧书本的味道,额角传来一阵钝痛,和刚才撞墙的剧痛完全不一样,像只是磕在了桌角上。“南汐?你发什么呆?”讲台上的中年女老师皱着眉,手里的粉笔头“啪”地砸在她桌前,“上课睡觉就算了,喊你也不应,给我站起来!”,她茫然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教室、穿着蓝白校服的同学,还有黑板上歪歪扭扭的“世界史时间轴”。,摸到的不是鲜血淋漓的伤口,只是一道浅浅的红印。
这不是她的身体 。
此时那间破旧的小屋内,现代高中生南汐看见的是一双纤细、却布满薄茧的手——这不是她那双常年握笔、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潮水一样猛地冲进脑海:
破茅草屋、连绵的大雨、舅娘尖利的声音、“嫁给残废冲喜换彩礼”的逼婚、还有最后那句“我纪南汐就是死,也不会让你拿到那份钱的!”,以及撞向墙壁时的剧痛。
她,不对,现在是“纪南汐”了。她是刚在月考考砸被妈妈骂了一顿,上课走神撞在桌角上晕过去的现代高中生南汐,一睁眼,就成了这个古代的纪南汐。
舅娘那张写满惊慌的脸凑在她眼前,手里还拿着一块破布,正慌慌张张地想往她额角按。
“汐儿!汐儿你别吓舅娘啊!”舅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掩不住眼底的算计,“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萧家的彩礼……”
南汐猛地抬手,一把挥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决绝嘶哑,而是带着一丝刚醒过来的沙哑,却冷得像冰。
舅娘被她这一下惊住了,愣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少女。
眼前的纪南汐还是刚才那个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样子,可眼神却不一样了。刚才的纪南汐眼里是绝望的死灰,现在的那双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她看不懂的、带着审视和冰冷的清明,像淬了雨夜里的冰碴子。
“你……你醒了?”舅娘的声音有些发虚,“你刚才……”
“我醒了。”南汐撑着地面,慢慢坐直了身子,额角的伤口还在疼,却让她更清醒了几分。她抬眼看向舅娘,语气平静得可怕,“舅娘刚才说,萧家的二公子,是个残废?”
舅娘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啊,那孩子从小就身子弱,腿也不好,可萧家有钱啊,你嫁过去……”
“我嫁过去,换了彩礼,不仅能让你们一家过上殷实的生活,还能让你跟着沾光,是吗?”魏清岳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舅娘,你算盘打得挺响啊。”
她的语气太奇怪了,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只会哭着说“我不嫁”的丫头。舅娘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尖刻:“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爹娘早死,你哥自从参加那个什么科举考试,几年了都没回来过一次 ,连封信也没有 ,除了萧家,谁还肯要你?”
“是吗?”纪南汐撑着墙,慢慢站了起来,虽然身子还有点虚,却站得笔直,“可我刚才撞墙的时候,听见你在心里说,只要我死了,就可以拿着我的尸体去萧家骗一半彩礼,还不用养我这个赔钱货,是吧?”
舅娘的脸瞬间白了。
她刚才慌神的时候,确实闪过这个念头,可她明明没说出口!
“你、你胡说什么!”舅娘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怎么会那么想!你这丫头怎么醒了就说胡话!”
纪南汐没再和她争辩,只是走到门边,看着屋外还在下的大雨,还有那棵快被吹秃的樟树。
她,南汐,一个刚考完月考的高中生,虽然成绩不算顶尖,可也学过九年义务教育,看过无数宫斗宅斗小说,绝不可能像原主一样,被亲情绑架着去死。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
她转过头,看着脸色发白的舅娘,一字一句地说:“舅娘,我嫁。”
舅娘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嫁,但我有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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