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高考监考老师,考试结束后我撕碎了整整一叠答题卡。
督察组看到监控中传来的画面,赶忙吹响了警哨。
校长得知消息后赶来:
“您在我们学校当了整整三十七年的化学老师!好不容易评上特级教师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来自毁名节?”
“有了案底再也别想当老师了!”
我没有解释原因,而是用力掐住他的手:
“陈校长,烦请通报本市所有高中语文老师速来支援!情况紧急。”
撕毁试卷造成的动静太大,考场外的那些得知消息的学生家长已经带着孩子将整个考场死死围住。
“将那个杀千刀的老师给我们交出来!”
督察组提醒我,撕毁考生答题卡是重罪,进监狱少则三年,多则十年。
全副武装的警察将我强制押送离开考场,我面不改色。
只是严肃地说了一句话:
“赶紧叫鉴定科去查查我撕掉的那些答题卡,一定要快!”
……
“请全体考生停止作答,立即起立,有序离开考场!”
广播声音响起,教室里笔尖摩擦答题卡的沙沙的声终于停止。
答完题如释重负的考生们从考场离开后。
我站在讲台上,手里攥着整整一叠答题卡。
我的指尖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这叠纸很轻。
但这叠纸,又很重。
重到能压碎一个孩子的脊梁,重到能毁灭一个家庭的希望。
我转过身,直视着教室右上角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随后,我双手死死捏住答题卡的两端,小臂猛地发力。
“刺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纸张撕裂声在寂静的考场里突兀地响起。
整整一叠关系着几十名考生命运的答题卡,就这样被我生生地一分为二。
我越撕越快,越撕越狠!
纸屑在空气中飞舞,像是一场诡异的六月飞雪。
“李老师!你疯了吗!”同考场的年轻老师尖叫出声,他双眼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朝我猛扑过来,伸手就要抢夺我手里残存的答题卡。
我面无表情地将手里刻意挑选出来的另外一叠答题卡用力塞进他怀里,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推开。
“咻——咻——”
几乎在同一时间,走廊里传来了尖锐急促的警哨声。
督察组的人在监控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手撕答题卡的这一幕。
警报声瞬间响彻整栋考场大楼。
陈育才校长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教室的。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狼藉的碎纸片,双眼瞬间变得猩红。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李春蚕!你……你干了什么啊!”
“您在我们学校当了整整三十七年的化学老师啊!好不容易才评上特级教师,你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来自毁名节!”年近半百的他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撕毁高考试卷,有了案底,你这辈子再也别想当老师了!”
面对他的咆哮,我却表现的异常平静。
我上前一步,用力掐住他颤抖的手腕,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的眼睛。
“陈校长,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烦请立刻通报本市所有高中语文老师,速来支援!
情况十万火急,一秒钟都不能耽搁!”
陈育才愣住了。
他小时候做过我的学生,深知我秉性,绝不会在这种十万火急的关键时刻胡说八道。
他看着我眼中近乎决绝的坚定,虽然满心疑惑不解,但出于对我三十七年教学生涯的信任,他还是咬了咬牙,用手指着我脑袋吼道:
“你最好是没在发疯!”语毕转身飞奔出去打电话。
紧接着,督察组的人如临大敌般冲了进来。
他们看着满地的碎纸,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督察组组长脸色铁青,厉声警告我:
“李春蚕,撕毁考生答题卡是重罪!
你涉嫌严重破坏国家考试,进监狱少则三年,多则十年!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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