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了名的mean girl。
因为我从小就知道,好女孩上天堂,但坏女孩得到一切。
直到我爱上清贫正直的校草沈祠远,
为了他,我放下mean girl的做派,开始喂养流浪猫、关心粮食与蔬菜、甚至不再践踏草坪。
交往三年,我成了著名“圣母”。
圈子里的人都笑我“娇妻恋爱脑”,我都置若罔闻,
却在看到沈祠远那位骄纵的学妹将一杯红酒泼在他脸上,他非但不恼,反而笑着跪下身为学妹擦鞋子时,对他彻底死了心……
……
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mean girl,仗着一张漂亮的脸胡作非为。
我的男伴,家境是门票,长得帅是加分项,但最关键的是要听话,要能帮我撑场面,要让我那些“姐妹”们羡慕。
可沈祠远除了一张脸,哪里都不符合这个标准。
他家境普通,是靠着全额奖学金和打三份工才留在商学院的优等生。
他不懂什么马术、骑射、高尔夫俱乐部,日常活动范围是图书馆、实验室和兼职的便利店。
他不仅不听话,甚至有些过分刚直。可他清贫、正直,像一株生在烂泥里却偏要往高处长的青松。
我们的初遇,就充满了火药味。
在学校附近那家我和小姐妹们常去的、需要会员预约的轻食馆,沈祠远是晚班服务生。
那天,我的一位“闺蜜”想搭讪沈祠远,故意撞翻他手中的沙拉,酱汁溅上她新裙子。
“你怎么走路的?我裙子很贵的!叫店长来!”她娇声斥责。
她刻意将“贵”字咬得很重,等着看他惊慌失措的道歉,她就好顺势索要联系方式。
可他没有慌张,
“这位客人,是您主动碰到了我的托盘,这是意外,我非常抱歉酱汁溅到了您的衣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稍后我可以给您留下店内联系方式,您可以将清洗单据送来,我们会全额支付。现在,为了避免影响其他客人,请您先移步,我需要尽快清理这块地板。”
“另外,这份被打翻的沙拉,也需要记在您的账单上。”
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既没有推卸责任,也没有被她牵着鼻子走。
“闺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搭讪没成,反成了笑柄。
“你……你一个服务生胡说八道什么?!” 她气急败坏,声音更尖利了,“明明是你撞的我!还敢让我赔钱?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把你们店长叫来!你今天必须给我跪下道歉,不然我让你在这干不下去!”
沈祠远闻言,只是微微颔首:“好的,请您稍等,我去请店长过来处理。”
他的反应太过镇定,反而让那“闺蜜”更加下不来台。
我就坐在旁边,原本正漫不经心刷着手机。闻言我抬起眼,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不识趣”的服务生。
有意思。
我从此对他上了心。
从那天起,我开始各种“偶遇”沈祠远。
我的姐妹团都嗤笑我是玩腻了公子哥,想玩玩“清贫学霸”。
起初,我自己也这么认为。
我享受着他面对我刻意制造的麻烦时,克制的疏离和无奈。
我一点一点试探他的边界。
不知不觉,观察他、解读他、甚至“对付”他,成了我华丽而空洞的生活里,唯一鲜活感的乐趣。
他的世界,和我用奢侈品、派对、攀比构筑的浮华世界截然不同。
我发现自己那些惯用的、无往不利的“小手段”越来越不好用。
直到一次我假装发烧,却怎么也不肯去医院时,沈祠远终于妥协,“苏康雅,任何时候,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双清澈坦荡的眼睛,心像是被很轻地敲了一下。
游戏似乎脱离了掌控。
而我,好像并不想立刻夺回控制权。
后来,我偶然撞见沈祠远拒绝一位白富美的学妹后,学妹破防辱骂他:“你以为你是谁,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出了学校你就是最底层的人,给我提鞋都不配!”
沈祠远没有放在心上,我却听了进去。
我卖掉了手里的所有房产支持他创业。
甚至为此和以死相逼、坚决反对的父母彻底闹翻,我搬进他的小破出租屋照顾他,从前花几十万保养的手变得粗糙红肿。
沈祠远一次次创业失败,我一次次鼓励他,陪伴他。
最难的时候,他抱着我哭泣,“对不起,等我创业成功,我一定会补偿你,给你最好的生活!”
我被这句话催红了眼,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直到我去给一家私人庄园送快递,看到了人群中央光鲜亮丽的沈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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