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生产时,和我一起穿来的太子夫君忽然开口,
“其实当年屠尽你全家的那伙山匪,是孤养的死士。”
“云瑶成婚三年无子,所以孤答应她给你下药,囚禁你直到生下孩子给她。”
“不巧那晚被你娘亲发现,以防万一,孤只能全族灭口。”
我愣住,浑身血液冰凉。
而我唯一的手帕交祝云瑶正隔窗挥手:
“我等下就进去陪产,疼就掐我。他日后若敢辜负你,我定不饶他。”
看着挡住我视线的太子,我喉头哽涩,
“为什么现在说?”
“明明只差1%,我们就可以完成任务回家了......”
他却云淡风轻,
“因为孤不想回去了。”
“孤喜欢你懂事成熟,但看见云瑶,才知道年轻女孩撒起娇有多要命。”
“所以也愿为她君夺臣妻,破例一次。”
“太子妃只会是你,但今天是云瑶的排卵期,她不会陪产了。”
我听着脑海中疯狂响起的系统宣判音,勉强扯下唇角。
他不知道,其实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宿主,你将在48小时后单独脱离世界,届时系统会惩罚负心者
......
心口像被烧红的炭火滚过,疼得我窒息。
呼吸越来越急促,谢疏玄温柔的给我顺了顺后背,
“孤体谅你难受,才让你以残败之躯再度怀上皇嗣。”
“等你诞下孩子,孤也不欠你什么了。”
泪眼朦胧间,谢疏玄仿佛被扭曲成我不认识的模样。
当年我生完孩子,衣不蔽体地被扔在大街,脚心磨到流血才终于爬回东宫。
却亲眼看到窗棂下他和女人颠鸾倒凤的身影。
我哭着闹着撞开殿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而这个我仅剩的家人,却冷冷喝断:
“孤以为你死了,才找了别人。你若无法接受,孤与你和离便是。”
从那时起,他便只对我自称为孤。
我崩溃哀求他别不要我。
害怕他厌恶我不干净的身子,
厌恶我给别人生过孽种,
甚至悲哀的认为,他会这样都是我有错在先!
谢疏玄把哭到沙哑我的紧紧抱住,
“回来就好,你是孤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孤才舍不得不要你。”
眼泪滴落,我红着眼紧紧盯着他,
如今想来,也许那天的女人,就是和他一直偷情的祝云瑶!
明明是毁我一生的罪魁祸首,却嫌弃我是残败之躯,
还能施舍般开口:
“你不用这样看孤,两个都是你的孩子,没什么不一样的。”
“当年孤不顾非议把你接回东宫,寸步不离照料你,从未露出一刻嫌弃,孤做到这份上,你该知足了。”
先把我伤得体无完肤,然后施舍我些无济于补的药物,
就想把容家全族的性命,还有我被日夜侵犯生下孩子的剧痛轻轻翻篇?
“不可能!”
我甩开他的手,哭得狼狈不堪,
“谢疏玄,你此刻坦白,究竟是嫌我生下的孩子脏,想让胎死腹中。”
“还是怕我先诞下嫡长子,挡了祝云瑶以后的路?”
谢疏玄眼神闪躲一瞬,声音冷下来,
“时棠,你也是受过教育的现代人,怎学得这些争权的腌臜手段?”
“更何况你年纪大了,生孩子犹如闯鬼门关,孤也是为你好。”
“若你听不懂人话,那孤便也不与你多费口舌了。”
为我好?
我心口一窒,红着眼逼问:
“那第一次,我被囚禁生下的孩子算什么?”
“这一次,我宁可闯鬼门关也要给你生下孩子又算什么?”
“我想护住孩子就是腌臜手段,谢疏玄,你还记得你也是只能接受一夫一妻的现代人吗?”
回应我的,只有甩袖离开的声音。
眼前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焦急的呼喊。
再醒来时,小腹已经平坦。
稳婆跪地垂泪,
“娘娘,小皇孙落地便没了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找回一点力气。
下一秒,祝云瑶的身影却出现在殿里。
她身后,还跟着那个我被囚禁侵犯生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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