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墓碑碎得有点离谱------------------------------------------,傍晚,大雨,下得跟老天爷忘了关水龙头似的。许凯为了拿到这个月全勤奖,特意提前过来给他爷爷扫墓!,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和一袋皱巴巴的纸钱,踩着泥泞的山路往上爬。要不是昨晚梦见死去的爷爷说“孙子,今天再不来烧纸我就托梦给你领导让他扣你绩效”,今天这个下雨量他是真不想来,要是没来他这会儿应该在窝在城中村的网吧里抢特价泡面。,许凯愣住了。,雨大得他进错了山头,他转了几圈发现这山头上全是些没名没姓的荒坟,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哪有什么爷爷的墓碑?“晕,这导航又坑我。”许凯啐了一口,转身想走。,整个人像坐滑梯一样顺着陡坡哧溜下去。天旋地转间,他感觉自己砸在了一块硬物上。“咔嚓!”,像是玻璃碎了。,挣扎着爬起来,借着手机电筒的光一看,魂都快没了——他屁股底下正压着一块断裂的大理石墓碑。碑文虽然模糊,但依稀能看见三个字:陈惊天。“完了,这是惹上事了。”许凯头皮发麻,赶紧从包里掏出那瓶二锅头,倒在碑前,“那个……陈大爷?陈大哥?我不认识您,我是路过,我不是故意的,这酒给您赔罪,您大人有大量……”,一道惨白的闪电劈过天际,紧接着是一声炸雷,仿佛就在头顶爆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滴答……滴答……”水声,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刺眼。
“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许凯扭头,看见病床边坐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正拿着病历本看着他。那是他女朋友,陈怡然。
“怡然?我怎么在这?”许凯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
“你运气真好,摔断人家墓碑没压死你,只是轻微脑震荡和皮外伤。”陈怡然心疼地喂他喝了口水,“医生说观察一晚就行。不过许凯,你平时抠门得很,怎么突然跑去给陌生老头扫墓了?”
“我那是给我爷爷……”许凯刚想解释,突然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个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炸响:
“哪个龟孙子把我坟头碑给砸了?老子刚睡醒就被雷劈进这么个穷酸壳子里,晦气!”
许凯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抓住陈怡然的手:“怡然!你听见没?有个老头在说话!”
“说什么?你是不是头还很疼?”陈怡然吓了一跳。
许凯捂着头,那个声音还在骂骂咧咧:
“这身子骨也太差了,二十七岁干物流调度?虚得跟个鹌鹑似的。还有这屋里一股子消毒水味,难闻死了。”
“谁?你是谁?”许凯在心里吼道。
“老子陈惊天。本来该魂飞魄散,结果你这小子把老子碑砸了,阴差阳错把我劈进你身体了。听着,小子,我既然回来了,我就要查清我的死因,弄死那个害我的混蛋。在这之前,这身体我说了算!”
许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四肢一阵僵硬,随后,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陈怡然的手腕,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鹰,嘴角勾起一抹痞帅的弧度,完全不是许凯平时的怂样。
“小姑娘,”许凯开口,声音却变成了那种沧桑的低沉,“刚才谢谢你照顾我家这废物。不过,现在你男朋友归我管了。”
陈怡然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摸着许凯的额头结结巴巴的说:“许……许凯,你……你别吓我……”
许凯拼命想夺回控制权,但在那个叫陈惊天的灵魂面前,他的意识就像个小虾米。
“闭嘴,一边呆着去。这丫头挺水灵,是你媳妇儿?不错,眼光比我好点。”陈惊天在他脑子里点评道。
紧接着,许凯的身体猛地一软,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许凯躺在床上,感觉头痛欲裂,但脑子里那个嚣张的声音消失了。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喂?大爷?”
“叫谁大爷?叫天哥!还有,刚才那丫头走了,留了一千块钱。穷鬼,连住院费都交不起吗?”
许凯看着床头柜上空空如也,咬牙切齿:“那是她攒着买护肤品的钱!还有,你刚才差点把我女朋友吓出心脏病!”
“少废话。既然占了我的身子,就得办事。听着,我现在教你第一步怎么做——去把你那个破物流站的站长叫出来,就说老子要辞职,顺便让他把拖欠的三个月奖金吐出来。”
“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我能让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或者明天早上你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躺在派出所门口。选一个?”
许凯打了个寒颤。
十分钟后,许凯(主要是陈惊天操控)气势汹汹地站在了物流站站长王胖子的办公室。
王胖子正啃着鸡腿,抬头一看是许凯,乐了:“哟,许大调度,舍得来上班了?上个月迟到扣的钱……”
话音未落,许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鸡腿飞起。
“老王,”许凯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三个月的绩效,加上加班费,一共两万四。现在给我转账,不然我就把这几年你们账里偷税漏税、篡改运单的黑账发给税务局和总公司纪委。”
王胖子嘴里的鸡骨头直接噎住了:“你……你疯了?你知道这些事?”
“老子当然知道。”陈惊天在许凯脑子里冷笑,“这小子眼神闪烁,左手无名指有长期戴戒指的压痕,但他老婆从来不来看他,说明有外室;桌上那台苹果电脑贴了防窥膜,密码肯定是他生日倒过来,这种蠢货,黑进他电脑只要三分钟。”
许凯配合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王站,你看这是什么?”
屏幕上,赫然是王胖子和某个女人的开房记录截图。
那是许凯昨晚趁王胖子上厕所,用自己偷偷写的抓包程序截获的。
王胖子脸色煞白,彻底怂了。
半小时后,许凯手里攥着一张刚入账两万四的银行卡,走出了物流站。
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不错,有点黑客潜质。”陈惊天难得夸了一句,“作为奖励,今晚请你吃顿好的。带你去个地方,找我以前埋的一箱金条。”
许凯愣住了:“金条?你有金条?”
“废话,老子当年混物流,那是黑白通。不过先说好,这钱有一半得用来查我的死因。还有,回去别跟你那小护士女朋友说是我干的,就说你自己突然开窍了,不然她非把你送精神病院不可。”
许凯摸了摸下巴,看着手里的卡,嘴角忍不住上扬。
虽然脑子里多了个啰嗦又霸道的老头,但好像……也不赖?
他抬头看了看天,自言自语道:“陈惊天是吧?合作愉快。不过下次打架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我这胳膊现在还疼呢。”
“少废话,赶紧滚去取钱。对了,买点猪头肉,要肥的。”
“……你都死了还吃什么猪头肉?”
“解馋不行啊?再啰嗦信不信我现在就接管身体去跳广场舞?”
许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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