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天，我刷到一张照片。
是我未婚妻朱哲莹。
她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床单凌乱，灯光暧昧。
配文四个字——有始有终。
我盯着手机，手指一点点收紧。
“你在哪？”
电话接通，我压着声音问。
“外面啊，怎么了？”她语气很轻松。
“和谁在一起？”
她笑了一下。
“你不是看到了吗？”
我沉默了一秒。
“婚礼明天。”
她不耐烦了。
“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她顿了一下，然后说得很干脆。
“和他把以前的事了结。”
我喉咙发紧。
“了结到床上？”
她语气变冷。
“赵光跃，你别把话说难听。”
“我只是想把感情处理干净。”
我笑了一声。
“婚礼前一天？”
她直接回了一句。
“反正你还不是我老公。”
空气一下子冷下来。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最后一点迟疑彻底断掉。
“行。”
我挂了电话。
然后打开通讯录，拨了酒店负责人电话。
“明天的婚礼，取消。”
对方愣住。
“赵先生，这……”
我打断他。
“所有流程停掉。”
我看着屏幕上那两个人。
既然她要有始有终。
那我就让这段关系，直接结束。
01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在酒店套房里确认流程表。
灯光暖黄，桌上铺着婚礼清单，细到每一桌酒水、每一段背景音乐。我向来做事讲究分寸，这场婚礼从场地到流程，几乎都是我一手敲定的。
手机震了一下。
我原本没打算看，但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朋友圈那张照片直接刺进了我的眼睛。
是朱哲莹。
她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白色吊带，头发散着，整个人贴在一个男人怀里，笑得很放松。那男人我也认识——崔紫阳，她的初恋。
配文只有四个字：有始有终。
下面还有一张。
角度更近，两个人在床上，床单凌乱，灯光暧昧。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还带着红色指甲油，和她明天婚礼要用的那一套，一模一样。
我盯着屏幕，指尖慢慢收紧。
胸口像被什么压住了，呼吸变得有点重。
我不是没听过他们之间的事。朱哲莹谈起崔紫阳的时候，总说那是“年少轻狂”，说早就翻篇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坦然，甚至带着点不屑。
我信了。
不是因为我傻，是因为我以为她懂分寸。
可现在，这两张照片，就摆在我面前。
点赞的人不少，还有人调侃：“这波收官漂亮。”
我往下滑了一下评论，看到她回复了一句：“该结束的，总要认真结束。”
我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有点冷。
我关掉朋友圈，把手机扣在桌上，房间一下子安静得过分。
窗外的灯光透进来，落在地毯上，像一层淡淡的水光。
我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动，脑子却很清醒。
很多细节开始往回对上。
她这几天说要“单独放松一下”，说婚前太忙，需要一点空间。我当时还让助理把她的安排往后挪，怕她累。
她说不想我陪，我就没去。
现在想想，她那种刻意轻松的语气，像是在提前给自己找理由。
我伸手拿起手机，把那两张照片一张一张截了下来。
手很稳。
甚至连截图的顺序都整理了一下，连同发布时间、点赞列表，一起保存。
做完这些，我才站起来。
外套挂在椅背上，我随手拿起，直接出了门。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心里没有刚才那种压抑的感觉了，反而很平。
平得有点不对劲。
我很清楚，这种平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已经开始做决定了。
酒店外的夜风有点凉，我打了个车，报了一个地址。
朱哲莹现在住的地方，是她婚前临时换的公寓。她说那边离美容院近，方便做最后的准备。
车停下的时候，我没有急着下去。
我看了一眼那栋楼，灯光稀稀落落。
我在车里坐了十几秒，才推门下车。
上楼，按门铃。
门开得不慢。
朱哲莹站在门口，头发还没完全吹干，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起来。
“你怎么来了？”
她语气不太好，像是被打扰了。
我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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