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为了十两银子,要把我绑了卖进深山老林给傻子当媳妇。
我连夜挖了个坑,把被迷晕的姑母埋到只剩个脑袋。
爹娘发现后,转手要把我卖给七十岁的老知府做第五房小妾,换哥哥科举的盘缠。
“苏颖,你天生就是贱命,能给你哥换前程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端上掺了砒霜的鸡汤,看着他们七窍流血,一把火烧了这吃人的家。
我带年幼的妹妹逃荒,拼死救下被追杀的当朝遗落民间的真公主。
公主踩着我溃烂的手:“低贱的泥腿子,本宫赏你替我去匈奴和亲,被蛮子玩死也算死得其所。”
我擦干脸上的血,拔出匕首捅穿了公主的心脏。
我换上公主的华服,看着铜镜里那张与公主有七分相似的脸。
“真不巧,现在我才是大渊朝尊贵的嫡公主。”
-------------------------------------------------------------------“把衣服扒了,验明正身。”
破庙的木门被一脚踹碎。
十几个身穿飞鱼服的金羽卫接连走进来。
为首的统领眼神锐利,死死盯在我身上。
赵枭踩着满地刺客的尸体,刀尖还在往下滴血。
“殿下受惊了,臣乃金羽卫统领赵枭,奉旨接迎嫡公主回宫。”
赵枭嘴上说着恭敬的话,身体站的笔直,连个敷衍的拱手礼都没有。
“只是臣接到密报,真公主右肩头有一颗红豆大的朱砂痣。”
赵枭跨前一步,逼近我的身前。
“为防有刺客冒名顶替,还请殿下褪去半衣,让臣等一验真伪。”
我坐在那面破铜镜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放肆。”
我吐出两个字。
“本宫乃大渊朝尊贵的嫡长公主,金枝玉叶,岂容你们这些狗奴才随意亵渎。”
赵枭身后的副将嗤笑一声,拔出半截绣春刀。
“少他娘的摆公主架子。
这荒郊野外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地上那个死人随便找来顶包的。”
副将用刀指着躺在血泊中已经被我捅穿心脏的真公主尸体。
“若不脱,臣等只能将您当做刺客,就地正法了。”
我慢慢站起身,转过头看着这群男人。
逃荒三年,我见过太多这种自以为能掌控别人生死的眼神。
我扯了扯嘴角,伸手搭在华丽的衣领上。
“你们想看?”
我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右侧的衣襟被我撕开,露出大半个肩膀。
这里没有白皙的肌肤和朱砂痣。
只有一块血肉模糊并且边缘翻卷着焦黑皮肉的恐怖烙印。
那是半个时辰前,我用烧红的匕首硬生生在自己肩头烫出来的。
皮肉烧焦的恶臭味似乎还萦绕在空气中。
赵枭瞳孔收缩,下意识的倒退了半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抓起桌上的茶盏,砸在赵枭的脚下。
碎片飞溅。
“你还有脸问本宫怎么回事。”
我大声呵斥,胸口剧烈起伏。
“本宫在民间受苦,好不容易等到你们来接,你们却护驾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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