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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对顾凌州下杀手时,他没再像从前那样红着眼抱住我忏悔。
而是暴怒地吼出了一切。
“你要疯到什么时候?孩子没死!我把他抱给娇娇了!”
我如遭雷击,望向他,嘴唇颤抖着发不出声音。
看见我汹涌的泪水,顾凌州面露不忍。
母亲却忽然冲了进来。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你出生时和娇娇被换,又不是她的错!
“她心善,总觉得顶替你做了十六年的温家千金心有亏欠,不管我如何挽留都执意离开,又把婚事还给了你。”
“你临盆那夜她和凌州那夜同房完全是意外,但凡有一丝感恩之心,你就该让凌州娶了她保她名声。”
“你却又哭又闹不肯罢休,这般善妒不容人,有什么资格做母亲!”
嫌恶的斥责劈头盖脸砸下来,狠狠捅刺心脏。
我痛得几乎站不稳。
顾凌州扶住我。
“其实我悄悄抱长安回来过,可他见了你就大哭。”
语气温柔,言语却寒凉似冰刀。
“在他心中,娇娇才是他的娘亲,你如今这模样,只会让他害怕。”
......
“你胡扯!”
我止不住颤抖。
那是我怀胎九月骨血相连的孩子。
从前他们就为了偷走他哄骗我。
让我以为是自己情绪过激害得他生下来就夭折,自责到疯魔。
如今我不可能再相信他们的话。
“滚!”
我狠狠咬住顾凌州的手腕,趁他吃痛松手,飞快往外冲。
哪知母亲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用力将我掼在地上。
“娇娇在长安的陪伴下好不容易开心了些,你休想从她那里抢走孩子!”
脑袋磕在桌角,我疼得落泪。
顾凌州下意识来扶我。
我推开他,不甘地望着母亲。
“为什么!”
流落在外十六年,好不容易回家,母亲却晾了我整整三日,见面时的第一句话还是命令我不许欺负温梦娇。
一起吃饭时,她会耐心为温梦娇剔净每根鱼刺,却在我过敏濒死时责备我上不得台面。
哪怕是给了温梦娇的家传宝贝丢失,她信温梦娇怀疑我要动家法......
我都逼得自己体谅了。
可那是我的孩子。
“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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