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抓到未婚夫和合租闺蜜滚在我的婚床上。
为了维持体面,我没流一滴眼泪,甚至冷笑着扔下婚戒。
"恭喜婊子配狗。"
身边人都夸我有格局、有度量。
可后来,渣男创业身价十亿,闺蜜母凭子贵成了阔太太。
而我却因为创伤后遗症丢了工作,落魄至极。
最后死在闺蜜精心策划的一场车祸里。
临死前,苏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的清高真好用,不仅帮我们省了遮羞布,还让裴延对我充满愧疚。"
再睁眼,我回到了捉奸那一天。
看着床上慌乱找衣服的两人,我没走。
我反锁了卧室门,拎起墙角的棒球棍,对着他们笑了。
"别急着穿啊,既然这么爱刺激,今天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
这一世,去他妈的体面,我只当个见神杀神的疯批。
......
"林眠,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就不装了。"
"瑶瑶怀孕了,这套婚房留给她养胎,你今晚就搬出去。"
裴延坐在凌乱的床头,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烟。
苏瑶缩在他怀里,眼眶通红,声音柔弱。
"眠眠,对不起!我只是太爱裴延了,你要怪就怪我,别生裴延的气。"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张婚床。
"裴延......"
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眼泪瞬间决堤,声音颤抖。
"你不要我了吗?"
裴延夹着烟的手猛地一顿,满脸错愕。
苏瑶也愣住了。
他们原本准备好了应对我的大吵大闹,甚至准备好了反咬我一口的借口。
可我没有。
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死死抱住裴延的腿,哭得毫无尊严。
"裴延,我陪了你七年啊!从你住地下室开始,我把所有的青春都给你了!"
"你怎么能赶我走?我不能没有你啊!"
裴延眼底的错愕,一点点变成了极度膨胀的得意。
他太了解我了。
以前的林眠高傲、眼里揉不得沙子。
可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趴在他脚边摇尾乞怜。
这种巨大的落差,极大地满足了他那扭曲变态的虚荣心。
"林眠,你现在哭有什么用?"
裴延语气轻蔑,却隐隐透着一丝享受。
"瑶瑶有了我的骨肉,我得给她名分。"
"我不要名分!"
我死死抓着他的裤腿,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我什么都不要!房子给她,名分给她!我只要留在你身边!"
"裴延,我给你当保姆,只要你别赶我走,求求你!"
裴延眯起了眼睛,盯着我满是泪水的脸看了很久。
"眠眠,你别这样,传出去别人会说我欺负你的。"
苏瑶咬着嘴唇,眼底却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既然她自己非要犯贱,那就让她留下。"
裴延一脚踢开我,冷冷地说。
"林眠,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从明天起,你睡客厅沙发,瑶瑶的一日三餐你来做。"
"你要是敢动一点歪心思,我弄死你。"
"我做!我保证乖乖听话!"
我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低下头的那一刻,长发遮住了我的脸。
没人看到,我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猩红的眼睛。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活成了这间屋子里最卑贱的奴隶。
每天早上六点,我准时起床给苏瑶熬燕窝。
苏瑶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她享受着将曾经的闺蜜踩在脚下折磨的快感。
有一次,我端着刚熬好的热汤走到茶几旁。
苏瑶故意伸出脚绊了我一下。
然后自己顺势把半碗滚烫的汤汁泼在了她自己的手背上。
"啊!好痛!"
苏瑶尖叫着哭了起来。
"林眠!你是想烫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裴延从书房冲出来,二话没说,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啪!"
我被打得耳鸣眼花,重重地摔在碎瓷片上,掌心被扎得鲜血淋漓。
"你这个毒妇!我警告过你别动瑶瑶!"
裴延暴怒地踹在我的肚子上,我疼得蜷缩成一团。
苏瑶扑在裴延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延哥,算了吧,眠眠心里恨我也是应该的。"
"我受点委屈没关系,只要宝宝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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