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补完处女膜,走出手术室,就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陆丛瑾在外面,穿着白大褂长身挺立,正同病人家属说明一些事项。
他是这家医院的外科医生。
我不想跟他打照面,但下面有点痛,腿有点难以并拢,只能忍着疼加快脚步往前走。
“哎,那个沈愿初!”
护士突然大声喊我的名字。
我屏息回过头,陆丛瑾也抬眸向我望来。
护士说:“刚做完手术,别走这么急,你药还没拿呢。过来拿药!”
“哦。”
我跟着护士走。
陆丛瑾瞥了我一眼,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同病人家属沟通。
护士拿药给我,叮嘱说:“你做的这个是短效的,要在三天内同房,但也不是百分百成功。之前都跟你说清楚的吧?”
我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这个手术记录,是保密的对吧,任何人查不到,包括本院医生?”
护士说:“放心,哪怕你切个阑尾,我们都得保密,更别说这种手术,我们有职责操守的。”
我也是多余担心。
陆丛瑾厌烦我,巴不得我别跟自己扯上任何关系,更不会去查我来做的什么手术。
当年,我是陆家资助的贫困生,因为成绩突出,陆父把我学籍调到城里,让我跟陆丛瑾一个学校,给他补课。
但我们滚到了床上去。
后来,陆家赶我走,我穿着婚纱站在楼顶逼陆丛瑾娶我。
陆丛瑾被人强行拉上来,也只是冷漠地说:“你少发疯。”
我跳下来,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陆丛瑾没来看我一眼。
他忙着跟我这个疯子撇清关系,在朋友圈置顶了一条澄清的内容。
[沈愿初只是我爸资助的贫困生,我们不熟,以后也不会有关系。]
五年了,这条置顶,到现在都没取消。
我走进电梯,电梯门即将合上之际,又被人按开。
是陆丛瑾,他穿一身白大褂走进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免得挨他太近,他也没有给我多余的眼神,仿佛从来便不认识。
电梯慢慢下行。
陆丛瑾突然开口:“回来了?”
我左右看了看。
别人对这话都没反应,应该是在对我说。
“回来半个月了。”
当年跳楼出院之后,我拿着陆家给的钱去了外地。
半个月前,我男朋友工作调动来了沪城,他很依赖我,不愿意异地,求着我一起过来。
陆丛瑾淡声问:“做的什么手术?”
我攥紧了手里装着药的塑料袋子。
“割痔疮。”
陆丛瑾挑了下眉,没继续问。
电梯终于到了一层,我走出去坐上出租车,心里头才安稳。
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
……
我在公寓里躺了一下午,断断续续的睡。
天黑之后,外面的门锁被打开。
“哥,我对象有点不舒服在睡觉,你随便坐,我去看她一眼。”是陆季的声音。
随后,陆季进了房间,坐到我床边,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捂住我额头。
我知道自己没有发烧,只是刚做完小手术有点难受而已,睡一觉好多了。
我睁开眼,“你哥来了?”
陆季帮我掖了掖被角,把我露出来的肩头盖严实,温和道:“在小区外面碰到,我就请他进来坐坐。 ”
他没有亲哥哥,来的大概率是他堂哥,陆丛瑾。
我双臂伸出被子,勾住他脖颈。
“你知道的,我跟他以前闹得不愉快,就不出去跟他打招呼了。”
跳楼逼婚的事闹那么大,陆丛瑾又一直把我挂朋友圈公开处刑,当然瞒不过陆季。
他起初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安慰我,巧的是,我们去了同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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