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家的“血包”,真正的千金是我姐姐顾影。
她有罕见的黄金血,体弱多病,我心甘情愿为她献血续命,做她的“影子”。
直到她把我送进那个名为“空白画布”的私人画廊,说那是艺术家的天堂。
我被关在纯白的房间,被当成一件艺术品,被那个疯子画家一寸寸地“解构”。
在我精神崩溃的边缘,隔着单向玻璃,我听见姐姐对那个男人娇笑:“承洲,你看,她的绝望,是不是比我画的任何作品都美?”
后来我才知道,那间画廊展出的,从来不是画。
而我,是她献给画廊主人傅承洲的,最新展品。
我从地狱归来,看着她盗用我的灵感,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赞誉,我决定,该让她也尝尝,被做成“展品”的滋味。
……
我叫苏棠,但圈子里的人都叫我顾棠。
因为我是顾家的养女,是天才少女画家顾影的妹妹。
更是她的移动血库。
顾影有罕见的RhNULL血型,也就是黄金血。
而我,恰好也是。
从我记事起,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为随时可能病发的顾影提供血液。
养父母对我说:“棠棠,小影身体不好,你是姐姐,要照顾她。”
所以我替她喝掉很苦的中药,替她去跑八百米测试,替她在画展上站到双腿发肿。
我以为这是报答。
直到顾影大学毕业,她拿着一张烫金的邀请函,眼睛亮亮的对我说。
“棠棠,这是傅承洲先生的私人沙龙‘空白画布’的邀请,你知道他吗?国内很有影响力的艺术评论家,他的话能决定一个画家的未来!”
我当然知道。
傅承洲,一个艺术圈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也是一个疯子。
听说他性情古怪,点评作品很直接,被他否定的画家,后来都退圈了。
顾影抓住我的手,语气里带着请求:“我的毕业画展就要开始了,如果能得到他的指点,我一定能出名!可是……我的身体你也知道,医生不让我去那种封闭的场合。”
她的脸色苍白,看起来随时会晕倒。
我扶住她:“姐,你想让我做什么?”
“棠棠,你替我去好不好?”她眼里闪着光,“你从小就看我画画,我们的审美是一样的。你去听听傅先生的见解,回来告诉我,就当帮帮我。”
养父母也在一旁说:“是啊棠棠,这关系到小影的前途,你必须去。”
我看着他们期盼的眼神,没法拒绝。
为了这个家,为了我最爱的姐姐,我答应了。
我揣着那张冰冷的邀请函,走进了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私人画廊。
门口的侍者没什么表情的引我进去。
画廊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纯白色的房间,墙壁、地板、天花板都是白的,亮得刺眼。
一个穿着黑色丝绸衬衫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房间中央。
他转过身,那张脸长得非常好看,眼神却很冷。
“你就是顾影?”他开口,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
我记着姐姐的叮嘱,点了点头:“傅先生,您好。”
他轻轻笑了一声,但那笑意没到眼睛里。
“很好。”
他说完,我身后的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我的心跳了一下:“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艺术,需要灵感。”他慢慢的走向我,“而好的灵感,来源于强烈的情绪。”
“比如,害怕,无助,和崩溃。”
我这才发现,房间的一面墙,好像是单向玻璃。
玻璃的另一侧,好像站着一个人影。
傅承洲的目光越过我,看向那面玻璃,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弧度。
“现在,你的作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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