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带着他养在外面的私生子,出现在我妈的葬礼上。
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打翻了我妈的骨灰坛。
“你弟下个月结婚,你妈八字好,用她的骨灰给你弟媳冲冲喜,保准一举得男!”
我把他和他儿子打得头破血流,他却报警抓我。
“你一个赔钱货,还敢打弟弟?你妈的骨灰坛都是我买的,她的骨灰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后来,我老公的家族信托基金被恶意做空,一夜之间蒸发了三十亿。
幕后黑手,是我爸用我妈的骨灰做抵押,从地下钱庄借来的启动资金。
他拿着我和我老公的钱,给他私生子买了风光的婚礼和光明的未来。
他不知道,我老公在全球直播的财经峰会上,公开了那份用骨灰签下的抵押合同。
……
我妈的葬礼上,放着哀乐。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跪在灵前,眼睛又红又肿,已经哭不出来了。
我老公沈聿安安静静的陪在我身边,手掌盖着我的手背,给我力量。
仪式快结束的时候,两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带头的,是我快十年没见的亲生父亲,陈建军。
他身后跟着一个跟他有七分像的年轻男人,眼神里满是胆小和贪婪。
那就是他养在外面的私生子,陈飞。
宾客们小声议论,场面一下就尴尬起来。
我站起来,挡在母亲的遗像前面,声音沙哑又冰冷。
“你来干什么?”
陈建军一点愧疚都没有,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锦,怎么跟你爸说话的?你妈死了,我这个做丈夫的,来看看还不行吗?”
他和我妈离婚十年,这十年里,对我们母女俩不管不问,一个电话都没有。
现在,他倒是以丈夫自居了。
我气得全身发抖:“我妈和你早就没关系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嘿,你这死丫头!”陈建军的脸沉了下来,上来就要推我。
沈聿一步上前,把我护在身后,他个子很高,气场很强。
“陈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陈建军明显知道沈聿的身份,眼神闪了一下,没敢动手。
他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灵堂中间的骨灰坛上,突然笑了。
“行,我不跟你计较。”
他话锋一转,对着身后的陈飞说:“阿飞,快,给你林锦姐跪下。”
陈飞扑通一声就跪在我面前,挤出几滴眼泪。
“姐,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皱着眉,不明白他们又想干什么。
下一秒,陈建军说出的话,让我感觉掉进了冰窟窿。
“林锦,你弟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女方家要的彩礼还差一点。”
“我听人说,你妈的八字旺,是个有福气的。”
“你把她的骨灰给我们,拿去给阿飞的媳妇冲冲喜,保准让他们一举得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冲喜?
用我妈妈的骨灰,去给他私生子的老婆冲喜?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周围的宾客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陈建军。
我感觉全身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脑子里有根弦“啪”的断了。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陈建军没看到我眼里的杀气,还在自己盘算。
“你别小气啊,这事儿成了,你就是陈家的大功臣。再说了,你妈人都死了,留着这堆灰有什么用?不如发挥点余热。”
他一边说,一边竟然真的伸手去抱那个青花瓷的骨灰坛。
“滚开!”
我尖叫一声,疯了一样扑过去。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狠狠推开。
他没站稳,撞到了身后的陈飞。
父子俩狼狈的摔在地上。
陈建军恼羞成怒,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反了你了!陈林锦!我生你养你,你敢对我动手?”
“为了你妈那个死人,你连亲爹和亲弟都不要了?”
他嘴里每个字都像带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他那张丑恶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你这样的爹!”我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朝他砸了过去。
花瓶在他脚边碎了,水和花瓣溅了他一身。
“你今天要是敢碰我妈一下,我跟你们拼命!”
陈飞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拉着陈建军的胳膊想走。
“爸,算了,我们走吧,姐她好像…不太对劲。”
陈建军却被惹火了,一把甩开他。
“怕什么!她一个女人能翻天?”
他红着眼,像一头发疯的公牛,猛的冲向灵台。
我没来得及拦住。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
我妈的骨灰坛被他狠狠扫到地上,摔得粉碎。
灰白色的粉末,混着瓷器碎片,撒了一地。
我妈最后的一点安宁,被他亲手打碎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