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前一晚我去山寺祈福,却被几名男子捂住嘴巴拉进小巷。
就在我全身赤裸即将被凌辱时,太子未婚夫沈砚庭突然出现:
“够了,都给孤停手!别伤到她!”
我惊慌失措地扑进沈砚庭怀中,他却失笑地拍了拍我:
“别怕,这都是假的,是我安排的。”
我整个人僵住,脸上还挂着泪:
“你说什么?”
他却漫不经心取出一枚玉佩,系在我的腰间:
“知意,你通过我的考验了。”
“你刚刚宁愿咬舌自尽也不肯服从,果然,我没看错你。”
他的小青梅叶昭昭从暗处走出,掩唇笑道:
“林姐姐,你别怪太子哥哥,是我给他出的主意。”
“毕竟你当年被山贼掳走那件事闹得满城风雨,谁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情人私奔想的由头。”
“今晚这一幕我可都让人记下来了,往后谁再敢说你,我第一个不同意!”
我惨然一笑,解下腰中玉佩:
“沈砚庭,我们退婚吧。”
……
“知意,你在胡说什么?”
沈砚庭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已经说了,你通过我的考验了。”
见我不说话,他的语气又放柔了几分。
解下披风盖在我裸露的身体上:
“别犯傻。”
“再说了,你本来就被人……除了孤还有谁会要你?”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抬起头,满脸是泪:
“沈砚庭,你明明知道这是我心底最深的伤疤,为什么还要这样揭开?”
叶昭昭在旁边撇了撇嘴:
“知意姐,你也别太矫情了。”
“哪个男子能不介意?殿下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我吼了回去:
“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插嘴?”
沈砚庭站在原地,脸上的温柔逐渐褪去。
“林晚棠,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
他弯下腰,从我手里一把夺过那枚玉佩:
“那就把孤赏你的东西全还回来!”
他毫不留情扯走了我身上的披风。
然后上下扫视我:
“鞋也脱了。”
我愣在原地,眼泪无声地往下砸。
沈砚庭挑眉:
“怎么?舍不得?”
“既然要划清界限,就别留我的东西。”
我咬着唇蹲下身,把绣鞋脱下放在他面前。
沈砚庭看都没看一眼,抬脚踢进旁边的水坑。
他伸出手:
“发簪,还有孤送你的那枚令牌全还回来。”
我下意识攥紧了令牌。
这是沈砚庭送我的生辰礼物。
当时他眉目温和:
“知意,这是孤的令牌,有它傍身就像我陪在你身边。”
“往后你在京城,无人再敢欺你。”
我将令牌放在他的掌心。
沈砚庭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
“谁也不许理她。”
叶昭昭冲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小跑着跟了上去。
巷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赤脚站着浑身赤裸,只有被扯烂的亵衣勉强遮羞。
我蹲下来抱紧自己,崩溃地嚎啕大哭。
原来沈砚庭从头到尾,根本就没信任过我。
父亲早逝林府式微,母亲一个人费心尽力抚养我长大。
那年我被山贼掳走,虽然后来被救回,但流言蜚语从没断过。
母亲为我击鼓鸣冤,却被人羞辱阻拦打断双腿。
气得大病一场,丢了半条命。
是沈砚庭坚定地站出来陪在我的身边,替我请了最好的太医,还清欠下的药钱。
他温柔、体贴,不在意我的过去。
母亲知道太子求娶,高兴的泪流满面:
“知意,你终于有好归宿了。”
明天便是大婚。
母亲一定在家翻来覆去睡不着,等着看我凤冠霞帔出嫁。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站起身。
既然沈砚庭从未信任过我,那我也不要他了。
我赤着脚,一步步走回家。
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正厅灯火通明。
叶昭昭伏在沈砚庭身上,两人衣衫凌乱。
她的裙子堆在腰际,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沈砚庭仰靠在榻上掐着她的腰,表情餍足又慵懒。
下一秒,沈砚庭抬起头看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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