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为我爸做了九次试管,却被他的小青梅偷换保胎药腹死胎中,她突然不闹了。
她只是亲了亲我的额头,说这场游戏她要强退了。
看着我妈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爸烦躁地安抚:
“若微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总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当年若不是你挟恩图报逼我娶你,这顾家太太该是她的。”
我妈没回话,顺从地点了点头。
当晚顾家家宴,林若微非让刚流产的妈妈去给她炖燕窝。
我妈也不反抗了,在炉火前熬了三个小时。
端上桌时,林若微故意打翻,烫了妈妈满手水泡。
我爸脸色一僵,随即体贴地给青梅擦了擦眼角,厉声呵斥:
“连碗燕窝都端不稳,不如去外面的雨里跪着清醒一下。”
我躲在二楼的楼梯转角,看着管家将我妈拖到院子里。
突然看到妈妈身后的透明进度条。
妈妈偷偷告诉过我,她是救赎者。
接了繁衍系统的任务,用试管技术帮他延续基因。
等九次机会用完,系统就会判定条件达成,她就要回去了。
看着进度条快到00%,我死死捂住嘴巴,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来。
......
妈妈跪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
林若微裹着爸爸那件灰色羊绒大衣,踩着高跟鞋跑出来。
"姐姐,快起来吧,地上多凉啊。"
她弯下腰去拉妈妈的手臂。
我看到她的手根本没使劲。
就在妈妈要站起来的那一刻,林若微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泥水里。
"啊——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林若微双手捂着小腹,在地上打滚。
顾廷川从大厅里冲了出来。
他蹲下身扶住林若微的时候,眼里全是心疼。
然后他站起来,转向我妈,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是不是存心的?"
顾廷川攥着妈妈的领口,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又摔下去。
"若微身体不好,你不知道?你要害死她?"
妈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刚流产三天。
三天前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顾廷川竟然在走廊里打电话,问林若微晚饭想吃什么。
大门口传来拐杖戳地的声音。
奶奶穿着黑色旗袍,被两个佣人搀着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跪在泥水里的妈妈,脸上全是厌恶。
"不下蛋的东西,你还有脸待在顾家?"
奶奶的拐杖抬起来。
我以为她要打妈妈的背。
但那根实心红木拐杖,直直杵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妈妈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闷哼一声倒在水里。
那里三天前刚做完清宫手术。
奶奶收回拐杖,用手帕擦了擦杖头的泥水。
"老大,我跟你说个事。"
奶奶看向顾廷川。
"知知那丫头领养过来,放在她手里养,早晚养废了。过继到若微名下吧,好歹有个懂事的人教。"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妈妈动了。
她猛地从泥水里爬起来。
"不行!知知是我的女儿!你们不能把她抢走!"
妈妈扑过去抱住顾廷川的裤腿,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地上。
顾廷川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怜悯。
他蹲下身,一根一根掰开妈妈的手指。
"廷川,求求你……求求你让我留着知知……"
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的时候,妈妈整个人瘫在了水里。
保镖从身后冲上来。
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架住我的胳膊,把我从窗户边拖走。
我拼命踢,拼命咬,没有用。
我被拖下楼梯的时候,透过走廊的玻璃窗,看到林若微站在雨里。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妈妈。
嘴角的笑慢慢咧开。
那个笑让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
我不再挣扎。
保镖松了口气,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我扭头回望院子。
妈妈还跪在那里,浑身的泥,头发糊了满脸。
我看到了她身后那个透明的进度条。
98%,倒计时:24小时。
我捂住嘴,眼泪砸在地板上。
妈妈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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