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年的婚姻,我们坚持AA制到了极致。
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连买瓶酱油都要平分费用。
我年薪五百二十万,开宝马住别墅。
她月薪三千,穿地摊货挤公交。
今天,她五十九岁正式退休了。
我将一份“全职儿媳”的岗位职责书拍在我面前,轻描淡写地说:“AA结束了,以后我养你,你就安心伺候我妈吧。”
她却冷笑一声:行啊,AA了大半辈子,那就贯彻到底,AA离婚吧。”
01
三十八年的婚姻。
我和徐静,坚持AA制到了极致。
家里的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
水电燃气,一人一半。
物业费,按月平摊。
今天买菜我花了五十,明天她就必须花五十买回来。
如果她只花了四十九,那一块钱,她要用微信转给我。
连买一瓶酱油都要各自付一半的钱。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或者说,是我的生活。
我叫周文轩,今年六十一岁。
一家上市公司的技术总监。
年薪,税后五百二十万。
我开一百多万的宝马X7。
住着市中心三百平的别墅。
我身上的西装,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
手腕上的表,是积家大师。
而我的妻子,徐静。
她年薪多少?
我记不清了。
好像一个月就三千块。
在一个小图书馆里当管理员。
她没有车。
每天挤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上下班。
她穿的衣服,都是从地摊上淘来的。
几十块钱一件,穿上好几年。
她从不用化妆品。
脸上只有岁月留下的皱纹。
她今年五十九岁。
今天是她的生日。
也是她正式退休的日子。
我觉得,这是一个完美的时机。
一个结束我们之间这种畸形关系的完美时机。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
看着徐静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家门。
她像往常一样,换上拖鞋,放下布包。
然后准备走进厨房。
“徐静,你过来一下。”
我开口叫住她。
我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愣了一下,转过身。
眼神里有些疑惑。
三十八年了,我很少主动和她说话。
尤其是在客厅。
这个客厅,属于我。
她的活动范围,通常只有厨房、卫生间和那个小小的次卧。
“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拘谨地坐了下来。
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准备接受审讯的犯人。
我看着她,心里有一丝轻蔑。
这就是和我生活了三十八年的女人。
干瘪,枯燥,毫无生气。
我从茶几下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
推到她面前。
“看看吧。”
她疑惑地拿起那几张A4纸。
纸张的最上面,用黑体字打印着几个大字。
“全职保姆聘用协议”。
她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我尽收眼底。
但我并不在意。
我身体向后靠,让自己更舒服地陷进沙发里。
用一种施舍的、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你今天退休了。”
“以后也没了收入。”
“我们三十八年的AA制,也该结束了。”
“以后,我养你。”
我看到她的肩膀,似乎松弛了一下。
或许是感动吧。
我继续说下去。
“我每个月,可以给你开五千块的工资。”
“当然,这只是零花钱。”
“家里的所有开销,以后都由我来承担。”
“你不用再为了一块钱的菜价,跟小贩磨半天嘴皮子了。”
我顿了顿,给了她一个自认为宽宏大量的笑容。
“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
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那份协议。
协议的内容,我写得很详细。
甲方:周文轩。
乙方:徐静。
乙方的工作职责包括但不仅限于:
第一,全天候照顾甲方母亲王琴的饮食起居。
第二,负责本别墅每日的三餐,必须保证四菜一汤,荤素搭配。
第三,负责本别墅所有的清洁卫生工作。
第四,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的表现,酌情增减工资金额。
……
条款一条接着一条。
冰冷,苛刻。
这根本不是一份夫妻间的约定。
而是一份主子对奴仆的指令书。
终于,她看完了。
她抬起头。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既没有我预想中的感激涕零。
也没有歇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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