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逾白在家族内斗中成了植物人。
他大嫂叶晚秋马不停蹄地拿三斤金条逼我跟她儿子解除婚约,我拿钱跑路在北方小镇开了个小卖部。
清晨卸货时我被人用迷药捂住脸绑走。
再睁眼,昏暗的中式祠堂里,本该瘫痪在床的段逾白居高临下地捏住我的下巴,嗓音慵懒:「乖乖叫我一声小叔,我可以让你腹中的孽种生下来。」
1.
后颈的钝痛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紫檀木椅背上,周遭是呛人的线香气味。
祠堂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暗纹大衣的男人。
段逾白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扳指,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刮过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抖。
半个月前,段家内部争夺继承权,段逾白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
叶晚秋连夜冲进我的房间,把退婚书和三斤重的金条砸在我脸上,骂我是个克夫的丧门星,让我赶紧滚出段家,别耽误她儿子段明泽娶豪门千金。
我签了字,带着金条跑得干脆利落。
我以为段逾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更不可能记得他顶替段明泽,在除夕夜跟我夜夜春宵的荒唐事。
他现在不仅全须全尾地坐在我面前,还精准地戳破了我怀孕的事实。
我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小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段逾白轻笑出声,皮鞋鞋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猛地掐住我的脖子,迫使我仰起头。
「沈知微,拿了我的钱,怀了我的种,还想装作不认识我?」
呼吸瞬间被剥夺,肺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我拼命挣扎,双腿无力地蹬踹着椅子。
祠堂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2.
叶晚秋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她身后跟着段明泽,以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陌生女人。
叶晚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沈知微,偷了我们段家传给长媳的三斤金条跑路,害得明泽差点被老爷子动家法!」
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三斤金条明明是她为了赶我走,亲手塞进我包里的封口费。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
「那金条是你给我的退婚补偿。」
叶晚秋冷笑一声,冲上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满嘴谎言的贱蹄子!我们段家清清白白,明泽马上就要和宋家千金订婚了,我凭什么给你补偿?」
段明泽搂着那个陌生女人,满脸嫌恶地看着我。
「沈知微,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肚子里的野种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的,也敢赖在我们段家头上?」
他身边的宋家千金捂着嘴娇笑。
「明泽哥,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直接送去警察局好了,免得脏了段家的地盘。」
我看着这群颠倒黑白的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段逾白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块方巾擦拭手指。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叶晚秋母子。
「大嫂说这金条是传给长媳的?」
叶晚秋以为段逾白要替她撑腰,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是啊逾白,这可是老爷子当年亲口定下的规矩。」
段逾白将方巾随手扔在地上,语气森寒。
「既然是传给长媳的,那她拿走,理所应当。」
3.
祠堂里瞬间死寂。
叶晚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段明泽更是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段逾白。
「小叔,你疯了?她肚子里的野种根本不是我的!」
段明泽急得跳脚,试图撇清关系。
段逾白抬起腿,一脚踹在段明泽的膝盖弯上。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彻祠堂,段明泽惨叫着跪倒在地。
「她肚子里的,是我的种。」
段逾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痛得满地打滚的侄子。
「按辈分,你该叫他一声小叔。」
叶晚秋尖叫一声扑上去抱住段明泽,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段逾白。
「段逾白!你敢打我儿子!老爷子不会放过你的!」
段逾白冷嗤一声。
「大嫂不如先去查查,老爷子现在在哪家医院抢救。」
叶晚秋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拉着段明泽往外跑。
宋家千金吓得花容失色,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跟了出去。
祠堂里再次只剩下我和段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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