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攻略京圈太子爷,假死脱身换了个马甲重新接近他。
只要我说一句谎话,身上的假死惩罚系统就会裂开一道无法愈合的血口。
我以为一切天衣无缝,却不知道他早就重生了,正冷眼看着我自导自演。
直到我满身是血倒在他面前,他却笑着将死对头揽入怀中,低声耳语:「沈清棠,装死好玩吗?」
1.
「你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
「新来的?胆子不小,敢这么盯着我看?」
傅祁渊漫不经心地靠在包厢的真皮沙发上,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端着托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手臂上新增的伤口传来剧痛,鲜血正顺着肌肤一滴滴往下流。
我忍着痛,强装镇定地回答。
「先生,我叫周遥。」
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从大腿处蔓延开来。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说谎,惩罚机制触发,新增伤口一道。」
傅祁渊嗤笑出声,将身边明艳动人的苏曼语揽进怀里。
苏曼语是我的死对头,也是傅祁渊现在的未婚妻。
「名字倒是不错。可惜了,我有个讨厌的人,也叫这个名字。不过她已经死了。」
傅祁渊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滚出去吧,别在这里碍眼。」
我看着他们亲昵的姿态,低头看了眼自己渗出鲜血的袖口,深深鞠了一躬。
「好的,二位慢用。」
转身的瞬间,苏曼语突然伸出脚,狠狠绊了我一下。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毯上。
2.
托盘里的昂贵红酒碎了一地,暗红色的液体溅在我的白色制服上,像极了血迹。
膝盖磕在碎玻璃上,钻心的疼。
苏曼语惊呼一声,捂住嘴巴。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祁渊特意为我开的罗曼尼康帝,你赔得起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满是恶毒的笑意。
我咬紧牙关,撑着地想要站起来。
「对不起,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检测到宿主说谎,惩罚机制触发,新增伤口一道。」
我的后背猛地裂开一道口子,温热的血液瞬间浸湿了内衣。
我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
傅祁渊冷眼旁观,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跪着把地上的酒擦干净吧。」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曾经那个把我捧在手心里的男人,现在却让我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擦酒。
苏曼语咯咯娇笑,把一包纸巾扔在我脸上。
「听到没有?祁渊让你擦干净,还不快点动手?」
3.
我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纸巾,跪在碎玻璃上,一点点擦拭着红酒。
玻璃渣扎进膝盖的伤口里,痛觉被无限放大。
苏曼语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高跟鞋故意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会所怎么会招你这种废物?」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忍着。
「苏小姐,请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苏曼语冷笑,「你弄脏了我的鞋,该怎么算?」
她端起桌上另一杯红酒,毫不犹豫地泼在我的头上。
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傅祁渊终于开口了。
「行了,曼语,别跟一个下人计较。」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既然你弄洒了酒,那就用另一种方式赔偿吧。把桌上剩下的三瓶洋酒,全都喝了。」
4.
那三瓶全是烈性伏特加。
别说三瓶,就是一瓶也能让人胃出血。
我抬起头,对上傅祁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在试探我。
他知道沈清棠酒精过敏,只要喝一点酒就会浑身起红疹,严重会休克。
如果我喝了,马甲就能保住。如果不喝,他一定会发现端倪。
我别无选择。
「好,我喝。」
我颤抖着手拿起一瓶伏特加,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像刀子一样划过喉咙,胃里瞬间燃起一团火。
苏曼语在一旁看好戏。
「哟,酒量不错嘛。继续啊,还有两瓶呢。」
我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拿起第二瓶。
喝到一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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