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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一座破道观,陛下请我当国师

仲夏二七八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穿越《开局一座破道陛下请我当国师讲述主角陈长安周文渊的爱恨纠作者“仲夏二七八”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我叫陈长是个穿越者人穿越带系统带空间带老爷我穿越带了一篇没写完的研究生论文人穿越当王爷当将军当驸我穿越成了一座破道观的穷道士——屋顶漏雨的那种本来打算躺平真的村民们太热情非要我给他们算吉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看看蚂蚁搬闻闻空气湿然后告诉他们“明天会下雨”。结果全中从此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神仙来事情越来越离谱子丢了一块玉非说闹把我拉去破我用白磷造了一团“鬼火”,把真鬼吓得当场招太子病好赏我五十两银还给了我一面东宫令牌府请我帮忙修水我照搬《考工记》里的土法挖了三条灌了五百亩知府看我的眼跟我导师看我论文初稿时一模一样——又惊又怕后皇帝知道了道圣封我做国师:陛下您三思啊!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陛下:爱卿不必谦你的事迹朕都听说了——预测大雨、智破奇案、兴修水利、精通兵法……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我:……我会的其实都是义务教育教的下没听但很感说我是“天赐大燕的奇才”这我一个连道士资格证都没有的冒牌成了大燕

主角:陈长安,周文渊   更新:2026-04-19 10:2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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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一天,我成了预言家------------------------------------------。,入目的是一张蛛网密布的房梁,阳光从破洞的屋顶漏下来,正好照在他脸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香灰味,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这什么地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榻上,身上盖着一条打满补丁的薄被。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墙角供着一尊落满灰尘的神像,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反正脸都看不清了。。,是在学校图书馆熬夜查资料。他是历史系研二的学生,毕业论文写的是《中国古代谶纬之学与政治宣传的关系》,为了这篇论文他已经熬了整整一周。昨晚他记得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然后——。“穿越了?”,又看了看身上那件灰扑扑的道袍,脑子里涌进来的记忆让他确认了这个荒谬的事实。,永昌十三年。,是西北边陲青云山上一座破道观的观主。说是观主,其实整座道观就他一个人,师父三年前就死了,留给他的只有这座快要塌了的道观、一屁股债、以及一本谁也看不懂的《太上感应篇》。,老实到有点傻的那种。师父在世时他跟着师父念经打坐,师父死后他就一个人守着道观,每天给附近村子里的红白事做做法事,勉强糊口。昨天镇上王屠户家死了头猪,请他去念经超度,给了二十文钱。他用这二十文钱买了点米,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磕到了后脑勺,然后就换成了现在的陈长安。“好家伙,开局一座破道观,连个金手指都没有?”,确认自己没有任何系统、没有任何空间、没有任何老爷爷附体。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历史系研究生,会的东西倒是不少——古代历史、谶纬学说、天文历法、地理堪舆,这些他都能讲得头头是道。?
他正胡思乱想着,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昨天买的那点米还在厨房,他决定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厨房比卧房还破,灶台塌了一半,铁锅漏了个洞。陈长安看着那个洞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认命地找出原主存着的一点杂粮饼子,就着冷水啃了起来。
刚啃了两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道长!道长救命啊!”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汉子跌跌撞撞地冲进道观,脸上满是惊慌。陈长安认出来了,这是山下方家村的方老六,原主给他家做过几场法事。
“怎么了?”陈长安放下饼子。
“马匪!马匪要来了!”方老六脸色煞白,“我们村的人想往山上躲,求道长给指条明路啊!”
陈长安心里一沉。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马匪这回事。西北边陲靠近草原,经常有小股马匪流窜劫掠。青云山附近几个村子都被祸害过,去年李家村就被抢了一次,死了七八个人。
但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道士,能有什么明路?
方老六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满是期待。陈长安突然意识到,在这些村民眼里,青云观的道长是能通神的人物,是能掐会算的活神仙。
“等等,能掐会算……”
陈长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快步走到道观门口,抬头看向天空。午后的太阳明晃晃地挂着,但天边有一大片云正在往这边飘,云层的颜色有些发乌。
他又蹲下来,捏了一把地上的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土里有股淡淡的腥味,这是空气湿度增大的征兆。
最后他看了看道观门口那棵老槐树,树下的蚂蚁正在成群结队地往高处搬家。
陈长安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对方老六说了一句话。
“回去告诉村里人,今天不要上山。”
方老六一愣:“不上山?可是马匪——”
“今天傍晚会有一场大雨。”陈长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笃定,“马匪在雨天不会出动,他们要等雨停。你们今晚安心待在村里,把粮食藏好,牲畜赶到地窖里去。至于什么时候上山——明天午时之前来找我,我自有安排。”
方老六将信将疑地走了。
陈长安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木榻上,心脏怦怦直跳。
他刚才说的那些,什么蚂蚁搬家、空气湿度、云层变化,都是初中地理课本上的东西。再加上原主记忆里对当地气候的一些经验,他能推断出今天大概率会下雨。
但问题是,万一没下呢?
那他在村民心里的神仙人设可就当场崩塌了。
陈长安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个下午。太阳渐渐偏西的时候,天边的乌云终于涌了上来,越压越低,越压越厚。酉时刚过,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转眼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
山风裹着雨水从破洞的屋顶灌进来,陈长安缩在唯一一块不漏雨的角落里,听着外面的风雨声,心里却踏实了不少。
至少第一关过了。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才停。空气被洗得干干净净,山间的草木绿得发亮。陈长安刚用接来的雨水煮了点粥,方老六就带着七八个村民上山来了,一个个眼睛里都带着敬畏。
“道长神机妙算!昨天傍晚果然下了大雨!”方老六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马匪果然没来!道长,您说今天午时之前来找您,我们一宿没睡好,天没亮就上山了!”
陈长安端着粥碗,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飞速转动。
昨天的雨是蒙对了。但马匪的事情还没解决。按照原主的记忆,这伙马匪大概有三四十人,在这一带活动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抢了好几个村子。官府倒是派兵来剿过,但马匪来去如风,官兵一到他们就退回草原,官兵一走他们又回来。
这种流寇式的劫掠,靠躲是躲不过去的。
陈长安放下粥碗,看了看面前这些满脸期待的村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问道:“你们村里,有多少青壮?”
方老六掰着指头算了算:“能打的男丁……大概四十来个。”
“够用了。”陈长安点点头,“我问你们,马匪每次来抢,是不是都走青牛岭那条路?”
“对!那条路最近,马跑起来一炷香的工夫就能到我们村口。”
“青牛岭两侧都是陡坡,中间一条窄路,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两匹马并行。”陈长安的眼睛亮了起来,“方老六,你带人今天下午去砍竹子,越多越好。记住,竹子要三年以上的老竹,砍下来之后削尖一头,在火里烤硬。”
方老六愣住了:“道长,这是要……”
“马匪的马跑得快,是因为马蹄子不怕碎石。”陈长安微微一笑,“但马蹄子怕尖的东西。明天天亮之前,你们把削好的竹尖埋在青牛岭最窄那段路的地面上,上面撒一层浮土盖住。马匪冲过来的时候,马蹄踩上去——”
方老六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然后你们在两侧山坡上埋伏好,准备些滚石擂木。”陈长安继续说,“等马匪的马废了,你们从两边往下砸东西,他们就是瓮中之鳖。”
这个办法是陈长安从史书上看到的。当年岳飞破金兵拐子马,用的就是类似的招数。只不过岳飞用的是麻扎刀,他这里是因地制宜改成了竹尖。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转头看向陈长安,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崇拜。
“道长,”方老六的声音都在发抖,“您这是……连兵法都会?”
陈长安端起粥碗,淡定地喝了一口。
“贫道只是略懂。”
当天下午,方家村的青壮们就行动起来,砍竹子的砍竹子,削尖的削尖,烤火的烤火。陈长安亲自到青牛岭踩了点,选定了埋竹尖和设伏的位置。他虽然不是学军事的,但看了那么多历史书,这种小规模伏击战的原理还是懂的。
第三天清晨,马匪果然来了。
三十二个马匪沿着青牛岭的窄道纵马狂奔,马蹄踏在浮土覆盖的竹尖上,当场就有十几匹马惨嘶着翻倒在地。马背上的匪徒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们爬起来,两侧山坡上的滚石擂木就轰隆隆地砸了下来。
方老六带着四十多个村民从山坡上冲下去,锄头扁担一顿乱砸。马匪们被砸得晕头转向,再加上马废了跑不掉,三十二个人一个都没跑掉,全被捆成了粽子。
消息传开,整个青云山都震动了。
一群种地的泥腿子,居然全歼了一股横行两个多月的马匪?
当天晚上,方家村的祠堂里灯火通明,村民们杀了三头猪庆功。陈长安被硬拉到上座,面前的桌上堆满了村民们送来的鸡鸭鱼肉。
“道长,您真是活神仙啊!”方老六端着酒碗,满脸通红,“那竹尖阵,绝了!马匪的马一踩一个准,全趴下了!”
“对啊对啊,道长连打仗都懂,这哪是凡人啊!”
“我早就说了,青云观的道长是有真本事的!上回我家母猪难产,就是道长念经念好的!”
陈长安嘴角抽了抽。原主那次明明是去给母猪超度的,结果念经念到一半母猪自己生了,这也能算到他头上?
但他没解释。在这种时候,越是保持神秘,越是让人敬畏。
酒过三巡,一个村民突然问道:“道长,您说这马匪怎么突然就来了?以前咱们这儿虽然也有,但没这么频繁啊。”
陈长安放下筷子,脑子里过了一遍原主的记忆,又结合自己读过的史料,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这两年边关的茶叶生意不好做了吧?”他问。
村民们纷纷点头。方老六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自从朝廷跟北边的鞑子断了互市,咱们的茶叶就卖不出去了。以前一斤茶能换一张羊皮,现在十斤茶都换不来。”
“马匪就是冲着这个来的。”陈长安缓缓说道,“互市断了,正经生意做不了,自然就有人铤而走险。这些马匪看着是抢劫,背后其实是走私。他们抢的不是粮食,是茶叶。”
祠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喧哗。
“道长说得对啊!上回马匪来,确实把李老四家的茶仓搬空了!”
“对对对!我家的粮食他们都没怎么动,就是把茶叶全抢走了!”
“道长连这个都算得出来?”
陈长安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心里默默感谢了自己的导师。那篇关于古代边贸与走私的论文,他可是写了整整三万字。
方老六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道长,那您再给算算,朝廷什么时候能重开互市?咱们这茶叶总不能一直烂在手里啊。”
陈长安沉吟片刻,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亮。
“快了。”他说。
其实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重开,但根据原主记忆里的信息,大燕王朝这两年财政吃紧,北方又在打仗,朝廷不可能一直断绝边贸这条税收渠道。按照历史规律,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互市必定重开。
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在村民们听来就是天机。
“道长说快了,那就一定快了!”方老六猛地站起来,举着酒碗对满祠堂的人喊道,“咱们听道长的,把茶叶都存好了,等互市一开,卖个好价钱!”
“好!”
“听道长的!”
陈长安坐在主位上,看着这群兴高采烈的村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一个穿越过来三天的冒牌道士,先是靠天气预报冒充了一回预言家,又用历史知识客串了一把军事顾问,现在还被当成了经济形势分析师。
这种感觉……还挺爽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方家村全歼马匪的消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传播。每一个转述的人都忍不住添油加醋——从“道士出主意设伏”变成了“道士掐指一算就知道了马匪的行踪”,再变成了“道士施法让马匪的马全部倒地”,最后变成了“道士呼风唤雨,天降雷火全歼马匪”。
这个消息沿着官道一路传,传到了县衙,传到了府城,最后被一位巡查至此的京官写进了奏折,快马送往京城。
奏折上写的是:青云山有异人,能呼风唤雨,未卜先知。
而此刻的陈长安,正端着一碗方老六敬上来的酒,心里盘算着明天该用什么借口把这些村民送的鸡鸭鱼肉换成银子,好把那口漏了的铁锅换了。
一口锅都补不起,这神仙当得也忒寒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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