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印修为化作凡人,与江鹤川在茅草屋里做了一对恩爱道侣。
正准备耗费半生功力为他洗髓那天,他突然淡漠出声:“三日后,我便要与蓬莱圣女结为道侣了。”
“我本是凌霄宗少主,如今记忆恢复,只有她那般的单冰灵根才配得上我,且……我与她已神魂交融。”
见我僵在原地,他随手丢下一袋下品灵石:“我会将你安置在宗门外门的杂役处,保你此生无忧。”
我满脸震惊:“所以你要让我做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贱妾是吗?”
江鹤川冷哼一声:“圣女冰清玉洁,只要你安分守己不惹她心烦,除了正妻之位,我能保你长生。”
心底骤然一冷,原来这几年的相濡以沫在他眼里如此低贱。
“若我说,我这身修为,连你凌霄宗的老祖见了都要跪下磕头呢?”
......我看着眼前的江鹤川,一字一句出声。
“晏清,你是不是疯了?”
江鹤川冷笑着拂袖,锦缎衣摆带起一阵冷风。
“凡人果真愚昧无知,连敬畏之心都没有。”
“你可知凌霄宗老祖是何等存在?
也是你这种蝼蚁能随意编排的?”
我看着他眼底的轻蔑,心口发寒。
三年。
我压抑着万法之祖的本源之力,在这茅草屋里为他洗衣做饭,接着又为他熬药疗伤。
甚至打算耗费半生功力,为他洗去凡骨。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蝼蚁。
“我没疯。”
我平静的看着他。
“江鹤川,你今日若是踏出这道门,你我之间,便再无回转的余地。”
“回转?”
江鹤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眼神中透着施舍。
“晏清,我念在过去几年你照顾我的份上,才给你安排了一条生路。”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不耐烦。
“皎皎乃是蓬莱圣女,单冰灵根的天才。”
“她能容忍你这个凡人存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念旧情!”
我看着他这副急于撇清关系的嘴脸。
“所以,你为了攀附蓬莱圣女,连基本的道心都不要了?”
“放肆!”
江鹤川猛的一挥手。
一股气浪重重的撞在我的胸口。
我被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血迹。
但我没有擦,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来人!”
江鹤川不再看我,直接对着门外冷喝一声。
几名随从立刻冲了进来。
“把她带回宗门,扔进杂役峰!”
江鹤川语气冰冷。
“告诉管事,她只是个凡人,不用特殊照顾。”
“是,少主!”
随从们粗暴的架起我的胳膊。
我没有反抗。
万法之祖的封印随时可解,但我现在不想解。
就在刚才江鹤川动手时,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血气。
那是魔修的气息。
当年我随手指点建立的凌霄宗,如今究竟烂到了什么地步?
我倒要亲自去看看。
被强行塞进灵舟的底舱,一路颠簸。
等我再次被拽出来时,已经到了杂役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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