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我是上市公司审计,手握CPA证书,前途无量。为了瘫痪婆婆,我辞了工作,当了十年免费保姆,端屎端尿没让她长一块褥疮。转头就听见她和我丈夫密谋,三百万拆迁款全给赌鬼小叔子还赌债,我的陪嫁房拿去给他当婚房,连我妈胃癌的十万救命钱,都被他偷去给小三买了金镯子。装瘫十年,算计十年。这一次,我不伺候了。他们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全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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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十一点。
我端着洗好的草莓,刚走到主卧门口。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里面的对话,裹着空调的冷风,一字不落,扎进我耳朵里。
“妈,拆迁款明天就到账,三百万……真全给小波?”
是我丈夫张磊的声音。
他压着嗓子,却压不住那点心虚。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床头柜——那上面放着我刚给他洗好、熨平的睡衣,是他跑长途要穿的。
我端着盘子的手,瞬间僵住。
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一路窜到心脏。
三百万。
公公留下的老房子,传了半年的拆迁消息,终于要落袋了。
这十年,我守着这个家,守着瘫痪的赵桂兰,没日没夜熬干了自己。我以为,这笔钱,总能让我们的日子松快一点。
能让我妈做手术,能让我不用再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不然给谁?”
赵桂兰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淬着狠劲。
“不给小波,难道给那个不下蛋的母鸡?我告诉你磊子,这钱你要是敢漏一个字给林微,我就死给你看!”
“十年前你爸走的时候怎么说的?要你照顾弟弟一辈子!他现在欠了八十万赌债,再不还,人家要卸他一条腿!你这个当哥的,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
十年前公公临终的画面,突然撞进脑子里。
那天他拉着张磊的手,气若游丝,说了很久的话。我站在门外,以为是托付养老。
现在才惊觉。
那根本不是托付,是一道绑死张磊、吸干我的血腥契约。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一把刀比一把刀狠。
“还有,林微那套陪嫁房,地段好,学区房,让她过户给小波当婚房。不然人家女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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