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星期六,晚上九点十七分。。,而是南方深秋特有的、黏腻的、没完没了的细雨。雨丝细得像绣花针,扎在皮肤上不疼,却冷得刺骨。空气里弥漫着湿冷的霉味,混合着街道上无人驾驶出租车轮胎碾过积水时发出的、均匀而冷漠的沙沙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您的报名信息已提交成功。青春制噪全国原创音乐人大赛组委会将在三个工作日内通知您初选结果。请保持手机畅通。”,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又迅速压下去,仿佛笑得太明显会招来什么不祥之兆似的。她把手机塞进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拉上拉链,确认屏幕的亮光被完全遮住,这才深吸一口气,推开单元楼的玻璃门。。。物业在业主群里发了一则措辞严谨的道歉通知,说是“因线路老化需要全面检修,预计工期三至五天”,措辞之熟练,仿佛已经排练过一百遍。林建国在群里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中规中矩,礼貌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但也仅此而已。,拉开楼梯间的防火门。。、不情不愿的亮法——先是昏黄地闪两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醒过来,然后才“啪”的一声,亮出那种惨白惨白的LED灯光,照得楼梯间的墙壁上每一道裂纹、每一块水渍都无处遁形。。,没有电梯。从小学六年级搬到这里开始,她就每天爬六楼。小时候觉得高,现在只觉得烦。但今天,她爬楼梯的时候脚步意外地轻快,嘴里不自觉地哼着一首歌——,还只有主歌和副歌,歌词也只写了一半。她给这首歌取了个名字叫《不是我》。歌里唱的是——“他们说你应该这样/他们说你不该那样/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了一声/你是谁”
她哼着哼着,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听见了楼上传来的声音。
不是声控灯迟钝的闪烁声,也不是邻居家电视机的嘈杂声,而是一种更沉闷、更沉重的声音——
有人在翻东西。
很用力地、带着怒气地翻东西。
林晓鸥的脚步慢了下来。她本能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她又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二十三分。按照惯例,林建国应该刚看完《新闻联播》之后的天气预报,正在沙发上刷短视频,等着她回家“交代”晚归的原因。
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五楼半的拐角处,声控灯又闪了两下才亮起来,照在她家的防盗门上——门是开着的。
不是虚掩,是大敞着。
铁灰色的防盗门完全打开,露出里面那扇木门,木门也开着,玄关的灯亮着,地上的鞋乱七八糟——一双黑色的皮鞋被踢到墙角,鞋带散着,像是被什么人大力甩出去的。
林晓鸥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她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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