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袭------------------------------------------,在这座城市里,像个影子。,没社交,下班就回出租屋,吃饭只点同一家外卖,话少到一天不超过十句。,我从小就有个怪毛病——什么毒都弄不死我。、老鼠药、过期食品、有人故意下的泻药……小时候试过几次,我屁事没有,大人吓得魂飞魄散。,只说我体质异于常人。,也懒得跟人来往。,我刚走出写字楼,巷口就冲出来三个男人,一把捂住我的嘴,把针管往我胳膊上扎。“老实点,有人买你一只手。”,液体推入血管。:“麻药三分钟起效,别挣扎。”,没动。…………,心跳平稳,连一丝头晕都没有。。
“怎么回事?药失效了?”
“不可能,这是强效麻醉!”
我缓缓抬起手,拔掉针管,丢在地上。
声音很淡,没什么情绪:
“你们的药,对我没用。”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看着他们惊慌的脸,心里没半点波澜。
这座城市每天都有人想欺负孤僻的人。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次踢到了一块根本啃不动的铁。
领头的咬牙,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刀:“那就硬来!”
我微微侧头。
百毒不侵的身体,反应和痛感也异于常人。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我无数怪病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短刀在昏暗的巷子里划出一道冷光。
对方显然是老手,出手又快又狠,直刺小腹,显然没打算留手。
周围两个跟班也同时围了上来,拳脚带着风声砸向我四肢,想先把我控制住。
换做普通人,这一下多半要重伤倒地。
我脚步轻侧,避开刀锋的同时,抬手格开侧面砸来的拳头。
骨骼碰撞的闷响响起。
那人惨叫一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下去,脸色瞬间惨白:“手、我的手断了!”
领头的脸色一变:“你小子扮猪吃老虎?”
我没说话。
孤僻惯了,不代表我软弱。
这么多年独自在外,为了不被人随意拿捏,打架这种事,早已经熟得不能再熟。
加上百毒不侵的体质连带强化过的反应与痛感耐受,对付这几个街头混混,实在算不上什么难度。
另一个人从后腰掏出甩棍,狠狠抽向我的头。
我微微低头,任由甩棍砸在肩膀上。
一阵钝痛传来,却远没到影响行动的地步。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
“啊——!”
凄厉的惨叫在巷子里回荡。
不过几秒,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三个人,已经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领头的握着短刀,手都在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怪物:“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声音依旧平淡,没什么起伏:
“谁让你们来的。”
他咬牙不肯说。
我微微弯腰,捡起地上那支还剩小半管药液的针管,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麻药,对我没用。”
我顿了顿,语气没什么威胁,却让人莫名发冷,
“但对你,应该很有用。”
那人脸色骤变,终于慌了:“别、别过来!是、是赵公子让我们来的!他说……说你得罪了他,要给你点教训!”
赵公子。
我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很快想起这个人。
今天下午公司会议上,那个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当众嘲讽我孤僻不合群、还故意把咖啡泼在我身上的富二代。
就因为这点事,就要找人废了我一只手。
真是,够嚣张。
我松开手,针管落在地上碎裂。
“滚。”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巷子,连掉在地上的刀和甩棍都不敢捡。
巷子重新恢复安静。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继续往出租屋走。
路灯将影子拉长,孤零零一个。
本来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不惹事,不结仇。
可有些人,就是不长眼。
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口袋里手机微微一亮。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小子,今晚只是开胃菜,明天上班,有你好受的。”
我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锁屏,丢回口袋。
这座城市的恶意,向来不缺。
只是他们不知道。
百毒不侵的,不只是身体。
还有心。
一夜无眠。
我对睡眠本就没太多需求,往常这个点,要么坐在窗边发呆,要么就静静看着窗外彻夜不息的车流,彻底融入这座城市的寂静里。
陌生号码的短信,如同一块石子投进死水,却没在我心里掀起半点波澜。
赵公子,赵磊,公司老板的侄子,靠着裙带关系在公司里作威作福,平日里欺压同事、颐指气使,早就成了常态。
我向来躲着这类人,不搭话,不交集,可即便如此,还是被他当成了软柿子。
昨天会议上,他故意将滚烫的咖啡泼在我袖口,看着我冷漠的样子,只当我是胆小怯懦,当众出言嘲讽,说我是没脾气的哑巴、公司里的透明人。
我没理会,只当被疯狗蹭了一下。
没想到,这人得寸进尺,竟直接找人下黑手。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起身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袖口上的咖啡渍还在,我瞥了一眼,随手将衣服丢进垃圾桶。
没必要留着,更没必要忍。
照常打卡上班,刚走到工位,周围同事的目光就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有同情,还有幸灾乐祸。
不用想也知道,赵磊肯定把昨晚的事放了出去,等着看我狼狈不堪、甚至不敢来上班的样子。
我无视所有目光,径直坐下,打开电脑,自顾自地处理工作,全程一言不发。
没过十分钟,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赵磊带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大摇大摆地走到我桌前,抬手狠狠拍了一下办公桌,发出巨响。
“唐沣,你倒是还敢来?”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脸上满是嚣张与戾气,声音刻意拔高,生怕整个办公室听不见:“昨晚给你的教训,还没受够?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同事们纷纷低头,没人敢吭声,都怕引火烧身。
我指尖顿在键盘上,抬眼看向他,眼神平淡无波,没有丝毫惧意,也没有半点愤怒。
“有事?”
两个字,语气淡漠,却彻底激怒了赵磊。
“有事?”赵磊像是听到了笑话,抬脚就踹向我的办公桌,“你得罪了我,还敢问我有事?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这家公司,得罪我的下场!”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伸手就想把我从座位上拽起来,动作粗暴,带着十足的恶意。
和昨晚的混混不同,这两个保镖一看就是练过的,出手又快又狠,直扣我的手腕,想直接将我摁在地上。
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忍不住想劝,却被赵磊冷眼瞪了回去。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在保镖的手触碰到我手腕的刹那,猛地抬手,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轻响。
保镖脸色骤变,疼得整张脸扭曲,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条胳膊瞬间失去力气,垂在身侧动弹不得。
另一个保镖见状,拳头径直砸向我的侧脸。
我偏头躲开,起身半步,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闷响过后,保镖连连后退,捂着胸口跪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不过两秒,两个看似凶悍的保镖,直接失去了战斗力。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孤僻到极致的透明人,居然有这么狠的身手。
赵磊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唐沣,你敢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立刻滚出这家公司,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我一步步走向他,脚步平稳,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平日里我习惯退让,不是懦弱,只是懒得纠缠。
可一旦有人把恶意递到眼前,我从不会手软。
赵磊被我逼得连连后退,后背直接抵在了墙壁上,再也退无可退。
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彻底慌了,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拧开瓶盖就朝着我泼了过来。
一股刺鼻的腥甜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是烈性神经毒素,沾之即晕,碰之即伤,剂量大一点,甚至能直接致命。
他竟然疯到了这种地步,在办公室里直接用毒杀人。
周围的同事吓得纷纷躲闪,惊叫声此起彼伏。
浑浊的毒液迎面泼来,我站在原地,没有躲,也没有避。
毒液尽数洒在我的脖颈、手背上,顺着皮肤滑落。
没有灼烧感,没有晕眩感,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
我的皮肤依旧如常,连一点红痕都没有泛起。
百毒不侵的体质,早已将所有致命的毒素,彻底隔绝在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赵磊举着空玻璃瓶,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惊恐,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见了鬼一般。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浑身都开始发抖。
我缓缓抬起手,擦去手背上残留的毒液,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好像忘了,昨晚的麻药,对我没用。”
“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和清水没什么区别。”
我往前再踏一步,压迫感瞬间将他笼罩。
“你不是想教训我吗?”
“现在,继续。”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