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妈和弟弟们榨取整整九年,三十岁的我终于提桶跑路。
走的那天,我妈唾沫星子横飞:“这家的一针一线你都别想带走!你干活赚的钱那是孝敬我们的!”
小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姐姐本来就是给弟弟赚钱买房的工具,现在没用了赶紧滚出去腾地方!”
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只觉得恶心,什么都没要走得干干净净。
本以为他们分了我的全部积蓄能过上神仙日子。
谁知道第四天半夜,我就接到了我妈杀猪般的求救电话。
01
我叫周岚。
今年三十岁。
今天是我被亲妈和两个弟弟榨干九年后提桶跑路的日子。
我站在这个住了九年的家门口,身后是我妈赵秀娥的叫骂。
“周岚!你这个白眼狼!”
“这家的一针一线你都别想带走!”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你这九年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你赚的钱孝敬我们不是应该的吗?”
我看着她,只觉得麻木。
我的小弟周伟,倚在门边,像个二流子一样剔着牙。
“就是,姐,你本来不就是给弟弟赚钱娶媳妇买房的工具吗?”
“现在榨不出油水了,赶紧滚出去给我们腾地方。”
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我不是一个人。
只是一个会走路的存钱罐。
九年。
整整九年。
从我二十一岁技校毕业开始。
我进了工厂,三班倒,一个月不休息。
工资卡直接交到我妈赵秀娥手里。
她说,女孩子家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妈给你存着。
后来,大弟周强要买车,我的存款没了。
再后来,小弟周伟要谈恋爱,我的工资不够他挥霍。
我开始下班后去做兼职。
去饭店刷盘子,去街头发传单,去给小学生做家教。
我一天只睡四个小时。
我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围着这个家不停地转。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一点点家人的温暖。
直到上个星期。
我高烧四十度,在工厂宿舍里几乎晕厥。
我打电话回家,想让我妈送我去医院。
电话是周伟接的。
他说:“姐,妈正跟李阿姨打牌呢,走不开。”
“你一个大人了,发个烧自己扛扛就过去了。”
“别那么娇气。”
然后,我听到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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