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中表彰大会,老公安排我表演吞剑。
他说剑是伸缩道具,我只需要配合一下。
“老婆,你就帮帮忙活跃下气氛嘛。”
可等剑抵住喉咙,我才发现——它是真的。
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一截已经捅了进去。
我疼得眼泪狂涌,台下却爆发出掌声。
“演得真好!表情绝了!”
我拼命摇头,血从嘴角溢出来。
老公坐在台下举着酒杯,对旁边人说:“我老婆一向爱演。”
第二截往下送,食道像被撕裂。
同事笑着说:“这该不会是番茄汁吧。”
第三截,剑尖刺穿了我的肚肠。
我倒在地上抽搐,血淌了一舞台。
主持人拿着话筒笑:“哎呀,太投入了,晕过去了!”
老公举着手机录像,嘴里嘟囔:“这娘们儿,演上瘾了吧。”
没有人打120,所有人都在哄笑。
我躺在地上看着世界越来越暗,绝望无比。
濒死之际,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强烈求生欲与怨念,符合重生条件。你可额外获得3天寿命。”
“现在,倒计时开始。”
......
我躺在地上,口中黑血不断往外涌。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但我还听得见。
台下的笑声、碰杯声,还有椅子拖动的声音。
“哎哟我的天,这是真晕过去啦?”
一只穿着十厘米细高跟鞋的脚,毫不客气地踹在了我的腰侧。
那尖锐的鞋跟甚至陷进了我胸腔的伤口里,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是林婉,今天的主持人,公司的行政主管。
“袁总?袁总?别演啦,再演我们可要报工伤了——”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她的鞋尖又踢了我一下,我的腿晃了晃,像个破布娃娃。
“诶,你们说这要不要人工呼吸啊?有没有男同事自告奋勇的?”
底下有人起哄:“林主持你自己来啊!”
“我可不敢,人家老公在底下坐着呢——”
她故意把声音拉长,转头看向台下某个方向。
“赵董,您管不管您家这位啊?这表演也太专业了。”
笑声更大了。
而我的丈夫赵旭东,坐在第一排毫不在乎地抬了抬手。
“今天你是主持人,一切由你安排。”
“她一贯爱演,演够了就自己起来了。”
林婉无奈地摊了摊手,对着侧台招呼了一声。
“行啦行啦,别起哄了,来几个人帮忙抬下去。”
两个搬道具的场工跑上来,一前一后地抬起我。
林婉忽然“哎呀”了一声,小跑着跟上来,弯下腰,伸手扯了扯我的衣服。
我原本穿的那件旗袍卷到了膝盖,她非但没有拉下去,反而故意把衣摆又往上撩了一点。
露出了我的整个大腿。
台下响起了新一轮的笑声。
“真刺激啊!”
“袁总这是要搞行为艺术?”
我像一坨烂肉一样被架着拖下舞台,衣服凌乱,血迹斑斑。
到了杂物间,林婉打发走了两个场工。
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发现我还有一口气。
她掏出手机。
“赵董,可以过来了。”
不到一分钟,我的丈夫赵旭东走了进来,反锁了门。
“还有气?”
“还有一口。”林婉靠在墙上,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和抱怨。
“赵董,人是你让我拉上台的,剑也是你换的。”
“要是警察发现了,我可怎么说?”
“怕什么?这剑本来就是道具,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林婉冷笑一声,走过去挽住赵旭东的胳膊,身体紧紧贴着他。
“赵董,咱们都到这一步了,就别含糊了吧。要是她醒过来,咱们俩都得完蛋。”
赵旭东的手顺着林婉的后背滑下去,落在她的腰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那你说怎么办?”
林婉媚眼如丝,手指在赵旭东胸口画圈:“当然是由你处理干净,总不能什么都让我一个人扛。”
“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赵董,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只要她没了,以后公司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赵旭东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然后,就在我的身体旁边,就在我还残留着一丝意识的眼皮底下。
赵旭东把林婉按在了那堆杂物箱上。
一阵皮带扣碰撞的声音,接着是压抑的喘息和轻笑。
我想哭,但眼睛已经全被鲜血糊住。
我想叫,但喉咙已经被剑刃绞碎。
赵旭东一边动作,一边喘着气说:
“她还没死透,真刺激......”
“等会儿把她弄到车上去,开到郊外,直接沉江,明天我报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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