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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后传

九星大圣将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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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九星大圣将的《甄嬛后传》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梗概:乾隆元新帝弘历以制衡权臣为由重启选实则欲借新人打破太后甄嬛对六宫的掌大理寺卿之女沈如意入宫待其温婉外表下的通透与家族冤案背立刻引起了甄嬛的警颐宁宫母子二人围绕“权柄”与“安稳”展开了一场无声的雷霆交

主角:甄嬛,沈如意   更新:2026-04-06 13: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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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乾元二十八年,帝崩。,四皇子弘历即位,改元乾隆。,距先帝驾崩已整整十年。,晨光熹微时,泛出清冷的釉光。这十年,宫墙内的血腥气仿佛被岁月涤荡干净了,只余下寿康宫(注:电视剧中甄嬛居所,原著架空背景中为颐宁宫,此处依你设定用“颐宁宫”代指)檀香袅袅的安宁。,昨日刚递了牌子进宫,此刻正坐在颐宁宫西暖阁的紫檀木嵌螺钿榻上,亲手为母亲剥着新进贡的蜜橘。她眉眼间依稀还有少女时的娇憨,但举止已是十足的公主威仪。“母后,这橘子甜得很,你尝一瓣。”她将一瓣橘肉递到甄嬛唇边。,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白梅上。那是多年前,那人亲手为她移栽的。如今梅树犹在,种树的人却早已化作了黄土。“弘曕前儿个来信,说在江南又得了一幅前朝的古画,过几日便随年贡一同送进宫来给母后赏玩。”胧月见母亲出神,寻着话头说。“嗯”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情,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弘曕,她的亲子,如今已过继给已故的果郡王府,成了富贵闲散的王爷,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这是她当年与弘历达成的最重要的交易——用亲生儿子的皇位继承权,换他一生平安。,她守着太后的尊荣,将前朝后宫的权柄牢牢握在手中。皇帝弘历初登基时羽翼未丰,全靠她这位“母后皇太后”镇着场子,才没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宗室和权臣翻了天。如今,皇帝已二十有八,正是年富力强、乾坤独断的时候。“皇帝今日下朝后,会来请安。”甄嬛淡淡地说了一句,像是陈述,又像是预警。,轻声问:“是为了……选秀的事?”,只将目光从白梅上收回,落在自己保养得宜、却终究染上岁月痕迹的手指上。那上面戴着一枚翡翠护甲,冰凉坚硬,如同她此刻的心。。皇帝登基十年,后宫虽有几个潜邸时的旧人,但位份都不高,中宫更是虚悬已久。朝中大臣们上了无数奏折,请皇帝广纳嫔妃、延绵皇嗣。从前,皇帝总以“国事繁忙、不忍劳民伤财”推脱,可这一次,他态度坚决。:鄂尔泰、张廷玉等权臣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需引入新的外戚势力加以制衡。
可甄嬛心里明镜似的:制衡前朝是假,制衡她这个太后才是真。皇帝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想再活在“母后”的阴影下了。他想通过选秀,引入一股完全忠于他、年轻鲜活的势力,来打破后宫现有的、由她一手建立的平衡。
正沉默间,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胧月忙起身整理衣冠,甄嬛则缓缓坐直了身子,脸上那种属于母亲的柔和瞬间褪去,换上了属于太后的、威严肃穆的面具。
弘历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生得极像先帝,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深沉,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审视。只是他比先帝更多了几分隐忍的阴鸷。
“儿子给母后请安。”他行礼如仪,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之气。
“皇帝来了,坐吧。”甄嬛抬手虚扶了一下,语气平淡无波,“胧月,给你皇兄上茶。”
弘历在甄嬛下首的黄花梨木椅上坐下,目光扫过胧月,露出一丝笑意:“皇妹也在,正好。朕正有一事,想与母后和皇妹商议。”
他接过茶,却不喝,直接开门见山:“三日后,便是选秀的终选。礼部初选留下了八位秀女,家世、品貌都是一等一的。朕想着,终选时请母后一同坐镇,帮儿子掌掌眼。”
甄嬛端起自己手边的雨过天青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皇帝如今圣心独断,眼光自然是极好的。哀家一个老婆子,能掌什么眼?莫要耽误了皇帝的大事。”
弘历笑道:“母后这是哪里话?儿子年轻,看人难免有失偏颇。母后历经三朝,慧眼如炬,有您把关,儿子才放心。”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尤其是……大理寺卿沈自明之女,沈如意。”
甄嬛拈着茶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沈自明。这个名字,她记得。三年前,一桩牵扯江南科场舞弊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沈自明作为主审官之一,最后却成了替罪羊,被罢官夺职,险些丢了性命。虽然后来查无实据,官复原职,但沈家的声望早已大不如前。
“沈家女儿……”甄嬛缓缓放下茶盏,目光如古井深潭,“哀家记得,她父亲前些年卷进那场风波里,名声似乎不大好。”
弘历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从容应对:“正因如此,沈家才更需要一个机会表忠心。沈如意是沈自明的独女,年方十六,据说性情温婉,知书达理,颇有……”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看向甄嬛,“颇有当年惠妃(沈眉庄)的风范。”
“惠妃”二字,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扎进了甄嬛心上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她最好的姐妹,早已化作了陵墓里的枯骨。
胧月在一旁听得心惊。皇兄这话,分明是在用“情分”触动母后。她担忧地看向母亲,却见甄嬛脸上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像眉庄?”甄嬛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眉庄是难得的真性情,可惜这宫里,容不下太多真性情。皇帝若觉得她好,留用便是,不必特意来问哀家。”
弘历的目的达到了。他就是要让太后知道,他选的人,不仅家世可用,还刻意模仿着她昔日故人的影子。这是一种温柔的挑衅,也是一种试探。
“既然母后也觉着尚可,那儿子就放心了。”弘历起身,掸了掸龙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选秀之事,就有劳母后费心了。儿子前朝还有事,先行告退。”
他行礼离去,背影挺拔,带着少年天子终于掌握生杀大权的意气风发。
直到皇帝的脚步声消失在宫门外,胧月才松了口气,低声道:“母后,皇兄他……似乎势在必得。”
甄嬛没有接话,她慢慢走到窗边,看着那株白梅。良久,才幽幽叹了一句:“胧月,你瞧这梅花,开得再盛,终究是要落的。”
她转过身,眼中是洞悉一切的冷冽:“皇帝长大了,他不再需要哀家这个‘母后’为他遮风挡雨了。他现在需要的,是一把能替他扫清障碍、又能被他牢牢握在手里的新刀。”
“那沈家小姐……”
“沈如意……”甄嬛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似嘲似讽的弧度,“如意,如意,这世间事,哪有那么多称心如意?她若真像眉庄,那便是她的不幸;她若不像,皇帝也不会费尽心机把她推到哀家面前。”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枚赤金凤钗,对着铜镜,缓缓插入发髻正中。镜中的女人,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美里淬了冰,染了血,再也寻不见当年那个在碎玉轩里对月祈愿的少女的影子。
“传哀家旨意,三日后选秀,哀家亲临。”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哀家倒要看看,这位‘沈如意’,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皇帝如此大费周章。”
二、储秀宫偏殿,夜。
沈如意坐在靠窗的绣墩上,就着一盏昏黄的宫灯,细细缝补着一件半旧的夹袄。那是她入宫前,母亲连夜为她赶制的,用的是最普通的棉布,但针脚细密,充满了慈母心意。
同屋的另外三位秀女早已睡下,鼾声轻微。她们都是京中高官之女,带来的衣裳首饰堆满了箱笼,对沈如意这件寒酸的夹袄很是不屑,白日里没少明里暗里地嘲讽。
“大理寺卿?听着官儿不小,可谁不知道沈家前几年差点倒了?穿成这样,也敢来选秀?”
“听说她娘是商贾之女,上不得台面……”
那些窃窃私语,沈如意只当没听见。她自幼在江南外祖家长大,看惯了人情冷暖,也学会了藏拙。
她确实生得温婉,柳叶眉,杏核眼,皮肤白皙,不说话时,自有一股书卷清气,像极了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可若仔细看她的眼睛,便会发现那温婉之下,是远超同龄人的通透与沉静。
她入宫,不是为了荣华富贵,也不是为了帝王恩宠。她是来洗冤的。
三年前那场科场案,表面上是父亲失察,实则背后牵扯极深。父亲是被人推出来顶罪的弃子。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和官职,但沈家的脊梁骨已经被打断了。父亲终日郁郁,母亲以泪洗面。她这个做女儿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这次选秀的机会,接近权力的中心,查出当年的真相,还沈家一个清白。
“咳咳……”隔壁床的秀女翻了个身,咳嗽了两声。
沈如意立刻放下针线,轻手轻脚地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床边,柔声道:“林姐姐,可是渴了?喝点水润润喉吧。”
那姓林的秀女睁开眼,见是沈如意,愣了一下,接过水杯,语气缓和了些:“有劳沈妹妹了。”
沈如意微微一笑:“举手之劳,姐姐快睡吧,明日还要学规矩呢。”
她回到窗边,吹熄了灯,和衣躺下。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
明日,就是终选了。
听说,太后娘娘也会亲临。那位传说中的圣母皇太后,从先帝朝的血雨腥风中走来,亲手将当今皇上扶上龙椅,如今虽深居简出,却依然掌控着后宫乃至前朝的半壁风云。
父亲曾叮嘱她:“如意,宫中水深,尤其要小心太后。她不是寻常妇人,你在她面前,如同蝼蚁。”
沈如意攥紧了被角。她不怕。从决定入宫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粉身碎骨的准备。
只是,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棋子,尤其是皇帝用来对付太后的棋子。
今日在御花园偶遇皇帝,皇帝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估价,让她极不舒服。皇帝说她像一位故人,语气里的怀念,却透着冰冷的算计。
她必须万分小心。在这吃人的地方,一步错,便是万丈深渊。
三、选秀终选,体和殿。
三日转瞬即逝。
体和殿内,香炉里熏着清雅的百合香,却压不住那隐隐流动的紧张气氛。
甄嬛穿着朝服,端坐在皇帝身侧的紫檀木凤椅上,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下站成一排的八位秀女。她们穿着统一的旗装,低着头,屏息凝神,像一群等待命运审判的羔羊。
皇帝弘历坐在主位,神色威严,偶尔侧头与甄嬛低语两句,显得母慈子孝,一派祥和。
太监捧着名册,一个个唱名。
“镶黄旗佐领之女,富察·容音——”
“正白旗都统之女,乌拉那拉·青樱——”
“大理寺卿沈自明之女,沈如意——”
当听到“沈如意”三个字时,甄嬛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目光如一道冷电,直直射向那个缓缓走上前、屈膝行礼的少女。
“臣女沈如意,叩见皇上、太后娘娘,皇上万福金安,太后娘娘长乐未央。”
声音清凌凌的,如玉石相击,不卑不亢。
甄嬛没有叫起,只静静地看着她。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连皇帝都察觉到了母后不同寻常的关注。
沈如意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背脊挺直,脖颈低垂,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弧度。她能感觉到那道来自上方的目光,锐利、冰冷,仿佛能穿透皮囊,直窥内心。她手心微微出汗,但依旧维持着镇定。
“抬起头来。”甄嬛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如意依言抬头,目光恭顺地垂视地面,不敢与太后对视——这是规矩。
甄嬛看清了她的脸。确实……像。不是容貌的酷似,而是那种气度。眉宇间的书卷气,举止间的端庄自持,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像极了初入宫时的眉庄。
但甄嬛立刻看出了不同。
眉庄的眼神是纯粹的、刚烈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这个沈如意的眼神里,除了温婉,还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隐忍和算计。那不是属于十六岁少女的天真,而是经历过家族巨变后的早熟与清醒。
“果然好模样。”甄嬛淡淡赞了一句,语气却听不出赞赏,“听说你读过不少书?”
沈如意恭敬回答:“回太后娘娘,臣女愚钝,只略识得几个字,读过《女则》《女训》,不敢说‘不少’。”
“哦?”甄嬛挑眉,“皇帝前儿个还夸你知书达理,颇有当年惠妃的风范,怎地到了哀家面前,倒谦虚起来了?”
这话夹枪带棒,连皇帝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沈如意心头一紧,知道这是太后在敲打她,也是在敲打皇帝。她叩首道:“皇上谬赞,臣女惶恐。惠妃娘娘贤德,是后宫典范,臣女资质平庸,万万不敢与先贤相比。”
回答得滴水不漏,既全了皇帝的面子,又表明了谦卑,还避开了“像谁”这个敏感的话题。
甄嬛心中冷笑: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果然不简单。
皇帝见气氛微妙,忙打圆场:“母后,沈氏温婉懂事,儿子觉得留用甚好。”
甄嬛瞥了皇帝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雍容华贵,却带着深宫的寒意:“皇帝既然喜欢,那便留用吧。只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沈如意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像谁’的人。哀家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人,学得了皮囊,学不了骨。沈氏,你可明白?”
沈如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直冲头顶。太后这话,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要试图模仿谁,更不要以为靠着“像眉庄”就能在宫里立足。
她深深叩首:“臣女谨记太后娘娘教诲,不敢效颦,只愿本分。”
“很好。”甄嬛收回目光,恢复了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对皇帝说,“皇帝既已定了,那便赐香囊吧。”
太监高唱:“沈如意,留牌子,赐香囊——”
沈如意谢恩退下,后背已是一片冷汗。她能感觉到,那道来自凤椅的目光,一直如影随形,直到她退出体和殿。
殿外,春寒料峭。她握紧了手中那枚象征着入选的香囊,丝绸的触感冰凉滑腻。
第一步,她踏进来了。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背负着家族的冤屈,更成了太后与皇帝母子博弈的一枚棋子。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圣母皇太后,看她的眼神,分明写着四个字:“来者不善”。
四、颐宁宫,夜。
甄嬛卸去沉重的朝服和首饰,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寝衣,坐在灯下。她面前摊开着一本泛黄的册子,那是她当年入宫时的名册副本。上面写着:甄嬛,吏部侍郎甄远道之女,年十五。
她抚摸着那早已模糊的字迹,眼前浮现出许多年前,那个同样在选秀场上,被先帝一句“嬛嬛一袅楚宫腰”定下终身的自己。
那时的她,何尝不是满心惶恐,又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憧憬?
如今,她却坐在了当年太后坐的位置上,用同样审视、戒备的目光,看着下面那些鲜活的、野心勃勃的少女。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她忽然想起这句话,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崔槿汐端着一碗安神汤进来,见她对着名册出神,轻声道:“太后,夜深了,该歇息了。”
甄嬛合上册子,叹了口气:“槿汐,你今日也见到那沈如意了,觉得如何?”
崔槿汐是宫里的老人了,服侍甄嬛多年,最是通透。她沉吟片刻,道:“模样性情,确实有几分像惠妃娘娘。但……眼神太静了,静得让人心慌。不像个十六岁的姑娘。”
“是啊,”甄嬛接过安神汤,用银匙缓缓搅动,“皇帝以为找了个‘眉庄’来打动哀家,却不知,哀家早已不是当年的甄嬛了。这沈如意,也不是当年的眉庄。”
她喝了一口汤,继续道:“眉庄心里有傲骨,宁折不弯。这沈如意心里……有恨,有算计。她是带着目的进宫的。”
“太后的意思是……”
“查。”甄嬛放下汤碗,眼神锐利,“查她父亲沈自明那桩案子的所有卷宗,查她入宫前接触过什么人。哀家要知道,她这把刀,皇帝究竟想用来砍谁。”
“是。”崔槿汐应下,又道,“皇上今日似乎对太后格外恭敬,选秀时也事事以太后为先。”
甄嬛冷笑:“恭敬?他那是做给外人看的。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里有鬼。他迫不及待地想用新人来分哀家的权,又怕担上‘不孝’的骂名,所以才演这一出母慈子孝。”
她走到窗边,望着沉沉夜色。紫禁城的夜,从来都不平静。
“槿汐,你说,若是当年的纯元皇后和宜修皇后还活着,看到今日这一幕,会作何感想?”她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崔槿汐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甄嬛却自问自答:“纯元会悲悯,宜修会冷笑。而哀家……”她顿了顿,声音低得仿佛自语,“哀家只觉得可悲。这深宫,就像一个巨大的轮回。新人换旧人,可争斗永无休止。哀家防了一辈子的‘纯元’和‘宜修’,临了,却要防自己的儿子,和那些像极了故人的新人。”
夜风吹动窗纱,带着梅花的冷香。
甄嬛闭上眼,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杏花微雨里,对她说着“我是清河王”的男子。如果当年,她选择的是另一条路,如今是否会在江南某处,过着平凡却安宁的生活?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决绝的清明。
“传哀家口谕,沈如意既已入选,便安排在钟粹宫吧。离皇帝的养心殿远些,离哀家的颐宁宫近些。”她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哀家要亲自,看着这把刀。”
(第一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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