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那天,老公搂着小腹微微隆起的闺蜜不痛不痒开口:
“当年手术操作失误,错在晚棠,是我暗中操作,让你替她顶了罪。”
我心中一紧,一口气堵在胸口,猛然呕出一口血来。
那我入狱六年,被家属找人打断一条腿,被截掉手指,瞎了一只眼算什么?
“本来只判四年的,是我给对方律师递的方案,才让你多判了两年。”
“那两年,就当是你诬陷晚棠的代价。”
擦掉嘴角血迹,我将两人前后看了一遍,忽然崩溃。
“我的女儿呢?她怎么样了?”
苏承安轻描淡写,
“你说那个孩子呀?你入狱不久,一场感冒,死了。”
“就是个还不会开口的娃娃,你大可当她没来过。”
他目光落在江晚棠小腹上。
“晚棠怀了我的孩子,你妈也认了她当义女,等生下来就交给你养。”
我心中大恸,眼前一黑晕过去时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系统即将崩塌,宿主是否选择脱离?”
……
攻略任务完成后,系统问我,“你选择回程吗,宿主。”
我靠着对苏承安的爱苦苦支撑,多次拒绝系统回程。
最难的时候,拖着骨折的左腿,断指被人碾压撕扯我都没有松口。
当时听到我的拒绝,系统沉默了便宜:“你确定吗?”
我说确定。
我虔心为因我的失误而死的病人赎罪,一心想着出狱后跟苏承安一家团聚。
好不容易拖着这副残躯熬到出狱,苏承安却说这一切都是他主导的。
甚至我根本就没有罪,我是替江晚棠偿了过。
就连支撑我活下去的女儿,也早在我入狱时就因为一个小小的感冒去世。
而她的父亲,却轻描淡写当她没来过。
一条生命的消亡,在他眼里就那么无所谓。
我麻木回答系统:
“选择脱离。”
系统轻快的声音传来,大抵是在高兴我终于看清了这场骗局。
“确认脱离成功,通道加载中,请宿主做好准备。”
刚睁开眼,我妈的声音就贯入耳中。
“晦气玩意儿,以为自己多娇贵呢,一出狱就病,怎么不干脆病死在监狱里。”
“我看她就是装的,也就你惯着她。”
苏承安附和:“她替晚棠坐了六年牢,突然知道真相,受不了也能理解。”
“她有什么受不了的,能替晚棠受过,也算是抬举她了。”
“要不是她当年多嘴,晚棠怎么可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这么久。”
我挣扎着坐起身,不可置信望向面前的两人。
“就因为我劝她别对院长抱有期待,你就诬陷让我给她顶罪?”
他目光坦荡:“这还不够吗?你还想多过分?”
“当初她割腕自杀,要不是我去得及时,她就没命了。”
“可你呢?你反倒不知道悔过,还在她面前反复提那档子事儿,故意挑起她的情绪,你难道没有错吗?”
望着我猩红的眼眸,他的语气稍缓了些。
“既然你已经替她坐了六年牢,过去的事,也就不追究了。”
“只要你以后不动歪心思,好好抚养我和晚棠的孩子长大,我保证不跟你离婚。”
“但鉴于你坐过牢,我和晚棠的孩子身上绝对不能有丝毫污点,他的户口就仍然记在晚棠名下。”
我忍不住冷笑,合着他的意思是让我给他和江晚棠的孩子当免费保姆。
江晚棠这人从小心思就不正,只要能走捷径,绝不考虑代价。
院长夫人重病,她就勾搭上了院长。
我好心规劝她,却被她录音放到工作群,说我瞧不起她这个孤儿,侮辱她。
我被同事们连着骂了几百条,直到第二天院长女儿找上门,所有矛头才指向江晚棠。
“当初要不是院长夫人求情,你连留在医院实习的机会都没有。”
“不感恩就算了,还趁人病,搞背刺,想爬人老公的床,脸皮都不要了。”
“……”
第二天江晚棠就在科室群里视频割腕,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演,可我的丈夫苏承安却抛下当事人,中途退庭,驱车几十公里赶去她家。
抢救室外,他一个耳光,将我扇倒在地,导致我腹中的孩子早产。
月子里,他跪在我面前求了好几个晚上,我才心软原谅了他。
可出月子,协助江晚棠的第一个手术,他就将我送进了监狱。
见我心不在焉,他以为我又在耍花招,倒进椅子里冷声威胁。
“你要是再敢伤害晚棠,我有的是办法把你送进去。”
那些痛苦的记忆又涌了上来,我慌忙跪在床上求他:
“我会听话,你别生气,我不想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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