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坐公交,遭遇了“超雄老人”,一上车就恶狠狠地要求我让座。
不仅狂扇我耳光,还不断辱骂我的爹妈。
我被激怒,实在忍不住和她对吵起来。
没想到,老人当即就捂住胸口,倒地不起。
送往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
我也因此背上了巨额赔偿。
为了不连累家人,我走上了天台。
死之后,我的灵魂四处游荡。
这才知道原来老人早已病入膏肓,死期将近,她是故意在公交上激怒我。
为的就是死前拉个垫背的,顺便再得一笔赔偿金。
再次睁开眼,我又回到了那趟公交。
这一次,我主动让座跪求超雄老奶上坐。
1
顺着雨伞向上望过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
看到她那张熟悉的脸,我脑袋顿时炸开!
是她!前世的碰瓷老太——刘月芬!
和前世一样,现在的她穿着一身花棉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左手一个塑料袋,右手一把雨伞。
此刻的她正凶狠狠地盯着我。
但不是富有敌意的那种凶狠,而是猎人面对猎物那样的带着精光的凶狠。
没有任何的过渡,她抬手就直接给了我三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脸颊迅速肿胀了起来。
耳朵嗡嗡作响,还伴随着老人尖锐而沙哑的声音。
“喂!你,起来!给老子让座!
“也不知道家里爹妈怎么教的!看到老人上来了,屁股都不抬一下。
“打你还是轻的,还不赶紧给我起来!
“瞪着老子干嘛?怎么?还想还手啊?
“之前还在那儿装睡觉,真尼玛好意思!”
她的嗓音刻薄中透露着一股凶狠,听起来压迫感十足。
前世刚睡醒的我,被她打懵了脑袋,再加上这一连串的输出,下意识地就蹭地一下站起来,腰板挺直地指着前排的老弱病残孕专座,说:“前面不是还有空座位吗?”
没错,当时车上的乘客并不多,至少还有五六个空座位。
不说老弱病残孕专座了,就连公交后排也没有坐满。
此刻,我旁边靠窗的位置也是没人的。
没想到正是因为我回了这样一句嘴,刘月芬就开始变本加厉地大喊大叫,各种谩骂。
一会儿说自己就喜欢坐后排,一会儿说我没有教养,不懂礼貌。
她满嘴喷粪地问候我的爹妈:“我看你是爹妈都死光了吧?要不你怎么会这么没教养呢?”
说着还用雨伞打我,趁机又扇了我几个耳光:“既然你没人教,那我就替你爹妈教训你!”
彼时爸爸还在病着,我对生死话题本就敏感。
听到她诅咒爹妈,又无缘无故地打我,我实在忍不住地开始和她对吵起来。
她用雨伞打我的时候,我也抬手抵抗。
哪知道,没几分钟,她就捂着胸口,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大口喘气说:“我不行了,我喘不上来气了!你、你、你这个杀人凶手!”
说完就倒地不起。
……
重生一次,我可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我得当一个软柿子。
这一世,咱得好好当个窝囊废。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那种。
所以,现在,面对着刘月芬的质问和耳光,我稍微揉了揉发麻的脸,就恭恭敬敬、诚惶诚恐地立马站起来,点头哈腰: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眼瞎没看到。来,婆婆您坐!您上座!
“哎,您别动,放着我来!
“哎呀,您慢点,我来扶您!”
说完,我抬着刘月芬的胳膊,恭敬地把她请到座位上坐着。
活像老佛爷身边的小太监。
显然,我的这番操作在刘月芬的意料之外。
她愣了,直直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
而我则保持着超级敬业的微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活像一个伪人。
刘月芬低下了头,应该是在思考对策。
她之前的行为就是明明白白的“找茬”,再加上那几个狠狠的耳光,一般人都是忍不了的。
在她的预想中,这样的情况下,恐怕再软的性子也得争吵几句。
可惜,咱现在是“二般”人,打定主意了不和她计较。
那几个耳光,就当渡劫了。
不过,刘月芬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
她转着眼珠,还在思考着怎么激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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