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逃课被抓,当场社死
大一下学期,早八的课简直是大学生的天敌。
而我苏小晚,更是把“摆烂”二字刻进骨子里,能赖床绝不起,能逃的课绝不多听一句。
窗外天刚蒙蒙亮,室友林溪就拽着我的胳膊,使劲想把我从被窝里拖出来。
我死死扒着床头,脑袋埋在软枕头里,声音闷得像耍赖的小奶猫:“好溪溪,求求了,我真起不来,人去了教室,灵魂也还在床上,这课不上也罢!”
林溪恨铁不成钢地戳我额头,语气满是无奈:“你忘了今天是什么课?这是陆言宸教授的专业课,你敢逃他的课,怕是嫌挂科不够快!”
陆言宸。
这三个字一出口,我懒意散了几分,嘴上却依旧不服软。
他是法学院最年轻的教授,二十八岁就拿到法学博士学位,讲课犀利严谨,是全校公认的学术大牛。
可比起专业能力,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的颜值。
身形挺拔肩宽腰窄,一张脸俊得无可挑剔,高鼻梁薄唇,平日里总戴金丝边眼镜,眼神清冷疏离,气质禁欲又矜贵,是全校女生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
只是这位陆教授,性子冷要求严,绝不允许迟到早退,逃课更是红线,挂科率常年稳居第一,被学生私下叫“法学院冷面阎王”。
我缩在被窝里嘟囔:“怕什么,他学生那么多,一学期都记不住几个人,我躲最后一排,他肯定发现不了。”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磨磨蹭蹭爬起来,套了件宽松白色连帽卫衣,扎个低马尾,跟着林溪往教学楼走。
可到了教学楼门口,我看着高高的台阶,懒癌再次发作。
趁林溪不注意,我一溜烟躲进教室最后一排角落,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拉,遮住大半张脸,打算趁上课偷偷补觉。
上课铃声准时响起,教室里瞬间安静,连呼吸声都变轻。
陆言宸踩着铃声走进来,一身熨帖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冷白精致的手腕,指尖捏着花名册,缓步走上讲台。
他没有多余废话,清冷低磁的声音像大提琴奏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点名。”
我躲在帽子里,眼皮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睡着,一道清冷声音精准砸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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