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我和丈夫去找大师算命。
大师算出我俩必须离三次婚。
否则孩子一出生就是个死胎。
对这些江湖迷信,我本不以为意。
可江叙白却信了。
第一年,他出轨了自家保姆,我捉奸在床。
他却正气凛然,说这是天命,不得不从。
第二次离婚,我彻底心寒,连夜订了机票就想出国。
他却硬生生拦下飞机,哭着求我:"夏夏,你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第三次离婚,我出车祸,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他却在北城最高级的酒店里,烟花漫天,喜庆满堂。
看着三十岁的自己,我以为大师说的那个劫难终了。
后来朋友说他拍下一颗天价粉钻,我以为他要重新向我求婚。
我忐忑不安等了一整夜。
可第二天宴会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那颗粉钻戴到别的女孩手上,对我说:
"你都等了九年了,再等几天能怎样?"
"知柔她今年犯太岁,身子弱,我得先陪着她。"
全场哄堂大笑。
我抚着小腹,也轻轻笑了。
江叙白,九年我等够了。
既然你不要。
那这个孩子,我也不想要了。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
江叙白单膝下跪,把那颗价值两亿的粉钻,缓缓套进了温知柔的指尖。
而就在昨夜,我还痴痴地以为这枚钻戒是为我准备的。
我甚至盘算着,要在今天告诉他我怀孕的消息。
替温知柔戴好戒指,江叙白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扫向我。
落在我阴郁难堪的脸上时,他语气轻佻地说:
"大喜的日子,摆着张臭脸给谁看?"
"那颗粉钻,本来确实是想给你的。"
"可人家小姑娘喜欢,你不至于小气到,跟一个小女孩计较吧?"
一句话,将我的委屈与难堪,贬成了无理取闹和不懂事。
他上前一步,笑着伸手勾了勾我的鼻尖。
"今天这么乖,晚上肯定有奖励。"
"这些都是临时演员,江家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话音刚落,温知柔端着酒杯款款走来。
脚下故作一滑,整杯红酒尽数泼在我身上。
全场先是死寂,紧接着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哎呀,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第一次戴这么大的戒指,有点不习惯呢。"
她说着,刻意将手上的粉钻在我眼前晃了晃。
江叙白见状,几乎是本能地将她护在身后。
那副护短的模样,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江叙白前面两次结婚,我都大闹了结婚现场,举着喇叭骂新娘是小三。
可每一次,他都毫不犹豫地护着别人,刻薄地说我:
"陆清夏,你有完没完?你现在的样子,跟泼妇有什么区别?"
最后,他牵着新欢转身离去,留我一人在原地狼狈不堪。
今天,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再次歇斯底里。
但我没有。
我只是安静地擦去身上的酒渍,抬手轻轻拉起温知柔的手。
"没事,这么大的钻石,任谁戴着都会手抖的。"
我的反常平静与体贴,反倒让江叙白僵在了原地。
他皱起眉:
"陆清夏,吃醋就直说,何必这么阴阳怪气?"
我没按他的预期哭闹,竟成了阴阳怪气。
我轻轻笑了,迎着全场目光,宣布:
"江叙白,我们分手吧。"
话音落下,哄笑声再次炸开。
"江总都结婚了,还在说分手,真可笑。"
"大龄剩女罢了,死缠烂打真难看。"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真把自己当江家太太了。"
面对众人的嘲讽,我不以为意。
其实早该清醒了,当初大师算命时,我就该头也不回地走掉。
江叙白却勾起唇角,笑了出来:
"陆清夏,这套把戏,你还要玩多少次?"
"除了那次在机场我求你别走,你说的分手,哪次不是你自己回头找我?"
"别仗着我宠你,就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我都说了,江家太太只能是你,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江叙白这副样子,红着眼,同他说:
"当初先生说了三次离婚,我本以为一次我都熬不过去。"
"如今我已经等到了,你却迟迟不肯结婚。"
"江叙白,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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