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贺家中秋宴上,贺景川莫名中药。
不明真相的我,去给他送蜂蜜水,被他压在身下当了解药。
我衣衫不整从贺景川房中出来,恰巧被众人撞个正着。
“怪奶奶一直拖着你们的婚事,既然你们等不及了,下个月就办婚礼吧。”
我和贺景川本来就有婚约,只是贺家长子一年前发生车祸身亡,我们的婚事才一拖再拖。
贺奶奶给我们定了婚期,贺景川没有反对。
只是我们婚礼当天,贺家大嫂因为招待宾客多喝了几杯,当晚竟意外压死了自己拼命生下的遗腹子。
喜事变白事,我没有埋怨,反而一直安慰大嫂。
可半年后,我查出怀孕的当天,意外撞见贺景川和寡嫂在车上赤裸纠缠。
我上去质问,却被贺景川扯着头发摔在车前。
“要不是你处心积虑下药,我也不会辜负晚音,让她伤心醉酒导致孩子身亡。”
贺景川开着车,压过我的身体,转头又对我娘家出手。
他侵占我家家产,逼死我一夜白头的父母后,用盛大的婚礼娶了自己的大嫂苏晚音。
或许是我悔意太盛,我竟重生在了贺景川中药的这个中秋宴上。
......
我看着手里的蜂蜜水,还未从重生的震惊中回神,眼前的赤色木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再次看到贺景川的眉眼,我紧张地摔了手里的玻璃杯。
“滚下楼去。”
他和上一世一样,脸颊泛着病态的红晕,胸口起伏,喘着粗气。
但这一次,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脚踝,似乎让他找回了片刻神智。
不用他说,我本能的转身想逃。
可我还没迈开腿,手腕又被一只大手抓住。
贺景深的碰触瞬间让我仿佛置身上一世。
我哭求着,踉跄向前跑,却被他开着汽车从后面撞上。
汽车轮胎碾过我的身体,碾碎我的骨头,将我未成形的孩子撵成一滩脓血。
“放开我。”
我知道被他拖回房间,会再次万劫不复。
可他似乎又被欲望控制了。
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
“我帮你找大嫂来。”
贺景川听我提起苏婉音,眼神炽热,钳制我的手却松开了。
我慌张下楼,餐厅里贺家老太太和贺大嫂,正和几家亲朋其乐融融地吃饭。
“欣然,景川怎么样了?怎么端杯水,还搞得这么狼狈?”
老太太皱着眉扫过我裙角的水渍。
苏婉音见我下来,神情也松了几分。
“奶奶,欣然毕竟是小姑娘,不会照顾人也是正常。”
苏婉音亲切地走过来,拉我回到宴席上。
“不过欣然,奶奶治家规矩多,想嫁进来,还是先要学会如何伺候好景川的。”
宴席上发出嘲讽的低笑。
我和贺景川青梅竹马,我跟在他身后追逐了十年,我恨嫁倒贴的名声早就传扬了出去。
“这婚期拖一拖也没错,是该让欣然跟婉音好好学学,再进门的。”
此刻,我内心怦怦直跳,终于接受重生的事实。
我被巨大的惊喜包围,只想回家好好抱抱我的爸爸妈妈。
“大嫂,贺景川说你有特效的解酒药,让你亲自送去。”
我不管众人诧异的神情,自顾自地说。
“贺老太太,贺家的规矩太大,我学不会,不如我们的婚约就此作罢吧。”
我的话像是一颗惊雷,顿时将宴席炸翻了天。
“我没听错吧,许欣然要悔婚?”
“贺家长子去世都一年多了,贺家还没让她进门,兴许是急了,以退为进呢。”
“她今天说气话,明天景川随便哄两句,就又和以前一样,求着要进贺家的门了。”
上一世我爱的太卑微,让所有人都轻贱了我。
大嫂眼看我将贺老太太气得脸色发白,嘴上温柔劝我,但眼里是别人看不到的得意。
“欣然,别说气话,悔婚也不是你一个人决定的,你父母同意吗?”
老太太听大儿媳这么说,顿时底气十足。
“对,想悔婚让你爸妈亲自给我说,贺家的脸不是让你一个小姑娘打的。”
换作以前我决计不敢惹怒贺家这位主事儿的老太太,怕贺景深生气。
可如今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只想逃离贺家这个深渊。
“好,我现在就给爸妈打电话。”
索性快刀斩乱麻,今天就和贺家彻底了断。
我拿出手机和爸妈讲这边的情况,等我转身时,恰巧看到苏婉音背着人群,悄悄往贺景深的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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