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前,我接到楚凌洲出车祸的消息,不顾一切赶到现场。
却看见担架上浑身是血的他,突然拔掉氧气管,强撑着坐起来。
把一旁哭到岔气的女人揽入怀里,重重吻了上去。
现场一片哗然。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他为救一个傻子和对家赛车,连命都不要。
我愣在原地,心连同着被掏空一片。
这些年他遭袭击,都是我不顾一切的舍身相护,身上留下无数伤痕。
最严重的一次,我替他挡下被引爆的炸弹。
自此身体埋下四十九块碎弹片。
他曾温柔许诺,“阿筱,等这次手术结束,我们就结婚。“
但现在,我不想要了。
楚凌洲,我只想把这些年你欠我的,一笔一笔讨要回来。
……
手术凶险,好在我活下来了。
期间,管家告诉我楚凌洲带来一个神智不正常的女人。
她怕雷雨天,楚凌洲就把人抱在怀里一整夜,讲童话故事。
她哭闹不肯吃药,楚凌洲会强势的将人按住,嘴对嘴的渡药。
有佣人悄悄嚼舌根,说许玫故意装傻当小三,楚凌洲便握着她的手,一鞭子一鞭子落在那人身上,教会她什么是规矩。
……
彼时,我正费力的给胸前密密麻麻的缝合刀口上药。
看着婚房监控中忘情缠绵的二人。
我挑挑眉,那我可要好好会会。
但许玫太急了。
刚到家,价值二百万的婚纱被剪成碎片,残余的裙摆涂满红红绿绿的颜料。
这是楚凌洲特地为我定制的婚纱,全球仅此一件。
“下雪了,好美啊。“稚嫩的声音传来。
许玫坐在地上,拢起一捧洒下,无限天真。
只是,在对上我打量的目光时,那张脸露出一闪而过的得意与挑衅。
下一秒,在众人的惊呼声中。
我扯起许玫的头发,将她一路拖行到后院的狼舍。
饿了许久的狼群目露凶光,发出低哑的嘶吼。
“放手!凌舟哥哥会……会怪你!“许玫死死瞪着我,由于受惊整个人颤抖不止。
“哦,好害怕。“
我面无表情,在她凄厉的尖叫声中,毫不犹豫的把女人丢进狼窝。
然后拍照发给楚凌洲。
管好你的蠢狗。
他比我想象的更快到家。
大门被一脚踹开,楚凌洲抱着浑身是血的许玫,目眦欲裂。
那一夜,全市最好的大夫都被叫到家中,随时待命。
这是我术后第一次见他,却因为另一个女人受伤。
直到天亮,楚凌洲冲到卧室,他狠狠掐住我的肩,双目猩红。
一字一句,怒意难掩。
“一件婚纱而已,卫筱,你太过了。”
“我救许玫,不过是因为她很像过去的你。”
我笑得眼泪流出,刀口被男人凶狠的力道再度扯开,不知该疼还是无语。
楚凌洲还真是,有了新欢,就能洗脑过去。
我是楚母为他买的打手。
十年前的地下拳场,我一眼看见人群中朗润如玉的楚凌洲。
那一夜,为了能进楚家,我在擂台上发疯与人肉搏,几乎丢了命。
为了助他从侧室子弟到楚家掌门人。
我双手沾满鲜血,成了楚凌洲最锋利残忍的刀,也见证了他所有的狼狈无助与杀伐果断。
登顶那一天,楚凌洲执起我的手轻吻,眼里偏执而狂热的占有欲几乎溢出。
“阿筱,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人。”
一辈子当三年算,楚凌洲真是不怕折了寿。
思绪回转,我冷冷看着他。
“是吗?可我智商没有问题……“
我特地加重最后几个字,却被男人吼着打断。
“卫筱!“
话音落下,他才注意到我绑着绷带的上半身,似有歉意,心虚的移开目光。
连声音也软了好几度。
“我知道手术那天我没有去,你怨我,可许玫那时候惊吓过度更需要人陪。“
“况且,我已经为你调集了国内外最好的专家。“
“你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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