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四岁那年,爸妈离婚了。
两个人都再婚了,动作之快,像是终于卸下了我这个包袱。
爸爸家,新妈赶我:"别来我家,看着碍眼睛。"
妈妈家,继父讥讽我:"又来蹭饭?赶紧滚,别脏了我家。"
高考那年,没人送我去考场。
我一个人背着书包进了考场,又一个人走出来。
十年后,我成了三甲医院的医生,有了自己的团队,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我以为,这辈子和他们的故事早就写完了。
直到爸爸推开我办公室的门,带着一个陌生的少年,笑得格外亲切:"你弟弟想学医,你来安排。"
同一周,妈妈的电话也打来了:"你继父住院了,你给安排个床位。"
我握着听诊器,沉默了很久。
01
我十四岁那年,爸妈离婚了。
两个人都再婚了。
动作之快,像是终于卸下了我这个包袱。
爸爸家,新妈王琴赶我。
“别来我家,看着碍眼睛。”
妈妈家,继父张远讥讽我。
“又来蹭饭?赶紧滚,别脏了我家。”
高考那年,没人送我去考场。
我一个人背着书包进了考场,又一个人走出来。
十年。
整整十年。
我以为,这辈子和他们的故事早就写完了。
直到今天。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没有敲门。
我的助理小吴一脸为难地跟在后面。
“江医生,这位先生说认识您……”
我抬起头,视线从一叠厚厚的病历上移开。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我十年未见的父亲,江文国。
他头发白了些,但精神很好,穿着一身崭新的夹克,脸上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讨好的笑容。
他身边,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眉眼间和他有几分相似,一脸的桀骜不驯,正好奇又带着审视地打量着我的办公室。
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江浩。
江文国搓着手,笑容更深了。
“江川,忙着呢?”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推了推身边的江浩。
“快,叫哥哥。”
江浩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
“哥。”
声音不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文国连忙打圆场。
“这孩子,就是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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