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苗疆圣女,以一人之力控万蛊,守苗疆。
但当我解完上古凶蛊回来时,
沈蛊娘已经坐上了新圣女的位置。
她拿着我昔日用的圣蛊,把我打成偷夺圣蛊、练邪蛊的坏人。
我被沉入万万蛊池,身缠万蛊而死。
我死也不甘心,沈蛊娘凭什么调用我的圣蛊。
再睁眼,我回到了去杀上古凶蛊之前。
1
万蛊谷的瘴气还是这般腥甜。
我踏着晨露归来,衣摆上沾着苗疆深林的腐叶与血渍。
七日七夜,我以本命蛊力压制那头上古凶蛊噬心蜈,蛊虫入体时啃噬经脉的剧痛仿佛还在骨髓里游走。
但我是圣女,控万蛊、守正道,这本就是我的职责。
谷口的老槐树沙沙作响,我抬眼望去,却见本该悬挂我蛊铃的枝头,空空如也。
心头莫名一沉。
“阿九姑娘回来了!”守谷的蛊童惊呼一声,却非欣喜,而是惶恐。
他转身便往谷内跑,仿佛见了鬼。
我皱眉踏入谷中。往日里见我便跪拜的谷民,此刻纷纷退避,目光躲闪如见瘟神。几个年轻蛊师交头接耳,我耳力极好,捕捉到只言片语......
“……就是她偷了圣蛊……”
“姜老蛊师都确认了,还能有假?”
“沈圣女心善,还替她求情呢……”
沈圣女?
我脚步顿住。万蛊谷只有一位圣女,便是我阿九。
谷主亲封,本命蛊契为证,何来的沈圣女?
正欲追问,前方忽然涌出一队蛊卫,玄铁蛊甲森冷,为首之人手持锁蛊链,正是谷中刑堂执事。
“阿九,你私盗圣蛊、炼邪蛊害命,罪证确凿,奉姜虞长老与沈圣女之命,将你押入刑堂!”
我瞳孔骤缩。
锁蛊链缠上手腕的瞬间,我本能地催动本命蛊力......却如石沉大海。
我与圣蛊之间的蛊契,断了。
“我的蛊……”
“你的?”一声轻笑从蛊卫身后传来,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姜虞缓步而出。
她是我入谷时的引路人,白发苍苍,面容慈祥如祖母。
此刻她手中托着一只琉璃蛊盅,盅内金蚕蠕动,正是我的本命圣蛊金蚕蛊。
“阿九,这圣蛊乃谷主亲赐圣女之物,你竟趁赴苗疆之机,将其盗出交予邪修,换取禁蛊之术。”
姜虞摇头叹息,“我信你多年,你竟如此辜负我。”
我死死盯着那只金蚕。
蛊契断裂的剧痛从识海炸开,我终于明白......我赴苗疆前,姜虞以担忧圣蛊安危,假意替我保管。
我信她如信至亲,竟真的将本命相连的圣蛊交出。
“姜虞,你夺我圣蛊,污我清白,不怕蛊神反噬?”我声音嘶哑。
“事到如今还冥顽不灵。”姜虞面色一沉,“押下去,上刑。”
刑堂阴湿,壁上爬满噬髓蛊。
我被锁在蛊刑架上,姜虞的养女沈蛊娘随后而至。
她生得柔弱无害,一袭白衣胜雪,腕上却缠着本该属于我的圣女蛊纹。
“阿九姐姐,”她俯身,气息如兰,“你何苦呢?乖乖认罪,我还能求姜姨留你全尸。”
我啐出一口血沫:“沈蛊娘,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的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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