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绿茶把我当软柿子捏，我反手把她和靠山一锅端

我亲眼看着死对头偷走我熬了通宵的方案，在会议室侃侃而谈。所有人都夸她是销冠，

夸她上面有人。我低头记录，一言不发。直到她把手伸向公司核心商业机密，

还试图让我背锅。我笑了笑，打开邮箱，把收集了半年的证据，一键群发给了全公司。

这一次，我要把她，连同她那位上面的人，一起送进去。

1我和李凤梅同一天入职圣威公司销售三部。人力部的王姐领着我们俩走进办公室时，

拍了拍手：“大家停一下，介绍两位新同事，张芬芬，李凤梅，以后就是咱们三部的战友了。

”办公室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悄悄打量这个未来要奋斗的地方。开放式办公区，

二十几个工位，有人抬头看我们一眼，又低头忙自己的；有人压根没抬头。“芬芬，

你坐这儿。”王姐指着靠窗的一个空位，“凤梅，你坐对面。

”李凤梅冲我甜甜一笑：“真好，咱俩挨着。”她长着一张圆脸，眼睛很大，

看人时总带着笑，让人不自觉生出好感。面试时我们就认识了，聊得挺投机，

没想到分到同一个部门，我更觉得是缘分。“以后互相关照。”我回她一个笑。

2头两个月是新手保护期。带我们的老员工姓周，大家都叫他周哥，四十出头，

在公司干了八年，是部门的顶梁柱之一。他给我们讲产品知识、客户分类、销售流程，

耐心细致。李凤梅学得很快，嘴巴甜，会来事。周哥讲什么，

她总是第一个响应：“明白了周哥，这个技巧太有用了，周哥真厉害。”相比之下，

我显得笨拙些，记笔记更认真，但不太会说漂亮话。有一次周哥讲完一个难点，

问我们听懂没。李凤梅立刻说：“懂啦懂啦，周哥讲得特别清楚。”我犹豫一下，

举手：“周哥，关于客户分级那里，我还有点疑问……”周哥看我一眼，点头：“你问。

”等我问完，他详细解释后，看了我和李凤梅一眼，淡淡说：“做销售，

听懂和真懂是两回事。芬芬这样挺好，不懂就问，别装懂。”李凤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快又恢复如常：“周哥说得对，我得向芬芬学习。”3一个月后，

周哥开始让我们尝试跟进一些小客户。我的第一个客户是个体户刘老板，要订一批货架，

量不大，三万多块钱。我前前后后跑了三趟，改了五次方案，

终于在下班前收到刘老板的确认邮件。“周哥，刘老板那边确认了！

”我兴奋地拿着打印出来的合同草案去找周哥签字。周哥接过来看，点点头：“不错，

第一单。提成虽然不多，但开了个好头。”回到工位，我忍不住跟李凤梅分享喜悦。

她正对着电脑回邮件，听到后转头，笑容灿烂：“真的啊？恭喜恭喜！芬芬你好厉害！

”“你那边怎么样？”我问。她撇撇嘴：“我那个客户可难缠了，约了三次都没见着人，

还是你厉害。”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运气好而已。”“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

”她提议。“好啊，我请你。”4那单顺利签了。发工资时，

我看到账户里多了八百多块钱提成，虽然不多，但意义非凡。午休时，

李凤梅凑过来：“芬芬，发工资啦？看到提成了没？”“看到了，八百多。”“真不错。

”她托着下巴，“我那个客户还没搞定，这个月只能拿底薪了。唉，压力好大。

”我安慰她：“慢慢来，下一个客户就好了。”“但愿吧。”她叹气，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芬芬，你那个刘老板，是做超市货架的？”“嗯，他开了两家社区超市。

”“这种客户其实有潜力的，社区超市经常要补货。你要维护好，

说不定以后能发展成长期客户。”她说得头头是道。我点头：“我也这么想，

已经加了他微信，说后续有需要随时找我。”“聪明。”她拍拍我的肩，“对了，

合同原件你交上去了吗？”“早上交给周哥了。”“那就好。”她笑笑，转回自己工位。

5第二个月，我和李凤梅都开始独立跟进客户。我的第二个客户是家小公司，要换办公桌椅，

预算五万左右。跟了半个月，对方采购经理终于松口，约我周四下午去公司详谈。周三晚上，

我熬夜修改方案，确保每个细节都完美。周四中午，我正在检查方案，

李凤梅端着咖啡走过来：“芬芬，下午要去见客户？”“嗯，两点，扬飞实业。

”“准备得怎么样？”“差不多了。”我给她看方案封面，“改了好几版，应该没问题。

”她凑近看，啧啧两声：“做得真细致。不过芬芬，扬飞那个陆经理我听说过，挺难搞的，

特别喜欢压价，你报价的时候留点余地。”“好，谢谢提醒。”“客气。”她抿了口咖啡，

状似无意地问，“对了，你预约的时候说的几点来着？”“两点，他们采购部陆经理。

”“哦哦，行，那你加油。”她摆摆手，回到自己位置。6下午一点半，我提前出发。

到扬飞实业楼下时，一点五十。我整理了下衣服，拎着文件袋走进大楼。

前台让我在会客区稍等，说陆经理在见客。我坐下，拿出方案最后过一遍。两点，两点十分，

两点二十……陆经理还没出来。我有点着急，去问前台。前台小姑娘一脸歉意：“不好意思，

陆经理还在谈，可能还要一会儿。”“他约的客人是两点吗？”我问。

“这个……好像是一点半的。”小姑娘查了下记录，“是一位李小姐，也是你们圣威公司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李小姐？圣威？两点四十，会客室门开了。

陆经理和一个熟悉的身影并肩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李凤梅手里拿着文件夹，看到我时，

表情没有丝毫意外，反而笑得更加灿烂：“芬芬？你怎么在这儿？”陆经理看看我，

又看看她：“你们认识？”“我们是同事。”李凤梅抢在我前面开口，语气亲昵，

“芬芬是我师妹，刚来公司不久。陆经理，这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

我们部门新来的小姑娘，做事特别认真。”陆经理对我点点头，转向李凤梅：“那李小姐，

合同就按咱们谈的来，明天我让法务看过后就签。”“好的，谢谢陆经理信任。

”李凤梅伸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我站在一旁，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7回公司的路上，我和李凤梅一前一后进了地铁。车厢拥挤，我们隔着几个人，谁也没说话。

出站后，步行回公司。眼看要到大楼门口，我终于忍不住，加快几步追上她：“凤梅，

扬飞那个客户，是我在跟的。”她停下脚步，转头看我，表情无辜：“我知道啊，

你中午不是说了吗？”“那你还……”“我还什么？”她眨眨眼，“芬芬，客户是谁的，

不是看谁先拿到联系方式，而是看谁能签下单。陆经理是我表哥的朋友，

我早就知道这个项目，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接触。今天上午我突然接到陆经理电话，

说想谈谈办公家具的事，我就去了。这有什么问题吗？”她说得理直气壮，

倒像是我在无理取闹。“可你明明知道我今天下午两点要去见他……”“那又怎样？

”她笑了，语气却冷下来，“芬芬，职场不是学校，没有先来后到这一说。各凭本事，懂吗？

”说完，她转身走进大楼。我站在原地，握着文件袋的手微微颤抖。8那天下班后，

我没跟李凤梅一起走。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发呆。周哥加班，路过时看了我一眼，

敲敲我桌子：“还没走？”“马上走。”我挤出一个笑。他顿了顿，

拉开旁边椅子坐下：“今天下午，扬飞实业的单子，李凤梅签了。”我心里一刺，嗯了一声。

“你知道她怎么签的吗？”周哥看着我。我摇头。“她上午十一点给陆经理打电话，

说听说他们公司要换办公家具，她手头有个特别好的方案，价格能给到最低。

陆经理让她下午一点半过去谈。”周哥说，“她到那儿，直接把你的方案改了改，

报价压低了五个点，然后跟陆经理说，这个项目本来是她跟的，你只是协助她收集资料。

”我猛地抬头。“很意外？”周哥扯了扯嘴角，“芬芬，职场不是交朋友的地方。

我提醒过你，要留个心眼。”我想起之前几次，周哥确实隐晦地说过做事踏实是好事，

但也要懂得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客户信息不要随便跟人分享，

我当时只当是前辈的常规叮嘱，没往心里去。“她……她怎么有我的方案？”我声音微颤。

“你说呢？”周哥反问，“你们工位挨着，你电脑没设密码，你去洗手间时屏幕都不锁。

中午你去热饭，她在你工位旁站了多久，你自己没注意？”我如遭雷击。昨天下午，

我确实把方案最终版存在桌面，因为今天要打印，就没加密。中午我去热饭，

回来时看到李凤梅在她自己工位上吃水果，还问我吃不吃。原来那十分钟，足够她拷贝一切。

9“周哥，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吃一堑长一智。”周哥站起来，拍拍我的肩，

“芬芬，你能力不差，就是太容易相信人。在职场，你可以不害人，但一定要防人。

尤其是……”他看了眼李凤梅空着的工位，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谢谢周哥。

”我低声道谢。“谢什么，我是你们师傅，总不能看着徒弟被欺负不管。”他摆摆手，

“不过我也只能提醒你到这个程度。剩下的，得你自己来。”他走了。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我坐在那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里不是学校，不是非黑即白。

这里有的是灰色地带，有的是笑脸背后的刀子。而李凤梅，刚刚给我上了血淋淋的第一课。

10那之后，我和李凤梅的关系变得微妙。表面上，一切如常。她还是会叫我一起吃饭，

跟我分享零食，聊天说笑。但我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对她了。

我开始设电脑密码，重要文件加密，离开工位一定锁屏。跟客户沟通的进展，

不再轻易告诉她。哪怕她装作不经意地问起，我也只说还在跟或者不太顺利之类的话搪塞她。

她察觉到了，但不说破。只是有几次，我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

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11三个月转正考核，我和李凤梅都通过了。转正那天，

部门主管赵姐找我们谈话。赵姐四十岁，短发，干练，眼神锐利。她看着我们的转正报告，

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说：“能转正，说明你们基本达标。但销售这行，达标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优秀，是超出预期。”“是，赵姐。”我们齐声应。“另外，”赵姐合上文件夹，

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部门是个团队，我希望看到的是良性竞争，不是互相拆台。

有些小动作，别以为我看不见。”李凤梅笑容不变：“赵姐您放心，我和芬芬关系可好了，

互相帮助还来不及呢。”“那样最好。”赵姐深深看了她一眼，“出去吧。”走出办公室，

李凤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很快又扬起：“芬芬，晚上一起吃饭庆祝转正？我请客。

”“今晚有事，改天吧。”我婉拒。“行，那改天。”她也不坚持，扭着腰走了。

12转正后，工作量明显增加。我开始独立负责一些中型客户，压力大，但成长也快。

李凤梅的业绩一直不错，月度销售榜上，她总能排进前三，我则在五到八名徘徊。

有同事私下议论，说李凤梅的客户质量高，成单快，是因为上面有人。上面有人指的是谁，

大家都心照不宣。公司经理陈贵丰，老板的大舅哥，四十五岁，有点秃顶，肚子微凸，

喜欢穿紧身POLO衫。他经常来销售部视察，每次来，目光总在李凤梅身上多停留几秒。

李凤梅会立刻站起来，甜甜地喊一声陈经理，然后端茶倒水，汇报工作，

姿态恭顺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亲昵。陈贵丰很受用，常拍着她的肩说好好干，

公司不会亏待你。次数多了，闲话就出来了。茶水间里，我听过几次。“看见没，

刚才陈经理又去三部了，在李凤梅工位那儿站了快十分钟。”“啧啧，这频率，比巡检还勤。

”“人家有本事呗，大腿抱得紧。”“什么大腿，我看是裤腰带松……”“嘘，小声点！

”13有一次，我加班到八点多，收拾东西准备走。路过楼梯间，

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和说话声。是部门里一个叫小芸的女孩，业绩一直垫底，性格又软，

经常被李凤梅使唤。“赵姐，真的不是我……那个数据是李凤梅让我这么填的，

她说这样报上去好看，我真不知道会出问题……”小芸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让你填你就填？

你自己没脑子？”是赵姐的声音，带着怒意，“现在客户投诉，说我们虚报参数，

这单黄了不说，公司信誉受损，这个责任谁负？”“我……我错了赵姐，

我去跟客户解释……”“解释？你怎么解释？说我们老员工让你造假？”赵姐冷笑，“小芸，

职场不是过家家。别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出了事，锅就是你背。李凤梅精得很，

跟你说的每句话都没留证据，你现在去找她对质，她有一百种说法把自己摘干净。

”小芸哭得更凶了。“行了，别哭了。这单损失从你季度奖金里扣。以后再不长记性，

就不是扣钱这么简单了。”赵姐语气严厉，“还有，今天的话，出了这个门就烂在肚子里。

李凤梅现在正得势，你惹不起。”有脚步声响起，我赶紧闪身躲进旁边的洗手间。

等外面安静了，才走出来。我想起小芸那张总是怯生生的脸，想起她曾偷偷跟我说芬芬姐，

我觉得凤梅姐人好好，经常帮我。人好好？我心底一片冰凉。14自那之后，

我开始格外留意李凤梅。我发现，她确实很擅长利用别人。让新人帮她整理客户资料，

美其名曰带你熟悉流程；让实习生帮她做方案PPT，

说是给你锻炼机会；让小芸那种老实人帮她处理棘手的售后问题，

承诺办好了我跟赵姐说你表现好。而成果，往往都归到她名下。出了问题，

她永远是我不知道啊、我没让他这么干、可能是他理解错了之类的话术。赵姐大概知道，

但似乎有所顾忌，每次都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最多不痛不痒说两句。其他同事，

有的明哲保身，有的敢怒不敢言，有的甚至主动巴结。毕竟，她上面有人。而我，

因为之前的扬飞事件，她大概觉得我已经是提防她的人，反倒不怎么来招惹我，

只维持着表面的客气。这样也好。我埋头做自己的事，努力开发新客户，维护老客户。

虽然辛苦，但踏实。15季度评优，李凤梅拿了销售冠军，奖金三万。颁奖会上，

陈贵丰亲自给她颁奖，握手的时间比谁都长，笑得见牙不见眼。

“凤梅是咱们公司的优秀代表，年轻有为，大家都要向她学习！”陈贵丰讲话时，

手一直搭在李凤梅椅背上。李凤微低着头，作羞涩状，但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散会后，

她请大家喝下午茶。“谢谢大家平时的照顾，以后还要一起努力呀！”她举着咖啡，

声音甜得发腻。同事们纷纷附和，恭喜声不绝于耳。我接了咖啡，说了声谢谢，回到工位。

隔壁工位的王哥，一个在公司干了五年的老销售，端着咖啡蹭过来，压低声音：“看见没，

人家这才叫本事。三个月，从新人到销冠。”我笑笑，没接话。“你呀，就是太实在。

”王哥摇摇头，“这年头，埋头苦干没用，得会来事，会找靠山。”“王哥，我学不来。

”我敲着键盘。“学不来就吃亏。”王哥呷了口咖啡，眼神往李凤梅那边瞟了瞟，

“不过你也别灰心，这种人，爬得快，摔得也狠。陈经理这个大舅哥，可不是什么善茬，

家里有母老虎的。你看她能得意多久。”我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王哥自觉没趣，

端着咖啡走了。16转眼入职快一年了。我的业绩稳定在中上游，

积累了几个不错的长期客户，在公司也算站稳了脚跟。和李凤梅的关系，一直是不远不近。

她忙着巩固她的地位，我忙着做我的业绩，井水不犯河水。直到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

客户是本地一家知名的连锁酒店品牌，要采购一大批客房用品，

包括布草、洗浴用品、一次性耗材等，总预算预估超过两百万。

这是今年销售三部最大的单子，谁拿下，不仅提成可观，年终评优、晋升机会，都板上钉钉。

赵姐在部门会议上宣布这个项目时，所有人都眼睛一亮。“这个单子，公司很重视。

客户要求高，竞争也激烈。我们内部先竞标，谁做的方案最好，谁去跟。”赵姐环视一圈，

“给你们两周时间，出初步方案。散会。”会议室气氛一下子热了。两百万的大单，

提成按最低点算也有四万，何况还有隐形的好处。大家议论纷纷，摩拳擦掌。

我看到李凤梅坐得笔直，眼睛发亮，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那是她势在必得时的习惯动作。

17接下来两周，我几乎住在了公司。查资料，研究竞品，分析酒店行业需求，做市场调研，

写方案，改方案，推翻重来。我联系了一个在酒店行业工作的大学同学，

请教了很多专业问题；又通过亲戚介绍，拜访了一位退休的酒店采购总监，取了不少经。

方案改了七八版，终于有了雏形。交方案前一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到十一点，

做最后一遍检查。整层楼只剩我和保洁阿姨。保存，加密，备份到U盘和云端，我关了电脑，

长长舒了口气。走出公司大楼，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但心里是满的。这个方案，

我倾注了心血，有信心。18交方案那天，部门气氛格外紧张。

每个人都把自己精心准备的方案交给赵姐，然后回工位等结果。赵姐在办公室看了一上午。

中午，她出来，脸色不太好看。“方案我都看了。”她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大部分都有问题，要么不够深入，要么成本控制不行，要么没抓住客户痛点。”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众人：“只有一份，勉强达标。”“李凤梅，你进来一下。”李凤梅站起来，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跟着赵姐进了办公室。门关上了。然后，窃窃私语声响起。

“果然是她……”“意料之中，人家有高人指点呗。”“两百万啊，啧啧，

这提成……”“别酸了，有本事你也找个靠山。”我坐在工位上，手指冰凉。勉强达标？

我自认为那份方案，绝不仅仅是勉强达标。19下午，赵姐召集开会。“酒店这个项目，

由李凤梅主要负责，张芬芬辅助。”赵姐宣布，“客户这周五下午来公司考察，凤梅主讲，

芬芬准备资料，做好配合。其他人，继续跟进自己手头的客户，别掉链子。散会。

”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开会议室。我叫住赵姐：“赵姐，我能看看李凤梅的方案吗？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