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那老鸨竟吓险些丢了魂》本书主角有额鲁特金千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大乱斗额鲁特”之本书精彩章节:金千意是作者大乱斗额鲁特小说《那老鸨竟吓险些丢了魂》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67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21:16: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那老鸨竟吓险些丢了魂..
主角:额鲁特,金千意 更新:2026-03-23 00: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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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风二娘在烟花之地混了半辈子,自诩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哪里的风吹草动能瞒得过她的耳朵?她摇着那把绘着春宫图的团扇,
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对着那弹琴的娇滴滴姑娘使了个眼色。“姑娘,
这琴弦我可是亲手‘调理’过的,保准让你一曲成名,也保准让那位金大掌柜‘刻骨铭心’。
”风二娘心里盘算着,这回定能从那贵人手里掏出一座金山来。可她哪能想到,
那金千意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着拨弄手里那把纯金打造的算盘。
直到那琴弦“崩”的一声,血珠子溅到了风二娘的脸上,她才发现,
自己这回是踢到了万年不化的铁板上。主位上那位冷傲的主儿,
正慢条斯理地擦着算盘上的灰,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赔。”1京城的正阳大街上,
金家的“万宝阁”巍峨耸立,那气派,直逼皇城根儿。金千意正坐在二楼的雅间里,
面前摆着三十六本厚如城墙的账册。她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的织金长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
那张脸生得极美,却没半点烟火气,活脱脱一尊玉雕的罗汉。“这笔账,是谁核的?
”金千意开口了,声音清冷,像是在冰水里浸过。底下的伙计们战战兢兢,一个个低着头,
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那管事的老王抹了一把冷汗,
哆哆嗦嗦地回道:“回……回大掌柜,是城南分号的小李。”金千意冷笑一声,
那修长的手指在算盘上轻轻一拨,“啪”的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惊心动魄。
“城南分号,三月十八,进了一批苏绣,账上记的是白银五百两,可这成色,
大抵只值三百两。剩下的两百两,是进了小李的肚子,还是进了你老王的腰包?
”老王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掌柜饶命!
大掌柜明鉴啊!老小儿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在您老人家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啊!
”金千意没理会他的哀求,她这人,最是讲究规矩。在她眼里,这金银往来便是天理,
坏了规矩,便是逆天而行。“去衙门领二十板子,再把那两百两银子吐出来。若是不成,
便叫你那家小去矿场里打熬筋骨吧。”她说话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在说今日的茶水淡了些。这便是金千意的冷傲,她不屑于动怒,因为在她看来,
这些个贪墨的小人,连让她动气的资格都没有。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腻得让人发慌的笑声。
“哟,金大掌柜好大的威风,这大清早的,就搁这儿‘整肃纲纪’呢?”金千意眉头微蹙,
这声音她熟,是那“百花楼”的老鸨风二娘。这婆子,专靠卖弄情报过活,
是个钻进钱眼里拔不出来的货色。风二娘扭着水桶腰走了进来,手里那把团扇摇得飞起,
带起一阵廉价的脂粉味。“金大掌柜,老身今日可是带了个‘天大’的消息来,保准您听了,
连这算盘都舍不得拨了。”金千意依旧没抬头,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跳动,
淡淡地回了一句:“风二娘,你那‘天大’的消息,若是值不了五十两银子,
今日你便横着出去吧。”风二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得更厚了:“瞧您说的,
老身办事,您还不放心?这回的事儿,可是关乎到您那‘皇商’的位子稳不稳当。
”金千意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那双冷若寒星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风二娘。“说。
”风二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那柳家的二姑娘柳依依,近日得了一把古琴,
名唤‘绕梁’。她正满世界宣扬,要在三日后的群芳宴上,给诸位大人演一曲《广陵散》,
顺带着,还要跟您比划比划这‘雅趣’。”金千意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柳依依?
那个只会附庸风雅的草包?“比划雅趣?她是想比划比划,怎么把柳家的家底赔光吗?
”风二娘嘿嘿一笑:“人家可是说了,金大掌柜虽然会挣钱,却是个‘铜臭满身’的俗人。
这皇商的位子,合该让给懂‘天理’、识‘音律’的人来坐。”金千意冷哼一声,
重新拨起了算盘。“既然她想玩,那本姑奶奶便陪她玩玩。风二娘,去告诉那柳依依,
群芳宴上,我准时到。不过,若是她的琴声不够响,可别怪我这算盘珠子不认人。
”风二娘领了赏钱,乐颠颠地走了。金千意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她知道,
这风二娘定是两头吃钱的货色,但这不重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跳梁小丑。她金千意,便是这京城商界的“定海神针”,
谁想动她的位子,先得问问她手里的算盘答应不答应。2风二娘出了万宝阁,
那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大半。她回头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呸!冷心冷肺的小蹄子,
早晚有你哭的时候!”她这人,在花街柳巷混迹多年,练就了一身“见人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在她看来,这京城里的权贵商贾,不过都是她手里的棋子。
她摇着扇子,一路晃到了柳府的后门。柳依依早已等在那里,见风二娘来了,
急忙迎了上来:“二娘,那金千意怎么说?”风二娘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柳姑娘放心,
那小蹄子中计了。她傲得没边儿,一听说您要跟她比试音律,当场就应下了。
还说……还说您那琴声,大抵只配给她的算盘伴奏。”柳依依气得俏脸通红,
狠狠地绞着手里的帕子:“她竟敢如此羞辱我!不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吗?
等我在群芳宴上夺了魁,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待下去!”风二娘凑到柳依依耳边,
阴恻恻地说道:“姑娘,光赢了她还不够。老身这儿有个法子,能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柳依依眼神一亮:“什么法子?”风二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压低声音道:“这琴弦上,老身已经动了手脚。那‘绕梁’琴的第三根弦,
被我用利刃削去了大半,又用秘制的胶合上。弹奏寻常曲子倒也罢了,
若是弹到那《广陵散》的高潮处,指力一重,那弦必断!”柳依依吓了一跳:“断了弦,
我不也输了吗?”风二娘嘿嘿一笑:“姑娘糊涂啊!那琴,可是金千意‘送’给您的。
到时候弦一断,割伤了您的纤纤玉手,咱们便说是金千意嫉妒您的才华,
故意在琴上设了陷阱。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她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柳依依听得心惊肉跳,却又觉得这计策妙极。她看着风二娘,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好,
便依二娘的计策。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风二娘得了许诺,心里美滋滋的。她这招,
叫作“借刀杀人”,又叫作“一石二鸟”既能从柳家拿钱,又能看那金千意出丑,
何乐而不为?这三日里,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是金大掌柜要跟柳二姑娘比试音律,
一个是“财神下凡”,一个是“仙女下凡”,这出戏,可比那戏台上的精彩多了。
金千意坐在书房里,听着底下人的汇报,脸上没半点波澜。“大掌柜,
那风二娘这两日往柳府跑得勤,怕是有诈。”贴身丫鬟小翠有些担心地说道。
金千意冷笑一声,手里把玩着一颗圆润的珍珠:“有诈?这京城里,哪天没诈?
风二娘那点心思,无非是想两头讨好。她以为自己是那运筹帷幄的诸葛亮,
其实不过是个跳梁的小丑。”“那咱们……要不要防着点?”金千意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繁华的街景。“防?为什么要防?她既然想演戏,我便给她搭个台子。小翠,
去把我那把‘焦尾’取出来,好生调理一番。既然要比,那便比个痛快。”金千意的冷傲,
是刻在骨子里的。她从不屑于搞那些阴谋诡计,因为她相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一切虚妄都会烟消云散。她要赢,就要赢个堂堂正正,赢个让所有人闭嘴。
3三日之期转瞬即至。群芳宴设在城郊的“沁园”,这里依山傍水,风景极佳,
是京城名流最爱聚会的地方。今日的沁园,可谓是冠盖云集。各家的小姐、夫人,
打扮得花枝招展,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今日的这场“龙虎斗”柳依依早早地到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罗裙,怀里抱着那把名贵的“绕梁”琴,
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模样。“瞧,柳姑娘这气色,定是志在必得。”“那是自然,
柳姑娘的琴艺,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哪像那位金大掌柜,整日里只知道跟银子打交道。
”议论声中,一辆低调却奢华的马车缓缓停在了沁园门口。金千意下了车,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头上只插了一根简单的玉簪,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主位,那步伐稳健,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尖上。“金大掌柜,
您可算来了。”柳依依迎了上来,笑得有些勉强。金千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微微颔首:“柳姑娘,请吧。”宴会开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场中央。柳依依抱着琴,款款走到台前,
对着众人行了一礼:“今日依依不才,愿以这把‘绕梁’琴,为诸位助兴。
也请金大掌柜指教。”金千意坐在位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神色淡然,
仿佛这场比试与她无关。柳依依坐定,深吸一口气,手指轻拨。琴声响起,如泉水叮咚,
清脆悦耳。不得不说,这柳依依确实有几分本事,这曲《高山流水》弹得极有韵味。
台下的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纷纷点头称赞。风二娘躲在人群后,紧张地盯着柳依依的手指。
她心里在呐喊:断!快断!金千意依旧面无表情,她听着琴声,
心里却在计算着这沁园今日的开销。这便是她的职业病,看什么都能看到银子上去。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柳依依得意地看了金千意一眼:“金大掌柜,该您了。
”金千意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她没抱琴,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把金算盘。众人愣住了。
这是要干什么?用算盘弹琴?金千意走到台前,将算盘往桌上一搁,
冷冷地说道:“音律之道,在于心,而不在于器。柳姑娘的琴声虽美,却少了一股‘气’。
今日,我便用这算盘,为柳姑娘和一曲。”说罢,金千意手指飞快地在算盘上拨动起来。
“啪!啪啪!啪!”那算盘声清脆有力,节奏感极强,竟然与柳依依刚才的曲调完美契合。
众人惊呆了,他们从未想过,这俗不可耐的算盘,竟然也能发出如此动人的声音。
柳依依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她觉得金千意是在羞辱她,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她引以为傲的琴艺,在金千意眼里不过是算盘珠子的响声。“金千意!你欺人太甚!
”柳依依尖叫一声,再次坐下,“我今日便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音律!
”她手指猛地用力,琴声陡然变得激昂起来。那是《广陵散》,曲调悲壮,杀气腾腾。
柳依依弹得极快,手指在琴弦上飞舞,仿佛要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金千意冷冷地看着她,手里的算盘声也随之变得急促。两股声音在空中交织、碰撞,
仿佛两支军队在厮杀。就在曲子达到最高潮的那一刻,柳依依猛地一个大抹。“崩!
”一声刺耳的巨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4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见那把名贵的“绕梁”琴,第三根弦齐根断裂。那断裂的琴弦如同一条毒蛇,猛地弹起,
狠狠地划过了柳依依的双手。“啊——!”柳依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她的双手鲜血淋漓,那伤口极深,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鲜血溅在了琴面上,
也溅在了柳依依那粉色的罗裙上,触目惊心。众人惊呼着围了上来。“柳姑娘!
柳姑娘你没事吧?”“快!快叫郎中!”风二娘见状,心里一喜,暗道:机会来了!
她猛地冲了出来,指着金千意大喊道:“金千意!你好狠的心啊!你竟然在琴弦上动了手脚,
毁了柳姑娘的双手!”金千意站在原地,手里的算盘已经停了下来。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柳依依,眼神里没半点怜悯,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风二娘,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金千意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我乱说?这琴可是你送给柳姑娘的!若不是你动了手脚,这弦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断了?
”风二娘叫得更凶了,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听到。柳依依躺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金千意,
眼里满是恨意:“金……金千意……你……你嫉妒我……你毁了我……”金千意冷笑一声,
缓步走到那把断了弦的琴前。她伸出手指,轻轻捻起那根断裂的琴弦,仔细看了看。
“嫉妒你?柳依依,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金千意转过身,面对着众人,
将那根琴弦高高举起。“诸位请看,这琴弦断口平整,显然是被人事先用利刃削去了一半。
若是我动的手脚,我为何要选在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难道我金千意是个傻子不成?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发现那琴弦有被削过的痕迹。“而且,”金千意目光如电,
直射风二娘,“这把琴,确实是我送给柳姑娘的。但送琴的时候,这弦可是好好的。风二娘,
这两日你往柳府跑得那么勤,难道就没顺便帮柳姑娘‘调理’一下这琴弦?
”风二娘脸色大变,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胡说!
我……我只是去给柳姑娘送些胭脂水粉……”“送胭脂水粉,需要带着削铁如泥的小刀吗?
”金千意步步紧逼,那股冷傲的气势压得风二娘喘不过气来。
“我……我没有……”风二娘吓得腿肚子发软,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就在这时,
金千意身后的丫鬟小翠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大掌柜,
这是在风二娘的住处搜到的。里面有一把精巧的小刀,上面还残留着琴弦的碎屑。
”风二娘一见那布包,顿时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掌柜饶命!
大掌柜饶命啊!是……是柳姑娘!是她指使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毁了她的手,
就能嫁祸给您,让您名声扫地!”柳依依听了,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死了过去。
沁园里一片死寂。众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都升起一股寒意。这金大掌柜,不仅财力雄厚,
这心思更是缜密得可怕。她大抵早就看穿了一切,却一直隐忍不发,
直到最后一刻才给予致命一击。5金千意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风二娘,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风二娘,你这种人,为了钱连祖宗都能卖。今日之事,你虽是受人指使,但也是帮凶。
”金千意转过头,对着沁园的主人——一位年迈的致仕官员拱了拱手。“老大人,今日之事,
惊扰了诸位的雅兴,千意深感抱歉。这柳姑娘的伤,我会派最好的郎中去治,所有的医药费,
由我金家承担。”老大人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金大掌柜客气了。这事儿孰是孰非,
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可惜了柳姑娘这双手,怕是以后再也弹不了琴了。
”金千意冷冷地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柳依依:“自作孽,不可活。
她既然想用这双手来博取名利,就得做好失去它的准备。”说罢,金千意转过身,
对着风二娘说道:“至于你,风二娘。从今日起,京城所有的金家产业,
都不会再跟你有一丝一毫的往来。你那百花楼,大抵也快开不下去了。”风二娘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她知道,金千意这话不是在威胁她,而是在宣判她的死刑。在京城,得罪了金家,
就等于断了所有的财路。金千意重新拿起那把金算盘,手指轻轻一拨。“啪!
”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沁园里显得格外响亮。“小翠,走吧。这地方的空气,太浊了。
”金千意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沁园。她的背影依旧冷傲,依旧高不可攀。回到万宝阁,
金千意坐在雅间里,重新翻开了那些账册。“大掌柜,
那柳家那边……”小翠有些担心地问道。金千意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柳家已经完了。
柳依依毁了手,柳家的名声也臭了。那些个债主,大抵明天就会把柳家的门槛踩烂。
你派人盯着点,若是柳家有什么值钱的铺子,便顺手收了吧。”小翠愣了一下,
随即点了点头:“是。”金千意合上账册,看着窗外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便是她的生存法则。在这京城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谁想动她的蛋糕,
她就让谁连盘子都端不稳。至于那所谓的“雅趣”?金千意冷笑一声。在这世上,
最大的雅趣,莫过于看着那算盘珠子一颗颗落下,变成那实实在在的金银财宝。她金千意,
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商首富,谁也别想让她低头。6柳府的大门,往日里是朱漆灿然,
门客如云。今日,那门上的铜环却被撞得歪歪斜斜,门槛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大抵是那些个讨债的债主们,用鞋底子生生磨出来的。“还钱!柳老儿,你那闺女毁了手,
你这铺子也该抵给我们了!”“就是!当初说好了三月还账,如今都快入夏了,
连个子儿都没见着!”一群穿着短打的汉子,手里拎着棍棒,正对着柳府的管家唾沫横飞。
那管家老泪纵横,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金千意的马车,
就在这时候缓缓停在了柳府对面的街角。她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那乱哄哄的场面,
眼神里没半点波澜,倒像是在看一群蝼蚁在争抢一粒掉在地上的米。“大掌柜,
柳家在城南的那三间绸缎铺子,还有城北的那座酒楼,契书都在这儿了。
”小翠递过一叠厚厚的纸,那上面盖着红彤彤的官印,也沾着柳老儿绝望的指纹。
金千意接过契书,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又像是在清点战场上的战利品。“柳家这回,算是彻底‘割地赔款’了。”金千意冷笑一声,
声音清冷如冰。“他那绸缎铺子,进货的渠道本就不正,如今主家倒了,
那些个伙计大抵也都在寻思着‘挂印而去’。小翠,传我的话,凡是愿意留在铺子里的,
束脩照旧,若是想走的,发两两银子的安家费,叫他们滚蛋。”小翠应了一声,
又有些迟疑地问道:“那柳依依……听说她那双手,便是请了宫里的御医,也只能保住不烂,
这辈子是拿不起针线,也拨不动琴弦了。”金千意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拿不起针线,便去拿扫帚。她那傲气,本就是空中楼阁,如今楼塌了,人也该醒了。
这京城里,不养闲人,更不养废人。”她这话说得极狠,没半点怜悯。在她眼里,
这世间的因果,大抵都写在那算盘珠子里。柳依依想用阴谋诡计来博取名利,
这便是她应得的“报应”正说着,柳府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老儿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那是柳家最后的家当。
他看见金千意的马车,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怕,
更多的是一种心如死灰的绝望。金千意没下车,只吩咐小翠:“去,把那匣子收了。
告诉柳老儿,这京城他待不下去了,叫他带着他那宝贝闺女,回老家种地去吧。那里的土,
大抵能治好他闺女的‘心病’。”小翠走上前,接过匣子,又传了话。柳老儿听完,
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他看着那辆华丽的马车,长叹一声,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英雄迟暮的悲凉,虽然他从未算得上是个英雄。金千意坐在车里,
重新拨起了算盘。“啪!啪啪!”那声音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仿佛在宣告着一个旧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新霸主的崛起。
这便是金千意的“御驾亲征”她不费一兵一卒,只凭着那算盘珠子的响声,
便将一个百年的商贾世家,生生拆解得支离破碎。7风二娘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般狼狈过。
她那百花楼,往日里是莺歌燕舞,日进斗金。如今,却被衙门的封条贴得像个大粽子。
“金千意,你这小蹄子,当真是要赶尽杀绝啊!”风二娘躲在城郊的一座破庙里,
手里抓着半个冷硬的馒头,一边啃,一边骂。她那身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绸缎衣裳,
如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活脱脱一个老乞婆。她本想着,柳家倒了,
她还能去投靠那位“贵人”可谁曾想,那位贵人一听说柳依依败了,连面都没露,
直接派人把她轰了出来。这便是“丧权辱国”的滋味。风二娘寻思着,
自己这回是大抵要“魂飞魄散”了。夜深了,破庙外的风呼呼地刮着,
像是有无数个冤魂在哭号。风二娘缩在神像后面,战战兢兢。她总觉得,
那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冷冰冰的,像极了金千意。“谁?谁在那儿?
”风二娘猛地跳了起来,手里抓着一根烧火棍,声音颤抖得厉害。黑暗中,
走出一个穿着黑衣的汉子,脸上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风二娘,你这‘风耳’,
如今怎么成了‘丧家犬’了?”风二娘一听这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烧火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萧……萧二爷的人?”那汉子冷笑一声,走上前,
一把揪住风二娘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拎了起来。“二爷说了,你这嘴,知道得太多,
留着也是个祸害。不过,若是你能把金千意那‘万宝阁’的底细说出来,
二爷或许能给你留条活路。”风二娘眼珠子乱转,她这人,最是识时务。“我说!我说!
那金千意的算盘,其实是有猫腻的!她那算盘珠子,每一颗都灌了铅,
拨起来的声音跟寻常算盘不一样,那是她用来记‘暗账’的法子!”汉子听了,
眉头微蹙:“暗账?”“对!对!她跟朝廷里的那些个大人,私底下都有往来。那算盘声,
就是他们的‘信号’!”风二娘为了保命,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她知道,
这位萧二爷跟金千意向来不对付,只要能挑起他们的争斗,她就有机会逃出生天。
汉子冷哼一声,将风二娘丢在地上。“二爷说了,明日午时,
金千意会去‘悦来茶馆’单刀赴会。你,跟我们走一趟。若是敢耍花招,
便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邪气入体’。”风二娘连连磕头,心里却在盘算着,
这回大抵是又要换个主子了。这京城里的局势,就像这破庙外的风,变幻莫测。
风二娘寻思着,自己这只老狐狸,大抵还能再折腾几回。只是她不知道,在那悦来茶馆里,
金千意早已为她准备好了一场更大的“惊喜”8悦来茶馆,是京城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今日,这茶馆里的气氛却有些诡异。往日里高谈阔论的茶客们,一个个都缩着脖子,
连大气都不敢喘。金千意坐在二楼的临窗位子上,面前摆着一壶上好的龙井,热气腾腾。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显得愈发清冷孤傲。她手里依旧把玩着那颗珍珠,眼神空洞,
仿佛在格物致知,又仿佛在神游物外。“金大掌柜,好兴致啊。”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
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男子走了上来。这男子生得魁梧,满脸横肉,
一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狠戾。这便是萧家的二爷,萧成海。萧家,
也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豪商,一直想取代金家,成为那唯一的皇商。“萧二爷,
这悦来茶馆的茶,大抵是不合您的胃口吧?”金千意没抬头,声音清冷。萧成海哈哈一笑,
在金千意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茶是好茶,可惜这喝茶的人,心思太重。
金大掌柜,柳家那点家底,您收得可还顺手?”金千意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萧二爷若是看中了哪间铺子,直说便是。千意虽然爱财,却也不是那等吃独食的人。
”萧成海冷笑一声,将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磕。“金千意,明人不说暗话。那皇商的位子,
你坐得太久了。朝廷里的胡部侍郎,近日对你们金家的‘贡缎’可是颇有微词啊。
”金千意眉头微蹙。贡缎?那是金家承办的朝廷贡品,一直由她亲手把关,怎么会出问题?
“萧二爷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不是我消息灵通,是这京城里的风,都在往我萧家吹。
”萧成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胡大人说了,今年的贡缎,成色不足,纹样陈旧。
若是不能在下月十五前换上一批新的,金家这‘皇商’的招牌,怕是要摘下来了。
”金千意心里一沉。下月十五?现在已经是月底了,重新织造一批贡缎,根本来不及。
这显然是萧成海和那胡部侍郎串通好了,要给她金家设局。“萧二爷今日找我来,
大抵不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坏消息吧?”萧成海嘿嘿一笑:“金大掌柜果然聪明。我萧家手里,
刚好有一批现成的上好绸缎,成色、纹样都是顶尖的。
只要金大掌柜愿意把城南的那三间绸缎铺子转让给我,这批绸缎,我便原价卖给金家,
解了您的燃眉之急。”金千意听了,心里冷笑。原价卖给我?
怕是还要搭上我金家的半壁江山吧。这便是萧成海的“隔岸观火”他看着金家掉进火坑,
不仅不救,还要趁机捞一把。“萧二爷的算盘,拨得可真响。”金千意站起身,
手里那颗珍珠“啪”的一声掉在桌上,碎成了几瓣。“不过,千意这人,向来不喜欢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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