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穿越重生 > 太子护侧妃逼我喝药,太医急喊搞错了这下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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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番茄崽崽的《太子护侧妃逼我喝太医急喊搞错了这下好玩了?》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太子护侧妃逼我喝太医急喊搞错了:这下好玩了?》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主角分别是萧景由网络作家“元气番茄崽崽”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4:54: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太子护侧妃逼我喝太医急喊搞错了:这下好玩了?
主角:萧景珩,护侧妃 更新:2026-03-22 18: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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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腹中也是你的骨肉!”我凄厉地质问。太子一把将我推开,
护住身后的侧妃:“她的身子比你金贵。这碗药,你必须喝。”好一个金贵。我心一横,
夺过药碗仰头喝下。刚喝完,太医就白着脸冲了进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殿下!搞错了!
太子妃怀的是龙凤胎!侧妃送来的堕胎药,被她自己宫里的安胎药换掉了!”太子瞬间僵住,
而我,却笑了。01我扶着桌子,感受着腹中生命的悸动,放声大笑。笑得癫狂,
笑得眼泪直流。萧景珩,你听到了吗?是老天都在帮我。是你的孩儿,在为他们的母亲复仇。
他想上前来扶我。“昭华……”我抬手,狠狠地挥开他。“别碰我。”我的声音冰冷,
不带一点感情。“你让我觉得恶心。”他僵在原地,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悔恨与无措。
柳云烟也想开口辩解。“殿下,我……我不知道……”我冷冷地看向她。“你当然不知道。
”“因为这出戏,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柳云烟瞳孔猛地一缩。萧景珩也惊愕地看着我。
我笑意更深,眼神却如寒潭。“你以为,你换了药,我就不知道吗?”“柳云烟,
你的那点小聪明,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我早就察觉了她宫里人的异动。
也早就买通了给她送药材的太监。她什么时候换的药,换了什么药,我一清二楚。
我之所以将计就计,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她的真面目。更是要让萧景珩亲眼看看。
他视若珍宝的女人,是何等蛇蝎心肠。他弃若敝履的妻子,又是如何被他逼上绝路。
腹中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我眼前开始发黑。但我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袖中滑落一枚小小的玉佩。玉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也是我给他看过,他曾说过会替我好好保管的信物。现在,
它碎了。就像我的心一样。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萧景珩猛地冲过来,
抱住我倒下的身体。他的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惊惶。“昭华!许昭华!你醒醒!
”“传太医!快传太医!”真可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萧景珩,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02我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凤鸾宫的床上。鼻尖是名贵安神香的味道。
床边守着我的贴身侍女,青禾。她见我醒来,眼睛一亮,旋即又红了眼圈。“娘娘,
您终于醒了。”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腹部还隐隐作痛,但已无大碍。“孩子……怎么样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青禾连忙道:“太医说了,龙凤胎福泽深厚,已无大碍,
只需好生静养。”我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这是我如今唯一的依靠了。“太子呢?
”我淡淡地问。青禾撇了撇嘴。“殿下一直守在外面,您昏迷这两日,他一步都未曾离开。
”“说是要等您醒来,亲自给您赔罪。”赔罪?我冷笑一声。若赔罪有用,
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伤心人了。“让他进来吧。”我倚在床头,敛去所有表情。很快,
萧景珩走了进来。他瘦了些,眼下带着青黑,一身明黄的太子常服也穿得有些凌乱。
脸上满是憔悴和自责。看到我醒着,他眼中迸发出狂喜。“昭华,你醒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想来握我的手。我面无表情地将手移开。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脸上的喜悦也凝固了。“昭华,对不起。”他低声道,声音里满是悔恨。“是我的错,
我瞎了眼,错信了柳云烟那个毒妇。”“我险些……险些害了你和我们的孩子。”他说着,
眼眶竟有些泛红。若是从前,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定会心疼不已。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殿下言重了。”我的语气疏离得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你是太子,是未来的君王,何错之有?”“错的是我,不该对你还抱有幻想。
”萧景珩的脸色一白。“昭华,你别这样说。”“我已经下令,将柳云烟禁足在她的清秋院,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半步。”“她宫里的下人,凡是牵涉此事的,一律杖毙。
”“这……”他看着我,像是在寻求我的认可。我却只想笑。禁足?杖毙几个奴才?
这就是他对差点害死我孩儿的毒妇的惩罚?真是轻飘飘的。“殿下处置得极好。
”我淡淡地说。“只是,我累了。”“不想再应付这些事情。”“从今往后,
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待在凤鸾宫,养好我的孩子。”萧景珩急了。“昭华,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做到,都给你。”“金银珠宝,
绫罗绸缎,只要你开口……”我打断他。“我什么都不要。”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佩剑上,
平静地说。“我只要安宁。”他愣住了。或许是没想到,一向爱慕他、依赖他的我,
会变得如此冷淡。他沉默了许久,才艰涩地开口。“好,我答应你。”“以后,
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打扰你。”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落寞地离去。他一走,
我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青禾担忧地看着我。“娘娘,您真的就这么放过柳侧妃了?
”我抚上小腹,眼神冰冷。“放过她?”“怎么可能。”“让她死,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活着,看着我如何一步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看着她最在乎的东西,
一样样被我夺走。”我要她生不如死。这两日昏迷,我并非全无意识。
我反复回想着过去的一切。回想着我和萧景珩如何相识相爱。
回想着柳云烟是如何一步步介入我们之间。过去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总觉得是自己不够好,
才让他变了心。现在我才明白。那根本不是爱。那是算计。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柳云烟的父亲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萧景珩需要柳家的兵权,来稳固他太子的地位。而我,
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被舍弃的那颗棋子。就连当初他对我的那些好,
恐怕也是做给世人看的。好一个深情太子的人设。真是可笑。想明白这一切,
我便不再有任何留恋。从今以后,我只为自己和孩子活。所有亏欠我的,伤害我的,
我都要一一讨回来。“青禾。”我开口。“是,娘娘。”“你派人去宫外,
给我父亲传一封信。”我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交给她。“告诉他,东宫有变,让他早做准备。
”我的父亲是当朝丞相,虽无兵权,但门生遍布天下。过去我为了不让他为难,
从不在他面前说萧景珩半句不好。现在,没必要了。萧景珩,你既然利用我,就别怪我反击。
青禾接过信,重重点头。“是,奴婢马上去办。”待她走后,我掀开被子,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但眼神坚毅的脸。我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支凤头金簪。
那是我们大婚时,萧景珩亲手为我戴上的。他说,我便是他此生唯一的妻。我拿起金簪,
看着尖锐的簪尾。眼神一点点变冷。他曾用这支簪子为我挽发。如今,这支簪子,
也该见见血了。我握紧金簪,心中已经有了第一个目标。柳云烟被禁足,
她宫里的人脉也被清洗。但她还有一个最得力的帮助。一个我从前从未放在眼里,
却至关重要的人。她的贴身侍女,彩月。那个亲手端来堕胎药,又亲手换掉它的彩月。
她知道的秘密,一定很多。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启禀娘娘,
柳侧妃身边的彩月姑娘求见。”“说……是来替她主子,向您负荆请罪的。”我笑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看来,我的第一滴血,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将金簪缓缓插入发髻,
声音平静。“让她进来。”03彩月跪在殿中。身上真的背着一根荆条。她伏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奴婢彩月,叩见太子妃娘娘。”“侧妃娘娘被殿下禁足,无法亲自前来。
”“特命奴婢前来,向娘娘请罪。”“求娘娘大人有大量,饶过侧妃娘娘这一次。
”她一边说,一边重重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一片。好一出忠仆护主的大戏。若是以往,
我或许会被她感动。但现在,我只觉得虚伪。我端坐在主位上,端起青禾刚奉上的茶,
轻轻吹了吹。我没有说话。大殿里,便只有彩月一声声的磕头和压抑的哭声。
青禾站在我身侧,眼中满是鄙夷。许久,我才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彩月的哭声和磕头声,戛然而止。她抬头,用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我。“请罪?
”我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是来请罪,还是来试探我的?”彩月身体一僵,
连忙低下头。“奴婢不敢。”“不敢?”我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彩月,你跟在柳云烟身边多久了?”彩月身子抖了一下,恭敬地回答。“回娘娘,五年了。
”“五年……”我点点头。“五年,足以让一条狗对主人忠心耿耿了。”“你倒是条好狗。
”彩月脸色一白,头埋得更低。“奴婢……奴婢只是尽本分。”“本分?”我俯下身,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本分,就是帮你主子,谋害皇嗣吗?
”彩月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惊恐。“娘娘,您……您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听不懂?”我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她。“那日,是你亲自去太医院取的药。”“也是你,
将堕胎药换成了安胎药。”“你敢说,这一切,你都不知情?”彩月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笑了。“看来,你还是不够忠心。”“你主子都被禁足了,
你不想为她分忧吗?”彩月惊恐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再理她,转身走回主位。
“青禾。”“奴婢在。”“去告诉殿下,就说本宫想通了。”“柳侧妃谋害皇嗣,虽是重罪,
但念在她初犯,本宫愿意给她一个机会。”青禾有些不解,但还是应声。“是。
”彩月也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松口了。眼中闪过一点窃喜和轻蔑。
我就知道,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软弱可欺。我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很快,
萧景珩就来了。他来得很快,脸上带着一点欣喜和意外。“昭华,你真的……”我抬手,
制止了他的话。“殿下,我有个条件。”萧景珩立刻道:“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我的目光,落在了地上跪着的彩月身上。“我要她死。”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
在大殿中炸响。彩月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萧景珩也愣住了。“昭华,
你这是……”“一个奴婢而已。”我的语气轻描淡写。“她既然敢帮着柳云烟谋害我的孩子,
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杀了她,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否则……”我看着萧景珩,笑了笑。“殿下,你应该知道,我父亲的脾气,不太好。
”“若是让他知道,他的嫡亲外孙差点胎死腹中,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我这是在威胁他。
用我父亲,用满朝文武,威胁他。萧景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知道,我没有在开玩笑。
彩月终于反应过来,疯狂地磕头求饶。“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娘娘,奴婢知道错了!
奴婢再也不敢了!”萧景珩看着我,眼神复杂,带着一点恳求。“昭华,非要如此吗?
”“她只是个奴才,听命行事罢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都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为柳云烟的人开脱。“殿下。”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孩子,就不是你的孩子吗?
”“你护着柳云烟,护着她的奴才。”“可曾想过,我躺在病床上,生死一线的时候?
”萧景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愧色。我不再看他,心中只剩一片冰冷。我从发髻上,
缓缓拔下那支凤头金簪。金簪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我一步步走向彩月。
彩月吓得连连后退,浑身抖如筛糠。“娘娘……娘娘您要做什么……”我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用金簪的尖端,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你怕了?”我柔声问。彩月吓得快要晕过去。
我笑了。“别怕。”“我不会亲手杀你的。”“因为,那会脏了我的手。”说完,我站起身,
看向萧景珩,将金簪递到他面前。“殿下。”“你是要为了一个奴婢,彻底寒了我的心。
”“还是要用她的血,来证明你的愧疚?”“你自己选。”金簪的尖端,闪着寒光。
像是在逼问他的灵魂。整个大殿,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景珩身上。
他看着我,又看看地上抖成一团的彩月。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挣扎。许久。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决绝。他从我手中,接过了那支金簪。
04萧景珩握着金簪的手在颤抖。金簪锋利的尖端映射出他眼底的挣扎。
大殿内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彩月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我站在上首,
眼神淡漠地俯瞰着这一切。这种掌控他人性命的感觉,原来如此冰冷,又如此痛快。
当初我被他推开,看着那碗药灌进嘴里的时候,比这绝望千倍万倍。那时我的心在滴血,
我的孩儿在哭泣。现在,轮到他们尝尝这种滋味了。萧景珩的目光从彩月身上移到我的脸上。
他在寻找。寻找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的许昭华。可他注定要失望了。
我给他的,只有如同万年玄冰一般的冷酷。“怎么,殿下舍不得了?”我的声音轻飘飘的,
却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尖上。“若是舍不得,那便让这奴才继续活下去。”“只不过,
我与殿下的那点夫妻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我转过身,作势要往里间走去。“青禾,
送客。”“昭华!”萧景珩突然大喝一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紧接着,我听到了利刃刺入皮肉的声音。噗嗤。那是极其沉闷,
却又极其清晰的响声。彩月的呜咽声戛然而止。大殿里响起了一阵惊呼,
那是守在门口的小太监们发出的。我缓缓转过身。彩月倒在血泊中,
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脖子。那支凤头金簪,端端正正地插在她的喉管上。
鲜血顺着金簪的纹路流出来,染红了她背上的荆条。萧景珩松开了手,他的掌心满是血迹。
他像是脱力了一般,往后退了两步。那张俊美的脸此刻惨白得吓人。他看着我,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昭华,你满意了吗?”我看着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心中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种变态的快感。“殿下做得很好。”我走上前,
从彩月的尸体旁经过。我拿出一方干净的丝帕,递到萧景珩面前。“擦擦吧,脏了手可不好。
”萧景珩没有接,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可怕的怪物。“许昭华,你变了。
”“变得我完全不认识了。”我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殿下,不是我变了,
是这东宫的血,把我洗净了。”“你以前认识的那个我,已经死在了那碗药里。
”“现在的我,只想守住我的孩子。”萧景珩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没再说话,
转身大步离开了凤鸾宫。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仓皇,甚至有些狼狈。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凝固。这只是开始,萧景珩。你以为杀一个奴才就能抵消你犯下的错?
太天真了。“青禾,把这儿处理干净。”我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别让血气惊到了本宫的小皇孙。”青禾虽然也有些害怕,但她更多的是坚毅。“奴婢明白。
”我回到内室,靠在软榻上。这一仗,我赢了。我成功地让萧景珩亲手杀掉了柳云烟的臂膀。
这也是我对他的一次试探。我要看看,在他心里,究竟是那点所谓的旧情重要,
还是他屁股底下的储君之位重要。事实证明,他选了后者。他怕我父亲,怕丞相府的反扑。
只要他还有所顾虑,我就能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
梦里没有那漆黑的药汁,也没有萧景珩冰冷的推搡。只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围着我叫母妃。
第二天清晨,我刚洗漱完,青禾便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她的脸色有些古怪。“娘娘,
清秋院那边闹起来了。”我对着镜子描眉,语气淡然。“闹什么?
”“柳侧妃听闻彩月的死讯,在院子里寻死觅活的。”“说是要让殿下给她一个交代,
还说……”青禾顿了顿,压低声音。“还说您是妖妃转世,蛊惑了殿下。”我放下黛粉,
冷笑一声。“交代?”“她想要什么交代?”“走,随本宫去清秋院看看。”“既然她想死,
本宫便去送她一程。”我换上一身正红色的宫裙。在这东宫之中,只有正妻才能穿这种颜色。
以前我为了顾及柳云烟的情绪,总是穿得素雅。现在想来,真是卑微到了骨子里。
既然我是太子妃,那就要有太子妃的样子。我带着一众侍从,浩浩荡荡地走向清秋院。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喊声。“殿下,你好狠的心啊!
”“彩月伺候我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说杀就杀了?
”“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推门而入,声音清冷而有力。“柳侧妃,
大清早的,在这儿号丧呢?”院子里的哭声戛然而止。柳云烟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
头发凌乱。看到我这一身红,她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许昭华!你还敢来!
”她指着我,手指不停地颤抖。“是你害死了彩月,是你!”我缓缓走到她面前,
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柳云烟被我打得偏过头去,
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指印。“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是尊卑。”“我是太子妃,你是侧妃,
我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我语气冰冷,带着威严。柳云烟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竟然敢打我?”“打你就打你,难不成还要挑日子?”我凑近她,眼神如刀。
“柳云烟,收起你那副可怜相。”“彩月为什么死,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那是替你死的。”柳云烟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虽然跋扈,但并不傻。
她知道我手里一定掌握了什么证据。“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声音弱了几分,
显得中气不足。“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知道。”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说,
若是让殿下知道,你当初为了害我,不仅换了药,
还勾结了外面的私军……”柳云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连身体都开始发抖。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笑了。笑得非常灿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柳云烟,你的死期,不远了。”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清秋院。身后,
柳云烟像是虚脱一般瘫倒在地上。这一刻,我不仅要她的命,我还要彻底摧毁她的精神。
然而,就在我走出院门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是萧景珩身边的侍卫统领。
他神色凝重,跪倒在地。“太子妃娘娘,陛下急召,请您与殿下速速入宫。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皇帝急召?难道,是关于龙凤胎的事情出了什么变故?
或者是父亲那边有了动作?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知道了,本宫这就去。
”这东宫的局,还没布完,皇宫的浪,又要翻起来了。05马车在宫道上急驰,
轮毂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萧景珩坐在我对面,从上车起就一直沉默不语。
他目光游离在车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心中却在飞快盘算。
在这个节骨眼上,皇帝突然召见,绝非小事。要么是祥瑞之兆传到了龙椅上,
皇帝要亲自垂询。要么就是柳云烟背后的镇国将军府出了什么幺蛾子。更有甚者,
是这东宫内部,还有我未曾察觉的眼睛。“昭华。”萧景珩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一会儿见到父皇,若是他问起侧妃的事,
你……能不能缓和几句?”我心中发出一声冷笑。到了这个时候,
他竟然还在想着保那个毒妇。“殿下觉得,我该如何缓和?”我抬起眼帘,语气无波无澜。
“是说她谋害皇嗣纯属误会,还是说她指使婢女顶罪其实是一片苦心?
”萧景珩被我噎了一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解释道。“镇国将军柳大成正在班师回朝的路上。
”“这时候若是闹出将门之女在东宫受屈的事,怕是会对我的储位不利。”原来如此。果然,
在他眼里,权力永远排在第一位。什么夫妻之情,什么子嗣之忧,都不过是博弈的筹码。
“既然殿下担心储位,那更应该秉公处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父皇最厌恶的就是后院失火、纲常不分。”“殿下若是一味包庇,
反而会落个软弱无能、偏听偏信的评价。”萧景珩愣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从这个角度去反驳他。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马车便缓缓停了下来。乾清宫到了。下车时,萧景珩想来扶我,却被我再次避开。
我挺直脊梁,在大太监的引导下走进殿门。刚进大殿,我就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皇帝萧远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不怒自威。而在他身侧,还坐着一位穿着华贵的妇人。
是当今皇后。也就是萧景珩的生母。我和萧景珩跪下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
”皇帝没有叫平身,而是将一封奏折重重地拍在御案上。“景珩,你真是给朕长脸啊。
”皇帝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萧景珩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儿臣惶恐,
不知父皇所指何事?”“不知何事?”皇帝冷哼一声。“镇国将军远在千里之外,
都给朕递了折子,说他的女儿在东宫受尽屈辱,甚至连贴身丫鬟都被人无故杖毙!
”“他问朕,这大齐的功臣之后,是不是在皇家就活该被人糟践!”我心中暗自冷笑。
柳大成的动作倒是挺快。想必这宫里早就布满了他的眼线。皇后在一旁幽幽开口,
语气却极具挑拨意味。“陛下,臣妾也听闻了些许风声。”“说是太子妃因为怀了龙凤胎,
便觉得尊贵无比,在东宫说一不二。”“甚至当着太子的面,逼着太子杀了柳侧妃的侍女。
”“这性子,确实是有些……过于刚直了。”这话明面上是夸我刚直,
实际上是在告我妒忌、张狂、不敬。萧景珩急于辩解。“父皇母后,事情并非如此,
那是彩月她……”“陛下!”我突然拔高声音,打断了萧景珩的话。
我忍着腹部微微的紧绷感,直跪在地。“儿臣有罪,儿臣不该隐瞒实情。”皇帝眉头一皱。
“你有何实情?”我从袖中取出那天彩月服罪前,我派青禾偷偷拓印的一张药方。
以及一份由太医院三位德高望重的太医联合签名的诊断书。
“那是柳侧妃派人给儿臣送来的‘补药’。”“若非上天垂怜,
让那奴才心生恐惧、误打误撞换了药,儿臣腹中这两条皇室血脉,早已成了一摊脓血。
”我一边说,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凄楚万分。“儿臣被推开时,不仅是身体痛,
更是心痛。”“殿下为了柳侧妃的名声,本想将此事压下。”“可那奴才自知罪孽深重,
在凤鸾宫当众畏罪自尽,金簪至今还在偏殿留着。”“柳将军说他女儿受屈,可儿臣问问,
谁来还我孩子一个公道?”皇帝接过那份药方,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
“这上面有红花、麝香,全是大寒之物!”他猛地拍案而起。“柳大成好大的胆子!
他的女儿在东宫谋害皇嗣,他竟敢恶人先告状!”皇后也变了脸色,伸长脖子去看那方子。
“这……这不可能吧,云烟她一向温婉……”“温婉?”我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
“母后,人心隔肚皮。”“她甚至为了掩盖罪行,还想利用柳将军的威名来给太子施压。
”“若是此事真的如了她的愿,这大齐的江山,到底姓萧还是姓柳?”这句话,
直戳皇帝的软肋。多疑如他,最忌讳的就是功臣震主。皇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盯着萧景珩,语气森寒。“景珩,你刚才居然还要为她求情?”萧景珩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磕头。“儿臣糊涂,儿臣是被那毒妇蒙蔽了双眼!”“够了。”皇帝挥了挥手。“传旨。
柳氏云烟,阴狠毒辣,谋害皇嗣,即日起废除侧妃之位,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镇国将军柳大成,教女无方,纵容属下妄议储君之位,削去其爵位,命其交出兵符,
即刻回京述职。”皇帝每一句话落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皇后的心上。我知道,
柳家是皇后的外戚。这一次,我不仅要除掉柳云烟,还要断了皇后的左膀右臂。
皇后还想说什么,却被皇帝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朕累了,退下吧。”我谢恩起身,
只觉得步伐都轻盈了许多。萧景珩跟着我走出大殿,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许昭华,你连父皇的多疑都算计进去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座巍峨的宫殿。
“殿下,不是我算计,是你们逼的。”“只要我这肚子里的孩子还在,谁也别想动我。
”我看着他,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这冷宫的滋味,柳云烟会好好替你尝尝的。”然而,
就在我们即将出宫门的时候。一个年老体弱的宫女突然撞在了我的身上。她临走前,
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娘娘小心,真正的毒,不在药里,在香里。”我的身体瞬间僵直。香?
什么香?我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身上。除了淡淡的脂粉味,并无异样。突然,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那个名贵的安神香!凤鸾宫里,我醒来后一直点着的那炉香!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若那香有问题,那我这几日的调养,
岂不全是……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比上次更甚。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昭华!”萧景珩惊呼着抱住我。鲜血,顺着我的红裙,大片大片地渗了出来。在雪地上,
触目惊心。06意识像是沉入了无边的冰湖,又冷又沉。再次睁眼时,
入眼的是凤鸾宫熟悉的明黄帷幔。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安神香味道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苦涩得发紧的草药气。青禾跪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正机械地绞着帕子。
“娘娘……您醒了?”她见我睁眼,几乎是喜极而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动了动手指,
第一反应是抚向小腹。那里紧绷得厉害,隐隐还有下坠的痛感。“孩子……还在吗?
”我开口,声音干枯得像磨砂石。青禾连连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还在,还在。
太医院所有的圣手都被陛下派来了。”“说是龙凤呈祥命硬,硬生生把这口气给吊住了。
”我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随即,我想起昏迷前那个老宫女的话。
“那香炉呢?”我死死盯着青禾。“本宫睡的那炉香,是谁在管?”青禾咬着唇,
神色有些惊恐。“是……是内务府刚调过来的几个小宫女。”“但昨晚太医查过,
香灰里确实发现了还没烧完的夹竹桃粉。”“那东西性寒至极,哪怕只是闻着,
也能让人慢慢滑胎于无形。”我闭上眼,冷笑一声。好狠的计谋。若是药里没成,
便在香里下毒。这双重保险,可不是柳云烟那个脑子能想出来的。她已经被贬去冷宫,
手伸不到这么长,更拿不到内务府的香料。这东宫里,还有一尊大佛想让我死。
甚至是不惜牺牲掉柳家也要把我除掉。我想到了乾清宫里,
那个坐在皇帝身边、看似端庄的皇后。她是萧景珩的生母,
可她同样需要一个更听话、背景更深厚的儿媳。而我,出身丞相府,父亲权倾朝野,
对他而言太难掌控。若是柳家倒了,她大可以给萧景珩选一个新的侧妃,
甚至是扶正一个傀儡。但我这肚子里的龙凤胎,是她的挡路石。“殿下呢?”我淡淡地问。
“殿下在侧殿。说是要彻查此事。”青禾压低声音。“但这事查来查去,
线索全断在了一个自尽的小宫女身上。”“那宫女,恰好是皇后娘娘半年前赏给内务府的。
”证据如此明显,反倒让我觉得这是一场针对我的羞辱。
皇后在告诉我:即便你知道是我做的,你也没有证据动我。我掀开被子,忍着剧痛下了床。
“娘娘,您要做什么?”青禾惊呼着要来扶我。“去冷宫。”我的眼神冷冽得如同寒冬。
“我要去见见咱们那位柳庶人。”“有些事情,我得当面问清楚。”清秋院原本就偏僻,
如今被废,更是荒凉得连鬼影都没有。我推开残破的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柳云烟坐在那堆破烂的被褥里,正发疯一样地撕咬着一条干巴巴的馒头。见到我,
她先是愣住,随即发出一阵尖细的笑声。“许昭华,你居然还没死?
”“你这命可真是够硬的啊,龙凤胎都没能把你克死?”我走到她面前,
冷冷地看着她那张写满疯狂的脸。“柳云烟,那夹竹桃的香,是你准备的吗?
”柳云烟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点茫然,随即又是大嘲。“什么夹竹桃?
我只恨自己没在药里加鹤顶红!”“若是我有那本事动内务府的香料,
我还至于在这儿啃冷馒头?”她猛地扑到我脚边,却被青禾死死拦住。“许昭华,
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生不下来!”“这皇宫里,
最想让你死的,从来不是我,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她话还没说完,
一支飞箭突然从窗外激射而入。噗!飞箭精准地穿过了柳云烟的胸膛。她双眼圆睁,
鲜血从口中涌出,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有刺客!”青禾惊叫起来。我却没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柳云烟的尸体。杀人灭口。这一招,还真是百试不爽。
我知道那个刺客是皇后派来的。但也正因为这一箭,让我彻底确定了真正的敌人。“别喊了。
”我转过身,对青禾说道。“去传讯给殿下,就说柳庶人畏罪自尽前,
跟我招认了一些很有趣的事。”“至于刺客……就说没看见。”青禾愣住了。“娘娘,
这……”“按照我说的去做。”我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皇后想让我当瓮中之鳖,
那我也得送她一份大礼。傍晚,萧景珩匆匆赶来。他看着柳云烟的尸体,神色竟然有些木然。
“她临死前,说了什么?”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试探和不安。我知道,他其实也猜到了。
但他不敢面对,那是他的生母。“她说,药是她下的。”我直视着萧景珩的眼睛,一字一句。
“但她还说,香料是皇后娘娘亲自交给她,让她找机会替换的。”萧景珩的脸色剧变,
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可能!母后她一向待你不错……”“待我不错?”我冷笑。“殿下,
你该清醒了。”“与其说她是在杀我,不如说她是在帮你稳固江山。
”“一个不受控的、怀有龙凤胎的太子妃,对她而言,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我走到萧景珩面前,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殿下,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自相残杀。
”“而是要把这场火,烧到最该烧的地方。”萧景珩颤声问。“你想做什么?
”我贴着他的耳廓,语声温柔却如毒蛇。“父皇不是最喜欢那对龙凤胎吗?
”“咱们就告诉他,柳家余孽虽然铲除,但幕后主谋其实另有其人,而且……还想谋夺龙椅。
”萧景珩瞳孔收缩。“你要诬陷母后谋反?”“不是诬陷,是‘实证’。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那是刚才在冷宫乱战中,
我让青禾故意捡起并塞给我的——那是皇后宫中二等侍卫的令牌。这一局,
我不仅要除掉眼前的钉子,我还要坐上那最高的位置。萧景珩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神明。“许昭华,你真的太可怕了。”我微微一笑,
轻轻靠在他怀里。“殿下,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在,
请殿下随我去演一场戏。”一场让这深宫易主的大戏。腹部的痛感再次袭来,
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快了。属于我的时代,快要到了。而这一切的真相,
都将在最后一刻揭晓。07我们一同跪在了乾清宫冰冷的地砖上。萧景珩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知道他怕。怕那个生他养他的母亲。更怕眼前这个掌控着生杀大权的父亲。而我,不怕。
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这世上便再无任何东西能让她畏惧。我高高举起那块侍卫令牌。
“父皇,这是儿臣在冷宫遇刺时,从刺客身上得到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深潭。皇帝萧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没有说话,
只是示意身边的大太监将令牌呈上去。大太监接过令牌,细细查验后,
凑到皇帝耳边低语了几句。我看到皇帝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危险气息。
“坤宁宫的令牌。”皇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萧景珩的头埋得更低了,
几乎要贴到地面上。“父皇,母后她……”他想辩解,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此刻,
任何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只会显得他优柔寡断,甚至与皇后同谋。我抢在他前面开口。
“父皇,儿臣不敢妄议中宫。”“但柳氏刚刚被打入冷宫,刺客便接踵而至。
”“这背后若无人指使,儿臣万万不信。”“刺客的目标,是柳氏的命,
更是儿臣腹中的孩儿。”“有人想杀人灭口,更想断了我大齐的祥瑞之兆。
”我没有直接指控皇后。我只是把所有线索都摆在了皇帝面前。让他自己去猜,自己去想。
帝王多疑。你越是想让他相信什么,他便越是怀疑。
你只需拨动他心中那根名为“猜忌”的弦,他自己就会奏响最完美的杀伐之曲。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萧景珩身上。那目光,冰冷而审视。“景珩,你怎么看?
”萧景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这是一个陷阱。他说相信皇后,便是忤逆君父,包庇罪人。
他说怀疑皇后,便是不孝不义,连生母都可出卖。无论怎么答,都是错。
我能感觉到他投向我的求救目光。我暗中伸出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
用疼痛让他清醒。萧景珩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儿臣……儿臣愚钝。
”“儿臣只知,谁要伤害昭华与皇孙,谁便是儿臣的敌人。”“此事牵连甚广,
还请父皇圣断。”他把皮球,又踢回给了皇帝。这是我教他的。在这种时候,
表现出对妻儿的维护,和对皇权的绝对服从,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皇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来人。
”皇帝终于开口。“传朕旨意。”“太子妃许氏,受惊动胎,即刻起移居紫宸殿偏殿静养。
”“在皇嗣降生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视。”“凤鸾宫上下,严加看管,彻查内奸。
”我心中一凛。这不是保护。这是软禁。皇帝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和萧景珩。
他把我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既是为了保护龙凤胎,也是为了监视我。他要看看,
我这颗棋子,到底会引出多少藏在暗处的人。好一个帝王心术。“儿臣……遵旨。
”我叩首谢恩。萧景珩也跟着磕头。“至于皇后……”皇帝顿了顿,眼神幽深。
“朕会亲自去问的。”他挥了挥手,示意我们退下。走出乾清宫,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抬头望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远,你以为把我关进紫宸殿,我就成了笼中鸟吗?
你错了。我进的不是囚笼。是你的心脏。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最华丽的坟墓。
萧景珩跟在我身后,神情恍惚。“昭华,我们……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我们把母后推进了火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殿下,你现在才觉得错,
是不是太晚了些?”“推她进火坑的,不是我们。”“是她自己的野心。”“是她想掌控你,
掌控东宫,甚至掌控这整个大齐江山。”我抚上小腹。“你若还想保住你的太子之位,
保住你的孩子。”“从现在起,就收起你那可笑的仁慈。”“因为接下来,我们面对的,
将是整个后宫,乃至前朝的疯狂反扑。”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将他彻底浇醒。他看着我,
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我明白了。”“昭华,以后我都听你的。”我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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