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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化了,酒毒了,贵人吓疯了

B1kcc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冰化酒毒贵人吓疯了》是B1kcc的小内容精选:萧念彩,骨碌是著名作者B1kcc成名小说作品《冰化酒毒贵人吓疯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萧念彩,骨碌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冰化酒毒贵人吓疯了”

主角:骨碌,萧念彩   更新:2026-03-22 18: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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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塞外狼窝里捡回来的野种,在大殿上对着总管太监的裤裆就是一口!

吓得那老阉货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喊着要杀头。柳贵妃坐在高位上,笑得花枝乱颤,

指着那尊精雕细琢的冰山说:“这冰,凉快,正好给这帮戏子降降火。”谁承想,

那冰山里头封着的,不是什么消暑的良药,而是见血封喉的断肠散!

随着那冰块一滴一滴地化开,贵妃娘娘的酒盏里,可就热闹了。那个冷得像块石头的刀马旦,

正抱着肩膀看戏呢。她心里琢磨着:这出戏,才刚开锣!1大暑这天,

京城里的知了叫得像是在催命。紫禁城里的红墙被太阳晒得直冒烟,

沈公公领着“长乐班”进宫的时候,脚底下的布鞋都快被烫穿了。他一边抹着脖子上的油汗,

一边尖着嗓子催促:“快着点!耽误了贵妃娘娘的消暑宴,你们这帮唱戏的,

有几个脑袋够砍?”萧念彩走在队伍最前头,怀里抱着一柄用红绸裹着的木剑。

她脸上没半点汗珠,冷冰冰的,像是一尊刚从地窖里搬出来的玉像。沈公公回头瞧了她一眼,

心里暗骂:这小蹄子,长得倒是勾人,就是这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

进了宫也不见她低个头。“念彩姐,我渴。”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后头传来。那是骨碌,

萧念彩三年前从塞外狼窝里捡回来的养子。这小子今年才十四,长得却比成年汉子还壮实,

一双眼睛绿幽幽的,看谁都像是在看一块五花肉。萧念彩头也不回,冷声道:“忍着。

进了这道门,你就是个人,不是狼。再敢乱叫,晚上没肉吃。”骨碌缩了缩脖子,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极了受委屈的小狼崽子。到了御花园的凉亭,

那场面才叫一个“大词小用”只见凉亭正中央摆着一尊足有半人高的冰雕,

雕的是“仙鹤延年”这冰块晶莹剔透,在烈日下冒着丝丝白气,

简直像是把北极的寒气都搬到了这方寸之地。柳贵妃斜靠在贵妃榻上,

手里摇着一把泥金折扇,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她身边围着四五个小太监,有的打扇,

有的喂果子,那架势,活脱脱像是众星捧月。“沈公公,

这就是你找来的‘天下第一刀马旦’?”柳贵妃声音懒洋洋的,

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腻歪劲儿。沈公公哈着腰,笑得像朵烂菊花:“回娘娘,正是。

这萧念彩在民间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一出《大闹天宫》,能让满座叫好。

”柳贵妃冷笑一声:“戏子就是戏子,再响当当,也是个下九流。行了,开锣吧。

本宫倒要看看,她这‘大闹天宫’,能不能闹出点凉气来。”萧念彩走上台子,木剑一横,

那股子冷傲劲儿瞬间散开。她没像别的戏子那样先讨赏,而是对着那尊冰雕端详了半晌。

她心里寻思:这冰雕的构造,倒是格物致知得紧。仙鹤的嘴尖儿正对着贵妃的酒盏,

只要冰一化,水珠子准保能滴进去。这哪里是消暑,这分明是“十面埋伏”啊。

2锣鼓点子一响,萧念彩在台上身轻如燕,一招“苏秦背剑”使得那叫一个利落。

可台下的骨碌却坐不住了。他闻到了一股味儿,一股子腥甜腥甜的味儿,不是果子香,

也不是脂粉味,倒像是他在狼窝里闻到的那种死耗子味。他蹲在台子边上,鼻子不停地翕动,

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尊冰雕。柳贵妃正喝着冰镇的酸梅汤,瞧见骨碌那副模样,

嫌恶地皱了皱眉:“沈公公,那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跟个畜生似的蹲在那儿?

”沈公公吓得冷汗直流,赶紧跑过去踢了骨碌一脚:“混账东西!贵妃娘娘驾前,

还不快跪下!”骨碌被踢了一脚,没跪,反而猛地站了起来,对着沈公公呲了呲牙,

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哎哟喂!这野种要咬人啦!

”沈公公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凉亭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小太监们拿着棍子围上来,柳贵妃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打死他!给本宫乱棍打死!

”萧念彩在台上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骨碌面前。她手里木剑一横,

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谁敢动他?”那眼神,比冰雕还要冷上三分。

围上来的太监们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竟生生止住了步子。“萧念彩!你想造反吗?

”柳贵妃拍着桌子站起来,头上的金步摇乱颤,“带个畜生进宫,惊扰了本宫,

你有几个脑袋赔?”萧念彩收起木剑,淡淡地回了一句:“他不是畜生,他是我儿子。

他闻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是在护主。”“不干净的东西?”柳贵妃冷笑,“这御花园里,

除了你们这帮戏子,还有什么是不干净的?”她端起桌上的酒盏,那是刚倒满的西域葡萄酒,

色泽如血。“本宫今日偏要喝了这杯酒,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来!”萧念彩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尊冰雕。此时,冰雕仙鹤的嘴尖儿上,一颗晶莹的水珠正缓缓凝聚,

然后“吧嗒”一声,精准地掉进了柳贵妃的酒盏里。那颗水珠入酒,竟没激起半点涟漪,

瞬间就化开了。柳贵妃仰起脖子,正要一饮而尽。“慢着。”萧念彩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柳贵妃动作一僵,斜着眼瞧她:“怎么?

萧大班主还有什么临终遗言?”萧念彩走下台阶,步子迈得极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她走到桌前,指着那尊冰雕说:“娘娘,

这冰雕是内务府送来的吧?”“废话!不是内务府,难道是你送的不成?

”柳贵妃没好气地回道。萧念彩嘴角微微一勾,

露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那娘娘可得看仔细了。这冰雕的‘气机’不对。

寻常冰块化了是清水,这冰块化了,却是‘断肠汤’。”柳贵妃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断肠汤?萧念彩,你是不是唱戏唱疯了?

这冰块是本宫亲自盯着从冰窖里运出来的,谁敢下毒?”她不再理会,仰头便喝。

可酒刚入喉,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先是红,红得像火烧;接着是青,

青得像死鱼;最后是白,白得像石灰。“啪嗒”一声,精美的玉盏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柳贵妃两只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珠子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沈公公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只见柳贵妃嘴角渗出一缕黑血,身子一歪,直接从榻上栽了下来,抽搐了两下,便不动弹了。

御花园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半分钟,沈公公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杀人啦!

戏子下毒杀贵妃啦!快来人呐!”萧念彩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切。她低头看了看骨碌,

这小子正对着那尊冰雕流哈喇子,显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骨碌,记住了。

”萧念彩轻声说道,“这出戏,咱们得演到底。”3内务府的私牢里,阴森潮湿,

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家伙什儿”萧念彩被锁在铁栅栏后头,

身上那套大红的戏服还没换下来,在这黑漆漆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眼。骨碌被关在隔壁,

正对着铁条使劲儿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别啃了,那是铁,不是骨头。

”萧念彩盘腿坐在草堆上,闭目养神。“饿。”骨碌嘟囔了一句。“忍着。

一会儿有人请咱们吃‘大餐’。”话音刚落,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公公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狱卒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卷契书。“萧念彩,寻思明白了吗?

”沈公公此时没了那副谄媚样,脸上满是阴狠,“只要你在这契书上签个字,

承认是受了皇后的指使下毒,杂家保你留个全尸。

否则……”他指了指墙上那个烧得通红的烙铁:“这玩意儿落在你那张俏脸上,可就不美了。

”萧念彩睁开眼,淡淡地扫了那契书一眼:“沈公公,你这出戏排得太烂。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犯得着去毒一个只会摇扇子的贵妃?再说了,我一个唱戏的,

哪来的本事在内务府的冰里下毒?”“嘿!你这小蹄子还挺硬气!”沈公公气得直跺脚,

“那冰雕是你进宫后才化的,不是你动的脚手,还能是谁?

”萧念彩冷笑一声:“那冰雕构造精巧,外头是寻常冰,里头却封着无色无味的‘牵机药’。

盛夏炎热,外层冰融,毒液自然顺着仙鹤的嘴尖滴落。这叫‘格物致知’,沈公公,

你书读得少,不懂这个道理。”“你!你还敢教训杂家?”沈公公气急败坏地挥手,

“给我打!往死里打!”两个狱卒拎着皮鞭走上来,还没等落下,

隔壁牢房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狼嚎。骨碌猛地撞在铁栅栏上,力气大得惊人,

竟把那铁条撞得微微弯曲。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沈公公,那架势,

像是随时要冲出来把这老阉货撕成碎片。狱卒们吓了一跳,手里的鞭子都掉在了地上。

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傲地看着沈公公:“沈公公,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

这毒是谁下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想让我当替死鬼?你这算盘珠子,怕是拨错了位。

”就在沈公公准备动真格的时候,外头传来一声高喊:“皇上有旨,宣戏班班主萧念彩觐见!

”沈公公脸色一白,手里的烙铁差点烫到自己:“皇上?皇上不是在避暑山庄吗?

”“皇上刚回宫,听说了贵妃的事,龙颜大怒!”传旨的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

萧念彩整了整衣襟,对着骨碌使了个眼色:“走吧,去见见这天底下最大的‘观众’。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

看着底下跪着的萧念彩。“你就是萧念彩?你说那冰雕里有干坤?”老皇帝声音沙哑,

透着一股子威严。萧念彩不卑不亢地抬起头:“回皇上,民女不仅知道冰里有毒,

还知道这毒是谁放进去的。”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站在一旁的沈公公更是抖得像筛糠。

“哦?说来听听。”老皇帝来了兴致。

萧念彩指着被抬上殿的那尊残破冰雕说:“这冰雕外层用的是北海的陈年旧冰,

化得慢;里头封毒的地方,却用的是掺了硝石的新冰,化得快。只要算准了时辰,

毒液便能精准滴落。能接触到这冰雕,又懂得这硝石化冰之理的,全宫上下,

恐怕只有一个人。”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沈公公:“沈公公,你那安家费拿得可还安稳?

”沈公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魂飞魄散地喊道:“皇上冤枉啊!

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忠心耿耿?”萧念彩冷笑,

“那你袖子里那块还没来得及销毁的硝石,又是怎么回事?”骨碌此时突然冲上去,

对着沈公公的袖子就是一阵猛嗅,然后从里头叼出一块亮晶晶的石头,

“吧嗒”一声吐在地上。老皇帝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沈公公,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公公瘫坐在地,心如死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冰山降暑”,

竟然败在了一个唱戏的和一个狼崽子手里。萧念彩站在大殿中央,冷傲如初。她知道,

这出戏还没完,但这第一部,她赢了。正文4金銮殿的地砖磨得比镜子还亮。

老皇帝坐在那把雕龙画凤的交椅上,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珠子,

死死盯着骨碌吐在地上的那块硝石。沈公公瘫在地上,那身簇新的蟒袍皱得像个烂橘子皮,

嘴唇哆嗦得能打出快板来。“沈爱卿,你这袖子里藏着硝石,是想给朕变个戏法,

还是想给贵妃娘娘‘降降火’啊?”老皇帝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钝刀子,

在沈公公的脖颈子上慢条斯理地拉扯。

“皇上……奴才……奴才冤枉……这石头……定是这野种趁乱塞进奴才袖里的!

”沈公公一边磕头,一边指着骨碌,那手指头抖得像是秋后的蚱蜢腿。骨碌可不惯着他。

这小子往前跨了一步,喉咙里发出一阵沉闷的雷声,那是狼要咬人前的动静。

他那双绿幽幽的眼珠子在沈公公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了沈公公的脖领子上。“念彩姐,

他身上有味儿。”骨碌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萧念彩抱着肩膀,

冷冷地看着沈公公,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沈公公,

我这儿子虽然不会说那些弯弯绕的官话,但他这鼻子,比大理寺的猎犬还要灵上三分。

你身上那股子‘牵机药’的苦杏仁味儿,怕是洗了三层皮也去不掉。”她转过头,

对着老皇帝微微欠身,那动作虽然合规矩,却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皇上,

民女在戏台上演过不少‘屈招’的戏码。这沈公公袖里藏石,身上带毒,

若是再审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那这大理寺的差事,倒不如让民女这狼儿子去当了。

”老皇帝听了这话,竟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刀马旦!来人,

把这老奴才拖下去,交给慎刑司。朕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是不是比这硝石还要硬!

”沈公公被拖走的时候,那叫声凄厉得像是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殿内重新静了下来。

老皇帝看着骨碌,又看了看萧念彩,眼神里多了几分琢磨。“萧念彩,你这儿子,

是从哪儿捡来的?”“狼窝里刨出来的。”萧念彩回答得干脆利落,“比这宫里的人,干净。

”老皇帝一愣,随即摇头失笑。“你这性子,倒真像是个带兵打仗的。行了,

贵妃的事还没查清,你们班子暂且留在宫里,安置在漱芳斋偏殿。没朕的旨意,不得出宫。

”萧念彩没谢恩,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民女领旨。不过皇上,我这儿子胃口大,

若是宫里的伙食太差,他可是要闹脾气的。”老皇帝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萧念彩领着骨碌走出大殿,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心里清楚,

这沈公公不过是个冲锋陷阵的小卒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怕是正躲在哪个绣花帘子后头,

咬牙切齿地盯着她呢。5漱芳斋的偏殿,虽然比不上贵妃的寝宫,但也算是个富贵窝。

可萧念彩刚一进门,就瞧见几个内务府的小太监正往外搬东西。那领头的太监生得一张马脸,

手里拿着个账本,正指挥着人把几床上好的丝绸被褥往车上扔。“哎哟,萧班主回来了?

”马脸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沈公公进去了,这漱芳斋的规矩也就变了。

这些个好东西,你们这些唱戏的怕是压不住,杂家先替你们收着。”这叫“趁火打劫”,

在萧念彩眼里,这跟戏台上抢地盘的毛贼没啥区别。萧念彩没说话,

只是把怀里的木剑往桌上一搁。“骨碌,有人抢咱们睡觉的家伙什儿,你说怎么办?

”骨碌正蹲在门口看蚂蚁搬家,听见这话,猛地站起身,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

瞬间就到了马脸太监跟前。他没动手,只是把那张满是野气的脸凑到了太监的鼻子尖儿上。

“滚。”骨碌吐出一个字,带着一股子塞外的寒风。马脸太监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账本掉在了地上。“你……你这野种想干什么?这可是内务府的东西!

”萧念彩走过去,一脚踩在那账本上,用力碾了碾。“内务府的东西?

皇上亲口说让我们安置在这儿,你现在来搬东西,是觉得皇上的旨意不如你这本烂账管用?

”她弯下腰,盯着马脸太监的眼睛,语气冷得能掉冰渣子。“我这人脾气不好,

我这儿子脾气更差。他要是发起疯来,连狼王都能咬死,更别说你这根细脖子了。

”马脸太监看着骨碌那双绿幽幽的眼珠子,只觉脖子后头凉飕飕的,

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样。“走!快走!”他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

连车上的被褥都顾不上拿。萧念彩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哼一声。“这帮阉货,就是欠收拾。

骨碌,把门关上,咱们得排一出新戏。”“什么戏?”骨碌歪着头问。

“《关公大刀战群猴》。”萧念彩坐下来,开始擦拭那柄木剑,“这宫里,猴子太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漱芳斋偏殿成了禁地。内务府送来的饭菜,若是少了油水,

萧念彩便让骨碌在门口练嗓子——那狼嚎声能传遍半个后宫,

吓得那些个娇滴滴的宫女晚上都不敢起夜。若是有人想来打探消息,萧念彩便在院子里舞剑。

那木剑在她手里,使得比真剑还要凌厉,剑气所到之处,花盆碎裂,树叶乱飞。

那些个想看好戏的、想落井下石的,全都被这股子冷傲劲儿给挡在了门外。萧念彩心里明白,

这叫“先礼后兵”她得让这宫里的人知道,她萧念彩不是个软柿子,想捏她,

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口够不够硬。6入夜,漱芳斋里静得吓人。萧念彩坐在灯下,

手里拿着一根银针,正给骨碌补那件被铁栅栏挂烂的衣裳。骨碌趴在脚边,睡得正香,

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肉”、“狼群”之类的胡话。这小子,虽然长得壮实,但在萧念彩眼里,

始终是那个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狼崽子。“起来,洗澡。”萧念彩踢了踢骨碌的屁股。

骨碌猛地惊醒,一骨碌爬起来,满脸的抗拒。“不洗,水冷。”“冷什么冷?这是热水。

”萧念彩指着旁边那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你身上那股子野味儿,再不洗洗,

明天皇上召见,准保把你当成野猪给射了。”骨碌磨磨蹭蹭地挪到木桶边上,

像是在面对什么洪水猛兽。萧念彩叹了口气,站起身,挽起袖子。“过来,我给你搓。

”这要是让外人看见,定要惊掉下巴。平日里冷若冰霜、杀气腾腾的刀马旦,

此时竟然像个老妈子一样,按着一个半大的小子在水桶里折腾。“念彩姐,疼。

”骨碌缩着脖子叫唤。“疼就忍着!你这皮比城墙还厚,搓两下能掉肉?

”萧念彩嘴上不饶人,手里的力道却轻了不少。她看着骨碌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

有狼咬的,有荆棘划的,还有几道是刚捡回来时,那些个不长眼的村民用石头砸的。

她心里微微一颤,那是她这辈子极少有的“方寸大乱”“骨碌,记住了。”萧念彩一边搓着,

一边低声说道,“在这宫里,除了我,谁的话都别信。那些个给你送点心、说好话的,

心里都藏着刀子呢。”“我知道。”骨碌闷声闷气地回答,“他们身上都有味儿,臭。

”“臭就对了。”萧念彩冷笑,“这宫里的脂粉味儿越浓,底下的血腥味儿就越重。

”洗完澡,骨碌换上一身干净的布衫,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倒真像个俊俏的少年郎了。

萧念彩看着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子莫名的豪气。管他什么贵妃、什么皇后,只要有她在,

谁也别想动这孩子一根汗毛。这叫“护短”,也是她萧念彩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第二天一早,漱芳斋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掌事大姑姑,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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