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仙界大佬，靠摊煎饼渡劫

第一章 开局就破产，系统是王八李凡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不对，准确地说，

应该是又死了一次。上一秒，他还是仙界赫赫有名的战神李凡，一柄斩仙剑横压万古，

三千年来未尝一败。九道灭世天雷劈下来的时候，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然后他就被劈得魂飞魄散了。这不对。按照修仙界的常识，渡神帝劫要么成功飞升，

要么形神俱灭。他现在这个状态，既不像飞升，也不像形神俱灭，倒像是……投胎了？不对，

投胎也没这么寒碜的。李凡现在的全部感官都告诉他，自己正趴在一张油腻腻的桌子上，

脸上贴着一张不知道粘了什么东西的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葱花和面糊的味道，

耳边隐约传来汽车喇叭声和广场舞音乐。他猛地抬起头。

入目的是一间逼仄到令人发指的铁皮棚子，目测面积不超过六平方米。

棚子外面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招牌，上面写着四个字：“李家煎饼。

”招牌旁边还贴着一张手写的告示：“本店转让，价格面议。”面议个屁。

李凡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膝盖处磨得发亮的牛仔裤，

脚上是一双人字拖，左脚那只的带子还断了，用铁丝勉强别着。

他的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李凡，二十六岁，

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跟着一个老乡学了摊煎饼的手艺。三年前东拼西凑借了五万块钱，

在城中村租了这个小铁棚子，开始了创业生涯。结果可想而知。城中村虽然人多，

但煎饼摊也多。这条三百米长的巷子里，光是卖煎饼的就有五家。李凡的煎饼毫无特色，

味道中规中矩，价格也没什么优势，生意一直惨淡。三个月前，原主查出了胃病，

医生说是长期饮食不规律加熬夜导致的。他没钱治病，又不敢跟家里说，硬扛了两个月，

终于在三天前的一个凌晨，倒在煎饼摊前，再也没醒过来。

然后他这个仙界战神就莫名其妙地接管了这具身体。李凡沉默了很久。

他努力回忆自己渡劫之前的样子——金甲银盔，身后是十万天兵，脚下是万里祥云。

随便一挥手，就能让一座山夷为平地。而现在，他连站起来都费劲。这具身体太虚了。

原主生前为了省钱，一天只吃一顿饭，还都是最便宜的泡面。一米七八的个子，

体重目测不到一百二十斤，瘦得跟竹竿似的。李凡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没有。一丝都没有。

他又试着感应天道法则。没有。连个屁都没有。

“……”正当李凡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再死一次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恭喜宿主绑定‘人间烟火渡劫系统’，系统正在启动中……启动成功！

”李凡愣了一下。系统？他在仙界活了三千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那些仙侠话本里倒是经常有，但他一直以为那是凡人编出来骗自己玩的。“宿主不必惊讶。

本系统是天道为了帮助渡劫失败的修士重返仙界而特别研发的辅助工具。经检测，

宿主目前的状态为：肉身凡胎，灵力值0，修为值0，功德值0。

”“……”“请宿主不要灰心。本系统将为宿主提供一条全新的渡劫路径——通过制作美食，

收集凡人的‘真香’反馈，积累功德值。当功德值达到一万点时，

宿主将获得重返仙界的资格。”李凡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你的意思是，让本尊……摊煎饼？”“准确地说，

是让宿主用煎饼收集‘真香’反馈。当然，如果宿主想尝试其他美食，系统也不反对。

但根据宿主目前的技能树，煎饼是唯一一项熟练度达到‘入门’级别的技能。

”“……”“另外，系统友情提示：宿主目前负债五万三千元，其中三万元是借亲戚的，

两万元是网贷，三千元是拖欠的房租。债权人中有一位是本地有名的放贷人，

外号‘过江龙’。如果宿主不能在三十天内还清欠款，可能会面临一些不太愉快的后果。

”李凡深吸一口气。三千年的修行记忆告诉他，遇到任何困境都要保持冷静。但此刻，

他真的有点想骂人。他从仙界战神，变成了一个负债五万三千块的煎饼摊主。

而且唯一的出路，是靠摊煎饼攒够一万个“真香”。“系统，”李凡平静地问，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宿主请说。”“你说的‘真香’反馈，具体是指什么？

”“当凡人品尝宿主制作的美食后，发自内心地产生‘好吃’的感受，

并下意识地说出‘真香’或类似词汇时，系统将自动记录一次‘真香’反馈。需要注意的是，

虚假的、客套的、迫于情面的反馈不计入统计。”“一个人可以贡献多次反馈吗？

”“理论上可以，但同一人对于同一道美食的反馈，每天只记录一次。也就是说，

如果宿主想让同一个人贡献多次‘真香’，需要不断创新菜品。”李凡沉默了。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一万个“真香”，就算每天有一百个人来吃煎饼，

每个人都说一次“真香”，那也需要一百天。三个月多。而他的债务，三十天内就要还清。

“系统，有没有加速的办法？”“有。如果宿主的菜品能够引起轰动效应，

吸引大量食客前来品尝，‘真香’反馈的积累速度将会大幅提升。此外，

如果宿主能制作出‘灵韵级’美食，每次反馈将获得双倍功德值。”“什么是‘灵韵级’？

”“需要宿主在烹饪过程中注入灵力。虽然宿主目前灵力为0，但随着功德值的积累，

系统会逐步解锁宿主的灵力封印。届时，宿主可以使用微量的灵力来提升食物的品质。

”李凡眼睛一亮。灵力他有的是经验。虽然现在被封住了，但只要解封一丝，

他就能用仙界的烹饪手法来对付凡间的食材。三千年的阅历不是白混的，他在仙界的时候，

连蟠桃园的猴子都夸他烤的灵果好吃。“最后一个问题，”李凡说，“你叫什么名字？

总不能一直叫你‘系统’吧。”“系统编号为XTCS-9527，宿主可以叫我‘小七’，

或者……”“就叫你王八吧。”李凡面无表情地说。“？？？宿主，

这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堂堂仙界战神，沦落到摊煎饼还债，

这跟王八有什么区别？你既然是我的系统，自然也是王八。”“……系统认为，

宿主的逻辑存在严重问题。”“反对无效。就这么定了。”李凡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铁棚子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巷子里开始有人走动，

卖早餐的小贩们推着车来来往往，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的气味。

他看了一眼煎饼摊上的工具——一个铁板炉子，一桶面糊，一筐鸡蛋，几样配料。

旁边还放着一块抹布，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李凡皱了皱眉。仙界讲究个干净利落，

这摊子的卫生状况，简直是在侮辱“美食”这两个字。他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先把所有工具搬到外面，用洗洁精仔细刷洗了三遍。

铁板炉子上的陈年油垢被他用钢丝球一点一点蹭掉，露出原本银白色的金属光泽。

抹布直接扔掉，换了一条新的。配料全部倒掉，等会儿重新去买。

路过的大爷大妈们纷纷侧目。“哎哟，小李今天怎么这么勤快？”“是不是找到下家了？

这摊子要盘出去？”李凡没搭理他们。收拾完摊子，

他翻遍了原主的所有积蓄——抽屉里有一把零钱，加起来一共是四十七块三毛。四十七块三。

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王八，”李凡在心里问，“有没有什么新手大礼包之类的？

”“系统没有新手大礼包。不过，系统可以提供给宿主一个临时福利——首次开摊时，

宿主将获得一次免费使用‘神识探物’的机会，可以用来感知食材的细微状态。”“神识？

我现在有神识？”“仅限一次，持续时间三秒钟。请宿主珍惜使用。”“三秒？

”李凡差点气笑了，“你在逗我？”“三秒已经很长了。以宿主目前的凡人之躯，

三秒的神识使用已经接近极限。如果强行延长，可能会导致流鼻血、头晕、甚至昏厥。

”“行吧，三秒就三秒。”李凡拿着四十七块钱去了菜市场。他必须精打细算。

面粉要买中筋的，太硬摊不开，太软没嚼劲。鸡蛋要新鲜的，用手掂一掂，沉的就是好的。

葱花要小葱，切得细细的。酱料买最普通的甜面酱和蒜蓉辣酱，回来自己调配。

他还买了一小块五花肉，准备回去熬点肉臊子。仙界没有煎饼这道食物，

但李凡在凡间的时候准确地说，是这具身体的记忆里，隐约记得煎饼是可以加料的。

别人加火腿肠加鸡柳，他打算加点不一样的。

三千年的修行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东西做到极致，都能通神。煎饼也不例外。

回到铁棚子，李凡开始和面糊。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把所有材料摆在面前，闭上眼睛，

在心里默默演练了一遍流程。然后，他对系统说：“王八，开神识。”一瞬间，

一股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感知力从他的眉心涌出，笼罩了面前的面糊桶。三秒钟。第一秒，

他“看”到了面粉和水的比例——水多了半勺，面糊偏稀。第二秒，

他“看”到了面糊里有一些没有搅拌均匀的小颗粒，这些颗粒会在摊饼的时候造成厚薄不均。

第三秒，他“看”到了鸡蛋的蛋黄状态——不够饱满，蛋腥味会有点重。三秒结束。

李凡睁开眼睛，鼻子下面果然多了一道血痕。他随手抹掉，开始调整。

加水、搅拌、过滤——每一步都按照刚才感知到的问题进行修正。面糊调好之后，

他点燃了炉子。铁板烧热，刷上一层薄油。李凡舀起一勺面糊，倒在铁板上，

然后用竹刮板以画圆的方式迅速摊开。这个动作，原主的身体做过无数次，肌肉记忆还在。

但李凡加入了自己的理解——刮板的角度要稍微倾斜一点，力度要均匀，速度要先快后慢，

这样才能让面糊在铁板上形成完美的圆形，边缘薄中间厚，熟成之后外酥内软。

面糊在铁板上迅速凝固，颜色从白色变成半透明的淡黄。李凡单手磕开一个鸡蛋，

蛋液落在煎饼上，他用刮板轻轻打散，均匀地铺满整个饼面。然后撒上葱花和芝麻，翻面。

翻面的瞬间，李凡暗中用了一个小技巧——他渡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引火术”。

这是他现在唯一还能勉强使用的法术，原本是用来点燃丹炉的。但现在，

他用它来控制铁板的温度。不是直接加热，而是让热量分布更均匀，

让煎饼的表面形成一层恰到好处的焦脆层，而内部依然柔软湿润。刷酱、加料、折叠、出锅。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李凡看着手里的煎饼，沉默了一会儿。卖相还不错。

金黄色的饼面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白色的芝麻，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用刀切开一角，

露出里面层次分明的结构——外皮酥脆，内里柔软，酱料的颜色深浅适中。但他没有急着尝。

因为他知道，这个煎饼的味道，取决于太多因素。

面糊的配比、火候的控制、酱料的比例——任何一个环节有偏差，都会影响最终的口感。

而他刚才只用了三秒的神识，远远不够。“先卖卖看吧。”李凡自言自语。

他把煎饼放在摊子上，转身去准备下一个。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老板，

来一个煎饼。”李凡回头，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站在摊子前面。她大约二十五六岁，

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米色套装，手腕上戴着一只看起来很贵的手表，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

整个人跟这条城中村的巷子格格不入，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李凡认出了她——准确地说，是原主的记忆认出了她。苏晚晴。本地最有名的美食博主，

在某短视频平台上有两千多万粉丝。她的招牌栏目是“晚晴探店”，

专门去各种餐厅试吃点评。据说她点评过的餐厅，要么生意暴涨，要么直接关门。她的嘴，

是出了名的毒。

原主记忆里有一个关于她的传说——有一次她去一家号称“百年老店”的面馆吃面，

吃完之后只说了四个字：“不如泡面。”第二天，那家面馆的营业额直接腰斩。一周之后，

关门大吉。而现在，这位“灭灯女王”，正站在一个负债五万三千块的煎饼摊前面，

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凡。“老板，做个煎饼。”苏晚晴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

李凡看了她一眼。他注意到苏晚晴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有点干，

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她不是来探店打卡的，她是真的饿了。而且，

她显然没认出这个煎饼摊——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这条巷子里有几个煎饼摊。

她只是恰好路过，恰好饿了，恰好看到了一个正在营业的摊位。“稍等。”李凡说。

他转身开始操作。这一次，他没有再用任何法术。不是因为不想用，

而是因为刚才那三秒的神识已经让他有点头晕，再用“引火术”的话，

他怕自己会当场晕过去。但三千年的经验不是白给的。哪怕不用灵力，

他对食材的理解和火候的把控，依然远超凡人。面糊下锅，刮板旋转，鸡蛋打散，

葱花撒落——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苏晚晴原本只是随意地看着，

但很快，她的眼神变了。她吃过无数家餐厅，见过无数个厨师，

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摊煎饼能摊出这种节奏感。那个年轻人的动作行云流水，

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而不是在做一份廉价的街头小吃。更让她惊讶的是，

当煎饼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的时候，散发出来的香气。

不是那种浓烈的、油腻的、让人闻了就腻的味道。

而是一种温和的、层次分明的、让人不由自主咽口水的香气。

面香、蛋香、葱香、酱香——四种香味交织在一起，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一样，

谁也没有盖过谁。苏晚晴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绷住脸。

不行，她可是“灭灯女王”，怎么能被一个煎饼摊的香气勾出口水？两分钟后，

李凡把煎饼递给她。苏晚晴接过来，低头看了看。卖相确实不错。

煎饼被折叠成规整的长方形，外皮呈现出均匀的金黄色，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结构。

切口处，酱料的颜色和面饼的颜色形成了恰到好处的对比。她没有急着咬。按照她的习惯，

任何食物都要先观察、先分析、先拍照。她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

准备等会儿发到社交账号上。然后，她咬下了第一口。咔嚓——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

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柔软的内层裹着酱料和葱花在舌尖上铺开。

面饼的麦香、鸡蛋的醇厚、甜面酱的咸甜、辣椒酱的微辣——所有的味道在口腔里瞬间爆发，

又迅速融合成一种奇妙的和谐。苏晚晴愣住了。她吃过米其林三星的法餐，

吃过日本天价的寿司，吃过需要提前一年预定的私房菜。但她从来没有想过，

一个路边摊的煎饼，能给她带来这种感受。不是“好吃”这么简单。

是一种很复杂的、很难用语言描述的感受。像是小时候放学回家，

闻到妈妈在厨房里炒菜的香味；像是冬天走进暖气房，

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了一张可以躺下的床。温暖、安心、满足。

苏晚晴又咬了一口。这一次她咬得更大口，咀嚼得更慢。

她想找出这个煎饼的配方——用了什么面粉？什么酱料？什么火候？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

但她找不到答案。因为答案不在食材里，不在配方里，而在那个摊煎饼的人身上。

那个看起来瘦得跟竹竿似的年轻人，

那个穿着人字拖、左脚带子还断了的煎饼摊主——他在摊煎饼的时候，眼里有一种光。

那种光，苏晚晴只在极少数厨师眼里见过。那是把食物当成艺术品来对待的人，才会有的光。

“好吃吗？”李凡问。苏晚晴想嘴硬。她是“灭灯女王”，

她的职业素养不允许她轻易夸赞任何食物。她的标准话术是“还行”“凑合”“一般般”。

但这一次，她的嘴背叛了她。“真香。”她说。声音不大，但语气真诚，

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感动。李凡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真香’反馈+1。当前功德值：1/10000。请宿主继续努力。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收拾摊子，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开张了。苏晚晴站在煎饼摊前面，

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整个煎饼。她吃得很快，但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

像是在做某种严肃的研究。吃完之后，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问：“老板，你叫什么名字？

”“李凡。”“李凡……”苏晚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记忆里搜索有没有听说过，

“你这家店开了多久了？”“三年。”“三年？”苏晚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三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李凡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很实在的理由：“因为之前不好吃。

”“……”苏晚晴被这个答案噎了一下。她做了三年美食博主，采访过几百个厨师。

每个厨师都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什么祖传秘方啦，什么匠心精神啦，什么对美食的理解啦。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一个厨师，对自己之前的作品评价是“不好吃”。而且说得理直气壮。

“那现在呢？”苏晚晴问，“现在好吃了？”李凡看了她一眼，没有正面回答，

而是说：“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苏晚晴：“……”她说了。她说“真香”。

这句话现在像是一个把柄，握在这个煎饼摊主手里。苏晚晴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她打开手机，翻到自己的社交账号主页，把刚才拍的照片调出来。两千三百万粉丝。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李凡，

我想给你做一个探店视频。”李凡正在擦铁板，闻言手顿了一下。“没兴趣。”他说。

“……”苏晚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没兴趣。”李凡继续擦铁板，

“我现在很忙，没时间拍视频。”苏晚晴瞪大了眼睛。她是苏晚晴。

两千三百万粉丝的苏晚晴。她主动提出要给一个煎饼摊做探店视频，

这在美食圈里是天大的面子。多少餐厅老板求着她去探店，她都不一定答应。

而这个穿着人字拖的煎饼摊主，居然说“没兴趣”？“你知道我是谁吗？”苏晚晴忍不住问。

“知道。”李凡头也不抬，“美食博主，嘴很毒的那个。”“那你——”“我说了没兴趣。

”李凡终于抬起头，看着苏晚晴，“我的煎饼不需要你推广。好吃就是好吃，

不好吃就是不好吃。你拍不拍视频，跟我没关系。”苏晚晴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反驳，但又觉得对方说的好像有道理。一个煎饼摊主，对她的两千三百万粉丝毫不在意，

这种态度在别人身上是装逼，但在这个人身上……好像是真的不在意。

因为他的眼里只有那桶面糊和那块铁板。苏晚晴突然笑了。“行，”她说，“那我明天再来。

”“随便。”苏晚晴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瘦削的年轻人已经重新低下头，专注地擦拭着铁板上的每一寸地方。

晨光从铁棚子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个认真到近乎固执的轮廓。

苏晚晴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城中村煎饼摊，摊主叫李凡，煎饼很好吃。

非常好吃。明天再来。”她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这人有点意思。

”第二章 美食博主，当场“真香”第二天清晨五点，李凡准时醒了。

这不是修仙养成的习惯，而是原主的生物钟。三年的煎饼生涯，

让这具身体习惯了凌晨四点起床备料、五点出摊。李凡没有赖床。他翻身坐起来，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昨晚他睡在铁棚子后面的一个小隔间里，面积不到两平方米，

放了一张折叠床之后连转身都费劲。隔间没有窗户，空气闷得要命，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王八，”李凡在心里叫了一声，“功德值多少了？”“当前功德值：1/10000。

”“才一个？”“是的，宿主。昨天只有一名食客贡献了‘真香’反馈。

其他几位路过的顾客虽然购买了煎饼，但并未产生符合标准的反馈。”李凡想了想，

觉得也正常。普通顾客买个煎饼，最多说一句“还行”，

很少有人会发自内心地感叹“真香”。尤其在这种城中村的巷子里，大家都是为了填饱肚子，

哪有闲情逸致品味美食。“那我得想办法让更多人吃到煎饼，而且是认真吃。

”“宿主的思路是正确的。但根据系统分析，宿主目前的产能有限，

每个煎饼的制作时间约为两分钟，即使满负荷运转，一天最多也只能制作两百个左右。

如果每个顾客都能贡献一次‘真香’，也需要五十天。”“五十天？”李凡皱眉，

“债务只有三十天。”“是的。所以宿主需要想办法提升单次反馈的价值，

或者吸引能够产生高价值反馈的食客。”“高价值反馈？”“系统之前提到过，

‘灵韵级’美食可以获得双倍功德值。此外，

如果食客在美食领域具有较高的鉴赏力或影响力，其反馈的权重也会相应提升。

”李凡明白了。简单来说，就是让懂行的人来吃，而且要让他们真心觉得好吃。

懂行的人……他立刻想到了昨天那个美食博主。苏晚晴。“她说今天会来。”李凡自言自语。

“系统建议宿主认真对待这位食客。苏晚晴，女，二十六岁，美食领域头部博主，

粉丝数两千三百万。如果她能产生‘真香’反馈并将其传播出去，

将为宿主带来大量潜在食客。”“我知道。”李凡站起身，开始洗漱。今天他要认真对待。

不仅仅是为了功德值，更是因为他突然觉得，摊煎饼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丢人。

在仙界的时候，他炼过丹、铸过剑、布过阵，但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做过一顿饭。三千年来，

他只知道打打杀杀，从来不知道，当一个人因为吃了你做的食物而露出满足的表情时，

心里会是这种感觉。温暖。踏实。像是某种……他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道”。

备料、和面、调酱、切葱花——每一个步骤都比昨天更加细致。他今天多买了几种配料，

包括火腿肠、鸡柳、生菜、肉松，甚至还有一小盒鹌鹑蛋。不是为了花哨，

而是为了给煎饼增加更多的层次感。“王八，今天的‘神识探物’能用吗？”“可以。

宿主昨天使用后恢复情况良好，今天可以使用一次，持续时间仍然是三秒。”“够了。

”李凡没有急着用。他先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完，然后才闭上眼睛，对系统说：“开始。

”三秒的神识再次涌出。这一次，

知到了每一份食材的状态——面糊的浓稠度、鸡蛋的新鲜度、葱花的含水量、酱料的咸甜比。

他甚至感知到了铁板的温度分布——中间偏热，四周偏冷。三秒结束，鼻子照例流了点血。

李凡抹掉血痕，开始调整。他往面糊里多加了一点水，让面糊稍微稀一些，

这样摊出来的饼会更薄更脆。他在甜面酱里加了一点点醋和糖，中和了酱料本身的咸味，

让它多了一层回甘。他把葱花切得更细了一些，这样葱香会更容易释放出来。然后，

他点燃炉子，开始预热铁板。六点整，第一个顾客来了。是个早起上班的年轻人，穿着工装，

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他看了一眼李凡的摊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老板，

来个煎饼，加个肠。”“好。”李凡动作麻利地摊了一个煎饼，加了火腿肠。年轻人接过去，

匆匆咬了一口，边走边吃。“叮——检测到食客反馈：‘还行吧’。不符合‘真香’标准，

不计入功德值。”李凡面无表情。预料之中。接下来一个小时，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顾客，

都是附近的上班族或者早起买菜的大爷大妈。每个人都是匆匆忙忙的，买了就走，边走边吃，

根本没人在意味道怎么样。李凡的煎饼虽然比普通煎饼好吃，

但对于这些只是为了填饱肚子的人来说，“好吃”和“非常好吃”之间没有本质区别。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快速解决早餐的东西，而不是什么美食体验。“叮——‘还行’。

”“叮——‘凑合’。”“叮——‘不错，老板手艺可以’。注：客套性反馈，

不计入”李凡：“……”“宿主请不要气馁。普通食客的反馈门槛确实较高，

因为他们的注意力不在食物本身。真正的高价值反馈，往往来自那些专门为品尝而来的食客。

”“比如那个美食博主？”“是的。系统检测到，苏晚晴正在接近中，距离本摊约三百米。

”李凡抬起头，往巷子口看了一眼。果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苏晚晴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马尾，

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昨天年轻了好几岁。她手里拎着一个相机包，

肩膀上挎着一个帆布袋，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

李凡大概会以为她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苏晚晴走到煎饼摊前，笑了一下：“早。”“早。

”“我昨天说了今天会来。”“我记得。”苏晚晴放下相机包，

从里面掏出一台微单相机和一个手持稳定器。她熟练地组装好设备，

然后看向李凡：“我拍个视频，你不介意吧？”“介意。”“……”苏晚晴的手顿在半空。

“我说介意。”李凡重复了一遍。“为什么？”苏晚晴真的不理解，“我给你拍视频，

是帮你宣传。你知道我一条视频能带来多少流量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你为什么介意？”李凡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说：“因为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什么？”“准备好让更多人吃到我的煎饼。”苏晚晴愣住了。

她做了三年美食博主，见过各种各样的厨师。有的厨师恨不得她天天来拍视频，

有的厨师会精心准备，有的厨师会紧张得手忙脚乱。但从来没有一个厨师，

会因为“没准备好”而拒绝她的宣传。“你准备什么？”苏晚晴忍不住问，

“摊煎饼还需要准备？”“需要。”李凡说，“我的煎饼还不够好。

”“……”苏晚晴沉默了。她想说“你昨天那个煎饼已经很好吃了”，但她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是认真的。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的煎饼还不够好。不是谦虚，

不是装逼，而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还有进步的空间。苏晚晴放下相机，

在煎饼摊前面的小马扎上坐下来。“行，那我今天就当一个普通顾客。”她说，“不拍视频，

不写点评，就吃个煎饼。”“可以。”“要加两个蛋，加肉松，加辣。”“好。

”李凡转身开始操作。苏晚晴坐在马扎上，托着下巴看他摊煎饼。

晨光从巷子上方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那个瘦削的年轻人身上。他的动作依然流畅，

依然干净利落，但苏晚晴注意到，今天的手法跟昨天有一些细微的不同。

面糊下锅的角度变了，刮板的力度更均匀了，翻面的时机也更精准了。这个人，真的在进步。

而且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进步。两分钟后，煎饼递到苏晚晴手里。她接过来，低头看了看。

卖相比昨天更好。饼面更加金黄均匀，葱花和芝麻的分布也更加规整。

折叠的方式也变了——从昨天的长方形变成了三角形，看起来更加精致。苏晚晴咬了一口。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昨天那种温暖的感觉再次涌上来，但这一次更加浓烈。

的酥脆、鸡蛋的嫩滑、肉松的咸香、辣酱的刺激——所有的味道在口腔里交织、碰撞、融合，

最后化作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她甚至能感受到食材的“层次”。第一口是外皮的酥脆，

第二口是内里的柔软，第三口是酱料的回甘。每一口都有新的发现，

每一口都比上一口更好吃。“好吃。”苏晚晴说。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一句废话。

她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评价道：“面糊的配比很好，

中筋面粉和水的比例大概是2：1.2左右，这个比例摊出来的饼既不会太硬也不会太软。

火候控制得也很准，外皮焦脆但是没有焦味，内部完全熟透但是不干。酱料是自己调的吧？

甜面酱里加了醋和糖，比例大概是10：1：0.5。辣酱应该是蒜蓉辣酱，

但是没有直接用，而是用油煸过一遍，去掉了生蒜的辛辣，保留了蒜香。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然后看着李凡：“我说得对吗？”李凡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的味觉确实厉害。她说的那些比例，跟他实际用的几乎完全吻合。“差不多。

”李凡说。“差不多？”苏晚晴皱了皱眉，“哪个地方不对？”“甜面酱里我除了加醋和糖，

还加了一点点芝麻油。你没尝出来。”苏晚晴愣了一下，又咬了一口煎饼，仔细品味。果然，

在咸甜的回甘之后，舌根处隐约有一丝芝麻的香气，非常淡，如果不是刻意去找，

很容易被忽略。“确实。”苏晚晴承认，“这个细节我没注意到。”她抬头看着李凡，

眼神里有了一丝认真。“李凡，你这个煎饼，放在整个城市里，至少能排进前三。

”李凡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擦铁板。“你不信？”苏晚晴问。“不是不信。”李凡说，

“是前三不够。”“那你要什么？”“第一。”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有意思。”她说，“那我明天还来。”“随便。”“我要看着你拿到第一。

”李凡没有回答，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苏晚晴没有注意到，因为她正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备忘录里多了一行字：“第二天。他比昨天更好。这个人，

可能会做出这座城市最好吃的煎饼。”她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而且他自己也知道。

”第三章 富二代找茬，铁锅炖自己李凡的煎饼摊在接下来的两周里，

生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了。没有苏晚晴的视频推广，没有网红打卡，纯靠口口相传。

城中村虽然不大，但人口密度极高。三万多个住户挤在这片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区域里，

每天需要消耗大量的早餐。而李凡的煎饼，正在以“好吃不贵”的口碑，

慢慢蚕食着其他四个煎饼摊的市场份额。第一个星期，他每天能卖五十个煎饼。第二个星期，

这个数字变成了一百二。到了第三周，他每天准备的食材在下午两点之前就会全部卖光，

后面来的顾客只能失望而归。“叮——‘真香’反馈+1。当前功德值：47/10000。

”“叮——‘真香’反馈+1。当前功德值：48/10000。

”每天都能收到几十个“真香”，但距离一万个还差得远。李凡并不着急。因为他发现，

功德值的积累速度正在加快。随着回头客越来越多，

那些第一次来的时候只是“还行”的顾客，在第二次、第三次品尝之后，

反而更容易产生“真香”反馈。原因很简单——第一次吃的时候，他们没有认真品味。

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他们开始注意到那些之前忽略的细节，

然后恍然大悟：“原来这么好吃！”这种“后知后觉”的“真香”，

比第一次吃就惊艳的“真香”更加真实，也更有分量。“宿主请注意，”系统突然提示，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有人正在接近，携带恶意。”李凡的手顿了一下。“恶意？

”“是的。根据系统分析，来者很可能是原主记忆中的债权人——外号‘过江龙’的放贷人。

”李凡抬起头，往巷子口看去。三辆黑色的SUV停在巷口，车门打开，

走下来七八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光头男人，

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走路的姿势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身后跟着两个拎着公文包的男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一个满脸横肉。

巷子里的行人纷纷避让，小贩们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光头男人走到李凡的煎饼摊前，

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笑了。“李凡啊李凡，你小子可以啊。”他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

在摊子上敲了敲，“欠了老子三万块钱，三个月了不还，还以为你跑路了。

没想到你还在摆摊，而且还摆得挺红火？”李凡平静地看着他。原主的记忆告诉他，

这个光头就是“过江龙”，本名龙哥，是这一带的放贷人。

原主三个月前从他那里借了三万块钱，承诺一个月内还清，利息是每天百分之三。一个月后，

原主没能还上。利息加上本金，已经滚到了将近五万。而现在，又过了两个月。“龙哥，

”李凡说，“钱我会还。”“你会还？”龙哥笑了，笑得很夸张，“你拿什么还？

就凭你这破煎饼摊？一天能赚几个钱？”他身后的那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李凡没有生气。

三千年的修行告诉他，跟这种人讲道理没有用。他们不需要道理，他们只需要钱。

“给我三天时间。”李凡说。“三天？”龙哥摇了摇头，“不行。今天必须还。

不还的话……”他伸手拿起摊子上的一把铲子，在手里掂了掂。“不还的话，

你这个摊子就别想开了。”巷子里一片寂静。周围的小贩和顾客都远远地看着，

没有人敢上前。李凡看着龙哥手里的铲子，突然笑了。“你笑什么？”龙哥皱眉。“我在想，

”李凡说，“你拿铲子的姿势不对。”“什么？”“铲子是用来摊煎饼的，

不是用来威胁人的。你那个握法，翻面的时候会把饼弄破。”“……”龙哥愣了好几秒，

然后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愤怒。“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他把铲子往地上一摔，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兄弟们，给我砸！

”七八个花衬衫年轻人同时围了上来。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住手。

”所有人都回头看去。苏晚晴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这边。

“我已经在直播了。”苏晚晴说，语气平静，“在线观看人数三十七万。你们要是想上热搜，

尽管砸。”龙哥的脸色变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苏晚晴是谁，也知道直播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真的当着三十七万人的面砸了一个煎饼摊，明天他就会被全网通缉。

“你——”龙哥指着苏晚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苏晚晴没有理他，

而是看向李凡：“你欠他多少钱？”“五万。”李凡说。“五万？”苏晚晴皱眉，“这么多？

”“本金三万，利息滚了三个月。”苏晚晴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卡，

放在摊子上。“这里面有十万。五万还债，五万当你扩大生意的资金。”龙哥愣住了。

李凡也愣住了。“不用。”李凡说。“不是白给你的。”苏晚晴看着他，“算我投资。

你的煎饼摊，我要占三成股份。”“……”李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龙哥在旁边干咳了一声：“那个……两位，

这钱到底给不给？”苏晚晴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拿着钱滚。”龙哥犹豫了一下，

还是伸手去拿卡。然后他的手被李凡按住了。“等一下。”李凡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原主留下的钱包，从里面抽出所有的现金——大概有两千多块。

然后他把钱包里的银行卡也拿出来，放在摊子上。“这两千多是今天的营业额。

卡里还有三千多，是我这个月攒的。加起来五千。

”他又从铁棚子后面拿出一台旧笔记本电脑。“这台电脑是原……是我之前买的，二手货，

值个一千块。”他把所有东西推到龙哥面前。“加起来六千。剩下的四万四，

我一个月之内还清。”龙哥看了看那些东西，又看了看李凡的脸。

“你小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堆东西收了起来，“行，我给你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还不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带着人走了。巷子里恢复了平静。

苏晚晴看着李凡，眼神复杂。“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投资？”“不需要。

”“你欠着四万四的债，每天起早贪黑摊煎饼，一个月能赚多少？就算每天卖两百个煎饼，

一个赚五块，一个月也就三万。去掉成本和生活费，你还剩下多少？”“一万多。”李凡说。

“那一万多，你要还四万四的债，要还三个月。这三个月你吃什么？喝什么？生病了怎么办？

”李凡沉默了一下。“那也不需要你的钱。”“为什么？”“因为你的钱是干净的。

”李凡看着她，“我不想把它弄脏。”苏晚晴愣住了。她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她从李凡的眼神里看出来，这个人不是在矫情，也不是在客气。他是真的觉得，

用别人的钱来还债，是一件不对的事情。哪怕那个“别人”是主动提出来的。“你这个人，

”苏晚晴叹了口气，“真的很轴。”“我知道。”“不过……”苏晚晴突然笑了，

“我喜欢轴的。”“……”李凡没有接话，转身去收拾被龙哥弄乱的摊子。苏晚晴站在旁边，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说：“李凡，我跟你说个事。”“什么？”“今天早上，

有个富二代来找我。”“找你干什么？”“他想投资我做餐饮。”苏晚晴说，“他叫王明远，

家里是做连锁餐饮的，名下有好几个品牌。他想让我帮他做一个新的美食IP，

专门做高端街头小吃。”“然后呢？”“然后我就想到了你。”李凡停下动作，回头看她。

“你别急着拒绝。”苏晚晴赶紧说，“我不是要你接受他的投资，我是想让你见见他。

这个人虽然有点……怎么说呢，有点装，但他是真的懂餐饮。如果你想把煎饼做到第一，

他也许能帮上忙。”李凡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明天下午。他说他会来这边找你。

”“找我？”“对。他说他想亲眼看看，能让苏晚晴连续来吃半个月的煎饼，到底有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