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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结婚,爸妈开口找我要20万彩礼

榴芒嗝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榴芒嗝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弟弟结爸妈开口找我要20万彩礼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林浩陈屿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陈屿,林浩的婚姻家庭,婚恋,励志,救赎,家庭,现代小说《弟弟结爸妈开口找我要20万彩礼由网络红人“榴芒嗝嗝”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4:58: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弟弟结爸妈开口找我要20万彩礼

主角:林浩,陈屿   更新:2026-03-22 15:4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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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二十万彩礼,要我出傍晚六点半,厨房里飘出番茄炒蛋的香气。

陈屿系着浅灰色围裙,正弯腰把刚炒好的青菜盛进白瓷盘里。玄关的感应灯随着开门声亮起,

我换鞋的动作还没做完,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妈,

让我原本放松的肩膀,瞬间绷紧了。我走到阳台接电话,刻意压低了声音,

不想打扰厨房里忙碌的丈夫。晚风带着初春的微凉吹在脸上,我甚至能预感到,

这通电话不会是什么好事。“小晚,你下班到家了吧?

”母亲王秀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点急促,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仿佛早就算准了我会在这个时间点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刚到,正准备吃饭。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吃饭不急,”她直接打断我,语气干脆得没有一丝拐弯抹角。

“我跟你说个正事,你弟林浩的婚期定下来了,下月底,女方那边松口了,彩礼二十万。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白。二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咚”地一声砸进我心里,连带着刚才厨房里飘来的烟火气,都瞬间淡了下去。

“人家姑娘条件不差,愿意嫁给你弟已经是委屈了,我们家不能让人看不起。

就是你弟刚工作没几年,手里一分积蓄没有,我和你爸那点退休金,还要留着养老,

所以这钱,只能你出。”我沉默了两秒,艰难地开口:“妈,二十万?这么多?

”“多什么多?现在谁家结婚不是这个数?”母亲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分,

带着理所当然的责备。只能你出。四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得让我喘不过气。我闭了闭眼,

压下喉咙口涌上的酸涩,尽量用商量的语气说:“妈,我这边也难。去年我们刚换了房子,

房贷每个月八千多,我和陈屿工资加起来,除去开销、水电、物业,手里剩不下多少。

上个月我才刚把信用卡还清,现在没有存款了。”我说的是实话。

我和陈屿手里能用的存款确实不多。我们靠着一点点攒、一点点省,

才在这座城市换了一套稍微宽敞点的两居室,只为以后有孩子能有个独立的房间。

日子过得不算拮据,但绝对称不上宽裕,每一分钱都算着花。可这些话,在我妈耳朵里,

永远都是借口。“我不管你难不难,你是姐姐!”她的语气立刻变得尖锐,

带着多年来对我惯用的道德绑架。“你弟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不帮他,谁帮他?

我白养你这么大?供你读大学,让你在城里站稳脚跟,现在家里有事,你就往外推?林晚,

你良心过得去吗?”熟悉的话,熟悉的指责,熟悉的“你是姐姐”。从小到大,

这四个字像一道枷锁,牢牢锁在我身上。小时候,好吃的、新衣服、玩具,永远先给弟弟。

上学时,我成绩再好,也不如弟弟考及格一次让他们开心。工作后,我第一次发工资,

还没给自己买件像样的衣服,就被要求全数上交。因为要给弟弟**鞋、交学费。结婚时,

我没敢要婆家一分彩礼,反倒把自己攒的几万块嫁妆,贴补了家里装修。我以为结婚以后,

我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我能从那个永远要牺牲、要退让的角色里挣脱出来。可我错了。

只要我还是林家的女儿,只要我还有一个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弟弟,

我就永远别想真正“脱身”。“妈,不是我不帮,是我真的拿不出二十万。

”我声音有些发颤,“我最多……最多能拿出几万块,算是我当姐姐的一点心意,

多了我真的没有。陈屿也不会同意的。”提到陈屿,母亲的语气稍微顿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强硬:“陈屿不同意?他一个女婿,管得着娘家的事?我告诉你林晚,

这钱你必须出!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你要是不给,我就带着你爸,

去你单位找你领导说理,去你家楼下坐着,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女儿有多不孝,

有多冷血!”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不是在吓唬我。她真的做得出来。

以前我不肯给弟弟买最新款手机,她就跑到我公司楼下,对着进出的同事抹眼泪,

说我白眼狼、不顾亲情。后来我不肯“借”钱给弟弟还网贷,

她就在小区里逢人就说我嫁了人就忘了本,翅膀硬了不管家里死活。我不怕丢脸,

可我怕影响工作,怕连累陈屿,怕我们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平静生活,被她彻底搅碎。

阳台的门被轻轻推开。陈屿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到我手里。他没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心疼,也带着一丝了然。他太了解我家了。八年婚姻,

他陪着我经历了无数次来自娘家的索取、指责、道德绑架,从最开始的劝说、忍让,

到后来的无奈、沉默,再到现在,他眼底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疲惫。我对着电话,

声音低了下去:“妈,你别这样,我想想办法,行吗?”“想办法可以,三天之内,

二十万打到你弟卡上。”母亲斩钉截铁,“我不管你是借是凑,必须拿到。

你弟的婚事耽误不得,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电话“啪”地一声被挂断,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我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晚风一吹,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陈屿轻轻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温和却坚定:“她说什么了?

”我靠在他胸口,鼻尖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么多年,

在娘家受的委屈我从来不敢当着父母的面哭。只有在陈屿面前,我才能卸下所有伪装,

露出最脆弱的一面。“她要我给林浩出二十万彩礼……”我哽咽着说,“少一分不行,

不然就去我单位闹,来家里闹。”陈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拍着我的背,

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晚晚,我们不是不帮,是不能这么帮。去年林浩买车,

你偷偷给他转了三万,我没说什么。前年他换工作,房租、生活费都是我们出,

我也没说什么。甚至他谈恋爱送礼物、请吃饭,都要找你要钱,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次是二十万,这不是小数目,是我们快两年的收入。

是我们准备留着应急、留着以后生孩子的钱。我们的日子也要过。”我知道他说得对。

我比谁都清楚。可我没办法狠下心。“我知道,”我抹了把眼泪,“可是她是我妈,

她真的会闹……我不想让别人看笑话,也不想影响你和我的工作。”“笑话是他们要闹的,

脸是他们自己要丢的。”陈屿捧起我的脸,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晚晚,

你不能一辈子都活在他们的绑架里。你越退让,他们越得寸进尺。这次你给了彩礼,

下次就是买房、买车、养孩子,他们会觉得,你这个姐姐,就该一辈子给你弟当牛做马。

我们的家,才是你最重要的家。”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我抬头看着陈屿,他眼底的疲惫和心疼清清楚楚。结婚八年,他从来没有嫌弃过我的家庭,

没有抱怨过我一次次贴补娘家,只是在我撑不住的时候,默默站在我身后,做我的底气。

可我,却一次次因为娘家,让他为难,让他受委屈。那天晚上,

我们没有像往常一样边吃饭边看电视。餐桌上的菜渐渐凉了,番茄炒蛋的香气散了,

青菜也蔫了下去,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我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

十五万三千六百四十二块。这是我攒了整整八年的钱,

是我留着应对生病、失业、任何突发情况的全部底气。而我妈,轻飘飘一句“二十万”,

就要把这一切全部拿走。我点开和林浩的聊天框,弟,妈说你结婚要二十万彩礼,

我这边真的拿不出这么多,我最多能给你五万,剩下的你自己想想办法行吗?

输入、删除、再输入、再删除。来来回回好几次,我最终还是没发出去。我太了解我弟了。

他从小被宠坏,没有一点担当,遇到事只会躲在父母身后,

理所当然地享受我这个姐姐的付出。他不会觉得我为难,只会觉得我不够大方,不够疼他。

深夜,陈屿已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我悄悄起身,走到客厅,坐在黑暗里,

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明明灭灭,像极了我心里的希望和绝望。我想起小时候,

我牵着弟弟的手走在放学路上,他想吃冰棍,我把自己的零花钱全部给他买。我想起大学时,

我勤工俭学赚的钱,一半寄回家,一半留作生活费,冬天舍不得买羽绒服,冻得手脚生疮。

我想起结婚那天,我妈拉着我的手,哭着说“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可转过身,

就问我婆家给了多少改口费,要我全数上交。我一直以为,

只要我足够懂事、足够退让、足够付出,总能换来他们一点点心疼,一点点公平。

可现在我才明白,在重男轻女的父母眼里,女儿的懂事,从来都是理所当然;女儿的付出,

永远都是不够多。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微信,只有短短一行字:“想好了没有?

三天后,我要看到钱。”没有关心,没有问候,没有问我过得好不好,

只有冷冰冰的催促和索取。我盯着那行字,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我知道,

我终究还是会妥协。不是因为我懦弱,而是因为我逃不开那层血缘,

逃不开那句“你是姐姐”,逃不开几十年刻在骨子里的“懂事”。只是这一次,妥协之后,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碎裂。那是我对原生家庭最后的、毫无保留的期待。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可我站在自己温暖的家里,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终于明白,有些屋檐,能遮风挡雨;而有些屋檐,只会漏风漏雨,一辈子,都暖不热。

第2章 妥协与心寒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像在油锅里煎熬。白天上班魂不守舍,

对着电脑屏幕敲不出一行完整的字,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母亲的催促和陈屿的劝说。

晚上回到家,不敢看陈屿的眼睛,只能躲在卫生间里偷偷抹眼泪。陈屿什么都没说,

依旧按时做饭、洗碗、收拾家务,只是夜里,我能感觉到他睡得很轻,偶尔会轻轻叹一口气。

我知道,他在等我做决定,等我真正站在我们的小家庭这边。可我做不到。第三天傍晚,

母亲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语气比之前更加不耐烦:“钱准备好了吗?你弟等着给订金呢,

别耽误事。”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声音干涩:“妈,我只有十五万,真的凑不够二十万。

这是我和陈屿全部的积蓄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母亲带着不满的声音:“十五万就十五万,先转过来,剩下的五万我再想办法。

你赶紧的,别磨磨蹭蹭。”没有一句感谢,没有一句心疼,仿佛这十五万,

是我天生就该给的。我咬了咬牙,打开手机银行,把十五万三千六百四十二块,

一分不剩地转到了林浩的银行卡里。转完账的那一刻,我看着余额显示的0.00元,

眼泪终于决堤。那是我们的安全感,是我们的退路,是我们对未来的所有期许。就这么,

轻而易举地,给了那个永远不会感恩的弟弟。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凉。陈屿走过来,

蹲在我面前,看着我通红的眼睛,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无奈:“转了?”我点点头,

眼泪掉得更凶:“对不起,陈屿,我……我没办法。”“我不怪你,”他伸手把我搂进怀里,

声音低沉,“我只是心疼你。心疼你永远在委屈自己,心疼你永远把别人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唯独忘了你自己。”我靠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这么多年的委屈、压抑、不甘,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我哭自己的懦弱,哭自己的愚孝,哭自己永远挣脱不了的原生枷锁。

那几天,家里的气氛格外沉闷。我们不再说笑,不再一起看电影,连吃饭都安安静静的。

我知道,陈屿心里不舒服,可他为了照顾我的情绪,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抱怨的话。

我更加愧疚,觉得自己毁了我们平静的生活。一周后,我下班路过市中心的商场,

想着给家里买点菜,却在停车场门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浩。

他靠在一辆崭新的白色SUV旁边,正低头给一个女孩开车门,笑容灿烂,意气风发。

那辆车,是最新款的本田XR-V,落地价刚好十五万左右。我站在原地,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冷却下来。我给他的十五万彩礼钱,他没有用来结婚,

没有用来给女方提亲,而是买了车!我一步步走过去,声音都在发抖:“林浩,

你这车……哪来的钱?”林浩看见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地说:“姐,

你怎么在这儿?这车……我贷款买的。”“贷款?”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刚给你转了十五万,你转头就买了车?那是我和陈屿攒了一年的积蓄,

是让你给彩礼的钱,你居然拿去买车?”旁边的女孩,应该就是他的未婚妻张倩,皱了皱眉,

语气不善地说:“姐,话不能这么说。结婚总得有辆车吧,不然多没面子。

彩礼钱慢慢凑就行了,车必须先买。”“慢慢凑?”我看着他们,心冷得像冰,

“那是我的钱!是我牺牲了自己的生活,给你的彩礼钱!你怎么能这么糟蹋?”“姐,

你怎么这么小气?”林浩的语气也变得不耐烦,“你是我姐,你有钱就该帮我。

不就是十五万吗,你以后再赚就行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至于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的弟弟,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从小疼到大、处处忍让、倾尽所有去帮的弟弟。他从来没有想过,

这十五万是我和陈屿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从来没有想过,我把钱给他之后,

我们的日子会过得多拮据,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多心寒。“我小气?”我声音颤抖,

“林浩,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从小到大,我哪次没帮你?你上学、工作、谈恋爱,

哪一样不是我出钱出力?我把全部积蓄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行了行了,

别在这儿吵,丢人。”林浩拉着张倩,不耐烦地推开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要是实在生气,就回家跟妈说去。”说完,他开车门,载着张倩扬长而去,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停车场门口,浑身发抖。周围人来人往,投来异样的目光,

可我已经顾不上了。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失魂落魄地走回家,

一路上,眼泪不停地流。陈屿看见我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连忙问我怎么了。

我把看到的一切告诉他,说完,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哭起来。陈屿沉默了很久,

轻轻拍着我的背,说:“晚晚,看清了吗?这就是你一味付出换来的结果。你的善良,

你的退让,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我点点头,哭得说不出话。我终于看清了。

看清了父母的偏心,看清了弟弟的自私,看清了我所有的付出,都只是一厢情愿。那天晚上,

我一夜未眠。我想了很多,从小时候到现在,每一次付出,每一次妥协,每一次被伤害。

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做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能再为了所谓的亲情,

牺牲自己的人生。我要变。我要学会拒绝,学会守住自己的家,学会爱自己。

只是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改变的路,会有多难。原生家庭的枷锁,不是说挣脱,

就能挣脱的。第3章 房产风波,逼我放弃继承权林浩买车的事,我没有跟父母对峙。

我知道,就算我说了,他们也只会护着儿子,说我小题大做,说我当姐姐的就该让着弟弟。

我已经累了,不想再为这些事争吵。可我不想找麻烦,麻烦却主动找上了门。半个月后,

母亲打电话让我回娘家吃饭,说一家人聚一聚,商量林浩结婚的细节。我本来不想回去,

可陈屿劝我:“回去吧,把话说开,以后该保持距离就保持距离。”我想了想,答应了。

回到娘家,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父母坐在沙发上,脸色严肃,林浩和张倩也在,

低着头,一副等着看戏的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没好事。饭桌上,

母亲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一反常态的热情。我心里越发不安,默默吃饭,一言不发。

果然,吃完饭,母亲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小晚,今天叫你回来,是有件正事要跟你商量。

”母亲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和,“你弟结婚,女方那边要求必须有一套婚房,

不然这婚就结不成。我们老房子地段好,以后拆迁也能赔不少,我和你爸商量了,

这房子以后就过户给你弟,作为他的婚房。”我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抬头看着母亲:“妈,

这房子是你们的,你们想给谁就给谁,我没意见。”我是真的没意见。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弟弟争房产。可母亲接下来的话,彻底打碎了我的幻想。

“你没意见就好,”母亲松了一口气,随即拿出一张纸,放在我面前,

“这是放弃继承权的声明书,你签个字吧。签了字,这房子就正式归你弟了,

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纠纷。”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几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看着那张纸,

又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看着弟弟弟媳冷漠的表情,突然觉得无比讽刺。我从来没有争过,

没有抢过,可他们却怕我争,怕我抢,逼我签字画押,把我彻底排除在这个家之外。“妈,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房子,

为什么非要我签字?”“不签字不行,”母亲的语气立刻强硬起来,“你是嫁出去的女儿,

按理说就没有继承权。现在让你签字,是走个流程,免得以后你婆家那边说三道四,

也免得以后有纠纷。你就签了吧,省得大家都麻烦。”“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可从母亲嘴里亲口说出来,依旧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也是她的孩子,我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就因为我是女儿,

我就连继承父母财产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就连被信任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我不签。

”我抬起头,看着母亲,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不要房子,

我可以一辈子不跟弟弟争任何东西,但我不签这个字。”“你不签?”母亲猛地站起来,

声音拔高,“林晚,你想干什么?你弟要结婚,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里捣乱?

你是不是想跟你弟抢房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父亲也跟着附和:“小晚,

听你妈的话,签了吧。一家人,别为了房子伤了和气。你是姐姐,让着弟弟是应该的。

”“和气?”我笑了,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你们逼我签字放弃继承权,这就是和气?

我从来没有争过,没有抢过,你们却把我当成敌人一样防着,这就是一家人?

”张倩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姐,你就签了吧。你都嫁出去了,这房子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你要是不签,我和林浩这婚,就没法结了。到时候,家里所有的矛盾,都是你造成的。

”林浩也跟着说:“姐,你就签了吧,别让爸妈为难。”所有人都在逼我。

父母用亲情绑架我,弟弟用孝心逼迫我,弟媳用婚事要挟我。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指责我,批判我,仿佛我不签字,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看着眼前这一群我最亲的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就是我的家人吗?这就是我倾尽所有去付出、去维护的家人吗?

他们眼里,只有儿子,只有孙子,只有利益,从来没有我这个女儿。“我不签。

”我擦干眼泪,语气坚定,“这字,我绝对不签。你们想把房子给谁,是你们的自由。

我无权干涉。但我不会签这个放弃继承权的声明。”母亲见我态度坚决,立刻撒起泼来,

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我不活了!养了个白眼狼,要跟儿子抢房子!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父亲在一旁唉声叹气,不停地劝我。林浩和张倩冷眼旁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邻居听见动静,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听说是要跟弟弟争房子……”“嫁出去了还惦记娘家的财产,太贪心了。”“当姐姐的,

怎么能这么不懂事。”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我站在人群中间,孤立无援,

浑身冰冷。我想解释,想告诉他们我没有争,我没有抢,可我知道,没有意义。在他们眼里,

嫁出去的女儿,就不该惦记娘家的任何东西。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陈屿走了进来,他穿过围观的人群,走到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把我护在身后。

他看着地上哭闹的母亲,看着围观的邻居,语气平静却有力:“各位叔叔阿姨,

大家先散了吧。家里的事,我们自己解决。”然后,他转头看着我的父母,眼神严肃:“爸,

妈,有话好好说,不要闹得人尽皆知,丢的是林家的人。”母亲看见陈屿,哭声顿了一下,

依旧不依不饶:“陈屿,你来得正好!你管管你媳妇,她要跟她弟抢房子,

不签放弃继承权的字!”陈屿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看着母亲,一字一句地说:“这字,

晚晚不会签。第一,她从来没有想过争房子,是你们逼她签字,伤了她的心。第二,

她是你们的女儿,有合法的继承权,你们无权强迫她放弃。第三,从今天起,娘家的事,

我们不会再无底线参与。该尽的孝心,我们会尽,但谁也别想再欺负晚晚。”他顿了顿,

语气更加坚定:“这字,谁爱签谁签,晚晚,绝对不签。我们走。”说完,他牵着我的手,

穿过围观的人群,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娘家。走出那栋充满压抑和委屈的房子,

我靠在陈屿怀里,放声大哭。陈屿紧紧抱着我,一遍遍地说:“别怕,有我在。以后,

我护着你。”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的娘家,不是我的退路。只有陈屿,

只有我们的小家,才是我真正的依靠,才是我永远的港湾。而那个生我养我的家,从此之后,

只剩下血缘,再无温情。第4章 母亲病倒,责任全压我身上和娘家彻底闹掰后,

我过了几天清静日子。没有母亲的催促,没有弟弟的索取,没有无休止的道德绑架,

我和陈屿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努力工作,好好生活,

学着放下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学着好好爱自己,爱陈屿。我以为,

这样的平静能一直持续下去,可现实,总是给我沉重的一击。半个月后的深夜,我睡得正熟,

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父亲打来的电话,声音带着惊慌和颤抖:“小晚,快回来!

你妈晕倒了!救护车马上就到!”我瞬间清醒,心脏猛地揪紧。不管之前有多少矛盾,

多少委屈,她终究是我的母亲,是生我养我的人。我立刻爬起来,叫醒陈屿,穿好衣服,

往医院赶。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已经被送进了急诊室。父亲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满头大汗,

手足无措。林浩和张倩也来了,站在一旁,满脸不耐烦,

嘴里还小声抱怨着:“大半夜的晕倒,真是添乱。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我看着弟弟这副样子,心里又凉了一截。那是他的亲妈,躺在急诊室里生死未卜,

他没有一丝担心,只有抱怨。父亲看见我,像看到了主心骨,连忙站起来:“小晚,

你可来了。医生说你妈是高血压引发的脑出血,情况不太好,需要住院治疗,

还要有人二十四小时陪护。”“我来陪护。”我毫不犹豫地说。不管母亲之前怎么对我,

她生病了,我作为女儿,必须尽孝。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陷入了忙碌和疲惫中。

我向公司请了长假,白天在医院陪护母亲,给她擦身、喂饭、端屎端尿。

晚上回家稍微睡几个小时,第二天一早又赶到医院。陈屿心疼我,每天下班就往医院跑,

替我照顾母亲,让我能休息一会儿。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只是默默陪着我,帮我分担一切。

而林浩,只在第一天来过医院,之后就再也没有露面。打电话给他,他要么说工作忙,

要么说要陪未婚妻,从来没有主动来医院替换过我一次。张倩更是连面都不露,

仿佛这个婆婆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有一次,母亲醒过来,看见我守在床边,熬得双眼通红,

脸色苍白,心里似乎有些触动,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小晚,委屈你了。

你弟……他不懂事。”我看着母亲虚弱的样子,心里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却还是强忍着眼泪,说:“妈,我不委屈,只要你好好的就行。”我以为,母亲这次生病,

能让她看清谁才是真正靠得住的人,能让她对我多一丝心疼,多一丝公平。

可我还是太天真了。母亲病情稍微稳定一点,能开口说话了,第一句话不是感谢我,

而是跟我说:“小晚,我住院花钱太多了,你弟结婚还要用钱,这住院费,你先全部出了吧。

你弟没钱,别逼他。”我看着母亲,心彻底死了。我日夜不休地照顾她,熬得瘦了十几斤,

请假扣着工资,每天累得站着都能睡着。而她,心里想的依旧是儿子,依旧怕花了儿子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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