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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命天子勇斗恶毒后妈

雨与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和真命天子勇斗恶毒后妈》本书主角有顾言琛苏晚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雨与尘”之本书精彩章节:苏晚璃,顾言琛,林曼薇是著名作者雨与尘成名小说作品《和真命天子勇斗恶毒后妈》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苏晚璃,顾言琛,林曼薇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和真命天子勇斗恶毒后妈”

主角:顾言琛,苏晚璃   更新:2026-03-22 12: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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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命悬一线夜色如浓墨倾倒,将海城云顶山庄的奢华轮廓彻底吞没。苏家别墅三楼,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苏晚璃坐在梳妆台前,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串母亲留下的珍珠项链。珠光温润,映得她眉眼清丽,

却也照出了眼底那一抹化不开的沉郁。她望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

忽然想起母亲还在的那些日子——那时她的眼睛是会笑的,笑起来像月牙儿,

母亲总说她的眼睛里有星星。如今星星早已陨落。作为苏氏集团唯一的千金,

她本该是海城最耀眼的明珠。父亲苏振邦在商界呼风唤雨,跺一跺脚,整个海城都要抖三抖。

可自从母亲病逝、继母林曼薇进门后,她的世界便只剩下了无尽的灰暗。林曼薇人如其名,

表面温婉如薇,实则心机深沉。这三年来,她像温水煮青蛙一样,

一点点蚕食苏晚璃的生存空间。

起初只是些小事——厨房“不小心”弄丢了母亲留下的青花瓷碗,

管家“误以为”她不需要再订每月的新书,司机“刚好”在她需要用车时被派去了别处。

后来渐渐变本加厉,林曼薇开始在父亲面前挑拨,今天说她在学校挥霍无度,

明天说她在外与人争执丢了苏家的脸面。苏振邦起初还会查问几句,渐渐地,

便只剩下了冰冷的责备和不耐的眼神。最可怕的还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头晕乏力。

苏晚璃去看过医生,查不出任何问题。直到有一天,

她无意中撞见林曼薇的贴身女佣往她的养生茶里倒些什么,

她才恍然明白——那些让她昏昏沉沉的药粉,就藏在每日的汤水里。她不敢再碰家里的食物,

可又能怎样呢?这偌大的别墅,早已不是她的家了。今晚是林曼薇的三十岁生辰宴,

苏振邦为此筹备了整整一个月,请柬发遍了海城的名流显贵。楼下觥筹交错,

水晶灯璀璨夺目,弦乐声隐约传来,衬得楼上愈发的死寂。苏晚璃本不想下楼,

却被林曼薇以“尽孝”的名义强行拽到了宴会现场。那一刻她站在楼梯口,

看着大厅里衣香鬓影的宾客,看着林曼薇挽着父亲的手臂笑靥如花,

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的幽灵。林曼薇今晚穿了一袭酒红色拖地长裙,

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那是苏振邦去年从拍卖会上花三千万拍下的。她站在人群中,

接受着宾客的恭维,俨然一副当家女主人的姿态。苏振邦难得露出了笑容,握着她的手,

与宾客们谈笑风生。苏晚璃退到角落的阴影里,只想熬过这场宴会就悄悄离开。可就在这时,

林曼薇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她。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旋即又换上温婉的笑意。宴会过半,林曼薇端着两杯红酒款款走来。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目光里,像是刻意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一幕。

她笑意盈盈地停在苏晚璃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璃,怎么一个人躲着?来,

陪爸爸和阿姨喝一杯。”那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映着灯光,像血。

苏晚璃本能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我不喝。”“一家人何必生分?

”林曼薇上前一步,借着身体的遮挡,涂着丹蔻的指甲狠狠掐进苏晚璃的手腕。

那力道又狠又准,疼得苏晚璃几乎叫出声来。林曼薇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你不喝,就是让你爸难堪。你爸难堪了,

你觉得他还会给你好脸色看?”话音未落,苏振邦已经闻声走了过来。他眉头紧锁,

看着缩在墙角的女儿,满脸都是不耐和失望:“晚璃,曼薇好心敬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喝了!”那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屡教不改的孩子。周围已经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苏晚璃看着眼前这对“恩爱”的夫妻——父亲皱着眉,

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继母笑得温婉,眼底却是冰冷的得意。那一刻,

父亲冰冷的指责比毒药更让人心寒。她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

断断续续地说:“晚璃……要……要好好的……”她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

可原来在父亲眼里,她早已是多余的那个。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上眼,

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辛辣入喉,不过片刻,天旋地转。灯光、人影、觥筹交错的声音,

全都扭曲成模糊的色块。视线模糊前,她只看到林曼薇嘴角那抹得逞的狞笑,

以及父亲转身离去的背影——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再次醒来时,

耳边是嘈杂的引擎轰鸣声。苏晚璃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颠簸的面包车里。

车厢漆黑,弥漫着劣质汽油味和烟草的臭气。她的手脚被捆得生疼,嘴里塞着破布,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布料上的霉味。“醒了?老实点!”一只粗糙的大手从黑暗中伸过来,

狠狠按住了她的肩膀。苏晚璃心头剧震,拼命挣扎起来。这不是苏家的车!

苏家的车都是真皮座椅,有淡淡的檀香味,而这里——“你们是谁?放开我!”她想喊,

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吵什么吵!”黑暗中有人踹了她一脚,正中小腹,

疼得她蜷缩成一团。“我爸是苏振邦……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话音未落,

车厢里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苏振邦?”旁边那个按着她的男人嗤笑一声,

语气满是戏谑,“大小姐,别做梦了。你知道是谁花钱让我们来的吗?”他俯下身,

凑近了苏晚璃的脸,劣质香烟的臭气喷在她脸上:“是你那位好后妈。五万块,

让我们把你扔进深山老林,这辈子都别想回去。”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心脏。原来如此。

原来林曼薇不仅要夺产,更是要她的命;原来那杯酒里不止有让人头晕的药,

还有让人昏迷的药;原来那个曾经宠爱她的父亲,

真的已经彻底抛弃了她——他甚至不会发现她失踪了,或许林曼薇会说她离家出走了,

会和父亲一起叹气说“这孩子,真是不懂事”。绝望如潮水般涌来,比这深夜的寒风更冷。

苏晚璃不知哪来的力气,发疯似地挣扎起来。她用被绑住的双腿去踹车门,

用肩膀去撞车厢壁,哪怕那些男人拳打脚踢也不肯停下。只要车门能开一条缝,

只要她能滚出去,只要——“妈的,找死!”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头发,

将她狠狠往车窗上一推。“砰”的一声闷响,剧痛从后脑炸开,像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来,她的世界再次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不知过了多久,

车身猛地一顿,停了。车门被拉开,冷风裹挟着泥土的气息灌进来。

几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将她拖下车,像扔垃圾一样丢在了路边的草丛里。有人在笑,

有人往她身上踢了一脚,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引擎声也渐渐消失。深夜的荒山,寒风如刀,

割得人皮肤生疼。苏晚璃躺在冰冷的泥泞中,额角的血混着露水流进眼睛,刺痛难忍。

意识在生与死的边缘反复拉扯,她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想动,四肢却如灌了铅般沉重。

头顶是墨黑的天空,看不见一颗星星,连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好冷。好疼。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那些书里写的“生命如走马灯般闪过”都是骗人的,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沉进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烂在泥里。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秒,一道微弱的手电筒光束,突然刺破了浓重的黑暗,

直直地照在了她惨白的脸上。第二章 相守顾言琛背着草药筐,踏着暮色走在回家的山路上。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山林间弥漫着草木特有的清香。他是青凉山的孤儿,父母早逝,

靠着采药打零工独自生活了十年。二十二岁的年纪,眉眼间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那是被生活磨砺出的安静与坚韧。山路走了八年,每一块石头都认得。今天运气不错,

在鹰嘴崖采到了几株罕见的石斛,能换些钱添置过冬的棉絮。他正盘算着,路过盘山公路时,

却听见草丛里传来微弱的喘息声。那声音太轻了,若不是山风恰好转向,根本听不见。

顾言琛停下脚步,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去——草丛深处,一个女孩躺在血泊中,浑身是伤,

气息奄奄。他心里一紧,快步上前蹲下身子。女孩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有道狰狞的伤口,

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他试探着摸了摸她的脉搏,微弱,却还在跳动。救人要紧。

顾言琛顾不得多想,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抱起。她很轻,轻得让人心疼。山路崎岖,他走得急,

脚下的碎石不断滚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尽量放稳脚步,手臂始终稳稳护着怀里的人,

不让任何颠簸伤到她。回到山脚下的平房时,天已经黑透了。

顾言琛将女孩放在自己的木板床上,点燃煤油灯。屋子简陋却干净,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灶台,墙角堆着晒干的草药。他打来温水,拧了帕子,

小心翼翼擦去女孩脸上的血迹。血迹擦净后,他看清了她的脸——即便满身狼狈,

也掩不住精致的五官,皮肤细嫩,一看就不是山里人,也不像是镇上的人家。

她用捣碎的草药敷在她额头的伤口上,又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忙完这些,

他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接下来的几天,女孩高烧不退,嘴里不断说着胡话。

顾言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时而“妈妈”,时而“别害我”,

夹杂着一些他从未听过的地名和人名。他只知道,这个女孩身上一定发生过不好的事。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守着她,每天天不亮就上山采药,回来熬汤喂药,

用山里人传下来的土办法,一点一点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夜里,他不敢睡得太沉,

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隔一会儿摸摸她的额头。煤油灯燃到半夜,

他借着微光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心想:她一定很疼吧。第五天清晨,阿璃终于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陌生的屋顶,鼻尖是淡淡的草药香。她猛地坐起身,额头的伤口传来剧痛,

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你醒了?”温和的声音响起。她循声望去,

一个年轻男人端着药碗坐在床边,眉眼干净,眼神里有关切,却没有让她不安的打量。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她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她努力回想,

却发现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里?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场撞击带走了她所有的记忆,像是有人用抹布把黑板擦得干干净净。“我叫顾言琛,

这里是青凉山脚下。”他轻声解释,语气平缓,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五天前,

我在公路边捡到你。你当时受了很重的伤,昏迷不醒。”阿璃抱着头,

眼底满是惶恐:“我……我是谁?”“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顾言琛将药碗递过去,

目光真诚无伪,“先把药喝了,养好身体再说。等你好些了,慢慢想。”阿璃接过药碗,

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很奇怪,这苦涩没有让她抗拒,反而带来了久违的安定。她看着他,

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不知不觉松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

顾言琛看着窗外山间升起的薄雾,说:“山里清晨的雾气很美,像琉璃一样。就叫你阿璃吧。

”阿璃。她在心里念了几遍,点了点头。在顾言琛的照料下,阿璃的身体一天天好转。

她跟着他上山采药,看他辨认各种草木的本事;跟着他劈柴生火,学他烧火做饭的手艺。

日子平淡得像山间的溪水,却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束缚,

只有山里的清风和顾言琛的温柔。顾言琛会把最好的留给她——采来的野果,

最大的那颗给她;煮的粥,稠的都盛到她碗里。她难过的时候,他就给她讲山里的事,

讲小时候掏鸟窝摔断胳膊的事,讲冬天采药遇到野猪的事,讲得笨拙,却总能把她逗笑。

每天清晨,她醒来时,总能在窗台上看到一束带露的野花——有时是金黄的野菊,

有时是淡紫的桔梗,有时是他特意绕路去采的山百合。朝夕相处中,情愫悄然滋生。

第三章 别离顾言琛与苏晚璃的婚后时光,是青凉山里最静谧的诗篇。

春末的山风还带着凉意,顾言琛天不亮就起了床。

他轻手轻脚地挪开苏晚璃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将薄被往上掖了掖,看着她熟睡的侧脸,

忍不住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苏晚璃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这样的清晨,是顾言琛一天中最踏实的时刻。他背上竹篓,带上镰刀和麻绳,

趁着天光未亮便往深山里走。青凉山盛产几种名贵药材,多长在险峻处。

顾言琛从小在山里长大,攀岩走壁如履平地,可即便如此,每一次采药仍是拿命在搏。

但他从不觉得苦——想到那张恬静的脸,想到她接过他递去的钱时眼里闪烁的心疼,

他便觉得什么都值了。采药归来,若是时间还早,他会赶到镇上。码头有活便扛货,

工地缺人就搬砖,只要给钱,再脏再累的活他都接。镇上的工头们都知道,

青凉山那个姓顾的后生,话不多,干活实在,一个人能顶俩。日头偏西时,

顾言琛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肩上的皮磨破了好几处,被汗水浸得生疼,

可远远望见山腰那间小平房升起的炊烟,所有的酸痛便都化成了期待。

苏晚璃总是守在院门口等他。“回来了?”她小跑着迎上来,接过他肩上的背篓,

递上一碗凉好的野菊茶。顾言琛接过来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眼睛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苏晚璃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头去翻他的背篓:“今日采着什么了?”“几株黄精,

还有一棵野山参,不大,但也值些钱。”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递到她手心,

“这是今日的工钱,你收着。”苏晚璃接过那还带着他体温的铜板,眼眶微微发热。

她将钱仔细收好,拉着他进屋:“饭好了,快去洗手。”屋子很小,

只有一间卧室和一间堂屋,厨房是在屋檐下搭的棚子。可苏晚璃把这里打理得温暖而妥帖。

她用山里的野花装点窗台,用旧布缝制了窗帘,甚至连那口豁了边的铁锅,也被她擦得锃亮。

晚饭是糙米粥配腌菜,还有一碗野菜汤。顾言琛吃得狼吞虎咽,苏晚璃在一旁给他添粥,

絮絮叨叨地说着白日里的事——洗衣时在溪边看见一丛野莓,熟得正好,

明日可以去摘;隔壁刘婶送了一篮鸡蛋,她推辞不过,改日得还些山货。顾言琛听着,

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他知道,这个原本该锦衣玉食的女子,如今跟着自己过这种清苦日子,

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饭后,天色渐暗。苏晚璃点上煤油灯,

坐在灯下缝补顾言琛磨破的衣衫。顾言琛则坐在门槛上,用竹篾编着筐子,

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昏黄的光晕笼着她,将她的侧影勾勒得温柔而宁静。“言琛。

”苏晚璃忽然抬头。“嗯?”“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顾言琛放下手里的活,

走到她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会。等我攒够了钱,把这房子翻修一下,再多买几亩地,

让你过上好日子。”苏晚璃摇摇头,靠在他肩上:“我不要什么好日子,就这样就很好。

”山里的岁月,清贫,却纯粹得令人心醉。他们一同在山涧旁采摘野果,

顾言琛攀上树梢摘最红的,苏晚璃在树下仰头接着,笑声惊起一滩水鸟。

他们在夕阳下并肩种菜,顾言琛挥锄翻土,苏晚璃蹲着撒种,偶尔抬头,目光相触,

便是满心欢喜。他们去镇上赶集,苏晚璃对着一支银簪看了许久,终是舍不得买,

顾言琛却默默记在心里,第二个月发了工钱,悄悄买了回来,插在她发间。

失忆像一道温柔的屏障,隔绝了苏晚璃过往所有的噩梦。她不记得自己是谁,

不记得那些冰冷的眼神和恶毒的算计,她只知道自己叫阿璃,是顾言琛的妻子,

是这个山里最普通不过的农妇。她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无忧无虑,

与眼前这个男人相守白头。然而,命运的齿轮从未停止转动。在她消失的这半年里,

海城苏家早已天翻地覆。林曼薇伪造了苏晚璃“离家出走”的假象。她早有准备,

苏晚璃失踪的第二天,她便以继母的身份痛哭流涕地报案,说是女儿与父亲吵架后负气出走。

苏振邦本就对这个女儿心存芥蒂——她长得太像亡妻,

每一次看见都让他想起自己曾经的背叛与亏欠。寻找无果后,他便渐渐淡忘了。

林曼薇趁机安插亲信,一步步架空苏氏集团。她以关心丈夫身体为由,

让苏振邦将公司事务交给她“代为打理”,转头便将重要岗位全换成了林家的人。

财务是她表弟,人事是她外甥,就连苏振邦的司机,也变成了她的眼线。苏振邦被蒙在鼓里,

整日沉迷于高尔夫和酒会,以为公司运转如常。他不知道,自己的每一笔签字,

都在将苏家的产业拱手让人。更不知道,林曼薇每日端到他面前的“养生汤”,

里面掺着慢性药物,正一点点蚕食他的神智与身体。直到半年后的一个深夜。苏振邦失眠,

独自去书房找安眠药。无意间翻动旧物时,一个落满灰尘的文件夹掉了出来。

那是他亡妻的遗物,他一直没忍心打开。文件夹里,是一沓发黄的照片和信件。照片上,

年轻的林曼薇与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密。信件里,详细记录着她如何设计接近他,

如何一步步成为苏太太的经过。而在文件夹最深处,

他发现了更可怕的东西——几张偷拍的医院处方单,时间正是半年前,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每日服用的药物名称。他颤抖着打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医生,

凌晨三点把人从床上叫起来。“老张,你告诉我实话,我吃的那些药,到底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终于传来一声叹息:“苏总……那些药,根本不是保健的。

长期服用,会让人精神恍惚,记忆力减退,最后……最后就像个提线木偶。

”苏振邦如遭雷击。他疯了一样翻找,

又发现了更多证据——林曼薇雇佣私家侦探跟踪苏晚璃的记录,

买通混混将她扔去荒野的转账凭证。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悔恨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他想起女儿离家前那晚,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不是愤怒,

而是绝望。她分明是在求救,可自己却视而不见。

“晚璃……我的女儿……”苏振邦老泪纵横。他不惜一切代价,动用了所有能用的资源,

发了疯一样寻找女儿。私家侦探、公安系统、媒体寻人,只要能用的渠道,他全都用上了。

终于,三个月后,线索指向了青凉山。那个午后,平静被打破得猝不及防。

苏晚璃正在院子里晾衣服,顾言琛上山采药未归。

远处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这在青凉山是稀罕事,山道难行,极少有车进来。

她直起身,眯眼望去。几辆黑色轿车沿着山路蜿蜒而上,扬起一路尘土。

车子在小院门口停下,车门齐刷刷打开,下来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

苏晚璃手中的衣服掉在地上。为首的保镖快步上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双膝跪地,

重重磕下头去:“大小姐!”苏晚璃吓得后退两步,撞翻了晾衣竿。她惊恐地看着这群人,

声音发颤:“你们……你们认错人了。我叫阿璃,不是你们的大小姐。”“大小姐,

我们是苏家的人。”保镖抬起头,眼眶泛红,“苏总找您找得好苦。”苏总。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捅进苏晚璃记忆深处那扇尘封的大门。

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奢华却冰冷的别墅,永远空荡的餐厅,

继母那张带着甜笑却暗藏毒针的脸。还有那个夜晚,那杯递到面前的酒,猩红的液体,

刺鼻的气味,以及被扔下车时摔在荒野上的剧痛。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她想起了一切。

想起母亲去世时自己哭得昏厥,想起继母进门时装出的乖巧,想起父亲越来越疏离的眼神,

想起那些年在那个所谓的“家”里,每一分每一秒的窒息。她想起自己如何小心翼翼地活着,

如何试图讨好每一个人,最后却换来一杯毒酒,被像垃圾一样丢弃在荒郊野外。

她不再是无忧无虑的阿璃。她是苏晚璃,海城苏家的千金,

是被至亲背叛、差点惨死荒野的可怜人。“我想起来了……”苏晚璃瘫软在地,

泪水夺眶而出。她双手抱住头,身体剧烈颤抖,压抑了半年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山路上狂奔而来。顾言琛采药回来,远远看见家门口停着的车队,

心猛地一沉。他扔下背篓,疯了似的往家跑。冲进院子,

看见的便是苏晚璃瘫在地上痛哭的画面。“阿璃!”他扑过去将她紧紧抱住,“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苏晚璃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这张脸,

这半年来给了她所有温暖的脸,此刻却让她心如刀割。“言琛……”她抓住他的衣襟,

声音嘶哑,“我想起来了。我是苏晚璃,海城苏家的女儿。有人要杀我,他们给我下毒,

把我扔在荒野……我以为我死了,是你救了我……”顾言琛浑身一震,

将她抱得更紧:“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妻子。”就在这时,又一辆车疾驰而至。

车门还没完全打开,一个身影便踉跄着冲了出来。苏振邦跌跌撞撞地跑进院子,

看见被顾言琛护在怀里的女儿,脚下一软,跪倒在地。“晚璃……”才半年,

曾经意气风发的商界大佬已是两鬓斑白,眼窝深陷,整个人苍老了二十岁。他跪在泥地上,

老泪纵横,泣不成声。“爸爸错了,爸爸对不起你!是我瞎了眼,引狼入室,

害得你差点……差点……”他说不下去了,伏在地上痛哭,“跟爸爸回家吧,晚璃。

苏家是你的,我什么都给你,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看着父亲苍老悔恨的模样,

苏晚璃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撕开。她恨他,恨他当年对母亲的背叛,恨他这些年的冷漠,

恨他让自己在那个冰冷的家里独自挣扎。可血浓于水,这是她的父亲,

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亲。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晚璃,

你爸爸……他只是一时糊涂。你要原谅他……”“爸……”她终于喊出了这个字,

扑过去与父亲抱头痛哭。许久之后,情绪渐渐平复。苏振邦站起身,

目光终于落在了顾言琛身上。那眼神从感激,渐渐变成了审视,又从审视,

变成了疏离与不屑。他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粗布衣衫,沾满泥土的布鞋,粗糙的双手。

一个山野村夫,一个穷小子。“晚璃,”苏振邦转向女儿,语气不容置疑,“跟我回家。

这种地方,不是你该待的。”苏晚璃一愣:“爸,言琛他……”“他救了你,我感激。

”苏振邦打断她,“我可以给他一笔钱,足够他在镇上盖房娶妻。但你们不合适。

你是苏家大小姐,你的未来应该在云端,不是在这个山沟里。”苏晚璃脸色煞白。

她看向顾言琛,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刺痛,却转瞬被平静取代。顾言琛松开握着她的手,

退后一步。苏振邦继续道:“林曼薇那个毒妇,我要让她付出代价。但公司现在一团糟,

需要你回去。你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你必须担起这个责任。”一边是生养她的父亲,

是母亲留下的产业,是必须讨回的公道。一边是救她性命、给她温暖的丈夫,

是这半年来让她重新学会笑的人。苏晚璃站在中间,像是被生生撕裂。

顾言琛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像是被人攥紧了揉碎。他上前一步,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阿璃,”他的声音温柔却坚定,“你回去吧。

”苏晚璃猛地抬头:“言琛……”“那是你的家,你有你的责任。”他看着她,眼底有泪光,

嘴角却带着笑,“这半年,是我偷来的福气。够了。”“我不要!”苏晚璃抓住他的手,

“我不走,我哪儿都不去!”“阿璃。”顾言琛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听我说。

我不让你为难。但你也别让我放弃。”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等你。

但我不会让你等太久。我会努力,会拼出一番事业,然后风风光光地去苏家,把你接回来。

”他穷,却有铮铮铁骨。他爱她,便不愿让她跟着自己在这山里过一辈子清贫的日子。

他要变强,强到足以配得上她,强到能给她一个无人敢置喙的未来。苏晚璃泪如雨下。

她知道,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选择。“我等你。”她握紧他的手,

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心意都刻进他掌心里,“不管多久,我都等你。但你一定要来。

”“一定。”苏振邦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苏晚璃一步三回头地走向车子。顾言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车门关上,

看着车子启动。车轮滚滚,扬起漫天尘土,

将那间承载了他们所有幸福的小平房远远抛在身后。苏晚璃趴在车窗上,拼命回头。

那个站在院门口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她捂住嘴,

无声痛哭。窗外的山峦渐渐模糊,她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她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的幸福被硬生生撕裂了。而她更清楚,重返豪门的路,注定布满荆棘。但那间小平房,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那些清贫却纯粹的日子,将永远是她心底最柔软、最珍贵的光。

第四章 久别重逢重返海城,云顶山庄的奢华在苏晚璃眼中,只剩下一座冰冷的牢笼。

她站在别墅门口,望着那扇沉重的雕花铜门,恍惚间想起三年前离开时,

自己还是个满心憧憬的新娘。如今归来,物是人非。门廊两侧的法国梧桐依旧葱郁,

风过时沙沙作响,像极了青凉山上那片竹林的声音——那个她以为会度过一生的地方。

林曼薇从客厅迎出来时,苏晚璃清晰地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转瞬即逝,

快得像是错觉,随后便换上一副惊喜过度的面孔,涂着丹蔻的手伸过来要拉她:“晚璃,

你可算回来了!这半年阿姨担心死你了,派人到处找都找不到……”苏晚璃侧身避开,

眼神如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刺向对方。“林曼薇,收起你的假惺惺。”她一字一顿,

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割肉,“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林曼薇脸色瞬间褪去血色,

却仍强撑着笑:“你在说什么?阿姨听不懂……你刚回来,肯定累了,先上楼休息吧,

我让厨房炖你爱吃的——”“够了!”一声厉喝从楼梯口传来。苏振邦拄着拐杖站在那儿,

面色铁青,眼窝深陷,这半年他像老了十岁。他一步步走近,

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憎恶:“林曼薇,你这个毒妇!

我已经知道了你所有的阴谋——伪造的医疗报告,收买的私人医生,还有那些调换的药物!

从今天起,你滚出苏家,苏氏集团也不会有你的一席之地!”事已至此,林曼薇反而笑了。

她拢了拢精心盘起的发髻,慢条斯理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才抬起眼皮看向苏振邦:“苏振邦,你现在才知道?晚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骤降。

“你以为这半年我只是在照顾你这个病秧子?苏氏集团的大权,早就在我手里了。

董事会七个人,五个是我的人;财务总监上周刚换成我外甥;所有重要项目的审批权,

现在都在我这里。”她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振邦,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苏总?你现在,不过是个废人。”苏振邦浑身剧烈颤抖,

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由铁青转为灰白,一口鲜血喷出,

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爸——!”苏晚璃冲过去扶住他,

触手是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颤抖。苏振邦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天花板,嘴张了又张,

却只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云顶山庄的宁静,惊起窗外一群飞鸟。

抢救持续了六个小时。苏晚璃坐在手术室外冰冷的长椅上,双手交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走廊尽头的窗户正对着海城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

她突然想起青凉山那个小平房的窗户,窗外是一片竹林,夜晚能听见虫鸣,

顾言琛总是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说:“阿璃,等我们老了,就回这里住。

”医生说,命保住了,但中风导致的偏瘫很难恢复,需要长期护理。

苏振邦被推出来时还在昏睡,脸色蜡黄,嘴角歪斜,半边身子像被抽空了似的塌陷下去。

苏晚璃握着他冰凉的手,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一夜之间,她从失忆的山村妇人,

变成了家族唯一的支柱,也是对抗林曼薇的唯一力量。可这支柱,从一开始就被折断了翅膀。

林曼薇以“照顾苏总需要安静”为由,

将她安排在别墅最偏僻的侧楼;以“公司财务紧张”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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