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回亲生父母的第7天，他们要把我卖给老光棍

回家的饭桌上，我妈给我倒了杯酒。她说："念念，你弟要结婚，家里还差十万。"我没喝。

我爸把筷子拍在桌上："邻村老王愿意出十五万，只要你嫁过去。"老王今年五十，

打死过两个老婆。我说我要回学校。我弟直接把我手机抢了："读什么书？

给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我男友阿强骑着破摩托来接我。

我妈指着他的鼻子骂："一个修车的，也配肖想我女儿？"阿强没吭声，把护盔递给我。

我弟一脚踹翻了他的摩托车。我爸冷笑："不把那十五万留下，你今天走不出这个村。

"我看着他们，拿出了一张支票。"这是我兼职攒的十万，本来想给你们翻修房子。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支票撕成了碎片。"现在，一分都没有了。"01"你撕了？

"我妈的声音尖得像碎玻璃扎进耳朵里。她直接扑过来，蹲在地上疯了一样去捡那些碎纸片，

一边捡一边嚎。"你个讨债鬼，你知不知道十万块是什么概念？你爸下井挖了一辈子煤，

攒不出这个数！"我爸没动。他坐在那把破藤椅上，慢慢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闷了。

然后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腊月的井水。"念念，你翅膀硬了。

"我弟陈浩把我手机往桌上一摔，屏幕当场裂了。"姐，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那十万块你撕了，弟弟拿什么娶媳妇？"我没看他。我蹲下去扶阿强的摩托车。

车倒在泥地里，后视镜断了一根，油箱盖也瘪进去一块。阿强比我先一步把车扶起来，

低声说："没事，回去我能修。"我弟冲过来一把拽住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去你学校闹，让你所有同学都知道你陈念是个什么东西。

"我甩了两下没甩开。阿强上前一步，不大的个子挡在我面前。"浩子，有话好说，别动手。

"我弟抬手就是一拳。阿强侧了一下头，那拳擦着他耳朵过去。他没还手。

我妈从地上爬起来，碎纸片攥在手里，扑过来就往我脸上砸。"白眼狼，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纸片糊了我一脸。她的口水也溅到我眼睛里，我闭了一下眼，

没躲。"你要是嫁给老王，十五万彩礼，你弟结婚的钱有了，你爸的肺病也能治了，

一家人的命就全在你身上，你就这么狠心？"我爸的肺病。这个词像一根针，

准确地扎在我最软的地方。我停住了。"你爸……什么肺病？"我妈哭得更凶了，

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尘肺，三期了，医生说要不做手术就活不过明年。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急着要钱？你以为我们想卖女儿？"我看向我爸。他别过脸去，咳了两声，

痰里带着血丝。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一块。阿强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袖子。我没动。

我弟趁这个空档又凑过来，换了副嘴脸，软下声音。"姐，你看爸都这样了，

你就帮帮家里呗。老王人虽然大了点，但他有钱啊，你嫁过去不用干活，享福。"享福。

嫁给一个打死过两个老婆的五十岁男人，叫享福。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阿强的手又拉了我一下，这次用了力。"念念，上车。"我妈一把抱住我的腿。

"你走了你爸就死了，你走啊，你走一个试试！"院子外面开始有人围过来，

张家婶子、李家叔，还有村口小卖部的王婶。他们站在矮墙外面看热闹，嘴里嗑着瓜子，

脸上带着那种我最熟悉的表情。看戏的表情。我爸终于站起来了。他走到我面前，没再骂我，

只是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话。"念念，爸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他伸出手。

那只手黑得发亮，指缝里全是洗不掉的煤灰，指甲劈了三根。"就这一次。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眼眶发酸。阿强站在我身后，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了。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我弟忽然又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泼下来。"姐，

你要是不答应，明天老王就直接来家里接人了。""他说了，不管你愿不愿意。

"02"老王说的？还是你说的？"我弟被我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又换上那副无所谓的笑。

"有区别吗？姐，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要嫁人。

"我没再搭理他。我转头看我妈，她还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妈，你松手。""我不松！

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门槛上！"阿强蹲下来，声音很低，像是怕惊着什么人。

"婶子，念念还在读书，她以后有出息了，能给家里挣更多的钱。你让她走，比嫁给老王强。

"我妈松开一只手，抬头恶狠狠地盯着他。"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修摩托的，

连个铺面都租不起，你凭什么带走我女儿？""你能给她什么？你能给她治她爸的病？

你能给她弟弟娶上媳妇？"阿强的嘴唇动了动，没吭声。他给不了。我知道。

他在镇上租了个巷子里的棚子修车，一个月挣三千多块，房租去掉八百，吃饭去掉五百，

剩下的他全攒着。他说等我毕业，就在镇上盘个店面，开个正经修车铺。我爸冷笑了一声，

把桌上的酒瓶往地上一砸。玻璃碎了一地。"行了，别跟这种人废话。"他走到院门口，

冲着外面围观的人喊了一嗓子。"来福，去叫老王，就说我们家念念同意了。

"来福是村里的光棍，常年替老王跑腿办事。听见喊声，他乐颠颠地应了一声就走了。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透了。"爸，我没同意。""你同不同意有什么用？"他头也不回，

"这个家我说了算。"阿强攥紧了拳头。我看见他的手在抖。他想冲上去，

但我一把拽住了他。"别。""念念……""我说别。"我不能让他在这里出事。

我弟晃悠悠走到我跟前，手里拎着一个红色塑料袋，

从里面掏出一件大红色的衣裳甩到我面前。"姐，嫁衣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明天你穿上这个，

漂漂亮亮的嫁过去。"那件衣裳是地摊上最便宜的那种化纤料子，一股刺鼻的染料味。

袖口的线头都没剪干净。我看着那件红衣裳，忽然想笑。在这个家里，

我从小穿我弟的旧衣服长大。上了高中，每个月生活费三百块，我弟要五百。

我考上大学的那天，我妈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恭喜，是——"念念，学费太贵了，

要不你别去了，出去打工吧。"是我自己拼了命申请助学贷款，打了三份工，才读到大三。

现在他们要我穿一件地摊嫁衣，嫁给一个杀人犯。我把那件红衣裳捡起来，叠好，放在桌上。

"我不穿。"我弟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以为你还有选择？"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来福跑得气喘吁吁。"浩子哥，老王说了，他明天一早来接人，酒席都定好了，

在镇上的红运来大酒店，摆了二十桌。"二十桌。这个人连我的面都没正式见过，

酒席就摆好了。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不是今天才商量的。他们早就谈好了。今天这一出，

不是商量，是通知。我看向我妈。她终于松开了我的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擦掉脸上的泪，语气忽然平静了下来。"念念，妈也是为了你好。老王有钱，你嫁过去，

吃香的喝辣的。你跟着这个修车的，一辈子受苦。"她伸手端起桌上那杯一直没动过的酒，

重新递到我面前。"来，先喝了这杯酒，算是给你自己壮壮胆。"酒杯递过来的时候，

我闻到了一股不对的味道。不是酒味。有一股子苦杏仁味阿强也闻到了，他猛地拉住我的手。

"念念，这酒不对。"03“喝了它，念念，这是妈特意给你留的米酒。

”我妈把那只泛黄的瓷碗往我跟前推了推，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殷切。

我低头看了一眼，清亮的酒液里浮着几粒红枣，可碗底却有一层极淡的、没化开的白色粉末。

我没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妈，这酒里，你放了多少安定？”我妈的手猛地一抖，

酒液溅在桌上，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拔高了嗓音。“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妈能害你吗？这就是普通的白糖！”“普通的白糖？”我端起碗，作势要往她嘴边送，

“那你喝一口给我看看。”她像是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了一大步，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弟陈浩在一旁不耐烦了，他一脚踹开脚边的长凳，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念，你别给脸不要脸！妈那是心疼你，怕你认生睡不着！

你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他说着就要上来掐我的脖子强灌。阿强猛地站起身，

一把扣住陈浩的手腕，声音低沉如雷：“陈浩，你再动她一下试试。”“哎哟！疼疼疼！

你个臭修车的，你给老子松开！”陈浩疼得脸都扭曲了，

他另一只手顺势从桌上抓起一把筷子，疯了一样朝阿强眼睛扎去。阿强侧身一躲，

筷子扎进了他的肩膀。“阿强！”我尖叫一声，想冲过去。我爸却在此时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震得碗碟乱跳。“反了！都反了！在这个家里，老子还没死呢！”他阴沉着脸看向阿强，

眼神里满是狠戾。“林强，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滚出王家沟，否则今天你就横着出去。

”阿强没理会肩膀上的血，他只是把我护在身后，一字一顿地说：“叔，念念是个人，

不是你换钱的牲口。”“牲口？”我爸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根旱烟袋，

火光在昏暗的屋里忽明忽暗，“在老子眼里，生了她没给家里带回一分钱，她连牲口都不如。

”“你听听，念念，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家。”阿强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让它掉下来。“阿强，我们走，现在就走。

”我拉着阿强想往外冲，可陈浩却一把拽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走？

老王的人就在门口，你往哪儿走？”我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陈浩顺手夺过我手里的包，

翻出了我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还给我！”“还给你？做梦吧！”陈浩狞笑着，

当着我的面点开了我的微信，“姐，我帮你跟学校请个长假，就说你急着嫁人，这书啊，

咱不读了。”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着，我疯了一样去抢，却被我妈死死抱住了腰。

“念念，听妈的话，老王有钱，你嫁过去就是享福啊！”我看着陈浩按下了发送键，那一刻，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陈浩，我杀了你！”我歇斯底里地吼着，可回应我的，

只有陈浩得意的笑声。“杀我？你先看看你能不能走出这道门吧！”04“老王来了！

”院子外面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不怀好意的笑声。我爸站起身，

理了理那件皱巴巴的中山装，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快，快把人请进来！”门被推开了，

一股浓烈的廉价烟味和酒气扑面而来。老王挺着个大肚子，脖子上挂着根指头粗的金项链，

满脸横肉微微颤抖。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最后停在我胸口，

嘿嘿一笑。“老陈，这丫头长得真俊，这十五万，花得值！”他说着就要伸手来摸我的脸。

我偏过头，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滚！”老王的笑容僵住了，他抹了一把脸，

眼神瞬间变得阴狠。“哟，还是个带刺的小辣椒？我喜欢，我就喜欢这种烈性的，

打起来才有劲。”他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跟着哄笑起来。我妈凑上去，

一脸讨好地说：“王老板，这孩子被我们惯坏了，您带回去好好‘教导’一下就行。

”阿强挡在我面前，声音冷得掉渣。“带走她？你问过我了吗？”老王这才注意到阿强，

他斜着眼打量了一番，不屑地啐了一口。“哪儿来的穷酸鬼？老陈，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修车的？”我爸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这就是个不长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