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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退婚农家女,我靠卤味拿捏了当朝皇子

沐光而行LCY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穿成退婚农家我靠卤味拿捏了当朝皇子大神“沐光而行LCY”将萧景行苏云晚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本书《穿成退婚农家我靠卤味拿捏了当朝皇子》的主角是苏云晚,萧景属于古代言情,团宠,万人迷类出自作家“沐光而行LCY”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0:01: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退婚农家我靠卤味拿捏了当朝皇子

主角:萧景行,苏云晚   更新:2026-03-22 11: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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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被退婚了,被逼债了,全家老小就指着我活。还好,我好歹是个美食博主,

做饭这事我在行。本想安安静静开个小饭馆,谁成想随手捡了个重伤的男人回来。

这人吃了我做的饭,死活要赖着不走,还说要以身相许。我说不用,真不用。他二话不说,

甩给我一张地契:“这是你的田。”后来我才知道,这位是当朝皇子。

更离谱的是——大半夜他翻我窗户,一脸正经地问:“要不,我给你当赘婿?

”第一章 穿越这事,真不讲道理苏云晚是被冻醒的。不是那种“哎呀有点凉”的冻,

是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冷得人直打颤的那种。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拽被子——结果摸到一把稻草。稻草?她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黑洞洞的房梁,土坯墙,窗户纸破了好几个窟窿,风从外面呼呼往里灌。空气里一股霉味,

还混着柴火烟熏出来的那股呛人劲儿。苏云晚整个人都懵了。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像被人硬塞了一整本日记,塞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原主也叫苏云晚,十八,清河县苏家村人。她娘死得早,爹又娶了一个,

后娘谈不上多坏但绝对不亲。前阵子刚被镇上王家退了婚,

理由是“不守妇道”——其实就是王家攀上了更有钱的亲事,随便找个由头把她甩了。

原主想不开,投了河。被人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然后,她来了。苏云晚坐在床上,

闭着眼消化了好一会儿这破事。她,现代美食博主,三百多万粉丝,刚签了个综艺合同,

正准备大干一场。结果一觉醒来,成了个被退了婚的农家女。家徒四壁,身无分文,

头上还扣着“不守妇道”的帽子。“得。”她自言自语,语气里透着一股认命般的无奈,

“老天爷你可真会挑人。”骂归骂,日子还得过。她摸黑下了床,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冻得直抽抽。借着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把屋子打量了一遍。

除了她躺的那张歪歪斜斜的木床,就剩一个柜子,门板都快掉了,

墙上挂着几件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别的,啥也没有。“姐?”角落里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苏云晚转过头,一个小男孩从一堆破棉絮里探出头来,眼睛亮亮的,

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这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弟弟,苏云昭,七八岁的模样。

“姐你是不是又头疼了?我去给你倒水。”小男孩说着就要爬起来,棉絮滑下去,

露出瘦巴巴的小身板。“别别别,我不渴。”苏云晚赶紧按住他,“你睡你的。

”苏云昭没躺回去,反而爬起来凑到她跟前,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姐,你别难过了。

王家那些人不是好东西,退了就退了。等我长大了,我赚钱养你。

”苏云晚看着他那个小大人的样子,心里猛地一软。这小屁孩,还挺懂事。“行,姐等着。

”她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感毛茸茸的,“快睡吧,明天还得上学堂呢。

”苏云昭乖乖缩回去了,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苏云晚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躺在床上,把原主的记忆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越翻心越凉。家里现在的情况,

用一个字形容就是——惨。她爹苏大山,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去年遭了旱灾,

收成减了一大半。后娘李氏,刻薄是刻薄了点,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就是穷怕了。

家里还有个苏云昭要养活。米缸里就剩小半缸粗粮,地窖里几颗烂白菜,

后院两只瘦得只剩骨头的鸡。冬天才刚开始。“得挣钱。”苏云晚盯着房梁,

像在跟老天爷较劲,“必须得挣钱。”她翻了个身,脑子里开始转。她最大的本事是什么?

做饭。现代的时候,她煎炒烹炸样样拿手,光是私房菜谱就攒了好几本。

虽然这年头没有电磁炉烤箱,但土灶铁锅她也用过——探店的时候农家乐没少去。问题是,

食材呢?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天还没亮,院子里就有了动静。苏云晚爬起来,

推开门的瞬间,冷风灌了一脖子,冻得她一哆嗦。院子里,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蹲在井边打水。棉袄上全是补丁,颜色都洗得发白了,脸色蜡黄,

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原主的爹,苏大山。“爹。”苏云晚叫了一声。苏大山抬起头,

看到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云晚,你醒了?头还疼不疼?”“好多了。”“那就好,

那就好。”他搓了搓手,那双粗糙的大手裂了好几道口子,“爹今天去镇上看看有没有零工,

你在家好好歇着。”苏云晚没接话,目光扫过院子。墙角堆着干柴,旁边是鸡窝,

两只鸡缩在里面咕咕叫,声音都有气无力的。再往外是菜地,但光秃秃的,

就剩几根蔫巴巴的萝卜缨子,叶子都耷拉下来了。“爹,咱家还有别的菜吗?”“没了。

”苏大山叹气,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今年收成不好。等开了春,爹多种点。

”开了春?那得等两三个月。这两三个月总不能喝西北风吧。苏云晚没吭声,转身去了厨房。

厨房比她想象的还惨。土灶,一口铁锅,锅底还破了洞,用铁片补过。案板上一把刀,

刀刃都卷了。调料就三样——盐、酱、醋,罐子底都快见光了。她翻箱倒柜搜了一遍,

找出来的东西:粗粮面小半袋、鸡蛋三个、白菜两颗、葱一小把、姜一块、蒜几瓣。就这些,

没了。她站在厨房里,看着这几样东西,脑子飞快地转。粗粮面可以做面条或者饼,

但粗粮口感粗,咽下去刮嗓子。白菜和葱姜蒜能调味,鸡蛋是唯一的荤腥。这点东西,

撑不过三天。得想办法弄到更多食材,还得挣钱。正想着,院门被推开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个篮子,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像是硬挤出来的。“哎呦云晚啊,你起来了?身子好些了没?”后娘李氏。

苏云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原主的记忆里,这后娘对她可不算好。虽然不至于打骂,

但冷言冷语没少过,好东西都紧着自己儿子,原主只能吃剩的。李氏见她不吭声,也不恼,

把篮子往桌上一放:“我摘了些野菜,你们将就着吃吧。云晚啊,你也别怪我不帮你们,

实在是家里也紧巴……”“我知道了。”苏云晚淡淡应了一声,

语气平静得不像刚被退婚的人。李氏愣了一下。以前的苏云晚,被这么一说,

早就委屈得掉眼泪了。今天怎么这么平静?跟换了个人似的。“那、那我先回去了。

”李氏讪讪地走了,临走还回头看了她一眼。苏云晚打开篮子,里面是些荠菜、马齿苋,

还有几根野蒜,根上还带着泥。还行,聊胜于无。她看着这些野菜,

又看了看厨房里的粗粮面,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野菜团子。

现代的时候她做过这玩意儿——粗粮面揉成团,包上野菜馅,上锅蒸。成本低,做法简单,

关键是好吃。如果拿到镇上去卖,能卖出去不?她不确定,但总得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吧。

说干就干。她把荠菜和马齿苋洗干净剁碎,用盐腌了一下,挤掉水分。粗粮面加水揉成面团,

面团揉起来手感粗糙,不像白面那么细腻。分成小剂子,擀成皮,包上野菜馅,捏成团子。

灶台生火,火苗舔着锅底,噼里啪啦地响。上锅蒸。一刻钟后掀开锅盖,

一股热气裹挟着香味扑面而来。苏云晚夹起一个尝了一口。粗粮面的粗糙口感还在,

嚼起来有点拉嗓子,但野菜的清香和盐的咸味混在一起,再加上一点点酱提味,

味道竟然还行。比她想象的好。“姐!你做的什么?好香啊!

”苏云昭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了,扒着门框往里看,眼睛直勾勾盯着蒸笼,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尝尝。”苏云晚递给他一个。苏云昭接过来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

但嚼了两下,眼睛瞬间亮了:“好吃!姐你做的这个比我娘做的好吃多了!”“少贫。

”苏云晚笑了笑,心里却在算账。这野菜团子,成本几乎为零——野菜是送的,

粗粮面是家里剩的。如果能卖一文钱一个,十个就是十文钱。十文钱,够买一小袋米了。

“爹,我去镇上卖野菜团子。”她跟苏大山说。苏大山一愣:“卖?这能卖出去吗?

”“试试呗,总比在家坐着强。”苏大山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之类的话,但看了看空荡荡的米缸,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点了头:“那、那你小心点。爹跟你一起去?”“不用,

你在家歇着,我自己去。”她把野菜团子装进篮子,用干净的布盖好,出了门。

苏家村离镇上不远,走路大概两刻钟。一路上她边走边看——路两边都是农田,但大冬天的,

啥也没种,光秃秃一片。偶尔路过几户人家,炊烟袅袅的,看着倒是有烟火气。到了镇上,

她找了个路口,把篮子放下,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吆喝。“野菜团子!

新鲜出锅的野菜团子!一文钱一个!”她声音脆生,又带着股爽利劲儿,很快就有人凑过来。

“姑娘,你这卖的是啥?”一个老大爷探头看,鼻子抽了抽,显然是被香味吸引的。

“野菜团子,粗粮面的,包了荠菜馅,蒸的,可香了。大爷您尝尝?

”苏云晚拿了一个递过去,动作大方,一点也不扭捏。老大爷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他眼睛一亮,眉毛都扬起来了:“嘿,味道不错啊!姑娘,你这手艺可以啊!

”“那您来几个?”“来五个吧,给我那几个小孙子尝尝。”“好嘞!”第一单生意,

五文钱到手,铜板在手里沉甸甸的。苏云晚心里有底了,吆喝得更起劲,嗓门都大了几分。

“野菜团子!好吃不贵!一文钱一个!”陆续有人过来买,有买一个尝尝鲜的,

有买几个带回家的。半个时辰下来,篮子里的野菜团子卖了大半。她蹲在路边,

把铜板倒出来数了数——二十三文。够买一小袋米了。正高兴呢,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晃了过来。“哟,这不是苏家村的苏云晚吗?怎么着,被退婚了,

出来抛头露面挣钱了?”苏云晚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村霸王虎。原主的记忆里,

这家伙没少欺负人。前阵子还拦过原主的路,动手动脚的。原主投河,跟他也有关系。

“让开。”苏云晚冷冷地说,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王虎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伸手就去掀她篮子上的布:“让哥看看你卖的啥?”“我说让开。

”苏云晚一把拍开他的手,动作干脆利落,“别挡我做生意。”王虎一愣,随即恼了,

脸上横肉一抖:“嘿,你个被退婚的破鞋,还敢跟我横?信不信我掀了你的摊子?

”苏云晚没怕,直视着他,眼神跟刀子似的:“你试试。”王虎被她这眼神看得有点发毛。

这不对啊,以前的苏云晚见了他就跟老鼠见猫似的,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他正想发作,

旁边一个声音响起来。“王虎,你又在这儿欺负人?”王虎回头一看,

脸色变了:“刘、刘叔,我就是路过,路过。”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体面,

看着像镇上有点头脸的人物。他看了王虎一眼,又看了看苏云晚,皱了皱眉。“姑娘,

没事吧?”“没事,多谢。”苏云晚点了点头。中年人摆摆手走了。王虎也灰溜溜跟上去,

临走还不忘瞪她一眼,嘴里嘟囔着什么。苏云晚没理他,收拾好篮子去了粮铺。

十八文钱买了一小袋糙米,剩下五文钱买了一小块盐巴和几根骨头——骨头是肉铺剔剩下的,

没人要,便宜得很,一文钱能买一大包。回去的路上,她心情不错。虽然开局是地狱模式,

但至少,今天没饿死。而且,她有了个计划。第二章 馄饨摊开张接下来的几天,

苏云晚每天早上做野菜团子去镇上卖,下午就在家琢磨新吃食。野菜团子虽然能挣钱,

但太单一了,而且粗粮面的口感终究不如白面。要想挣更多钱,得做点不一样的。

她想到了馄饨。馄饨成本低——面粉、肉馅、汤底。肉可以用便宜的猪骨熬汤,

馅料可以掺野菜,成本能压下来。关键是馄饨是热食,大冬天的,一碗热乎乎的馄饨下肚,

五脏六腑都暖了,谁不想吃?但馄饨需要摊子,不能像野菜团子那样挎个篮子就去了。

她跟苏大山商量。“爹,我想在镇上摆个馄饨摊。”苏大山吓了一跳,

手里的烟杆差点掉了:“摆摊?那得花不少钱吧?咱家哪来的钱?”“不用多少钱。

买面粉、买肉,再找人做个挑子,就够了。”苏大山犹豫了半天,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烟杆,

最终还是点了头:“那、那爹帮你。”他把自己攒的一点私房钱拿了出来——一共八十文,

用布包着,包了好几层。苏云晚算了算,面粉十文一斤,买五斤就是五十文。

肉买便宜的猪下水,二十文能买不少。骨头汤底不用花钱,骨头一文钱一大包。

再花十文钱找人编个挑子,基本就够了。她精打细算,把每一文钱都花在刀刃上。三天后,

馄饨摊开张了。说是摊子,其实就是一副挑子——一头是炉子和锅,一头是案板和食材,

扁担压在肩上,沉甸甸的。苏云晚把挑子摆在镇上最热闹的街口,

旁边是卖豆腐的老王头和卖烧饼的李婶。“馄饨!热乎乎的馄饨!十文钱一碗,管饱!

”她一边吆喝,一边开始包馄饨。手指翻飞,一捏一个,动作行云流水。面粉加水和成面团,

揉到光滑,擀成薄如蝉翼的皮,切成方形。馅料是猪板油剁碎,加上荠菜、盐、姜末,

搅打上劲,搅得胳膊都酸了。包好的馄饨小巧玲珑,像一个个小元宝,整整齐齐排在案板上。

汤底是猪骨熬的,加了几片姜去腥,从早上熬到现在,一个多时辰,汤色熬成了奶白色,

香气飘出去老远。第一个客人是被香味勾过来的。“姑娘,你这馄饨闻着真香啊!来一碗!

”“好嘞!”苏云晚麻利地下了一碗,馄饨在沸水里翻滚,煮到浮起来就捞出来,浇上热汤,

撒上一把葱花,滴两滴香油。客人接过去,吹了吹热气,一口咬下去,汤汁在嘴里爆开。

“嗯!好吃!”他眼睛亮了,筷子不停,“这馅料怎么调的?又香又鲜!”“秘方。

”苏云晚笑了笑,眼角都带着得意。客人三口两口把一碗馄饨吃完了,连汤都喝了个精光,

碗底朝天。“再来一碗!”“好嘞!”一碗,两碗,三碗……慢慢地,

馄饨摊前开始排起了队,长龙一直排到街口。十文钱一碗管饱——这在镇上不算便宜,

但味道实在好,吃过的人都赞不绝口,一传十十传百,生意越来越火。一个上午下来,

苏云晚卖了三十多碗,手都包酸了。她数了数铜板——三百多文,在手里堆成一小堆。

成本呢?面粉五斤五十文,猪板油和骨头加起来不到三十文,野菜是自己挖的不要钱。

满打满算,成本不到一百文。净赚两百多文。苏云晚把铜板装进口袋里,沉甸甸的,

心里踏实了不少。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攒够钱,把家里的房子修一修,

再买几亩地。收摊的时候,卖豆腐的老王头凑过来搭话,压低声音:“苏家姑娘,

你这馄饨做得真不赖啊!比镇上那家老字号还好吃。”“王叔过奖了。”苏云晚笑了笑。

“我跟你说个事儿。”老王头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你这馄饨摊,可得小心点。

镇上的醉仙楼,你知道吧?他们的生意都被你抢了不少,我怕他们找你麻烦。”醉仙楼?

苏云晚想了想,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个地方——镇上最大的酒楼,装修气派,

背后好像有人撑腰。“多谢王叔提醒,我会小心的。”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了计较。

醉仙楼如果真来找麻烦,她也不怕。她一个现代人,还能被几个古代的地头蛇拿捏了?

大不了,就把馄饨摊升级成饭馆。回了家,苏大山听说她一天挣了两百多文,

激动得差点掉眼泪,眼眶都红了。“云晚,你可真是爹的好闺女!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爹,这才哪到哪。”苏云晚把钱交给他,“你收着,明天去买点好面,再买点肉。对了,

再买几斤棒骨,汤底得用新鲜的。”“好好好,爹明天一早就去。”苏大山把钱接过来,

手都在抖。苏云昭也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她:“姐,你今天做的馄饨好吃不?

”“当然好吃。”苏云晚刮了刮他的鼻子,手感凉凉的,“明天姐给你包一碗,让你吃个够。

”“真的?太好了!”苏云昭高兴得跳了起来,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李氏站在门口,

看着这一幕,眼神有点复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转身回了屋。

苏云晚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她知道,李氏这人,说不上坏,就是穷怕了、苦怕了,

所以刻薄。等她看到日子一天天好起来,自然就转过弯了。不急。

第三章 破庙里捡了个人转眼过了七天。馄饨摊的生意越来越好,每天都能卖出五六十碗,

净赚四五百文。苏云晚用这笔钱买了新的面粉、肉,还给苏云昭做了一身新棉袄,

蓝底碎花的,小家伙穿上舍不得脱。日子眼看着就要好起来了。这天下午,苏云晚收摊回家,

路过镇外的一座破庙时,突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她停下脚步,竖起耳朵。“有人吗?

”没人回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破庙的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庙里很暗,

佛像倒在地上,身上落满了灰,香案歪在一边。角落里,一个黑影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云晚走过去,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看清了那个人。是个年轻男人。一身黑衣,

面料看着不错,但已经被血浸透了,黑乎乎一片。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起皮,

双眼紧闭,呼吸很微弱,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身上有好几处伤,

最严重的是腹部的一道口子,虽然用布条简单包扎了,但还在往外渗血,布条都染红了。

苏云晚蹲下来,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像风中残烛。“喂,醒醒。

”男人没反应。她犹豫了。救还是不救?救了,可能会惹上麻烦——这人身上的伤,

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摔伤,更像是刀伤,有几道口子深可见骨。万一是什么逃犯、仇家追杀,

她一个弱女子,惹不起。不救,这人肯定活不过今晚。苏云晚咬了咬牙,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算了,见死不救,她做不到。她先把挑子放在一边,从篮子里翻出一块干净的布,

小心翼翼地揭开他腹部的布条。血已经凝固了一些,黏在伤口上,

揭的时候男人眉头皱了一下。伤口很深,皮肉外翻,但好在没伤到内脏。

她想起现代时学过的急救知识——止血、消毒、包扎。消毒用什么?没有酒精,没有碘伏。

她想了想,从篮子里拿出盐罐,撒了一点在伤口上。男人闷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死紧,

额头上渗出冷汗,但没醒。苏云晚又用干净的水冲洗了伤口,水都染红了,然后重新包扎好。

做完这些,她出了一身汗,后背都湿透了。然后,她遇到了一个新问题——这男的,

她弄不回去。一个人,拖着个重伤员,走两刻钟的路?不现实。她想了一会儿,

在破庙里找到一块破门板,把男人挪上去,用绳子绑好,拖着他往回走。

一路上累得气喘吁吁,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手被绳子勒出了血痕,火辣辣地疼。

好不容易到了村口,苏云昭正在那儿等她,蹲在地上玩石子。“姐!

你怎么这么晚才……这是谁?!”苏云昭猛地站起来,瞪大了眼睛。“别问了,快来帮忙。

”姐弟俩合力把门板拖回了家,一路上歇了好几回。苏大山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手里的烟杆差点掉地上:“云晚,这、这是谁?”“路上捡的,受伤了,不救就得死。

”苏云晚擦了擦汗,额头上都是汗珠,“爹,帮我把他抬到西屋去。”西屋本来是放杂物的,

堆着些破筐烂木头,但最近被她收拾了出来,打算当厨房用。现在正好,先给这男的住。

苏大山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女儿坚定的眼神,还是帮忙把人抬了进去。李氏站在门口,

脸色不太好看,双手叉腰:“云晚,你咋啥人都往家捡?这人来路不明的,

万一是个坏人怎么办?”“他身上有伤,伤好了就走。”苏云晚头也不抬,忙着铺床,“娘,

帮我烧点热水。”李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去烧水了,一边走一边嘟囔。

苏云晚把男人安顿好,又去厨房熬了一碗米粥,灶里的火映得她脸通红。她端着粥回到西屋,

男人还没醒。她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心想:这人长得倒是挺好看。剑眉入鬓,

鼻梁高挺,嘴唇虽然苍白,但轮廓分明。即使受了重伤,浑身是血,

也掩不住一股清冷矜贵的气质。不像普通人。“你最好不是个麻烦。”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把粥放在一边,等他醒来。大约过了一刻钟,男人终于动了。他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深邃,幽黑,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目光涣散,然后慢慢聚焦,落在苏云晚身上。“你……是谁?”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但低沉好听。“救你的人。”苏云晚端起粥,“能坐起来吗?”男人试着动了动,腹部一痛,

闷哼了一声,脸色更白了。“别动,你伤得不轻。”苏云晚把他扶起来,靠在墙上,

动作尽量轻,然后把粥递给他,“先吃点东西。”男人接过碗,低头看了看粥,又看了看她,

目光里带着审视。“怎么?怕我下毒?”苏云晚挑了挑眉,“我要害你,

还费这劲把你拖回来?”男人没说话,低头喝了一口粥。米粥熬得很稠,加了点盐,

虽然简单,但入口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胃里。他确实饿了。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碗底刮得干干净净。“谢谢。”他说,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真诚。“不用谢。

”苏云晚接过碗,“你叫什么?怎么受的伤?”男人沉默了一下,

像是在斟酌措辞:“萧景行。遇到劫匪,受了伤。”劫匪?苏云晚看了他一眼,

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这人说话的时候,眼神没有闪躲,但她总觉得他没说实话。

那种镇定,不像普通人遇到劫匪后的反应。不过,她也没打算刨根问底。谁还没点秘密。

“行吧,萧景行。你在我这儿养伤,伤好了就走。别惹麻烦,行不行?”“好。

”他点了点头,动作很轻。苏云晚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墙上,

闭着眼,像是在积蓄力气。月光从窗户缝里照进来,落在他脸上,衬得五官更加深邃,

像一幅画。她收回目光,走了出去。“姐,那人是谁啊?”苏云昭凑过来问,一脸好奇。

“不知道。”“那他要在咱家住多久?”“伤好了就走。”“哦。”苏云昭歪了歪头,

眨巴着眼睛,“姐,他长得好好看啊。”苏云晚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少废话,睡觉去。

”第四章 这人还挺有意思萧景行在苏家住了下来。头两天烧得厉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说胡话。苏云晚每隔一个时辰就去给他换药、喂水、喂粥,有时候半夜也得爬起来。第三天,

烧退了。他开始能坐起来,能自己吃饭,甚至能下地慢慢走几步,虽然走得摇摇晃晃的。

苏云晚发现,这人话不多,但挺有礼貌。每次她送饭过去,他都会说谢谢。吃完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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