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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地府直聘我的夜班是判官主角分别是一生阴作者“米小酒”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本书《地府直聘:我的夜班是判官》的主角是阴阳,一生,安属于玄幻仙侠,虐文,规则怪谈类出自作家“米小酒”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02:54: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地府直聘:我的夜班是判官
主角:一生,阴阳 更新:2026-03-22 07:5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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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凌晨一点刷到阴间直招凌晨一点,我还窝在出租屋的沙发里刷抖音。
手机屏幕的光把脸照得发蓝,窗外的风刮得防盗网哐哐响,像有人在楼道里拖着脚步走。
我叫林晚,25岁,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每天的工作就是审报销、写报告、核对数据,
领导夸我“心细得像头发丝,铁面得像包公转世”——同事背地里说我是“人形找茬机”。
本来只想刷点猫咖视频助眠,手指往上一划,一条没配乐、没特效的视频突然跳出来。
背景是雾蒙蒙的鬼门关,青灰色的石墙,泛着冷光的牌匾,
上面用森白的宋体字写着:地府直招 | 阴曹地府官方招聘。我嗤笑一声,
现在的博主为了流量真是疯了,连阴间招聘都编得有模有样。指尖顿了顿,
还是忍不住往下划,把整段启事看了一遍:一、单位简介天地阴阳秩序维护者,
轮回管理官方机构,千年老牌事业单位,现因轮回业务扩容,面向三界诚聘英才!
二、热招岗位1. 判官文书审判岗岗位职责:核查生死簿、审定善恶功过、书写判词,
维护地府司法公正任职要求:铁面无私、公正不阿,熟悉阴司律法,
笔严谨无错漏2. 无常使者外勤执行岗岗位职责:按勾魂令接引元神、往返阴阳交接,
准时送达不延误任职要求:行动迅捷、守时守信,不惧黑夜阴邪,
服从调度3. 牛头马面秩序维护岗岗位职责:地府巡逻、押解魂魄、维持阴曹秩序,
处理突发异动任职要求:体格强健、执行力强,忠诚可靠,
无违纪记录4. 孟婆轮回服务岗岗位职责:熬制孟婆汤、引导忘川渡人,
安抚往生情绪任职要求:耐心温和、手脚麻利,守口如瓶,
擅长情绪疏导5. 奈何桥/黄泉路管理员后勤运维岗岗位职责:维护阴司通道秩序,
引导魂魄有序通行任职要求:认真负责、吃苦耐劳,
适应长期夜班三、薪资福利1. 编制稳定,终身阴职,无裁员风险2. 包吃包住,
提供阴司专属食宿3. 工龄累计可享轮回优待、阴寿加成4. 法定阴司节假日正常轮休,
:意念投递至阴曹地府人事部面试地点:阴阳交界接引处备注:心术不正、作恶多端者勿投,
一经查实,打入地狱!特别说明:本次特招为阴阳双职,阳间肉身可正常生活,
仅需元神在夜间至阴间履职,不影响阳间工作与生活。我盯着“判官”那栏,眼睛都直了。
铁面无私、文笔严谨、审材料、写判词——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我审了三年报销,
连同事多报五块钱打车费都能揪出来,写报告能把错别字抠到标点符号,
这要是去地府当判官,岂不是降维打击?“要是真的就好了,我立马辞掉这破班。
”我对着屏幕小声嘀咕,顺手点了个赞。评论区里全是凑热闹的。“我投孟婆岗,
熬汤摸鱼太爽了”“无常使者适合我,天天熬夜不怕黑”“判官我来,
终于能合法审判渣男了”。我翻了几条,只当是哪个博主搞的创意整活,困意涌上来,
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裹着毯子就睡了过去。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个深夜玩笑。我以为天亮了,
一切就翻篇。我万万没想到——这不是玩笑。是我的阴阳双职录用通知书。
第二章 半夜被勾魂?我真的去地府面试了我是被一阵冰冷的风冻醒的。
不是空调开太低的那种冷,是带着泥土腥气、往骨头缝里钻的凉,
像整个人泡在刚挖出来的坟土里。我猛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根本不在出租屋——眼前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青灰色土路。路边长着齐腰高的枯草,
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响,像无数只手在挠。“林晚,别磨蹭了,面试要迟到了。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那一眼让我魂儿都差点飞出去。
两个身高近两米的黑影站在那儿,一个牛头狰狞,牛角漆黑,一个马面狭长,眼如铜铃,
穿着黑底金边的阴司制服,手里拎着泛着冷光的铁链。貌似牛头马面。“你、你们是谁?
这是哪儿?拍综艺吗?”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阴司差役,接你去面试。
”牛头瓮声瓮气地说,“你不是投了判官岗的简历吗?人事部通知你三点到阴阳交界接引处,
再不走就赶不上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我没投简历!我就是看了个抖音玩笑,
随口说了一句适合我!”“玩笑?”马面嗤笑一声,“阴司招聘,意念即为投递。
你盯着判官岗看了42秒,心里默念了三次‘这个岗位我能行’,意念都飘到人事部了,
还说没投?”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确实盯着看了很久,
也确实在心里嘀咕过“这岗我能胜任”。可那就是随口一想啊!谁能想到,
心里想的话还能被阴曹地府的人事部给截胡了?牛头马面根本不给我挣扎的机会,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就往前走。“只有死人才能入阴曹地府,所以……我是死了吗?
”想到这一点,我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意。那牛头白了我一眼,“这是你的元神。
”“所以我的身体还在阳间?元神出来了,那我阳间的身体怎么办?我明天还要上班!
”对玄学一窍不通的我急得大喊。“放心,‘阴阳双职’特招,肉身会保持休眠状态,
鸡叫前元神归位,没人能看出来。”牛头不耐烦地说,“再吵,直接取消你面试资格,
打入畜生道。”我瞬间闭了嘴。土路的尽头,是一座黑沉沉的城门,城楼上挂着一块匾,
写着三个我认识却又觉得陌生的字:鬼门关。城门下站着个穿白衣服的无常,脸白得像纸,
唇红得像血,手里举着个牌子:“面试等候区·判官岗专用”。看见我,
他抬了抬眼皮:“林晚,最后一个了,快进去。”我被推进城门,
眼前的景象骤变——不再是荒凉的土路,而是一间庄严肃穆的大堂,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案。
案后坐着个穿红袍、留着长胡子的老头,脸板得像块生铁,旁边站着个穿绿袍的年轻人,
手里捧着一本金光流转的册子,封面上写着“生死簿”三个字。这就是传说中的崔珏判官吧。
“林晚。”红袍老头一拍惊堂木,声音震得整个大堂嗡嗡作响。“你投阴司判官岗,
可知此职执掌善恶、笔定轮回,一毫一厘皆不能错?”我咽了口唾沫,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人,我知道判官责任重大,
但我想确认——‘阴阳双职’真的不影响我阳间的生活吗?我还要上班,还要陪我爸妈。
”红袍老头点点头:“特招规则如此,元神夜间履职,白日归位,阳间肉身无恙,
记忆可封存,不会影响你正常生活。但若在履职期间徇私舞弊,即刻剥夺双职资格,
打入地狱。”我松了口气,至少我还能回阳间,还能当我妈的宝贝女儿。“我参加面试。
”第三章 第一关:善恶观心镜 —— 我一生刻入骨髓的三道悔与痛崔珏一挥广袖,
大殿中央缓缓升起那面古朴而沉重的铜镜。镜面无光,
却能照进人灵魂最暗、最痛、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此镜照你一生之愧、之悔、之软弱、之遗憾。今日现你三段最不敢回首之事。
敢看、敢认、敢痛,才算过关。”我站在镜前,浑身发冷。我知道,它要翻出的,
是我这辈子一想就窒息、一想就恨自己的记忆。第一段记忆,是姐姐那段暗无天日的婚姻。
我姐遇人不淑,嫁的那个男人,是老家嫡亲的姑姑拍着胸脯打包票的。“这人踏实能干,
大有作为,人品绝对没问题!”所有人都信了,我姐就这样被推进了火坑。婚后,
真相被赤裸裸揭开。他不上班、不挣钱、整日不是泡在网吧打游戏,
就是和狐朋狗友在外酗酒。一家三口的吃穿用度,全压在我姐一个人身上,
她一个月仅一千多块的工资,硬生生撑着一个家。最苦的时候,她连买菜都要精打细算。
可在我妈眼里,那都是“女人该忍的”。她劝我姐:“哪家婚姻不是将就?能过就过,
离婚了,爸妈在老家抬不起头。”我姐忍,忍到麻木,忍到没了光。
直到那个男人醉得从楼梯滚落,直接躺在楼道里昏睡。直到他多次酒后失禁拉尿在床上。
我爸,一个一辈子大男子主义,一辈子要强的男人。在家里说一不二,脾气硬,说话冷。
眼里几乎只有我弟弟,对我们姐妹,从来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没有给过一个好脸色,
甚至连正眼瞧一瞧都很少。他是那种,就算疼,也不会说出口的人。是那种,就算关心,
也只会用冷硬包裹伪装的人。可那天,当他得知我姐受的所有屈辱,
这个一辈子冷硬、一辈子要强、一辈子没对我们温柔过的男人,红着眼,
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我的闺女,不受这个委屈。离婚,爸给你找律师。”那一刻,
我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不是不爱,他只是不会爱。他不是不疼,
他只是嘴硬、心硬、一辈子要强。我姐搬回了家,准备起诉离婚。可没过几天,
那个男人找上门,厚着脸皮在我家蹭饭,甚至对我姐动手动脚纠缠不休。
我姐挥开他冷漠开口:“你不用装了,这些手段都是你妈教你的吧,你回去跟她过就行。
”他不耐烦了,逼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才肯回去?”我站在一旁,
气的直接说:“婚都要离了,你说可能跟你回去吗?”下一秒,他恼羞成怒,
一巴掌狠狠甩在我姐脸上。“你他妈竟然还敢离婚!?”清脆的响声,炸得整个院子都静了。
我姐被打的半边脸瞬间红肿,泪水汹涌而出,她抬手就要反击,
却被我妈死死拉住:“别犯傻,让人看笑话!”我爸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闺女被打,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脚都软得没了力气。可他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冲到后院抄起那根沉重的铁门栓,红着眼疯了一样冲了过去。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我爸要拼命。
为了他从不曾温柔对待过的女儿。
那铁棍敲打在肉身上的一声声闷响犹如敲在我的心上咚咚作响。
我怕我爸这样打下去会打出人命,怕事情闹到无法收拾,我冲上去,拦着我爸,
尖声叫喊着:“别打了!爸!会出事的!”我甚至转头,
对那个打了我姐的男人喊:“你快走!快走啊!”他就那样,被我放走了。我姐捂着脸,
站在原地掉泪。我爸握着铁栓,气得浑身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时候,
我以为我是懂事,是理智,是顾全大局。可后来无数个夜晚,我一闭眼,就回到那个夜晚。
我恨不得穿越回去,狠狠抽当年的自己十个耳光、一百个耳光、一千个耳光!我恨自己!
他打了我姐啊!那是我亲姐!是我爸拼了命也要保护的人!
我却拦住了要为女儿讨公道的父亲,放走了施暴的恶人。这件事,成了我这辈子,
第一道、最深、最无法原谅自己的疤。镜面一转,第二段记忆轰然出现,比第一段更痛,
痛到窒息。那一天,我辞职了,不敢告诉爸妈,不敢面对他们失望的眼神。,
那天晚上我跑去我姐家躲了一晚。我想着第二天要睡个安稳觉,所以我把手机关了机。
那是我有手机以来,第一次在夜里关机。我只想安安稳稳睡一觉,什么都不管。
我根本想不到,那一夜,是我家天塌地陷的一夜。清晨,天还没亮,我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我本还有些起床气,可开门那一刻,我姐脸色惨白,颤抖着声音说:“快回家,咱爸不太好。
”我虽然担心,却还天真以为只是老毛病。我和我姐骑着电动车往家赶。平时飞快的车,
那天却慢得像蜗牛,怎么拧都快不起来。到了家门口,一辆救护车迎面驶出。
我以为我爸在救护车上,便骑着电车追了上去。见护士打开车窗,我连忙问:“您好,
请问病人怎么样?”护士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回家看看吧。”我心下稍定,
想着救护车没拉走应该是没事了。可当我进了家门,迎接我的,是我妈崩溃的哭声。
她红着眼,声音嘶哑着边哭边说:“我一晚上没睡着觉,到了你爸上班的时间,
我喊他起床他还答应来。听见他应声我扭头就睡着了。等我再醒来看他还躺在床上,
我就去喊他,结果他浑身冰凉怎么喊都喊不应……我手抖的厉害,按手机键都按不住,
拨哪个电话都拨不出去,好不容易找到小晚的电话打了出去,结果怎么打都是关机!
呜呜……小晚你为什么关机啊!我打了你多少电话!一个都打不通!我找不到你啊!
呜呜……后来又拨了好几回,才拨通了你姐的电话……”我僵在原地,
脚底发寒一路冷到头顶。我学过救护,我懂心肺复苏,我知道人倒下还有机会。
可那天看着我爸躺在那里,我却怕了,我连伸手碰一下都不敢。我连哭都忘了,
眼泪仅在眼眶里打转便消失了。直到我姐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我才猛然惊醒,
眼泪决堤再也止不住。更让我如坠冰窟的是——在我家天塌地陷的时刻,我爸亲兄弟的媳妇,
竟端着一盆污水,隔着院墙狠狠泼进我家院子。我们气得浑身发抖,冲出去想要讨公道。
可老家来的长辈们一个个拉着我们、拦着我们:“别犯傻,死者为大,让你爸安安稳稳地走。
”我们就这样,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最屈辱、最窝囊的恶气。而这口恶气最终也没能发泄出来。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猛然想起。在我爸走之前那段日子,他对我,出奇地温柔。
从前那个对我冷言冷语、严厉苛刻、从未给过好脸色的父亲,那段时间,
没有因为我做过的任何傻事责怪我,没有甩过一次脸。他甚至叫了我的小名。
那是我从小到大,他第一次这么叫我。我还傻傻以为,他年纪大了,终于懂得珍惜父女情分。
直到天人永隔我才明白——他不是突然变好,他是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可转念之间,
我又生出一丝复杂到极点的庆幸。我爸一辈子大男子主义,一辈子要强,一辈子好面子。
如果有一天,他瘫痪在床,要儿女端屎端尿、贴身伺候,以他的骄傲,他一定不愿意,
一定觉得屈辱,一定活得没有尊严。他这样在睡梦中安安静静离开,没有遭罪,
没有拖累任何人,没有失去半分体面。这么一想,我才勉强安慰自己:这是老天留给我爸,
最后的、最完整的体面。可这份体面,是用我一辈子的遗憾换来的。我悔我关机,
悔我错过救命电话,悔我明明学过急救,却连伸手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
我悔家中被侮辱的恶气没法出。我痛他用最后的温柔对我,我却浑然不知。这是我这辈子,
最深、最痛、最无法弥补的遗憾。镜面第三次亮起。这一段没有激烈冲突,没有生死离别,
却是我成年后,最常经历、最沉默、最磨人的痛。那是无数个普通的工作日。办公室里,
气氛微妙,人心复杂。有人甩锅,有人推诿,有人捧高踩低,有人拿捏软处。
明明不是我的错,责任会悄悄落到我头上。明明不是我的活,最后会顺理成章变成我的任务。
明明我已经尽力,却依旧会被挑剔、被指责、被当众敲打。我不是不懂,我不是看不明白,
我更不是不敢反抗、不敢说话。可每一次,话到嘴边,我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告诉自己:算了,忍一忍就过去了。退一步海阔天空,没必要撕破脸。都是同事,
闹僵了不好相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选择沉默,选择退让,选择息事宁人。
我把所有不满压在心底,把所有委屈藏在笑容底下,依旧认真做事,依旧礼貌待人,
依旧维持着体面。白天的我,平静、淡定、像什么都没发生。可到了夜里,关上灯,
一个人躺在床上,那些白天被我强行压下去的情绪,会一股脑涌上来。
我会翻来覆去想那些话,想那些眼神,想那些不公。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堵得慌。
气自己为什么不反驳,气自己为什么要忍让,气自己明明占理,却偏偏选择了退让。
我把所有攻击性,都对准了自己。我把所有委屈,都变成了深夜里的自我内耗。
我以为退一步是修养,是大度,是格局。可后来才慢慢明白,没有锋芒的退让,
只会换来一次次得寸进尺。没有底线的包容,只会让自己在深夜里,反复崩溃。我这一生,
习惯了忍,习惯了让,习惯了顾全大局,习惯了做那个“懂事、省心、不惹事”的人。
姐姐被打,我忍了;家中受辱,我忍了;职场被欺,我依旧忍了。我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别人,
把所有刺,都留给了自己。这三段记忆,一段是没敢保护姐姐的终身之悔,
一段是没来得及珍惜父亲的剜心之痛,一段是一生习惯隐忍、深夜独自内耗的入骨之憾。
它们刻在我骨血里,融进我呼吸里,是我一生不敢触碰的禁区。
红袍判官看着跪倒在地、泣不成声的我,沉默许久,轻轻一叹:“你不是无情,你是太重情。
你不是无义,你是太懂事。你知痛、知愧、知悔、知憾,知人间疾苦,知亲情珍贵,
知隐忍之苦,知遗憾之痛。有此心者,才配执掌判官笔,才懂人间生死重量。第一关,过。
”第四章 第二关:怨念囚笼——万魂哭求,我差点崩碎崔珏一挥袖,
眼前景象骤然沉入无边黑暗。没有光,没有路,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死寂的压抑。
“这里是怨念囚笼。”他的声音从虚空中缓缓落下,“困在这里的,不是恶鬼,不是罪人,
都是舍不得人间、放不下亲人、心有牵挂、不愿离去的魂。”“他们没有恶,只有痛。
没有恨,只有憾。”“你要在此撑过一炷香。不动心,不应允,不破例,不徇私。做到,
便过。做不到,便淘汰,元神重罚。”我刚一点头,黑暗轰然炸开。
无数透明、微弱、带着悲戚的魂魄,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不凶,不狞,不吓人。
他们只是哭,只是求,只是舍不得。第一个扑到我身边的,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裙子,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她死死抱住我的腿,
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姐姐,我不想走……我妈妈还在医院外面哭……她眼睛都哭肿了,
她找不到我会疯的……我想再抱她一次,
就一次……我还没跟她说再见……”她的声音稚嫩又绝望,像一根细针,
扎进我心口最软的地方。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恐惧、不舍、绝望。她不是怕轮回,
她是怕妈妈太痛。第二个跪在我面前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卖制服,
脸上还留着风吹日晒的粗糙痕迹。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一声又一声,磕出血痕。“大人,
求你,再给我一天……我儿子明天五岁生日,我答应他,
买一个最大的奥特曼蛋糕……我不能说话不算数……他会以为我不要他了……”他不是怕死,
他是怕孩子失望。怕自己这辈子,最后一次承诺,都没能兑现。第三个抓着我衣角的,
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手很抖,背很驼,声音弱得像风一吹就散,
可她抓着我衣角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我孙子还在家等我……我答应给他煮冬至饺子……我走了,谁给他煮?谁给他盖被子?
他还那么小……我放不下啊……”她不是怕离开,她是怕孩子没人疼、没人管、孤孤单单。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越来越多的魂魄围过来。有年轻的妈妈,
舍不得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婴儿;有刚成年的姑娘,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父母;有年迈的父亲,
放心不下还没成家的孩子;有刚结婚的妻子,放不下深爱自己的丈夫。
他们没有一个是为自己求的。全是为了人间那个,他们用命去爱的人。他们的痛,
真实、滚烫、扎心。是话没说完,人就没了的绝望。是明明还爱着,却被硬生生分开的不甘。
是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爱你,就再也没有机会的遗憾。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我差点脱口而出:“我帮你们……我让你们回去……”可我猛地清醒。判官不能动情。
生死不能破例。阴阳有序,天道无常。我一旦心软,破的不是规矩,是天道。我一旦破例,
乱的不是轮回,是人心。我闭上眼,咬紧牙关,任由他们哭、求、抱、抓。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靠尖锐的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我不能回头,不能答应,不能心软。
我只能站在那里,承受所有的痛、所有的怨、所有的不舍。我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
一秒像一年,一炷香像一生。直到黑暗渐渐散去,微光重新亮起。崔珏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有情而不滥,心善而不妄。守规矩,知边界,懂慈悲,
亦懂分寸。”“第二关,过。”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眼泪无声落下。
原来当判官最痛的,从来不是面对恶人。而是明明心疼,却不能伸手。明明不舍,
却不能破例。明明感同身受,却必须铁面无私。第五章 第三关:三卷判词——一笔定生死,
一字定轮回第三关,三张泛黄厚重的卷宗,三支细香,静静摆在长案上。旁边,
放着一支沉甸甸、泛着淡淡金光的判官笔。“三卷魂案,三炷香时间。依你本心,依善恶,
依功过,写下判词。不偏,不倚,不私,不怨。判得公,便过。判不公,直接淘汰。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第一卷。第一卷:拾荒老人,
大善无声卷宗上字字清晰:老人一生无儿无女,无房无地,住在桥洞,以拾荒为生。
自己吃最差的饭,穿最破的衣,冬天冻得手脚开裂,从不抱怨。却把所有卖废品的钱,
一分一分攒起来,全部捐给山区孩子读书,一共资助七名学生从小学读到高中。
最后在一个大雪夜里,抱着一捆准备卖掉的旧书本,冻僵在路边。我看着卷宗,
心口一阵阵发酸。有的人,身居陋室,心有山河。有的人,一生清贫,却救了无数人。
我提笔,一字一句,郑重写下:一生清贫,心有大善,无声奉献,功德圆满。判入人道上品,
一生衣食无忧,被人深爱,家庭和睦,安享天年,再无苦难。第二卷:伪善网红,
恶贯满盈第二卷:女子以“善良慈善家”人设走红网络,卖惨博同情,骗取粉丝打赏。
背地里虐待老人,打骂员工,侵占他人救命钱,导致一户人家破人亡。事发后毫无悔意,
依旧狡辩、甩锅、装可怜。我看着卷宗,心口发冷。最可怕的从不是恶人,
是披着善良外衣的恶。最伤人的从不是欺骗,是利用别人的善意作恶。我落笔,
没有一丝犹豫:伪善欺世,心毒如蝎,谋财害命,毫无悔意。判入地狱受刑,赎清罪孽,
刑满之后,永世为畜,不入人道。第三卷:寒门孝子,命途多舛,孝行昭昭,
功过相抵卷宗上的字迹,沉冷而清晰。男子自幼家贫,与重病老母相依为命。为给母亲续命,
他常年在工地扛活,风雨无阻,一分一厘都攥得滚烫。家中四壁空空,唯有药香常年不散。
那一日暴雨倾盆,路面湿滑难行,他急于归家照料母亲,车速失控,
不慎将一位过路老人撞倒。老人腿部重创,卧床难起,家中无依无靠,晚景本就凄凉。
彼时他已是一贫如洗,母亲的药钱尚且无处筹措,突如其来的灾祸,几乎将他推入绝境。
可他自始至终没有半句推诿,没有一次逃避,更没有萌生过逃逸的念头。他跪在老人面前,
磕首泣血,承诺奉养至终。此后的日子,他一人肩挑两副重担。
白日里照料两位老人的饮食起居,端汤喂药,擦身洗漱,夜里再摸黑出门做工,
拼尽全力换些微薄银钱。他将仅有的口粮省给老人,将能遮寒的衣物让给病人,
自己常年饥寒交迫,形销骨立。整整两年,他未曾懈怠一日,未曾抱怨一句。老人痊愈那日,
拉着他的手痛哭不止。而他自己,却因常年积劳、心力耗尽,在一个深夜归家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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