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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的那天,渣男的股票涨停了

三猪爱吃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她死的那渣男的股票涨停了是作者三猪爱吃饭的小主角为张总林昭本书精彩片段:本书《她死的那渣男的股票涨停了》的主角是林昭觉,张属于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万人迷类出自作家“三猪爱吃饭”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1 17:01: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死的那渣男的股票涨停了

主角:张总,林昭觉   更新:2026-03-21 19: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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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是996猝死的顶级牛马,老板开着她的血汗钱买的游艇在海天盛筵玩嫩模。

重生后,她笑了:什么大厂高管、PUA大师、吸血资本家,通通给姐爬!

拳打职场贱人,脚踢豪门恶婆婆,踹飞软饭硬吃的老公。 五年后,

她的商业帝国市值千亿,公司楼下排队面试的,全是当年开除她的前老板。 夜深人静,

小奶狗舔着嘴角问:“姐姐,今晚翻谁的牌子?” 她翻了个身,

孩子才做选择……”第一章 猝死在凌晨三点的写字楼林昭觉觉得自己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

不对——她已经死了。准确地说,她的灵魂还飘在工位上方三米处,

俯瞰着自己那具僵硬的尸体。尸体歪靠在人体工学椅上,左手还保持着握鼠标的姿势,

右手攥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美式咖啡。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定格在——03:17:44。

凌晨三点十七分。四月十七日。林昭觉盯着那个日期,忽然觉得命运真是他妈的有幽默感。

今天是她的二十九岁生日。她的尸体上穿着一件优衣库的格子衬衫,头发三天没洗,

油得能炒菜。

桌上摊着七份方案、两个项目的排期表、一个没拆封的三明治——保质期到昨天。

微信工作群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五十八分:“好的张总,

第三版我改完了,您看这个方向可以吗?”张总没回。张总当然不会回。

张总在凌晨两点就发了朋友圈,定位是三亚某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配文是“辛苦一年,

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照片里他端着一杯麦卡伦25年,旁边坐着一个胸比脸大的网红。

那杯酒的钱,是林昭觉连续加班四十五天换来的。那网红的包,

是林昭觉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省出来的。那个项目,是林昭觉熬了七个通宵做出来的。

但最终站在领奖台上的人,是张总。最终拿到百万年终奖的人,是张总。

最终在巴厘岛买别墅的人,还是张总。而她,林昭觉,

985硕士毕业、CPA持证、CFA二级、精通三门外语的顶级牛马,

死在了自己二十九岁生日的凌晨三点,

死在了一张七百块一个月的折叠床上——连加班费都没有,

因为她是“项目制”的“合作方”,不算正式员工。张总说这叫“灵活用工”。

林昭觉称之为“合法剥削”。她的灵魂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尸体被120抬走,

看着合租室友帮忙收拾遗物,看着老家的母亲接到电话后直接晕倒,

看着父亲连夜坐绿皮火车赶来——舍不得买高铁票,

因为女儿的工资每个月都寄回家还房贷了。她看到张总在葬礼上发言,

说什么“林昭觉同志是我们公司不可多得的人才”“她的离去是我们巨大的损失”,

然后转头就跟HR说:“那个岗位赶紧招人,实习生就行,便宜。

”她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哦不,应该叫前男友——周砚白,

在她死后的第三天就带着新欢去了马尔代夫。那个新欢不是别人,正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苏小糖。小姑娘在公司里一口一个“昭觉姐”叫得比亲姐还甜,

背地里早就跟周砚白勾搭上了。她死的那天,周砚白的股票账户涨停了。

他拿她的积蓄买了某只医药股,赚了四十万,然后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宝贝,

等我赚够钱就娶你。”消息发出去的时候,她已经在太平间了。林昭觉的灵魂看着这一切,

胸腔里翻涌着一种她生前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不是悲伤,不是绝望,是恨。

蚀骨的、浓烈的、能把五脏六腑都烧穿的恨。她恨张总的虚伪,恨周砚白的背叛,

恨苏小糖的阴险,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职场,恨那个永远在催她“再快一点”的甲方,

恨那个说她“不够努力”的老板——但她最恨的,是自己。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听话,

为什么那么好欺负,为什么明明心里在骂娘嘴上却只能说“好的”,

为什么明明知道是坑还要往里跳,为什么把所有的尊严都喂了狗,换来一具冰冷的尸体。

“如果……”她刚说出这两个字,眼前突然一白。剧烈的眩晕感袭来,

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离心机。所有的画面、声音、气味全部搅碎重组,

觉自己在下坠——无穷无尽地下坠——穿过云层、穿过楼宇、穿过钢筋水泥的城市——“砰。

”林昭觉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廉价的天花板,墙皮脱落,露出一块块灰色的水泥。

空气里有泡面味、霉味,还有楼下烧烤摊的孜然味。闹钟在床头柜上疯狂地震动,

时间是——06:30。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是:2020年3月15日。

林昭觉盯着那串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看到了手机上的其他信息——微信里有张总的消息:“小昭,

明天把Q1的复盘报告做出来,周五之前我要看到。”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她天生就该24小时待命。日历提醒写着:“周砚白生日,记得买礼物。

”备忘录第一条:“还花呗3000,交房租1800,给妈妈转生活费2000,

余额——217.3。”邮箱里躺着一封未读邮件,是某大厂的面试邀请,

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这是一家她前世做梦都想进的公司。她在网上投了无数简历,

最终因为“学历不够亮眼”被刷了下来——尽管她的学历在同龄人中已经算相当出色,

但在这座城市里,985硕士不过是流水线上的螺丝钉。前世的她,错过了这次面试,

因为张总临时让她改方案。她犹豫了三秒钟,最终选择了“好的”。

然后她的人生就再也没有然后了。林昭觉慢慢地坐起来,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年轻的、没有老茧的、指节还没有被键盘磨出硬皮的手。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淬了冰的恨,有烧穿天的狠,

还有一种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太好了。”她轻声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我回来了。”她从床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拉开窗帘,三月的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刺得她眼泪直流。但她没有擦。她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看着匆匆忙忙赶地铁的上班族,

看着卖煎饼的大妈和抢摊位的小贩——这一切嘈杂的、肮脏的、充满烟火气的人间,

此刻在她眼中,美得像一幅画。因为她活过来了。

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教训,活过来了。“这一次,

”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说,“谁也别想再踩着我往上爬。”她转身走进逼仄的卫生间,

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浇在身上,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洗了澡,吹了头发,

翻出一套压箱底的职业装——是周砚白陪她在奥特莱斯打折时买的,花了她半个月工资,

她一直舍不得穿。今天她穿了。镜子里映出一个截然不同的林昭觉。

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眼神闪躲、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昭”。

而是一个眼神锐利、嘴角微扬、浑身上下散发着“别惹我”气场的女人。

她对着镜子涂了口红——正红色,前世的她从来不敢涂的颜色。周砚白说太艳了,

张总说太扎眼了,HR说她这个岗位不适合。放屁。她林昭觉今天就涂了。七点半,

她准时出门。没有挤地铁——她花了五十块打车,前世她会心疼这五十块,但现在她知道,

时间比钱贵一百倍。出租车上,她打开手机,翻出了那封面试邮件。

前世的她错过了这次机会,最后进了张总的公司,当了三年牛马,猝死在工位上。这辈子,

她要走另一条路。她给张总发了一条消息:“张总,方案我昨晚已经改完发您邮箱了。

Q1复盘报告我今早也会做完。但我下午需要请假,有私事。”发完之后她看着屏幕,

等着张总的回复。三分钟后,消息来了:“小昭,今天下午的会很重要,你别请假。

”前世的她会说“好的”。这辈子她打了五个字:“我会安排好的。”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没有卑微地求理解。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我会安排好的。至于怎么安排,那是她的事,

不是他的事。张总没有再回复。林昭觉关掉对话框,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这只是开始。

八点整,她踏进张总的公司——一家在业内小有名气的营销策划公司,名字叫“锐意无限”,

听起来很洋气,实际上就是一家靠压榨员工生存的吸血工厂。前台小姑娘看见她,

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昭觉姐?你今天好漂亮!”林昭觉笑了笑:“谢谢。”她走进工位,

放下包,打开电脑。桌上还摆着昨晚没喝完的咖啡,已经发霉了。

她面无表情地把它扔进垃圾桶,然后开始处理工作。不是因为她想帮张总干活。

是因为她需要这笔工资——暂时需要。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在这间办公室里,

她还有一笔账要算。前世害死她的,不只是张总一个人。上午十点,部门例会。

会议室里坐着十二个人,张总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他的心腹——运营总监李维,

右手边是HRBP王芳。林昭觉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前世她永远坐在这里,

像一棵可有可无的杂草。张总开始讲话,

无非是些“这个季度我们要冲刺”“大家再加把劲”“年底给大家发奖金”之类的屁话。

前世她信了,信了整整三年,连个毛都没看到。然后他开始分配任务。“华东那个项目,

维维你来盯。”张总看向李维。李维点头,脸上挂着那种“我最能干”的油腻笑容。

“华北的项目,老王你负责。”老王是另一个中层,四十多岁,头发秃了一半,

在公司干了八年,工资还没新来的应届生高——因为他是“老黄牛”型员工,不会来事儿,

只知道埋头干活。“华南的项目——”张总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最后落在林昭觉身上,

“小昭,你来吧。这个项目比较急,客户要求两周出方案,你辛苦一下。

”前世她会说“好的张总”。但今天,她没说话。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张总,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张总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有问题?”“张总,

”林昭觉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华南项目的前期对接是李维做的,

客户关系也是他维护的。我接手的话,需要至少三天来熟悉背景资料,但客户只给两周时间,

这意味着我需要在三天内消化李维积累了一个月的客户信息。”她顿了顿,

看着李维微微变化的脸色:“不如让李维继续跟,我从旁协助?这样效率更高,

也不会因为交接耽误时间。”会议室安静了。李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因为他知道,

这个项目的客户是个难缠的主儿,他就是不想伺候才推给林昭觉的。

他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乖乖接下,没想到她今天会当众说出来。张总皱了皱眉:“小昭,

李维手上项目多,你就辛苦一下。”“我手上的项目也不少,”林昭觉 calmly 说,

“华东的方案、华北的数据、西南的预算——三个项目同时进行,加上这个华南,就是四个。

张总,一个人同时做四个项目,质量能保证吗?”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

但每一个字都在戳张总的肺管子。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公司里一个人同时做三四个项目是常态。但从来没有人敢在会上说出来。

张总的脸色沉了下来:“林昭觉,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她站起来,直视着他,

“要么给我配两个助手,要么这个项目我做不了。我不是不干,我是干不完。

如果因为干不完出了问题,最后背锅的是我,不是您。”她说完这句话,拿起笔记本,

转身走出了会议室。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十二双眼睛盯着她的背影,有人震惊,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暗佩服。李维的嘴角抽了抽,他预感到——这个林昭觉,变了。

林昭觉回到工位,心脏还在砰砰跳。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她前世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她永远唯唯诺诺,永远“好的张总”,

永远把自己的底线一退再退。结果呢?结果是退到了太平间。从今天起,

她的字典里没有“好的”,只有“凭什么”。她打开电脑,

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不是为了张总,是为了自己。她需要这笔钱活过这三个月,

但她不会在这家公司多待一天。下午一点半,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经过前台的时候,

一个声音叫住了她:“昭觉姐!”林昭觉回头,看见苏小糖站在茶水间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奶茶,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前世的她看见这个笑容,会觉得温暖。

现在的她看见这个笑容,只觉得恶心。因为就是这个笑容,在她死后第三天,

就和周砚白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接吻。“怎么了?”林昭觉的语气很平静。“昭觉姐,

你今天好漂亮啊!要去约会吗?”苏小糖眨着眼睛,一脸天真。林昭觉看着这张脸,

忽然想起前世苏小糖对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昭觉姐,你太累了,要学会放松嘛。

”说这话的时候,她刚刚和周砚白确定了关系,而林昭觉还在为张总的项目通宵加班。

“不是约会,”林昭觉淡淡地说,“去面试。”苏小糖的笑容僵了一瞬——只是一瞬,

但林昭觉捕捉到了。“面试?昭觉姐你要跳槽吗?”苏小糖的声音微微发紧,因为她知道,

如果林昭觉走了,那些难啃的项目就会落在她头上。“不一定,”林昭觉笑了笑,“看机会。

”她说完就走了,没有回头。她知道苏小糖一定会去跟张总告状,但她不在乎。

她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她林昭觉,不是非待在这里不可。这是她的筹码。前世她不懂,

她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张总的篮子里,所以她只能任人宰割。这辈子,

她要让自己永远有选择。下午两点,她准时出现在那家大厂的面试间。

面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得像鹰。她翻了翻林昭觉的简历,

抬头问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离开现在的公司?

”林昭觉没有说“想寻求更好的发展”之类的套话。她直视着面试官的眼睛,

说:“因为我不想猝死在工位上。”面试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很诚实。

”“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林昭觉说,“贵公司需要的是能创造价值的人,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让我创造价值的环境。如果我今天说一堆漂亮话,

三个月后因为受不了加班而辞职,对双方都是损失。”面试官放下简历,

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们公司不加班?

”“我查过贵公司的员工流失率和健康报告,”林昭觉说,“在同等规模的企业中,

贵公司的员工平均在职年限是最长的,补充医疗保险的使用率是最低的。

这说明贵公司的加班文化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严重——至少,

贵公司不会让员工累到进ICU。”面试官沉默了几秒,然后在简历上写了一行字。

“下一轮面试在明天上午十点,HR会联系你。”林昭觉站起来,微微鞠躬:“谢谢。

”走出大楼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三月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春天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前世在太平间看到自己尸体的那一刻——那个画面会永远刻在她脑子里,

提醒她:这辈子,不要再做牛马。手机响了,是周砚白的消息:“宝贝,晚上一起吃饭?

我想你了。”林昭觉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周砚白,

前世拿她的钱炒股、在她死后三天就带新欢去马尔代夫的周砚白。她打出两个字:“好啊。

”然后她打开备忘录,在“周砚白”的名字后面加了一行字:今晚分手。她走出大楼,

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地址。车上,她闭上眼睛,

开始规划接下来三个月的每一步——第一周:搞定大厂的offer,从张总的公司离职。

第一个月:用前世的经验和人脉,积累第一桶金。第三个月:开始自己的事业。

第六个月:让张总和周砚白,都尝一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她睁开眼睛,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风景。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吞掉一个人的所有梦想。

但这座城市也很小,小到只要站得足够高,就能把所有人的嘴脸都看得一清二楚。而她,

林昭觉,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已经站在了足够高的地方。不是因为她有多聪明,多有能力。

而是因为——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一个什么都可以失去的人,

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第二章 当众打脸,是职场最爽的健身操林昭觉没有直接回家。

她在半路让出租车拐了个弯,去了商场。

花了一千二——相当于前世她半个月的伙食费——买了一套剪裁利落的西装裙,

又买了一双裸色高跟鞋。前世她总觉得这些是“不必要的投资”,衣服能穿就行,

鞋子舒服就行。结果呢?她穿着优衣库的格子衫死在工位上,连遗照都挑不出一张体面的。

刷卡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心疼钱,是因为卡里余额只剩两千多了。

但她咬了咬牙,还是刷了。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城市里,你穿什么,别人就怎么对待你。

这不是势利,这是规则。前世她花了三年才明白这个道理,代价是一条命。这辈子,

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回到家,她换上新衣服,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灰色西装裙,收腰设计,

衬得她腰细腿长。裸色高跟鞋让她的身高从一米六三蹿到一米七一。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耳垂上那对小小的珍珠耳环——这是她妈给她的毕业礼物,

前世她嫌“太正式”从来没戴过。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像年薪五十万的高管。

实际上她的银行余额只有两千出头。但气场这种东西,不看余额,看心态。手机又响了。

周砚白发来一个定位——一家日料店,人均消费八百。林昭觉笑了。

前世她每次和周砚白吃饭,都是她买单。周砚白的理由是“我工资要还房贷,你先垫着,

回头给你”。那个“回头”从来没来过。三年下来,她至少搭进去五万块。五万块啊,

够她妈在农村盖半间房了。她拿起包,出门。六点半,她准时出现在日料店门口。

周砚白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挂着那种温润如玉的笑容。前世她觉得这个笑容很好看,像冬天的阳光。

现在她觉得这个笑容很恶心,像裹着糖衣的砒霜。“昭觉!”他站起来,

殷勤地帮她拉开椅子,“你今天真漂亮。”林昭觉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淡淡地说:“谢谢。”“我点了你最爱吃的三文鱼刺身和鳗鱼饭,”周砚白笑着说,

“还开了一瓶清酒,庆祝我们在一起三周年。”三周年。林昭觉差点笑出声。三年前的今天,

周砚白在学校的樱花树下跟她表白,说会“一辈子对她好”。

后他就真的“对她好”了三年——吃她的、用她的、拿她的钱炒股、背着她跟别的女人暧昧。

“好啊,”她说,“庆祝。”清酒端上来,周砚白给她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干杯。

”林昭觉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嘴唇沾了沾酒,没有喝。前世她每次都会喝完,

因为不想扫他的兴。但今天,她不想再委屈自己一秒钟。周砚白没有注意到,

他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开始聊他的工作、他的股票、他的“宏伟计划”。“昭觉,

我最近在看一只票,医药板块的,大概率会涨。我想把咱们的积蓄都投进去,

赚了钱就付首付,咱们结婚。”咱们的积蓄。这四个字让林昭觉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的“积蓄”——每个月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她加班到凌晨三点换来的加班费,

她放弃所有社交和娱乐省下来的生活费——在他嘴里,变成了“咱们的积蓄”。

“你上次投的票,亏了还是赚了?”林昭觉问。周砚白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上次是运气不好,这次不一样,我有内幕消息。”“内幕消息?

”林昭觉挑了挑眉,“谁给你的?”“我一个朋友,在证券公司上班,消息很准的。

”“那你朋友自己买了吗?”周砚白又愣了一下:“他……他买了。

”“那他为什么要把赚钱的机会告诉你?他嫌钱多吗?”周砚白的笑容有点僵了:“昭觉,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林昭觉放下筷子,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内幕消息’,

十有八九是庄家放出来的烟雾弹,专门骗你这种散户接盘的。

”周砚白的脸色变了:“你不信我?”“我信你,”林昭觉说,“但我更信数据。

你上次投的那只票,我查过了,是典型的‘消息票’——放出利好消息吸引散户进场,

然后庄家高位出货。你亏了多少?二十万?三十万?”周砚白没有说话,

但他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那些钱里,有十五万是我攒的,”林昭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问过我一句吗?”“我……我当时觉得是机会……”“你觉得是机会,

就可以拿我的钱去赌?”林昭觉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周砚白,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亏了,我怎么办?”周砚白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林昭觉彻底死心的话:“昭觉,你太计较了。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用她的钱炒股的时候是一家人,亏了钱说“你太计较”的时候,就不提一家人了。

林昭觉端起面前的那杯清酒,慢慢地喝完了。然后她把杯子放下,站起来,拿起包。

“周砚白,”她说,“我们分手吧。”周砚白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分手。

”林昭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从今天起,

你的股票、你的房贷、你的内幕消息,都跟我没有关系。”“昭觉!”周砚白站起来,

伸手去拉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林昭觉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惊慌、有不解、有一丝恼怒,但唯独没有——心疼。

她忽然想起前世,她猝死之后,周砚白在她的葬礼上甚至没有哭。

他只是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愿天堂没有加班”,然后转头就去马尔代夫了。

“我没有工作压力,”她说,“我只是不想再养你了。”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周砚白脸上。他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青,嘴唇哆嗦了几下,

最后挤出一句:“林昭觉,你太过分了。”“过分?”林昭觉笑了,

“你拿我的钱炒股亏了三十万,你说‘我们是一家人’。我现在跟你分手,你说我过分。

周砚白,你觉得公平吗?”周围几桌客人已经开始侧目了。

周砚白压低了声音:“我们能不能回家再说?”“不用了,”林昭觉从包里掏出一张卡,

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三万块,是你这三年给我花的钱的总和——我算过了,

包括今天的饭钱。多的算我请你。”她转身就走。周砚白在身后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回头。

走出日料店,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三月特有的清冷。林昭觉站在街边,仰头看着天空。

没有星星,城市的灯光太亮了,亮到遮住了一切。但她心里有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热。

前世的她,在感情里卑微到什么程度呢?周砚白过生日,她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礼物,

攒钱买他想要的限量款球鞋。她自己过生日,周砚白发一个“生日快乐”的表情包就算完事。

周砚白说她“太计较”。不是她太计较,是他太不要脸。手机震动了,

是周砚白发来的消息:“昭觉,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林昭觉看了三秒,

把他拉黑了。然后是第二个号码:“昭觉,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拉黑。

第三个号码:“林昭觉,你会后悔的。”拉黑。第四个号码发来的不是文字,

是一张截图——周砚白在某社交平台上发的动态:“单身了,有小姐姐约吗?

”发这条动态的时间,是她说分手后的第三分钟。三分钟。连装都懒得装。

林昭觉看着这张截图,忽然笑了。前世她死后第三天,周砚白就带着新欢去了马尔代夫。

这辈子,她把时间提前到了分手后第三分钟。有些人的底线,你永远不知道有多低。

她关掉手机,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哪?”司机问。“回家。”她靠在车窗上,

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倒带的胶片。

前世的画面一帧一帧地从眼前掠过——被张总骂“不够努力”的夜晚。

被李维抢走功劳的会议。被苏小糖在背后捅刀子的日常。被周砚白拿钱炒股时的心寒。

被甲方要求“再改一版”时的崩溃。被HR通知“合同到期不续签”时的绝望。

被120抬走时最后的意识——所有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一个场景上:太平间里,

她的尸体安静地躺着,脸上没有痛苦,也没有解脱,只有一种深深的、刻进骨头里的疲惫。

她睁开眼睛,出租车刚好停在她家楼下。付了钱,下车,上楼。打开门,

逼仄的出租屋还是老样子——墙皮脱落,家具陈旧,空气里有股霉味。但林昭觉站在门口,

忽然觉得这个地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好过。因为她自由了。从张总的PUA里自由了,

从周砚白的吸血里自由了,从那个永远“好的”“好的”“好的”的林昭觉里自由了。

她走进房间,打开电脑,开始做三件事:第一,修改简历,

突出前世的项目经验和成果——那些都是她实打实干出来的,凭什么不能写?第二,

整理作品集,把前世做的那些获奖方案全部整理出来——即使署名是张总,但创意是她想的,

逻辑是她搭的,每一个字都是她敲的。第三,

给三个猎头发消息——前世的她从来不跟猎头打交道,觉得“不踏实”。但后来她才知道,

那些年薪百万的职位,百分之八十都在猎头手里。做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一点。

前世的她会觉得累,会觉得自己“不够努力”。但今天,

她只觉得兴奋——一种久违的、活着的感觉。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规划明天——上午去大厂二面。下午回公司,把华南项目的事情彻底甩给李维。

晚上,她要开始做一件大事。一件前世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她翻了个身,

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这个世界,她回来了。而且是满血复活。第二天一早,

林昭觉六点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一种莫名的亢奋催醒的。她翻身下床,

洗漱、化妆、穿衣服,一气呵成。镜子里的女人比昨天更好看了一些——不是妆容变了,

是眼神变了。前世的林昭觉眼神里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怯懦,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现在的她,眼神里有一种“我什么都见过了”的笃定。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她连死都死过了。

八点半,她出现在大厂楼下。这是一栋四十七层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大厅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写满了“我很忙”。林昭觉站在大厅里,

仰头看着这栋楼,

忽然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你在大厂看到的每一个光鲜亮丽的打工人,

背后都有一个想死的心。”但现在的她不这么想。大厂也好,小厂也好,都是工具。

关键是你怎么用它们,而不是它们怎么用你。她走进电梯,按下二十三层。

二面的面试官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姓陈,是市场部的副总监。他戴着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问问题的时候特别刁钻。“林小姐,你上一个项目的ROI是多少?

”“21.3%。”林昭觉脱口而出。陈副总监挑了挑眉:“具体数据还记得吗?”“当然。

”林昭觉打开作品集,翻到那个项目的数据页,“这个项目总投资三百二十万,

产出六百八十万,周期四个月。其中前两个月的ROI只有8%,

是因为前期的市场教育成本比较高。后两个月冲到了35%以上,

是因为渠道铺开之后边际成本下降。”她顿了顿,看着陈副总监的表情:“您如果想问的是,

两个月ROI那么低我还没有被开除——那是因为我在第三个月把ROI拉回了21.3%,

而我的前任在这个项目上做到第六个月ROI还是负的。

”陈副总监笑了:“你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我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很有信心,

”林昭觉说,“至于能力,那是需要在新项目上验证的。”“那你觉得,如果你来我们公司,

能带来什么?”林昭觉想了想,

说了一句话——一句前世她绝对不会说的话:“我能帮你们拿下华南市场。不是‘参与’,

是‘拿下’。”陈副总监的表情变了——从审视变成了认真。

“你知道我们在华南市场碰了多久的钉子吗?”“两年。”林昭觉说,“我查过公开数据,

贵公司在华南的市场份额从两年前的18%跌到了现在的9%。不是产品不行,

是策略出了问题。你们的打法太‘北方’了,华南市场吃软不吃硬。”陈副总监沉默了几秒,

然后在她的简历上写了一行字。“最后一轮面试在下周一,和VP聊。”林昭觉站起来,

微微鞠躬:“谢谢。”走出大楼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张总的消息:“林昭觉,

你昨天下午去哪了?为什么没来开会?”语气严厉,像班主任训小学生。林昭觉看了三秒,

打了五个字:“我请假了的。”发完之后,她又补了一条:“张总,

我今天下午会跟您谈一件事。方便的话,三点钟,会议室。”张总秒回:“什么事?

”林昭觉没有回复。她把手机关了静音,塞进包里,然后走进旁边的一家咖啡馆,

点了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苦得要命,但她喜欢。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一样东西——辞职信。

不是那种“感谢公司培养”“因个人原因”的套话模板。

她要写一封真实的、不加修饰的、把三年积压的所有怨气都倒出来的辞职信。

不是因为她冲动,而是因为她知道——在这个行业里,体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越体面,

别人越觉得你好欺负。她花了四十分钟写完,又花了二十分钟修改,最后读了一遍,

满意地保存了。下午三点,她准时出现在会议室。张总已经坐在里面了,

旁边坐着HRBP王芳——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脸上永远挂着职业假笑,

嘴上永远说着“公司就是你的家”。“小昭,坐。”张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还算平和。

林昭觉坐下来,把辞职信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张总,这是我的辞职信。

”会议室安静了。张总的脸色变了三变——从惊讶到愤怒,从愤怒到阴沉。“你要辞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的。”“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猝死在工位上。”林昭觉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张总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林昭觉说,

“我在这家公司三年,加班时长累计超过三千小时,平均每天加班三小时以上。

我没有拿过一分钱加班费,因为我是‘项目制合作’。

我做的项目给公司创造了至少两千万的营收,但我的工资三年只涨了八百块。”她顿了顿,

看着张总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张总,我不是在抱怨,我是在陈述事实。这些事实,

如果被劳动监察部门知道,够不够公司喝一壶的?”王芳的脸色变了:“林昭觉,

你这是在威胁公司?”“不是威胁,”林昭觉笑了笑,“是谈判。

”她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我这三年经手的项目清单,

包括每个项目的投入产出、我在其中承担的角色、以及——每个项目的最终署名。

”她指着清单上的名字:“华东项目,创意是我做的,方案是我写的,客户是我跟的。

但最终汇报人写的是李维的名字。华北项目,同样的剧本。华南项目,同样的剧本。

”张总的脸色已经铁青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林昭觉站起来,

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要的不是好聚好散,我要的是——该给我的,

一分都不能少。”“你想要多少?”张总咬着牙问。“三个月工资的补偿金,

加上我三年来的加班费——按劳动法规定的一点五倍计算,一共是——十二万三千六百块。

”王芳倒吸了一口凉气。张总的拳头攥紧了:“你做梦。”“那就劳动仲裁。

”林昭觉微笑着说,“我查过了,公司至少有二十七个员工跟我情况类似。

如果我把他们都拉进来,张总,你猜劳动监察部门会怎么查?”张总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当然知道公司的账本经不起查。加班费只是冰山一角,

社保缴纳、税务申报、合同合规——哪个环节没有猫腻?“你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十二万三千六百块,”林昭觉重复了一遍,

“外加一封正常的离职证明,不写任何负面评价。”“如果我不给呢?

”“那我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林昭觉收起桌上的文件,放进包里,“张总,

我给您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如果没有答复,我会把材料递交给劳动监察大队。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张总坐在椅子上,

脸色灰败,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王芳在旁边小声说着什么,

大概是“要不要问问法务”之类的话。林昭觉忽然觉得这一幕很可笑。

前世她在这个人面前唯唯诺诺了三年,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她只是说了几句实话,

他就怂成了这样。不是她变强了,是他变弱了。不对——是他本来就弱。只是前世她跪着,

所以觉得他很高。“对了,张总,”她最后说了一句,

“我建议您把李维和苏小糖的绩效也查一查。华南项目的客户投诉,

不是因为我方案做得不好,是因为李维把客户的需求瞒报了三周。

至于苏小糖——您可以去查查她上个月报销的那笔‘差旅费’,

实际上是她和周砚白去三亚的机票。”她说完就走了,留下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林昭觉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月的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自由,像新生,像燃烧的火焰。她掏出手机,

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妈,我辞职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没有,”林昭觉笑着说,

“是我让别人受委屈了。”“你这孩子……”“妈,您放心。我现在很好,

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挂了电话,她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那些人脸上写着焦虑、疲惫、麻木——像前世的她。她想对他们说:别怕,站起来,

你比你想象的强大。但她没有说。因为她知道,有些道理,只有死过一次才能懂。而她,

已经死过一次了。第三章 第一桶金,来自前老板的棺材本三天后,张总的电话来了。

“钱已经打到你卡上了,十二万三千六百块。离职证明我让HR开好了,你随时来拿。

”张总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甘,

但又不得不吐出来。“谢谢张总。”林昭觉说。这句“谢谢”是真心的。

谢谢他这三年给她上的每一课——关于人性、关于权力、关于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这些课很贵,但物超所值。她去公司拿离职证明的时候,在大厅遇到了苏小糖。

苏小糖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嫉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昭觉姐,你真的走了啊?”她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你跟张总要了十几万的补偿?

你也太狠了吧。”林昭觉看着这张脸,忽然想起前世苏小糖说过的一句话——“昭觉姐,

你太老实了,这样会吃亏的。”现在她不吃亏了,苏小糖又说她太狠。怎么着,

好人就该被拿枪指着?“小糖,”林昭觉拍了拍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周砚白上周又亏了二十万。他找你借钱的时候,记得让他打欠条。

”苏小糖的脸色瞬间变了。林昭觉笑着走出大楼,没有再回头。十二万三千六百块。

这笔钱在很多人眼里不算什么,但在林昭觉手里,它是种子。前世的她拿到这笔钱,

第一反应一定是存银行,或者“稳健理财”,然后看着它在通货膨胀里慢慢缩水。

但这辈子的她,有前世的记忆。

她记得2020年3月到6月之间发生的所有大事——疫情爆发,全球股市暴跌,

然后是美国股市的四次熔断,然后是美联储无限QE,然后是资产价格暴涨。

她记得哪只股票会在四月份触底,哪只股票会在五月份翻倍,

哪只股票会在六月份被庄家拉高出货。她知道比特币会在五月份跌破四千美元,

然后在年底涨到两万。她知道某只医药股会因为疫苗概念被爆炒,一个月涨三倍。她还知道,

有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机会——在线教育。2020年的疫情,

让在线教育从“边缘产业”变成了“风口上的猪”。那些在三月中旬还半死不活的小公司,

到了五月份就成了资本追逐的香饽饽。前世的她,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发生,

然后感叹一句“早知道我就……”这辈子,她不是“早知道”。她是“现在就知道”。

她用三天时间,把所有资金分成三份——第一份,两万块,买了那只医药股。第二份,

三万块,买了比特币。第三份,七万三千六百块,留给一个机会。那个机会,叫“云课堂”。

这是一家在线教育创业公司,成立于2019年初,创始人是三个从大厂出来的年轻人。

前世的“云课堂”在2020年5月拿到了一笔天使轮融资,估值三千万。到了2021年,

它的估值已经涨到了两个亿。林昭觉在前世的一个行业论坛上听过创始人的分享,

当时她还感慨“要是能早点投进去就好了”。这辈子,她要做那个“早点投进去”的人。

但她现在只有七万块,而天使轮的起投门槛是五十万。怎么破?答案是——信息差。

她记得“云课堂”在拿到融资之前,有一个致命的短板:他们的技术团队很强,

但市场和运营几乎是零。三个创始人都是技术出身,不懂营销,不会讲故事,

连BP都写得像技术文档。

——如果不是一个投资人帮他们重新做了BP、梳理了商业模式、搭好了市场和运营的框架,

他们根本撑不到融资。那个投资人是谁,林昭觉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可以成为那个人。她不需要投钱,她需要投的是——能力。前世三年,

她在张总的公司被压榨成了什么?一个全能的、什么都能干的、一个人顶四个人的顶级牛马。

会跑客户、会做数据、会写文案、会做活动策划、会写公关稿——甚至还会帮张总修打印机。

这些技能,在张总手里,是被压榨的工具。但在她自己手里,是资本。她花了一个下午,

把“云课堂”的公开资料全部研究了一遍,然后写了一封邮件,发到了创始团队的公开邮箱。

邮件的标题是:《云课堂的BP修改建议及市场策略方案》。

正文只有三句话:“我是林昭觉,前锐意无限的策划总监注:实际上她只是资深策划,

但写‘总监’更有分量。我仔细研究了贵公司的产品和市场定位,有一些想法,

也许对你们有帮助。附件是我做的BP修改建议和市场策略方案,如果觉得有用,

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聊聊。”附件是一份三十页的PPT。她花了三天时间做的。

这份PPT里,她把“云课堂”原本像技术文档一样的BP,

改成了一个有故事、有数据、有亮点的商业计划书。她重新梳理了商业模式,

把“我们做在线教育”改成了“我们做K12的课后辅导——一个千亿级别的市场”。

她重新做了财务预测,把原本模糊的“预计增长”改成了具体的、可验证的KPI。

她甚至帮他们做了一个市场启动方案——从种子用户获取到社群运营,

从内容营销到渠道合作,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邮件发出去之后,她等了整整四十八小时。

没有回复。就在她以为石沉大海的时候,电话响了。“林小姐?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我是云课堂的创始人陈默。

你的PPT我看了三遍——说实话,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BP修改方案。我们能见面聊聊吗?

”林昭觉笑了:“当然。”他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陈默比林昭觉想象的还要年轻,

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戴着眼镜,穿着格子衬衫,典型的程序员长相。

他身边坐着另外两个创始人——一个瘦高个叫刘洋,负责技术;一个微胖的叫王磊,

负责产品。三个人都是技术出身,说话直来直去。“林小姐,”陈默开门见山,

“你的方案非常专业。我们想知道——你愿意加入我们吗?”“加入?”林昭觉挑了挑眉。

“对,”陈默说,“我们缺一个市场和运营的负责人。你的方案里提到的那些东西,

我们三个人加起来都做不了。如果你愿意来,我们可以给你——期权。”“多少期权?

”“百分之三。”林昭觉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喝咖啡。陈默以为她嫌少,

咬了咬牙:“百分之五,不能再多了。”林昭觉放下咖啡杯:“我不要期权。

”三个人愣住了。“我要的是——合伙人的身份,和一笔顾问费。”她说,

“我帮你们做BP、搭市场团队、跑融资。融资到账之后,我要拿百分之十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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